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山洞的氣氛處于一片沉默之中。
眾人好像見到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臉驚呆,面帶敬佩地看著林牧。沒有人說話,也沒什麼人敢上前來問候。
什麼情況?林牧納悶地走了出來,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林牧身旁的這條龍看起來還是挺乖的。
林牧伸手模了模它,那條看起來威武無比的巨龍,此時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高興得搖頭擺尾,顯然是對林牧認可度極高。
「林局長。」看著一臉懵逼的林局長,林牧頓時有種反客未主的微妙感,他走到林局長面前,蹲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局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仍是一臉呆滯,不可思議地看著林牧身旁飛舞著的那條金龍,金龍昂頭挺胸,十分忠實地守候在林牧身旁,儼然不允許任何人侵犯的樣子,「沒事,林牧先生。」
他呆呆地說,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嘴里仿佛可以塞下一個隻果︰「世界上真存在可以駕馭龍脈的人嗎?」
「今天,總算是見識了。」
他看向林牧的神情,也和眾人一樣,是那種羨慕加敬佩的神情。
小胡蝶微微用手捂住嘴,也是一臉吃驚,如同見鬼了一般看著林牧,可是驚訝之中,也有些驚喜。
起碼林牧現在不用死了吧。
誰敢動他一下,金龍第一個不答應。
「林局長。」雖然眾人對著自己露出了神一般的表情,可是林牧依然覺得提心吊膽,他低下頭,「現在,可以不殺我了麼?」
林局長激動地看著林牧,搖搖頭︰「我哪里敢殺林牧先生,我要是殺了林牧先生,就是民族的罪人!」
盡管從眾人的反應中林牧已經可以看出一兩分,但當林局長真的這麼說的時候,林牧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模了模鼻頭︰「林局長,我真有那麼重要嗎?」
「那是當然!」林局長不停點頭,看向林牧的眼神也變得無比熱切起來,「林牧先生,你可遠比自己想的要重要多了!」
「呵呵。」林牧模了模頭,這種轉變真是令他猝不及防,剛才他還是一個民族罪人,現在就變成了民族的大人物了。
連見慣了世面的林局長,都要對他點頭哈腰。
他眼里那種對大人物的敬仰,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而林牧自認,在久居高位的林局長眼里,自己絕不算是什麼大人物。
「林局長,這吸收華國龍脈的力量意思是?」
林牧詢問道。
林青塵十分耐心地解釋︰「有一種人,堪稱我們華國的天選之子,能得到龍脈認可,但是這種人只存在于傳說之中,今天我才算是親眼所見。」
他像是十分佩服。
「這種人,智識。才華,命運,都絕不是一般,做事也有龍脈的氣運加成,會比一般人順很多,而且,更關鍵的是,他會給龍脈本身也提供一定的氣運加成。」
「也就是說,林牧先生。」林青塵抬起頭來,有些意味深長地說,「有了你,國運也會壯實幾分,一開始這種力量可能會十分微弱,但隨著你力量和勢力的成長,你對國運的貢獻也就越大。」
「呵呵。」林牧模了模臉,心里實在有點不敢相信林青塵說的是真的,林牧雖然想擁有一切財富和地位,但實在還是個小角色,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也能為國作貢獻。
「林牧先生,」林青塵笑了一下,「現在你對國運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但沒關系,人都是要成長的,我相信等你成長起來,對國運的貢獻一定難以估量。」
「是嗎。」林牧美滋滋,看著眾人眼紅的樣子,心里有點飄飄然,畢竟這麼大一筆所有人都沒有的福利砸在了林牧身上,他不高興一定是假的,「但願吧。」
「林局長」
「林牧先生,舊事不必再提,」林青塵滿腦子都是如何利用好林牧這塊好料,他思索著,「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發揮你的最大價值。」
林牧笑呵呵的,听林青塵這麼說,一定是好事,「我就全听林局長吩咐了。」
林青塵道︰「林牧先生,請過來一下,現在要緊之處,是先把陣法修復,龍脈已經認可了你,有了你,修復龍脈會非常容易。」
林牧站在了陣法的中央,四周已經自動開始修復,地面金絲在不停地閃爍,不一會,那個陣法自動修復如初,只是,那只金龍卻遲遲不願意進去,趴在林牧的肩頭尖叫。
「這這怎麼回事。」林青塵有些奇怪,連忙走上來,仔細查看,「難道這陣法有什麼問題?」
林青塵的手輕輕一踫,上面的陣法突然變得很脆,一下子完全碎裂,林青塵一臉不悅,緊皺著眉,只見陣法的下面,居然多了一個散發著邪氣的法陣,正在緩緩旋轉著,和上面的形成了對立之勢。
林青塵有些不敢置信,手指微微一踫,緊接著臉色逐漸僵硬。
林牧不懂風水,只能看出下面的像是不是什麼好兆頭,「怎麼了,林局長。」
「林先生,」林青塵慢慢收斂了神色,「假如這事是真的,那麼很嚴重。」
「文家,正在企圖竊取華國龍脈的能量。」
林牧一驚。
這文家,可真是膽大包天。
「林局長,沒想到,文家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敢做。」
林牧冷笑一聲說。
「可不是麼,那該死的文家,可真是浪子野心。」
林青塵緊緊捏起拳頭,文家實在太過猖狂,不給點教訓,何以正國法!
正在這時,林牧的手機響了起來。
里面傳來了關妙語焦急的聲音︰「林牧,你快來吧,關家出事了。」
「出事?」關妙語是個十分沉穩的人,林牧從她的聲音里听出了焦急和顫抖,可見現在情況一定十分緊急,「到底發生了?關妙語?」
「林牧,你快回來吧。」關妙語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你再不來,我就頂不住了。」
听見關妙語這麼說,林牧心里頓時火急火繚起來,巴不得立刻插起翅膀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