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眾人看見墨青雲身後出現一只巨大的黑虎。
「那不是華乾長老的絕學《九聖拳》嗎?」
有些上屆的師兄們互相說道。
「這小子竟然已經領悟到「夜虎」的層次了。」
只見那巨大的黑虎直接沖到深坑。
「轟!」
一股熱浪向四周傳播。
深坑處全是塵土。
墨青雲打完這拳後氣喘吁吁,消耗十分巨大。
雙目仔細地注視著前方。
「姓墨的,你這是要往死里下黑手啊。」
許清風的聲音從其身後傳來。
只見許清風此時竟然可以凌空而立,只是離地面只有三米左右的距離。
「怎麼可能?你躲過了我的絕招?」
墨青雲不敢相信道。
許清風的雙腳的周圍散發著一絲青光。
「我要不是剛練會風神步的「青光御行」,我可就要在床上躺半個月了。」
許清風長呼一口氣。
「他人可以留手,對你不行!」
墨青雲仍然是滿臉的戰意。
「你再接我一招。」
墨青雲又是一拳揮向許清風。
…………
「不打了不打了。」
許清風主動說道。
二人已經打了幾百招了。
許清風話音還沒落下,遠處就傳來一聲怒吼。
「你這兩個兔崽子,每天都要把練武場轟幾個大坑,看我抓住你們怎麼收拾你們。」
只見一位相貌極其猥瑣的老人在很遠處喊道。
此人正是看守練武場的周州長老。
「周長老,對不住了。」
許清風直接化作一陣青光消失不見。
墨青雲听到老者的聲音後,也是有些發白。直接全力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上次二人比試被周州長老抓住,竟然讓二人在廣場上倒立了一個中午。
而路過的許多同門臉上都是帶著「活該」的表情,誰不好惹,你倆去惹他?
這件事情也是讓二人在兩界谷的「名聲」更勝以往。
…………
許清風與墨青雲二人在路上會合後。
「辛虧跑的快。」
許清風大笑道。
「謝謝。」
墨青雲一臉真誠的看著許清風,「我知道你的速度應該可以更快,你一直都在幫我磨練拳法。」
許清風在使用風神步後,速度可以比原先快一倍不止,但是並未用全力,這一切都在墨青雲地眼中。
「哪有,我也靠你磨練我的步法。」
許清風擺了擺手。
突然,許清風二人臉色變得煞白。
只見前方道路上有一猥瑣老頭正用手指摳著耳朵,一臉猥瑣的看著二人。
「你倆倒是給我跑啊,我就喜歡貓捉老鼠的感覺。你們越掙扎,我越興奮。」
周州長老猥瑣的笑道。
二人還沒反應過來,正想要逃跑,就感覺腦門後面沖來一陣劇痛。
隨即二人便倒在地上。
「哼,還想跑。非逼我使用獨門絕技。」
周州長老隨後將手中的布鞋穿在腳上。
「莫說是你倆,就是齊元小時候都被我拍過。」
隨後周州長老一手一個,將二人倒著抗在背後。
…………
「這是哪里?」
許清風睜開眼楮發現眼前的事物是「倒立」的。
原來二人被周州長老給掛在了廣場兩側的石柱上。
「這……。」
許清風想死的心都有了。
許清風看著不遠處的墨青雲,他還在「昏迷」中。
墨青雲正在「裝死」。
「太丟人了。」
墨青雲心中說道。
在兩根石柱的下方。
有一個石桌,還有一把椅子。
而周州長老正在椅子上吃著西瓜,
廣場的兩旁不斷有人經過。
都是听到二人又被周州長老給掛在了廣場上,來看熱鬧的。
「看什麼看,都想試試是吧。」
周州長老看向兩旁的人群。
那些觀看的人群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兩個臭小子,打架就打架,非要把場地打的都是大坑,你說你兩個不是欠揍嗎。」
周州長老吃的滿嘴都是西瓜汁。
本身就是大夏天,又是正值中午,天氣十分炎熱。
被掛著的二人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唾沫。
「要不是姓柳的小姑娘給我送了兩個大西瓜,我非把你二人給掛到晚上。」
說完後周州長老一揮手,二人便從兩根石柱上掉了下來。
「滾滾滾,看到你二人就心煩。要是再讓我看到你二人在練武場給我「打坑」,我非把你二人掛個幾天。」
周州長老說完後倒頭就睡。
在睡的同時還摳了摳鼻孔。
二人下來後拔腿就跑,根本不想在此地逗留。
…………
夜晚,天空中星光閃爍。
鳳舞閣內。
許清風正在柳撫月一同吃飯。但是場面十分的尷尬,
「撫月,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許清風滿臉黑線的看著柳撫月。
自從自己走進柳撫月的閣樓,她就一直笑個不停。
「啊?沒事沒事。」
柳撫月一想到二人被掛在石柱上的樣子就忍不住。
「周州長老也太不靠譜了。」
許清風滿臉無奈。
柳撫月突然說道;「不只是你們倆,好像兩界谷每屆的天才都被他「掛」過。」
「而且,據說周州長老已經在兩界谷任職兩百年了。」
許清風听到後滿臉不可思議︰「那周州長老活了多久了……」
「這就不清楚了。」
許清風突然想起︰「我被周州長老擊暈的時候好像听到谷主的名字了。」
「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
柳撫月提醒道。
許清風心不在焉。
「周州到底是怎樣的人物?」
…………
在兩界谷的一座高山,一處茅屋旁。
齊遠正與對坐的周州下棋。
「師叔,听說你把那倆小子也給掛在廣場了?」
齊元听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也是想到這幾十年被周州給掛過的人後,不由得笑道。
「你還別說,這兩個小子有點意思,其是那個姓許的小子。」
周州說話的同時將剛放下的棋子又給拿起,下到別處。
「師叔,這……」
「這什麼這,剛才棋子不小心掉了。」
周州一臉認真的說道。
「但你這是第三十二次了……」
齊元開口道。
「是麼?老了老了,記憶力不太行了。」
周州剛下兩步又將棋子重新拿起。
齊元滿臉無奈。
「我這個師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