翌日,一個有些微胖的男子來到了張子期的出租房外。
「李惡魔啊李惡魔,我上輩子真是欠你的了。」
這名風塵僕僕的男子叫做司南,是李伯牙從小到大的朋友死黨,那種互相坑對方也不會傷感情的存在。
人如其名,被李伯牙標記為‘壕二代’的司南,是華夏首富的唯一兒子,絕對當得起壕二代這三個字。
當當當!
橫店出租屋,就別指望有什麼門鈴了,老實的敲門板吧。
現在是上午十點,所以很快李伯牙就打開了房門,看著門外風塵僕僕的司南,很是欠打的說道︰「現在才來?我以為你昨天會連夜趕過來呢!」
司南一下就火了。
「李伯牙你還是人麼?你說的算人話麼?」
粗暴的推開李伯牙,司南邁腿就走進了出租屋,也不客氣,撈起桌上的茶杯就咕嚕咕嚕的喝了個精光。
等到司南喝完後,關門回來的李伯牙才悠悠然的提醒道︰「那是昨天的剩茶!」
司南一愣,李伯牙的壞,即使是受了二十多年,他仍舊習慣不了。
「你你你……有你求我的時候,你等著吧!」
喝都喝了,吐出來也沒用了,也省得惡心了自己。
李伯牙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語氣極其平靜的說道︰「我現在就有兩件事求你。」
司南再次一愣,他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剛坑完別人就求人,還那麼理直氣壯的,誰給的臉啊!
好吧,從小到大,這是李伯牙第一次求他,已經被李伯牙坑出陰影的司南,是絕對不會錯過這個能要挾李伯牙就犯的機會的。
盡管李伯牙沒有求人該有態度,但是司南了解他,眼下的李伯牙就是在求他,不然李伯牙早開噴了。
讓李惡魔低頭的人,這世上只有張子期和他的母親。
張子期?
回來之前的種種,司南瞬間明白了李伯牙求他的原因。
沒等了然的司南發問,李伯牙便開口道︰「你能聯系到子期劇組的那個制片人麼?我和你,還有那個制片人去劇組轉一圈吧!」
司南眉頭一皺,李伯牙說的雲里霧里的,他一時間也沒想明白李伯牙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看李伯牙的現在,顯然也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德行!
無語的白了一眼李伯牙,司南拿出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才終于聯系到了那個制片人。
沒明白歸沒明白,但司南知道這一切肯定是有張子期的原因在。
聯系好了人,李伯牙便和司南趕去了劇組。
李伯牙沒什麼惡趣味,所以並沒有耀武揚威的在那位保安大叔面前瑟,只是默不作聲的跟著那個大月復便便的制片人進了劇組。
不過李伯牙不知道的是,早看出他不尋常的保安大叔,在看著他們漸漸遠離的身影後,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果然這劇組要出大亂子了,這工作干不長嘍!」
干一天班,執一天勤。
即便知道工作不長久了,保安大叔仍舊兢兢業業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進了劇組,李伯牙三人靜悄悄的來到了正在拍攝的場地,什麼也沒做,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待到導演發現了三人並停止了拍攝後,也只是幾句有的沒的客套話,然後李伯牙帶著兩人走到了早已發現他們,並眉頭緊皺,擔憂著什麼的張子期面前。
「這我女朋友,快結婚了那種。」
本就注視著李伯牙三人的劇組人員,在听到了李伯牙不加掩蓋的話後,瞬間一靜,安靜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了。
神色各異的節目組人員中,導演和那個與張子期有最多對手戲的女演員,理所當然的驚恐起來。
這些早在李伯牙的預料之中,所以他都不用去看,就想到這兩人此刻的表情。
依舊是什麼也沒做,李伯牙只是抬手撫平了張子期越皺越深的眉頭,溫聲細語的說道︰「皺眉干嘛,早點下戲回來,我等著你回來吃飯。」
說罷,近身親了一下張子期的額頭,而後李伯牙轉身對著一頭霧水的司南道︰「咱們回去吧!」
「誒?這就回去了?」
李伯牙聳了聳肩,司南無語的白了一眼他︰「成,那就回去吧!」
「今天也辛苦你了,我們先走了,哦對了,我和這廝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我媽對他比我這個親兒子還好,他以後要來劇組,你可別讓人攔著他啊!」
司南這話是對制片人說的,他雖然不知道李伯牙為什麼突然無疾而終的要離開,但是該做的他都會做,比如變相的給張子期站台。
李伯牙沒告訴他為什麼帶他來劇組,但是給張子期撐腰肯定沒錯,畢竟他也不瞎,能看出周圍劇組人員不正常的臉色。
制片人恍然點頭,早先在李伯牙表明張子期的身份後,他已經決定要照顧一下張子期了,不過現在太子爺司南表態,那就來點狠的了。
換導演?換女主?
