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許清風看著書信中的內容,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些人當真是該死!」
書信中竟然有著兩葉寺和天音宗防御大陣的破解之法,還有著四大勢力準確的巡邏崗位等眾多宗門秘密。
若是魔族真的攻打四大勢力,兩葉寺和天音宗的陣法如同虛設,後果不堪設想。
這二人竟然是九龍洞的弟子。
「這還只是九龍洞的潛伏弟子所探知的,若是再加上其他的魔宗弟子……」
許清風想想就後背發涼。魔族還未攻打,魔宗便已經開始行動了。
許清風無形之中爆發出強大的殺氣。
周圍之人都是感到一種無形的冷意,很害怕此人暴起殺人。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
「嗖!」
一道身影十分迅速的從天而降。
來人正是逸風城的城主———慕容楓。
「城主大人來了!」
周圍的行人都是說道。
「你是何人?」
慕容楓看見站在李晏尸體旁的許清風有些陌生,好像並非逸風城的居民。
「回大人,我乃是九陽城許家的許清風,此人正是被我所殺。」
許清風如實答道。
「許城主和你是什麼關系?」慕容楓說道。
「正是在下的父親!」
許清風不卑不亢的說道。
「日前听說九陽城四大勢力考核第一之人正是許清風。」
許清風直言道︰「正是我!」
慕容楓笑道。「果然虎父無犬子。此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九龍洞的弟子,我不知曉他的名字。」
許清風指著躺在地上的李晏說道。「在前面小巷里,還有一具尸體,和他是一伙的。」
「九龍洞弟子?」
慕容楓走到李晏身體旁,蹲下看著李晏喉嚨處的傷口,內心都是有些震驚。
「此人乃是真元境圓滿,竟然被一擊致命!」
許清風隨即將手中的書信遞給慕容楓。
「這是從此人身上搜查出的東西。」
慕容楓接過書信後看了一會兒。「
當真是可惡。這些人身為人族,竟然如此做事,」
「世佷,你是如何發現他們的?」
慕容楓問向許清風。
許清風除了沒有將元神之力的事情說出,其他都是告知給了慕容楓。
「世佷不愧是四大勢力考核的第一名。此次世佷可是立了大功,我自會向四大勢力稟告。」
就在這時,許家二長老和柳撫月也是趕到了現場。
「清風,沒受傷吧?」
許家二長老急忙看向許清風。
「二爺爺放心,清風沒事。」
許清風笑著搖了搖頭。
在一旁的柳撫月也是松了一口氣。她听到有魔界奸細時,渾身冒冷汗。
「慕容城主!」
許家二長老經常向逸風城運送貨物,自然認得慕容城主。
「二長老,許家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慕容城主將李晏一擊被許清風殺死的事情告知二長老。
二長老听到後也是十分的驚訝。「真元境初期的武者,一劍將真元境圓滿的武者給殺了?」
這要不是親眼見到,鬼才信。
「風兒,此處事情交給慕容城主便可,你快隨我返回許家!」
許家二長老可是不敢大意,若是許清風在外出了意外,自己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許家二長老也不管許清風同不同意,一把將許清風拉著就走。
「慕容城主,我們就先走了,有事派人來許家即可。」
許家二長老說完便走。
「哈哈,這個二長老!」
慕容楓也是不由地笑道。
「你們,去前面那個巷子查看,是否有一具尸體。」
慕容楓隨即處理現場。
…………
半日後。
許清風一劍擊殺真元境圓滿的事跡,在逸風城一傳十,十傳百。
逸風城,慕容家族。
慕容楓正與一位中年男子喝茶閑聊。
「李晏被許清風一劍殺死的事情是真的?」
中年男子不敢相信地說道,因為李晏正是他要追殺的二人之一。
「自然為
真,我親眼所見。」
慕容楓看著中年人的表情,也是笑道。「我看過李晏的尸體,此人喉嚨被一劍貫穿。死後都是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必不可能有假。」
中年男子正是兩葉寺的外門長老。
「李晏和趙峒二人我十分了解,二人可不是一般的真元境武者。」
中年男子喝了一口茶,默默地說道。「這種天才不能為我兩葉寺所用,當真是可惜。」
…………
消息不但在逸風城傳遍,而且幾乎是在周圍所有的城關都傳遍了。
而許家更是十分熱鬧,族內的人幾乎每日都在議論此事。
許家的弟子看許清風的眼神都是十分狂熱的,他們為身為許家人而驕傲。
許家,後花園。
「風兒,此事已經瞞不住了,周圍幾座大城都在議論。估計過不了多久,四大勢力包括魔界之人都會知曉。」
許家老祖此時是既有些開心又有些擔憂。
「老祖,風兒錯了。但是當時只有一息時間考慮,風兒迫不得已……」
許家老祖笑道。「無妨,他們估計猜不出你已經修成元神之力,估計以為你是有所機遇而已。但是即便如此,你日後做任何事情就要十分小心了。」
許清風微微點頭︰「風兒明白。」
「還有幾日兩界谷的使者便要來接你了,不知你下次回來時我還能否見到你。此次我便將此物交與你吧。」
許家老祖直接將手上的儲物戒直接交與許清風。
「老祖,萬萬不可!」
許清風推辭道︰「這可是老祖一輩子的心血。」
許家老祖佯裝怒意︰「老祖讓你收下你就收下,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
說完,老祖便強行將戒指給許清風帶上。
「不錯不錯,這戒指陪伴了我三十年時間,日後就交與你了。但你要記住,在達到真元境圓滿後再打開儲物戒。」
許家老祖邊笑邊咳嗽。
「老祖放心,風兒明白。風兒日後自當好好修行,不辜負老祖及族人的期望。待風兒修成歸來後,必定將老祖的舊傷治好。」
許清風眼角流出淚,堅定的說道。
「好孩子!好孩子!」
許家老祖也是眼角含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