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東部,兩界谷之中。
一座樓閣,幾乎直插雲霄。
樓閣的匾額之上寫著「通天閣」三個大字,正是兩界谷換取秘籍、寶物的地方。
「華乾長老!」
通天閣外的眾多弟子都彎腰行禮。
華乾長老仿佛沒听見一般,直接離開了通天閣。
眾弟子看見華乾長老離去後,都松了一口氣。
「華乾長老可是出了名的孤僻!」
一名弟子小聲說道。
「是啊是啊,听我師兄說過,華乾長老自從自己的長孫過世後,才變成如今這模樣。」
「好了好了,我們進去挑選秘籍吧,小心隔牆有耳…」
……
九陽城,許家。
「今天據說要召開族中大會。」
「是呀,昨天通知的我,我便從外地匆忙趕了回來。」
許家祖屋。
眾多族人今天都站立在大殿的兩旁。
這也是唯一一次例外,在許家祖屋中召開會議。可以想象事情的嚴重性。
今日,許家祖屋外戒備十分森嚴,便是眾多客卿都被召回,在屋外看守。
更別說大殿之中,人人都不敢大聲喘氣。
「今天,在場的都是許家的核心人物。有關我族的生死存亡之事,所以才召集各位。」
許朗在第一列站立,表情嚴肅的說道。
听到這句話後,眾長老們都愈發的恭敬。
大約有一柱香的時間。
只見一黑袍老者,拄著拐杖,緩慢的走入大殿之中。
「大哥?」
一位年齡約莫五十多歲的老人看見黑袍老者後,痛哭流涕,說話之人正是許家的大長老許達。
「小弟…,是我。」
許家老祖咳嗽的說道。
大長老許達看見大哥如今這副模樣,眼楮不自然的紅腫起來。「大哥,發生了什麼?是誰將你害成這副模樣的。」
「沒出息,都多大的人了,還哭哭啼啼的,我還活著呢。」
許家老祖無奈的笑道。
在許達眼中,自己的兄長是許家的天縱之才,也是許家的頂梁柱。未曾想到,自己的兄長現今如同垂死的老樹
一般。
許家老祖,現今年齡不過六十,但是看起來有八十歲模樣。許家老祖修為是造化圓滿的存在,正常可以活一百五十歲左右,現在連一半都沒有。
「我能回來見到你們,已是萬幸。唯一有遺憾的便是,許家日後該當如何呀。」
許家老祖長嘆道。
「好了,你們都坐。」
許家老祖坐在主座後,右手抬起。
只見兩列的眾人都是坐下。
「華兄,進來吧。」
許家老祖話音未落,只見一位從未見過之人出現在許家大殿內。
「此人乃是兩界谷的華乾長老。」
許家老祖介紹道。
「見過華乾長老!」
許朗包括眾人都是抱拳行禮。
華乾長老沒有理會眾人,只身一人向許家老祖走去。
「你竟然被傷成這般,出手之人竟然達到了尊者境中期…」
華乾長老用手拖住許家老祖的肩膀,咬牙切齒的說道。
此時許家老祖的金丹已經被毀了大半,造化氣也已經被魔氣污染的只剩下三成。
華乾長老這輩子將許家老祖視為自己唯一的好友,得知許家老祖捏碎自己送給他的令牌後,直接破關而出,趕到許家。
「無妨,活個十年還是不成問題…」
許家老祖笑道。
「哼」華乾長老甩了甩長袍,一臉不滿的坐在許家老祖的身旁。「說吧,找我何事。」
「第一︰我想讓你在我死後庇護許家十年。」
「第二︰你回到兩界谷後,將我的貢獻全都換成修煉資源,送回許家。」
「第三︰收我許家一人為你的徒弟。」
許家老祖緩緩的說道。
華乾長老听到第三條後,皺了皺眉頭。「第一二條,都不是難事,這第三…」
許家老祖說道「絕對是好苗子,你放心。」
華乾長老看著自己日益衰老的摯友「好,我答應了。」
「多謝,多謝。」許家老祖眼角有一絲絲淚珠。
「既如此,我便走了。照顧好你自己。」
華乾長老說完這句話後,直接徑直離去。
……
「從今日起,家族中每人修煉資源提高三成,天資聰穎者,提高五成。我們許家只有多出幾位強者,才能保住我們許家的基業,才能在未來的大劫中多出幾分希望。」
許家老祖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遵命!」
「遵命!」
……
許清風獨自一人走在天宇道場內,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妹們,都在努力刻苦的練習。
「大師兄,我終于找到你了。」
只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累喘吁吁的看著許清風。
許清風看見這位小師弟,笑著說道「小師弟,有什麼事嗎?」
「大師兄,楊院長在找你」
小師弟用手指向院長的書房處。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說完,許清風便朝著那邊走去。
……
「進來。」
楊萬里听到敲門聲。
只見來人正是許清風。「院長,你找我?」
「快來快來,有大事。」
楊萬里看見是許清風,起身說道。
「哦?」
許清風看著急急忙忙的楊院長,這可不像楊院長的做事風格。
「什麼?獸潮?」
許清風听完楊院長的話後,大聲說道。
獸潮,數十年難得一遇,只要出現,便會造成大批人員的傷亡。
「沒錯,正因為如此,九陽城內的所有道場乃至周圍城鎮的道場都要參加這場阻擊行動。獸潮大約在明天中午之後便會到來,你作為天宇道場的大師兄,要帶領好大家,」
楊院長解釋道。「此次主要是金丹境和真元境參與阻擊行動,造化境的高手會去抓捕四品妖獸,所以切記,要十分小心。」
妖獸一品對應凝氣境、二品對應金丹、三品對應真元、四品對應造化境,依次類推。只有到達四品的妖獸才有如同人類一般的意識許思想。
「我明白了,院長。」
「好,那你回去好好準備,明早來此集合。」楊院長擺了擺手。
許清風走在了回家的路上,想到了父親對自己說的話。
「父親正好要我穩固修為,這次獸潮便是我步入真元境的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