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撫月每射出一箭,那金色領域便縮小數丈。
許清風在一旁都被妻子此時的實力所震驚,他能感覺到柳撫月施展血脈之力後,不只是力量的激增,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質變」。
「弒天式。」
許清風拔劍一斬,十丈之大的劍光便是劈向宋岩,只要解決了此人,那金色領域便威脅不了許清風夫妻二人。
「砰!」墨寧擋在宋岩身前,手中的匕首向前擲出,直接便是與那劍光撞在一起。
那有形的劍光不斷出現裂紋。
「 嚓!!」
劍光便是被擊碎,化成無數的光點。
「不愧是尊者圓滿級別的法寶。」匕首重新回到墨寧的手中,臉上布滿笑意︰「這個柳撫月竟然是「箭神」一脈的後人,施展血脈之力後竟然能夠達到這種地步。不過我有這法寶在身,他們夫妻二人今日都要死。」
墨寧乃是魔界造化無敵的第一人,憑借自身實力都完全可以和許清風斗上一斗,再加上被賜予的法寶,如今更是信心大漲。
雖然「鎮空盤」的力量被柳撫月完全壓制住,但「鎮空盤」也完拖住了柳撫月。
「清風,我如今只能打碎那金色領域,但是全部的力量都被那秘寶給擋住了,怎麼辦?」柳撫月如今雖然實力大漲,但是她也無法持續太久,血脈之力持續時間越久,消耗的壽元便越多。
「你繼續擋住那金色領域,我來殺了那二人。」許清風傳音後,直接便是向前沖去。
墨寧咧嘴一笑,也是向前一閃。
「只要小心此人的元神之力便可。」墨寧十分謹慎。
許清風長劍一揮便是與那「匕首」相撞,將許清風手臂都是震得有些麻木。
斬魔劍若非是許清風的本命神兵,接受過陽珠的滋養,估計會被這匕首直接震碎。
「鐺鐺鐺。」墨寧用匕首將左側襲來的長劍直接擋下,隨即左掌化拳,直接打向許清風的胸膛。但是許清風怎會如他所願,也是一拳對上。
「砰。」
二人又是一劍劈向墨寧的頭顱,隨即便是被匕首向後震飛。
就在此時——
「破魂針!」許清風調動全部的元神之力,眉心的豎眼有白光閃爍,「破魂針」便是直接沖出。
此次許清風動用了全部的元神之力,威力比之前都要大上許多。
破魂針的速度快的無法想象,如此近的距離,瞬間便是沖入了墨寧的腦海之中,隨即在其元神世界內找到了那個三尺大小的「元神」,那是一個模糊的人影。
「果然。」在破魂針進入墨寧腦海的一瞬間,便是已經被墨寧發現,原先那白色「珠子」直接將自己的元神小人護住。
「元神三層圓滿!」許清風通過破魂針直接將對方的元神境界窺探了出來,雖然對方的元神境界不如自己,但是此人有元神秘寶護身,能否功成自己也不知曉。
破魂針直接狠狠地刺在了白色珠子之上。
「鐺!」兩股力量踫撞的聲響在墨寧的元神世界內響起。
雖然元神秘寶將大部分的力量完全抵擋,但
是破魂針的余威也是波及到了墨寧的元神,隨即一股強烈的劇痛便是在其腦海傳來。
墨寧左手捂住自己的額頭,渾身不停地纏斗,耳朵和鼻孔中都是有鮮血流出。
遠處的宋岩見狀,直接服下一顆丹藥,全身被黑氣覆蓋,隨即便是直接向「鎮空盤」打去。
金色領域內的氣流將許清風圍在其中,想要徹底將其吞噬。
但是,一根箭羽直接射在這些金色氣流之上,許清風趁機便是月兌離而出。
墨寧吐出一口鮮血,直接附著在右手中的匕首之上,原本樸實無華的匕首竟然有一條血色紋路出現,顯得異常妖冶。
「去。」墨寧後退的同時,直接將手中的匕首擲出。
匕首在飛出的一剎那,竟然是完全消失不見。
「什麼?」許清風感覺大事不妙,那匕首竟然是向撫月飛去的。
正在抵抗領域之力的柳撫月突然感受到強烈的危急,柳撫月身上烈焰突然暴漲,手中執弓,向著不遠處的虛空射去。
嗖。
血色匕首破空而來,直接便是從那箭羽刺成兩半,柳撫月身旁的火焰領域在這匕首面前如同無物一般。柳撫月身後的雙翼擴張,直接將其護在其中。
在血色匕首與柳撫月只剩三米的距離時,一道青光直接出現在柳撫月的身前。
斬魔劍直接斬在那血色匕首上。
許清風雙臂上的衣袖直接炸裂,虎口全是鮮血。
斬魔劍向左移位,那匕首嗖的一聲直接從許清風的左臂穿過,一個血洞直接出現,鮮血不斷向外涌出。
那血色匕首劃過虛空,剎那間便刺在許清風的胸膛之上。
「清風。」柳撫月雙目血紅,兩根箭羽直接射向遠處的墨寧二人。
墨寧二人雖然此時也是元氣大傷,但是看到那血色匕首刺在許清風的胸膛之上後,都是仰天大笑。
尊者圓滿級的法寶,許清風必死無疑。
宋岩將鎮空盤擋在前方,將飛來的藍色箭羽艱難擋下。
「嗯?」墨寧瞳孔一縮,面色十分難看,「怎麼可能?」
那血色匕首距離許清風的胸膛只有一絲距離,但是竟然被一塊白色令牌擋下。
那白色令牌漂浮在許清風身前,隨即便是看到那血色匕首發出震顫,竟然直接破碎。
與此同時,墨寧直接口吐鮮血,氣息萎靡不振。
「不可能,不可能。」墨寧不敢相信,尊者圓滿級的法寶竟然直接被打碎了?
