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豪華庭住宅的一處十分隱秘的地道,那地道七扭八拐,向著地底的最深處連去,只見有一座大殿浮現在眼前。
在大殿之中。
有一道枯癟的死尸躺在地上,而且那道死尸的內髒竟然都是消失不見,只能隱約的看到這尸體的臉上有著極其痛苦的表情。
在大殿的高座上,一位消瘦的男子盤膝而坐,只見其光著上身,時不時有著血流從其皮膚之上鼓出,來回繞著周身。他的雙眸緊閉,仿佛歸于死寂。
突然,此人的雙眸直接張開,只見其雙眸時而猩紅時而正常,顯得十分怪異。
在他的右手中竟然握著一顆心髒,而且可以看到,這顆心髒正在以肉眼的速度變得干癟,不到一會兒便是徹底消失。
呼呼呼~
紅色的氣息不斷從這男子的嘴中呼出,四周的天地靈氣又是順著他的鼻子吸入,來回周轉。
突然,他听見一陣急劇的腳步聲從外傳來。
「嗯?」消瘦男子面帶怒色,「誰?」他早已吩咐下去了,除非至關重要之事,否則沒人敢打擾自己修煉。
只見一道身影直接跪在地上,「大人,就在剛剛,楊柳師兄和安插在人族的「毒蛇」的命格燈熄滅了。」
「什麼?」消瘦男子面色十分陰沉,他剛才在修煉途中已經感受到了有戰斗的波動,但是自己在修煉的關鍵時刻,除非生死之事,否則不能打斷。「快將此地的卷宗都是毀掉,隨後都撤離此地。」
「是!」那人直接向著大殿外撤離。
消瘦男子面色十分難看︰「兩個廢物,此地肯定要泄露,我要快點離去。」
………………
許清風、墨青雲和雪狼直接踏入豪華住宅。
「就是此地,我剛剛就是潛入此地,才發現了「猴子」是血宗派來的奸細。」雪狼指著前方。
許清風用元神之力感受著四周,整個住宅直接被許清風的元神領域包裹。
「嗯?」許清風突然感覺到有一股虛空波動,雖然只有一瞬,但是許清風還是覺察到了。
許清風直接走到一處小院,只見有兩只石獅子矗立在一旁,才那十分微弱的虛空波動就是從這兩只石獅子傳來的。
許清風直接一掌打出,那兩只石獅子便是直接變成粉末。
一條地道浮現在三人的視野內。
果然,此地有古怪。
「走!」許清風率先踏入地道,快速的向地道深處沖去。
雖然地道十分混亂,但是對元神三層的許清風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
不到五息時間,一處大殿便是出現在三人眼前,只見大殿的偏殿,有著火光傳出。
「不好。」許清風直接便是消失在此地。
「轟。」
偏殿隨即便是傳出一陣波動,墨青雲二人也是直接動身。
那座偏殿內的火光直接被許清風撲滅,在內的許多血宗弟子都是陷入呆滯,毫無知覺的躺在地上。
許清風的面色有些難看,那些卷宗已經被燒毀了大半,估計那些密卷已經被銷毀了。
「你們將此處一網打盡,我去追那人。」許清風順著剛才感應到的虛空波動追去。
消瘦男子剛才直接使用虛空挪移符,直接便出現在龍陵關的西門。
那些守城的士兵剛看到這消瘦男子,便都是直接身死,一個個面帶驚懼,沒有絲毫反抗余地。
十息時間後,許清風憑空出現在龍陵關的西門,他看到倒在兩旁的尸體,面帶殺意,「今日誰都救不了你。」
許清風直接化作一道青色閃電,瞬間向著遠處沖去。
………………
消瘦男子速度在造化境中速度也算是頂尖,竟然是達到了一閃五千多米,但是和如今的許清風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你走的掉嗎?」一道帶著殺氣的聲音在消瘦男子耳旁響起。
消瘦男子剛感受到其身後有人追他,隨後便是看到一道人影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師兄,你這是何意?」消瘦男子略帶疑惑的看著許清風。
許清風卻是以冷笑回應他︰「別藏了,你的氣息雖然發生了變化,但是對我來說無用。」
消瘦男子仍然是十分無辜的表情︰「我怎麼听不懂師兄的話。」
「哦?」許清風直接一掌便是向消瘦男子打去。
消瘦男子直接一閃,以拳擊掌。
二人直接交手在一起,但是很明顯,許清風一直處在上風。
「在不使用你的血宗之力,你可就沒有機會了。」許清風一指打在消瘦男子的臂膀之上。
消瘦男子雙手不斷在前方畫圓,竟然是將許清風的攻擊擋下。
「天靈劫指。」許清風十分確信對方是血宗之人,直接使出全力。
無盡的造化氣直接涌在許清風的右指上,只見其右指上散發耀眼的光芒,直接打出。
消瘦男子看到許清風不保留實力後,嘴角不由一抽,他從這指法閃上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只見消瘦男子雙手之上直接涌動血光,化作一股漩渦,將天靈劫指成功擋下。
「我還以為你死都不會使用血宗的力量呢。」許清風哈哈大笑。
消瘦男子散發出陰冷的目光,看來此次是凶多吉少了。他自然知曉攔住其去路之人是誰,正是前不久擠入造化無敵的許清風。但是許清風此時的氣勢並不是很強大,這才是他遲遲不敢動手的緣故。
「將你知曉的事情都告知給我,在兩界谷的思過殿待五十年,我可以饒你性命。」許清風認真的看著對方,對方肯定知曉許多血宗的機密,若是能將血徹底連根拔起,人族的勝算會提高很多。
消瘦男子則是陰冷的笑道︰「想要知曉血宗的機密?痴心妄想。」
只見消瘦男子的青筋暴起,全身的血液流速變得奇快無比。
站在對面的許清風都是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流速在不由自主地加快,但是很快便被許清風壓制下去。
「既然如此,那留你就沒用了。」許清風知曉對方的元神內肯定有禁制,自己除非能將其活捉,否則根本無望。但是要活捉一位僅僅稍微弱于紅眸男子的血宗高手,談何容易。
消瘦男子直接爆發全力,根本不敢留手。
轟!!!
