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風一路已經斬殺了許多魔獸,其中甚至都有造化境前期的魔獸。
突然前方有著打斗的聲音,他已經在此地走了許久,終于是感應到了人族的氣息。
前方乃是一處小山坡,山坡之上有著幾道人影閃動,想來他們也是與自己一樣,被時空大陣給隨即扔到了不知什麼地方。不過他們都十分的幸運,此處並非什麼絕地。許清風剛踏上上坡,便看到有四道身影在搶奪一個布滿火焰氣息的石頭。這四人只是普通的真元境的武者,並非四大勢力之人。
突然,整個山坡發生了強烈的抖動,山坡上直接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一條十分巨大的黑色蜘蛛從裂縫中爬了出來,竟然是直接將四人都給吞食了進去,四人還沒來得及喊叫,便都葬身此處。
許清風看著倒霉的四人,不由得身後冒著冷汗,自己竟然也是沒有察覺到山坡之下有這等怪物。主要是因為自己的元神之力在這個世界好像被削弱不少。
那巨型蜘蛛身上布滿魔氣,猩紅的雙眼直接看向不遠處的許清風。
許清風直接向身後暴退,隨即站在一顆大樹之上。那蜘蛛並沒有追來,直接鑽到了地面之下,想來是守護著什麼東西。
許清風並不想在此處浪費力氣,因為這片世界的天地靈氣十分稀薄,還是先找到兩界谷之人最好。這片血色空間當真是十分巨大,許清風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轉,這片空間估計沒有半個月的時間都走不完。
就朝著這個方向走吧。
此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許清風直接向著認定的方向飛去。
…………
天色逐漸變得暗淡起來。許清風突然停下腳步,因為他突然在周圍感受到一股十分刺骨的陰風。許清風本身對風十分熟悉,他的感應沒有出錯。
許清風走向一旁的山林之內。
呼呼呼。
這片山林十分的怪異,竟然時刻都有著一股股寒風吹過。
最主要的是這寒風速度奇快,而且殺傷力也是很高。許清風剛進入這片山林後便感覺到身上一陣刺痛。自己現在的肉身可是已經快能追趕造化境中期的武者。
「若是在此處修煉肉身和步法,豈不是效果大增?」
許清風自從踏入造化境後,風神步第一層已經滿足不了他了,正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修煉風神步的第二層。
二話不說,許清風直接向著這片山林間沖去。
嘩~
一陣寒風直接將許清風的臉上劃破了一道口子,但是隨即便恢
復原狀。
「好厲害。」許清風直接全力施展風神步,朝著最深處飛去。
嗖嗖。
那些刺骨的寒風如同利箭一般,從四面八方射來。許清風雖然盡力躲避,但是身上還是時不時出現許多傷口,這些寒風最厲害之處還是能夠侵襲肉身。那些寒氣如同一條條小蟲,不斷的朝著自己的體內鑽去。許清風的肉身傷了恢復,隨後又被刮傷,肉身也在這些寒氣的侵襲下不斷的提升。
許清風能夠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劇痛,他的臉色都是疼的鐵青。
但是,他在一直咬牙堅持。
因為這就是修行,只有承受別人未曾承受的痛苦,才能走的更遠。
「嗚嗚嗚~」
鋪天蓋地的寒風將許清風淹沒。
寒風直接沖在許清風的身上,無孔不入的向著許清風的毛孔中鑽去。
「哼~」
許清風不由自主的冷哼。雖然自己已經竭盡全去躲避,但是還是有許多寒風吹在自己的身上。
寒風席卷在整個山林之間。
許清風的身法不但在不停的完善,他的肉身也在逐漸的增強。他的身體就如同未被雕琢的寶玉,正在不斷的變得更加完美。
…………
天色陰暗,山林之中,一道身影在狂風中不斷閃爍。
狂風如刀,毫無軌跡的向著那道身影斬去………
那道身影的衣服已經破碎不堪,有著一道道鮮紅的血跡在上面顯露。
寒冷的狂風不停的吹舞,一整晚都沒有停歇。
天空逐漸變亮,血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照射在整個空間內。
一道滿身血跡之人仍然在狂風中來回穿梭。
呼~
「終于練成了……」
許清風的身影直接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在山林中時隱時現。
「這便是風神步的第二層——風行電掣嗎」
此時山林間的寒風已經完全觸踫不到許清風的身影。
寒風已經對許清風起不到任何磨練的作用了。
「我如今的速度,比起先前又是快了近乎一倍。現在全力的速度應該能夠達到一閃三千米的距離。」
能夠達到這種程度,也歸功于許清風的肉身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許清風如今對肉身的調動能力比先前強了不知多少。
肉身、境界、元神三者中,肉身一直是許清風的劣勢,如今雖然與專修肉身的武者還差很多,但是在同境界之中已經算是中上游的水準。
「我如今的戰力也是增強了不少。」
許清風嘴角浮現一抹滿意之色。
魔族和魔宗的人應該也隱秘的進來了,千萬不要讓我踫到,否則有你們好果子吃。
許清風沖出山林,直接坐在一顆石頭之上,隨即取出一顆造化石,吸收其中的造化氣。原本干涸的丹田,不斷的充盈起來。這片空間天地靈氣少的可憐,辛虧許清風有老祖給予的儲存戒。
突然,一柄長劍直接從許清風的腦海中沖過。
「又宰了一人。」
一道身影直接出現在許清風的後方,陰笑著說道。
「不好……」
此人全力一擊下,即便是造化境中期的武者都要重傷。但是眼前的那道身影竟然直接消失不見。許清風畢竟是元神三層境界,此人剛踏入元神領域的範圍,便被許清風發現。偷襲許清風之人身後直接被許清風一掌打倒在地。
「噗!」 偷襲許清風之人直接被許清風打的吐血。
「前輩,饒我性命,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偷襲之人不斷求饒,沒想到遇見一個硬茬。
「我問你,四大宗門的人現在何處。」許清風平靜的問道。
「回稟前輩,我只知曉天音宗之人都在南邊一處古老的遺跡。」
此人隨即指向南邊。
突然,此人袖子中直接射出一把暗器,速度奇快無比。
「哼,中了我的絕影鏢,還沒有人能活下來。」
此人惡狠狠的說道,他已經認定許清風是個死人。並非他自負,而是絕影鏢在這麼近的距離還從未失手。
但是隨即一道劍光直接穿透了此人的胸口。
「怎麼……,怎麼可能?」這麼近的距離,絕影鏢絕對可以一擊致命,此人滿臉不可置信。
許清風伸回右手。「早就發現你是魔宗之人,不過想看你玩什麼把戲而已。」
此人的身上無形中透露出一股邪惡的氣息。即便不是魔宗之人,也是為惡多端的小人。
許清風將其身上的儲物戒給收起。
「真寒酸……」此人儲存戒內的東西,連自己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但是許清風在他的儲物戒中發現一道赤色的令牌。上面寫著一個「血」字,顯得十分的妖異。果然是魔宗之人,看來要快點與宗門會合了。隨即便朝向天音宗所在的方向趕路,在那很有可能與兩界谷的同門匯合。
呼。
許清風的身形快速向前閃爍,兩旁的風景不斷向後倒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