「這是?」許清風體內的陽珠原本已經做好護身的準備,但是在那一刻,懷中的白色令牌竟然直接飛出,將那血色匕首擋下。
那白色令牌正是自己的救援令牌,許清風想到了當初的一幕︰「原來谷主在這令牌內給我留下了保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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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白色令牌光芒閃動,一只虛幻的銀劍直接飛出,上面充斥著極其強大的力量。
嗖。
虛幻銀劍瞬間便是刺在宋岩身前的「鎮空盤」上。
「鎮空盤」乃是困敵的寶
物,比血色匕首的防御力要強上許多,但是在這虛幻銀劍面前如同薄紙一般。直接便是被虛幻銀劍刺破,轉眼從宋岩和墨寧的頭顱穿過。
墨寧二人早就已經元氣大傷,即便二人乃是全盛時期,面對著虛幻銀劍也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二人都是倒在地上,直接葬身于此。
那虛幻銀劍「通靈」地看了許清風夫妻二人一眼,直接便是消失在了此地。
「這…………」柳撫月吃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隨即身上的火焰便是歸于體內。
此次血脈之力大約耗費了自己三年的壽元,不算很多但也不少。
許清風將身前的令牌握在手中,感受道令牌確實是發生了一絲變化。「看來這保命之物只有一次機會。」
「清風,你沒事吧。」柳撫月扶住許清風,許清風此時雙臂之上全是鮮血,看起來十分人。
「我沒事,反而是你…………」許清風能夠感受到妻子流逝的壽元。
足足三年的壽元,這麼短的時間便是沒有了。
「反正總要施展,這次就當試試威力了。」柳撫月笑著說道。
「你呀你,下此別亂動用血脈之力了。」許清風都是有些心疼妻子。
柳撫月卻是轉移話題,「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保命之物啊?」
許清風模了模柳撫月的腦袋,「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
此次即便沒有這保命之物,許清風也並不擔心,因為他體內有更加神秘的陽珠,自然是能擋下那血色匕首。
許清風夫妻二人將魔族二人的儲物戒剛收起,便是看到天空一道藍光閃來,正是全速趕來的「田凌」長老。
「還好,還好。」田凌飛到許清風夫妻二人身旁。
許清風夫妻二人看到來人,都是十分恭敬︰「師伯。」
「你二人嚇死我了,收到你們的救援,我可是全力趕來。」田凌長呼一口氣。「難道有尊者境的高手襲擊你們?以你二人的實力,造化境沒人是你們的對手吧?」
田凌看到地上的兩具尸體,這二人只是造化無敵,不可能讓許清風夫妻發出生死求援的信號。
許清風將已經破碎的兩件寶物取出,隨即一一道來。
「原來如此,對方竟然拿了兩件尊者圓滿級的法寶來對付你二人。」田凌乃是尊者圓滿的存在,如今也只有一件尊者圓滿級的寶物罷了。「你二人無事便好。」
「可惜沒能救下「柏宜城」的百姓。」柳撫月看著一望無際的廢墟,有些失落的說道。
田凌安慰道︰「魔族此次定然是謀劃已久,你們二人不要將其放在心上。」
田凌長老如今已經是百歲高齡,經歷的生死比許清風夫妻多了許多,早已經看淡了生死。
「此地交給我處理吧,我自會將此地的情況詳細告知宗門。」田凌說道。
「是。」許清風夫妻二人躬身行禮後,一同離開了此地。
「這二人乃是我兩界谷的棟梁,看來魔族也是動了心思。」田凌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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