強烈的戰斗波動在二人之處響起。
………………
血宗分部的大殿內,此時已經有十幾位血宗弟子跪在地上,他們的境界都是被束縛,毫無反抗的能力。
「這位是?」吳奇在收到消息後,直接使用時空大陣便是傳送到龍陵關的西門。
吳奇看著遠處臉色十分冷漠的男子,和他們誰也不搭話。
雪狼小聲的說道︰「這位是和許大哥一起的師兄,我只知道性墨。」
吳奇隨即便是想起,華乾長老有一位弟子好像就是性墨,而且和這位簡直一模一樣。「原來是他。」
吳奇也是听說過墨青雲的身世,並不怪罪墨青雲。
「將他們都帶回去,嚴加審問。還有,那些遺留下來的卷宗,都是給我搬回去,好好審查。」吳奇吩咐道。
只見大殿內的十幾位血宗弟子,都是被押出了地道。
嗖。
兩道身影出現在大殿內,只不過有一人已經死了,而且在其胸口處有一道十分明顯的劍傷。
砰。
許清風將已經死去的消瘦男子直接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清風,這人是…………」吳奇看著死去的尸體,疑惑的問道。
「只知道這人應該是此處的最強者,僅弱于當日大戰的紅眸男子。」許清風搖搖頭,「不過我猜此人應該是血宗在龍陵關的管事人。」
從這人的實力便能看出,這幾個月龍陵關內血宗造化境的高手已經死
了七八人,估計是只剩下這個光桿司令了。血宗可能也是要放棄此地了,畢竟有造化無敵的許清風在此,此地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死去的血宗高手名為歐陽浦,正是血宗的內門長老,在血宗的造化境中也可以排在前列。可是今日死在了許清風的手中。
其實歐陽浦在半月前已經收到了血宗的調令,讓他盡快離開龍陵關。但是歐陽浦卻遲遲不肯離去,因為他的「血魔九變」已經處在第五變,需要每日吸收處男處女的精血和五髒之氣,而此地正是其吸收養料的最好之地。
「吳大哥,那此地變交給你了。」許清風對著吳奇說道。
吳奇點了點頭︰「好,此次麻煩你了。」
「許大哥,多謝救命之恩。」雪狼對著許清風抱拳說道。
許清風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小事罷了,下一次說不定就是你救我了。」
「冷冰塊,走。」許清風和墨青雲並肩而走,直接消失在通道。
………………
深夜,城主府內。
許清風正和柳撫月吃著夜宵,聊著這些時日發生的趣事。
「冷冰塊才剛來,**還沒坐熱就又走了。」許清風無奈地笑道,他還想著墨青雲可以在龍陵關多呆些時日。
柳撫月遞給許清風一杯熱茶,「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在龍陵關待這麼久都是因為你在這里。這麼快離去也可能是受了打擊,又回去瘋狂的修煉了。」
「好茶!」許清風將熱茶一口下肚,隨後又是說道︰「那家伙就是太能修煉了,他的孤僻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修煉所致。」
就在這時,吳奇直接走到庭院內。
「吳大哥,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許清風和柳撫月直接走出屋子。
吳奇長嘆一聲,「哎,你自己看吧。」
吳奇將手中的書信遞給許清風,沒想到宗門這麼快便下令了。吳奇其實知道宗門會調走許清風,但是這個速度是他沒想到的。
許清風看完書信的內容後,也是滿臉無奈。
此次宗門直接下令,將許清風從龍陵關調走,但是這消息不會對外傳出,只會說許清風仍然留在龍陵關。
許清風將書l也u遞給柳撫月,柳撫月在看到後直接說道︰「只調走清風一人?」
那豈不是要讓他們二人分開。
「上面說了,短則半年,長則三年。許清風此次是去中州南部,那里最近戰事確實是有些緊急。」吳奇對著柳撫月說道。
柳撫月當然知曉,但是她已經習慣了身邊有許清風的存在。
「留你在此也是方便對外宣稱許清風還在此地,否則肯定會引起魔族和魔宗的懷疑。以許清風如今的速度,想回來應該都能回來,你二人又不是見不了。」吳奇笑著看向二人。
柳撫月連道︰「好了好了,去吧。」她看到吳奇的笑容後,不由得臉色一紅。
「既然宗門下令了,那我準備下,明日便出發。」許清風說道。
「你走的時候莫要被人發現,即便是關誠等人也莫要告知。」吳奇又是說道︰「對了,楊雄長老等人也要離去了,他們也是受到了宗門的調令。」
許清風點頭︰「只要我的消息不泄露出去,龍陵關應該不會再有戰事,楊長老他們被調離也算正常。」
「好了好了,回去好好準備,走的時候不用知會我。」吳奇和許清風等人呆了這麼久久,自然也是有了感情,畢竟分別是很讓人難受的一件事。
說完後,吳奇便是直接離去。
而許清風和柳撫月也是走進了屋子。
「哎呀嗎,這個不用帶。」許清風說道。
隨後傳出柳撫月的聲音︰「那你自己收拾?」
「好好好,听你的。」許清風坐在椅子上喝茶,靜靜的看著柳撫月給他收拾所需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