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實力不俗,趁他病要他命。」高個男子一棍子打向李廣元。
「受死!」一旁的矮子長刀化作光影,引得此地狂風大作,雖然李廣元已經躲開了那長棍,但是這刀光直接便是向著李廣元的頭顱劈來。
李廣元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大錘不斷揮舞,一人獨佔兩位魔族的高手,但是面對二人的聯合作戰,李廣元也是有些吃力。那矮子靈活鬼魅,不斷地偷襲著自己,而那高個則是完全相反,強橫霸道,完全和自己近戰肉搏。兩位魔宗高手聯合,讓李廣元絲毫不得大意,剛才自己因為疏忽已經處在下風,若是再被二人抓住機會,自己很有可能堅持不到人族高手的救援。
「拖住這二人便可。」李廣元不斷向後方退去。
「嗯?」魔宗的兩位高手想要夾擊此人,可是沒想到李廣元的身法竟然要比他們二人快上一些。
魔宗二人相視一眼,直接下定決心,「此人的速度比我二人都要稍快一絲,不用些手段看來是不行了。」
別看李廣元擅長近戰,他的身法在同輩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這二人都是比不過他。
「哼,殺光居民,我看他救不救這些人。」那矮子殘忍的說道。
「殺人逼他過來。」一旁的高個男子也是如此說道。
「噗噗噗。」
高個男子直接動手,長棍向著一旁的茅屋打去,洶涌澎湃的力量將茅屋和下面的地道直接打爛,躲藏在其中的村民直接被震飛,各個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殺神。
「死!」高個男子長棍一甩,五個村民直接被擊到高空,砰砰砰的跌落在地面之上,一個個被活活震死,雙目都是瞪得老大,面色異常絕望。
高個男子完全可以隨意殺死這些人,但是他卻是選擇了這種手段,要活活將村民的內髒震得粉碎,讓他們痛苦的死去。
「殺!」那矮子長刀左劈右砍,就像砍瓜切菜一樣,轉眼便是橫尸一片,血濺四處。
已經逃離在遠處的李廣元,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那二人還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們是因我而死,我怎麼可能獨自逃離。」李廣元氣息暴漲,化作殘影便是沖向魔宗二人。
在這些日子里,這些村民對他都是不錯。他也是人,怎麼會沒有感情,即便是畜生也懂得知恩圖報。「我今日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二人。」
李廣元服下一顆紅色丹藥,將他原本的傷勢強行壓制下去,與魔宗的二人又是纏斗在一起。
魔族和魔宗之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這些村民在他們的眼中,連豬狗都不如。但是李廣元又豈是這種人。
「哈哈,他來了。」魔宗的兩位高手露出猙獰的笑容,「既然你敢回來,那你的賤命我二人便收下了。」
李廣元服用那紅色丹藥後,眼神中有著一絲癲狂之意,他既然選擇回來,就已經抱著必死的打算。即便自己殺不了這二人,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命換南河村百戶人家的周全。
「他想要和我二人拼命,那我們便成全他。」高個男子十分平靜地說道。
「放心,他只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矮子笑著說道。
隨即二人雙手結印,身上的氣息不斷攀升,皮膚下有異常的黑色血絲流動。
三人瞬間便是交戰在一起,三個殘影來回閃動,強大的戰斗波動將周圍的茅屋都是震的坍塌。
而在天際,有一道青光一閃,便是出現在這片天地。
……………
「按照常理,魔族最近應該不會偷襲東臨郡才是。」在高空飛行的許清風疑惑地說道。
自從墨冉天死後,東臨郡的
魔族余孽確實是蟄伏了起來。但是此次是個例外,魔宗二人只是為了追殺李廣元才會到達此地,他們二人又怎會知曉不久前發生的侵襲事件。要是他們二人知曉許清風在東臨郡,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此撒野。
以許清風如今的速度,二十息的時間便能抵達南河村。
許清風剛抵達南河村,便是看到前方有濃煙升騰。
嗖。
許清風一閃便是出現在打斗場地,隨即便是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一片廢墟之中,有著兩人正在圍攻一人,在那人族高手的周圍躺著許多村民的尸體。
李廣元手持巨錘,其身上已經有許多傷痕,尤其是其胸前,一道很長的刀傷,都依稀可以看見其中跳動的心髒,此時不斷有鮮血溢出。
「桀桀,他快撐不住了。」魔宗二人身上也是布滿傷痕,高個男子左臂都是被折斷,一旁的矮子不斷地咳出鮮血。
雖然魔宗二人都是受傷,但是比李廣元好了太多。