虧錢都是小事,只要太子爺開心就好,再加上一個更受寵的李伯牙,制片人就更加理直氣壯了。
看著制片人眼中閃過的狠絕之色,李伯牙輕笑著開口道︰「我就是看看子期,沒別的意思。」
「路,還長著呢!」
制片人一愣,他明白了李伯牙的意思,人你別動了,安心的拍完吧,至于以後,圈內這兩人的路不能再有了。
路雖長,但共路之人太多,總有人要掉隊。
殺人誅心,才是真正的狠。
制片人身上的看了眼表面和和氣氣的李伯牙,其臉上掛著的微笑,在他看來,無異于惡魔微笑了。
點頭表示明白,而後制片人將李伯牙和司南送出了劇組。
毀人的方法有很多,就好比娛樂圈喜聞樂見的潛.規則,標題制片人都想好了,某女演員為了上.位深夜闖入導演門,大新聞、大曝光,還能給電視劇增加熱度,一舉二得。
……
出租屋。
李伯牙沒有解釋什麼,司南也沒有問。
「沒事了吧?我那個盼達網絡正是上升期,公司離不開我,沒事的話我就回魔都了。」
「這麼著急麼?回著去找白雪?」
面對李伯牙的調侃,司南臉色瞬間一黑,也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李伯牙。
生悶氣,是司南真的生氣了的標志。
白雪是司南暗戀了很久的人,不對,是表白後被拒絕繼續偷著戀的不知名的復雜關系。
友達以上,戀愛未滿。
白雪和張子期一樣,一個夢想著成為鞏皇那種享譽國際的女星的人,所以為了夢想,她拒絕了有著好感的司南。
同病相憐,這可能也是司南和李伯牙的關系,能維持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行了,我要和子期結婚了。」
「什麼?你要和張子期結婚了?」
「子期懷孕了。」
「什麼?張子期懷孕了?」
看著復讀機一樣的司南,李伯牙也是黑臉的無語道︰「別在重復我的話,听著,子期為了我和孩子要退圈了,我知道她肯定不甘心,所以你得幫我。」
司南被李伯牙的消息震得暈暈乎乎的,就像早前的李伯牙一樣,晴天霹靂,一下就把他震傻了。
隨著本能,司南順嘴的回應道︰「怎麼幫?」
「我不想進娛樂圈,但是不進娛樂圈我又幫不了子期,子期和白雪一樣,明明有後台非要靠自己,所以只能我進來。」
「哦,你要怎麼做?」
「重操舊業,即便我不喜歡,我也要做導演,但是我的性子太跳,一部電影那麼長周期時間,我怕壓不住我自己,所以我得先把我得精力全部釋放出去,然後趁著這段時間拍電影。」
司南終于回神了,看著認真的李伯牙,點了點頭的問道︰「你是對的,我老早以前就懷疑你是多動癥的嚴重患者了。」
李伯牙沒搭理司南,繼續認真的說道︰「我昨晚想了一個晚上,最能讓我興奮的事情就是惡作劇了。」
「誒?惡作劇?」
司南傻眼了,你李伯牙想了一個晚上,就想了惡作劇這麼個惡意滿滿的主意?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李伯牙你還是人麼?
不管司南多麼的無語,李伯牙興致滿滿的我行我素道︰「可是惡作劇這種事情,多少有些傷人品,也不能全指著一個人坑,我得給我未出世的孩子積點德。」
對于李伯牙口中的‘一個人’,司南不用想也知道那指的就是他,好在李伯牙放棄了這個想法。
感謝我未出世的小佷子小佷女,你們救了叔叔一命啊!
滿臉慶幸的司南,沒能引起說的興起的李伯牙注意︰「惡作劇不行,所以在這上又變通了一下,想到了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呸,是更能釋放我的主意。」
「綜藝節目,我要做一檔有別于當下所有綜藝節目的節目,題材我都想好了,摒棄當下主流的室內綜藝壁障,將錄制搬到戶外,更開闊,更真實,沒有台本,自由度超強的綜藝節目。」
說的熱血沸騰的李伯牙,並沒有得到司南的感同身受,得到是司南一臉詫異的質問︰「你要做綜藝導演?李伯牙你腦子進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