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四海保安公司的知名度徹底打開了。
無數夜總會和私人老板蜂擁而入,簡直要把公司的門檻給踏平了。
李元浩趁機狠賺了一筆,林牧不太看得上這點錢,但是李元浩可是樂開了花。
做老板,真香!
不像以前做黑老大,還有擔心東擔心西的,現在做老板來的錢,名正言順,還有誰敢質疑!
老大的決策就是英明!現在他嘗到跟著林牧的甜頭,下定決心一定要抱緊林牧的大腿,畢竟以前四海幫不算什麼大幫派,現在林牧罩著,沒什麼人敢打壓自己。、
又能賺錢,何樂而不為之呢?
林牧敏銳地感覺到李元浩對自己的忠心起碼漲了一倍,對于這樣的事,林牧啼笑皆非,萬萬沒想到,張驚天這個蠢貨,為自己炒了一波好熱度,還真得謝謝他,為自己的事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不過,李元浩這家伙還真有幾分做老板的天賦,不用自己教,就挺上道,做得像模像樣。
林牧就放心做起了甩手掌櫃,除了偶爾交代幾句話,剩余事物就交給李元浩處理。
林牧沒料到,突然會有不速之客造訪。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卻不由得後退兩步,只見一股逼人的氣勢壓來,門外站著一男一女,都著黑衣,身材挺拔,像是去奔喪的人。
面目嚴肅,眉宇間帶著一股極其凌厲的肅殺之氣,黑色的雨傘收著背後,滴著水,仿佛奪命的武器一般。
林牧警惕地看了他們一眼,冷笑一聲︰「兩位該不會就是砸場子的人吧?」
男的叫文求遠,女的叫文殊月,都是文家很不受重視的旁系子孫。
「林先生。」文求遠生硬地說,「我們是文家的人。」
說完輕飄飄地向地上拋出一張燙金的名片,林牧看著上面的標志臉色一僵,真是為文家的人。
「兩位親自到訪,有何貴干?」林牧一臉警惕地望著他們,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姿勢,和文家的人親自到訪比起來,一家酒吧也算不了什麼了。
文家,可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武術世家文家!
林牧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他自認就他現在還輪不到文家加以重視,這是想干什麼?
「林先生。」文求遠摘下墨鏡,目光十分銳利,「我們是奉命文家家主的命來找你。」
「文家家主」四個字加了重音,一听就令人覺得充滿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這種語氣令林牧頗為不喜,他皺了皺眉,冷冷地說︰「在下不才,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先天境武者,實在當不得文家家主如此重視。」
「哦,怪不得,不過是先天境武者而已。」文殊月露出鄙夷的表情,「你這種實力,能得到文家家主的垂青,真的是你祖墳冒了青煙。」
「是啊,林先生。」墨鏡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們兩人是尊敬你才叫你一聲先生,要不是文家家主,你這種人連讓我們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林牧冷笑一聲︰「我也用不著你們兩位給我臉,兩位請回吧。」
笑話,在自己的地盤,還要看別人的臉色?沒這個道理!
文殊月一見他居然敢下逐客令,勃然大怒,一腳踏碎了門檻,「林牧,我們可是文家的人,你今日對我們不敬,就是對整個文家不敬!」
「哦,」林牧冷笑,「你們兩個只怕是文家的小角色吧,根本入不了家主的眼。」
兩人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顯然被林牧戳中了心事。
文殊月惱羞成怒︰「林牧,即使一條狗,只要頂了文家的名頭,也比你高貴不少!」
「文家身世顯赫,你說的話的確不無道理,」林牧掃了他們一眼,語氣驟然冰冷下來,「只可惜,你們連一條狗都不如。」
說完,林牧也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砰地一聲將鐵門關上,門外傳來了文求遠勃然大怒的聲音︰「林牧!這次文家給你臉,讓你加入文家,如果你抗拒,就是對文家不敬!」
什麼?讓自己加入文家?不想自己這麼快就得到了文家的如此注意,林牧再次打開門,看著臉色鐵青的二人,冷笑一聲,「就憑你們的態度,文家我可不想加入,兩位請回吧。」
「什麼?」文殊月臉色發青,覺得面子一陣掛不住,本以為只要報出文家的名頭,林牧就會乖乖地跪舌忝,答應他們的一切要求。
文家勢大,林牧在它面前就像一只螞蟻,輕輕一碾就碎了。
文求遠則是嘴角一陣抽搐,萬想不到林牧竟如此直接地拒絕,如果這件事都辦不好,他們兩人可是會受到家族的重罰的。
「林牧!」文求遠雷霆大怒,猛地將門推開,「我告訴你,文家看得起你是給你臉,今天你答應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林牧眼里殺意愈濃,從來沒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說話,「文家的確勢大,但是碾碎你們兩個嘍,料文家也不會在意。」
「小子!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在江南市稱霸,就沒人能奈何你了!」文求遠面色扭曲,一想到自己會因為一個無權無勢的先天武者受到重罰款,他就恨不得把他撕碎。
只見他渾身氣息暴漲,一股殺氣騰騰升起,「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即使是文家的一條狗,也比你高貴無數倍!」
文求遠抬起腿,快得如同一道虛影,林牧絲毫未傷,但牆壁卻出現了一個窟窿。
林牧皺了皺眉,有些心疼。
倒不是因為這對男文殊月實力,而是因為自己豪宅要面臨的裝修費。
林牧有些郁悶,打壞了都沒人賠錢,這麼憋屈,上哪說理去?
林牧看著這對男女,臉上也蒙起了一層暴戾。
「真是反了!在江南市,從來沒人敢對我這麼橫著說話!老子非得宰了你們,為老子的房子陪葬!」
林牧身上立刻殺氣暴漲,竟一下子壓過了兩人,仿佛天地也為他色變,墨鏡男咬緊牙關,嘶吼道︰「這小子不過區區一個先天而已!我們可比他高足足一個級!
「大不了一起上!一定要打得這小子連親爹都不認識!」
墨鏡女也是殺氣騰騰,擺出了龍鳳鶴舞的姿勢,一出手就是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