南河村,許多村民早已經從地道中逃離,只剩下一些不願離去的老人看著眼前的大戰。
小李正在和那兩個可怕的強者搏殺,三人的搏斗場景仿佛可以毀天滅地一般。
「沒想到小李竟然是位絕世強者。」南河村的村長在很遠處看著那粗狂的男子,其身後還有許多小女圭女圭,他們也是不願離去。
「李叔叔太厲害了。」其中一個黝黑的男孩緊張的看著前方。
在他的眼中,李廣元便是他心中的蓋世英雄,保護著他們這些無辜弱小之人。
但是此時李廣元身上被鮮血浸濕,身形已經搖搖欲墜。
「李叔叔!」黝黑的「鐘萬」焦急喊道,他看到李廣元又是突了一口鮮血。
「一定要贏啊。」周圍躲藏在一旁的村民暗暗祈禱,他們此刻無比的希望李廣元可以打敗那二人。只有李廣元取勝,他們才可能活下去。
「我看你還能撐多久。」那高個男子長棍直接打在李廣元的後背,將李廣元直接打在地面之上。
「噗。」李廣元無力的看著天空的二人,他敗了。
「呼~~」
一道青光直接降臨在此地,那魔宗的兩位高手眉心都是流出鮮血,直接跌落到地面之上,直接死絕。
遠處的村民剛看到李廣元敗給那二人,便看到那二人直接悄無聲息的死去。
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
李廣元掙扎的站起身來,看到凌空而立的白衣青年後,恭敬地行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來人正是許清風,他看著四周,疑惑地說道︰「此地就這二人?」
他收到的求救信號可是十分危急的,說明事態極其嚴重,但是到達此地後發現只有這二人。
李廣元咳嗽了幾聲,「此事說來話長。」
許清風閃到李廣元的身旁,直接將右手搭在此人的肩膀上,隨後便是可以看到李廣元身上的傷勢正以肉眼的速度復原。
大約過了二十息的時間,李廣元便是恢復如初。「多謝前輩。」
「你知曉求救的規定,若是胡亂求救,可是要受到四大宗門懲處的。」許清風平靜地說道。
四大宗門幾乎給中州的每個勢力都是發放了求救令牌,而顯然此次的求救信號完全不足以讓許清風到來。畢竟許清風是專門救援十分危急的情況,剩下則是交予其他救援小隊。
「前輩放心,我自然知曉。」李廣元恭敬地說道。
許清風點頭,「找個地方,細細道來。」
……………
一間比較大的土房內。
「拜見許大人。」李廣元得知許清風是兩界谷的高手後,愈發的恭敬。「族長,這位是許大人。」
一旁的耄耋老者竟然是要磕頭行禮︰「拜見許大人。」
許清風趕忙將老人動作打斷︰「老人家。不必多禮。」
「若非許大人及時趕來,我不出三息必死無疑。」李廣元說道。
「說吧。」許清風平靜說道。
李廣元自然不敢廢話,「前輩可曾听過白滄府?」
許清風來了東臨郡三個多月,也是對此地的勢力有些了解,白滄府正是東臨郡諸多勢力之一,其中有兩位造化境的高手坐鎮。
「知道。」許清風點頭說道。
李廣元連道︰「我便是白滄府的長老,自從府主戰死後,白滄府日益衰落,我又無暇管理府中事務,便將白滄府解散了。」
許清風默默點頭,他也是知曉白滄府府主戰死之死。
「而白滄府有一寶物,除了府主便只有我知曉,沒想到這寶物的消息竟然是走漏了風聲,而這寶物如今也是在我的身上,也正是如此,魔宗才派遣高手追殺我。」李廣元隨即便是取出一個晶瑩的盒子。
「寶物?」許清風疑惑道。
「沒錯,這寶物名為「琉璃靜心果」,對完善「道心」有奇效。」李廣元直接便是跪在地上,將這寶物遞給許清風。
「你這是為何?」許清風都是沒有反應過來。
李廣元卻是說道︰「李某原本打算歸隱于此,但是卻連累南河村的百姓慘死,今日若非前輩相救,我也會慘死魔宗之手,所以希望可以追隨前輩,為我人族盡上微薄之力。」
李廣元心中明白,南河村也是無法容身,自己在此只會連累南河村的百姓,可是身上又有這寶物,魔宗肯定不會甘心,追隨許清風是最好的選擇。
「琉璃靜心果,可以提高造化無敵門檻的高手踏入造化無敵的幾率,若是此物落在魔宗的手中,後果不堪設想。」李廣元又是說道。
許清風沉思一會兒後點頭,「好吧,既然你無處可去,那便跟著我吧。這寶物我也不會白拿,我會拿等值的寶物和你交換。」
許清風隨即便將寶盒手下,將李廣元扶起。
以許清風如今的身價,尊者境的寶物都是都夠換取,更別說「琉璃靜心果」了。
「抽個時間,要回去把功勞換成寶物了。」許清風心中想到,他在兩界谷的功勞已經積累了很多。
一旁的族長卻是說道︰「小李,你打算何時動身啊。」
李廣元默默說道:「我打算即刻便離去,日後會回來看你們的。」他在此地呆的越久,南河村村民便越危險。
「哎,得知你要走,那些小女圭女圭肯定很難過。」老人說道。
李廣元隨即從懷中取出一本秘籍,正是打磨根基的修行法門。「待我走後,你邊將這本秘籍交給「王二河」,讓他以後教那群女圭女圭修行。」
老人將枯黃的秘籍收下後,沉默不語。
「那我們走吧。」許清風直接便向外走去。
「族長,日後有事尋我,將此捏碎便可,我會盡快趕來。」李廣元在離去之時,又是取出一只玉佩,他還是不放心南河村的這些村民。
隨後,許清風和李廣元便直接向飛上高空,消失不見。
老人將玉佩捏在手中,默默地看著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