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朝城中,萬家燈火閃爍,最中心的那條街道則是其中最閃亮的絲帶。
良逸等人自然不會再去當街中心尋找橘大爺他們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喝應該也都喝個盡興了,如今在那里聚眾撒歡的還是以玩家為主。
距離長街不遠的一處府邸外,良逸等人抬頭看著這個異常華麗的大門上那碩大的「二」字。
「•••」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二」沒有那種特殊含義,可良逸依舊看著有些無語。
蘇幼儀和周語輕兩人雖然不知道這個「二」在良逸看來有多麼別扭,可她們依舊驚嘆于這座府邸的壕氣。
拿可以輕松抵擋第四境修士全力一擊的雲絲星靈石來當牆體主材料,用對雷道修士來說不可獲取的震雷仙木來做大門,用來裝點大大門的那些閃閃發光的也全都是無比珍惜的材料。
就這外邊的東西,隨便敲下來一塊都可以讓一些低階修士來搶破頭了。不過這些珍稀材料堆積在一起竟然沒有顯得很庸俗,平平無奇中反而更顯奢華與低調,應當是有高人專門為其設計的門面。
「閣下可是道宗的良少俠?」年輕的守門士兵此時雖是詢問,可語氣卻是肯定無比。
他根本沒看清眼前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三個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現了,仿佛理所應當站在那里一樣,與周圍天地融為一體。
他不認識這三人都是誰,但想到二皇子殿下的囑托在加上看了一眼良逸之後,他心中瞬間有譜了。
「一個帥的不像話的少年,旁邊還有個傾國傾城的佳人相伴。」這是二皇子殿下的原話。
說這話時,二皇子殿下不知想到了什麼,眼中還有贊嘆之意。當時他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可如今見著真人了,他才是徹底明白。
「沒錯,正是在下。「良逸點點頭,倒是不覺得自己被認出來很奇怪。
「二皇子殿下早有吩咐,當您來的時候直接請少俠前去。」年輕守衛態度謙卑,對這位聞名遐邇的道宗首徒表示相當的尊敬。
「嗯,那就有勞你了。」
守衛彎下腰伸出手虛引身後,示意良逸三位請進。
「你們守衛和下人為何都如此少?」
二皇子的府邸面積自然是不小的,甚至還大規模的運用了擴展空間的法陣,看起來的實際面積要比在外邊看到的大很多。
只不過在守衛的帶領之下,良逸和蘇幼儀走了一會邊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從剛剛守門的只有這一個,人走竟然沒人換班開始他們就覺得有些奇怪,當現在再看到碩大府邸竟然沒幾個僕從的時候更是疑惑不已。
要是在正常仙朝官家的府邸中,那時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不斷有侍從在巡邏者,僕從也是盡心盡力俯視著宅邸主任的各個方面。
「這個呀•••」
正在專心致志為良逸等人帶路的年輕守衛這才打破了沉默,笑著為良逸解釋道:「良少俠應當也是知道,二皇子殿下最喜歡的就是在整個大陸肆意游轉尋找美酒,在一個地方根本停留不了多長時間。」
蘇幼儀听得緩緩點頭,這的確是傳聞中周醉西的性格,浪蕩的仙朝皇子。
「這座府邸是上一任浮朝城主留給二皇子殿下的。二皇子剛上任的時候這里護衛如雨,侍從如雲,但也就維持了一兩年的樣子吧,皇子殿下直接將絕大部分人都遣散了,只留下了一些維護府邸正常運轉的人。」
「應當是人太多了吧?」良逸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據他了解的周醉西來看,這家伙除了尋酒的時候最積極,其他時候都是宅男一個懶得一批。八成是覺得家里人太多了,看著厭煩才直接將大部分人遣散的。
「嗯,沒錯。二皇子殿下說自己成常年不在府邸中,沒必要有這麼多人照料。」守衛訝異的看了一眼良逸,沒想到這位竟然猜的如此準。
「這地方,酒可比人多。」看著周圍隨處可見的酒壇,良逸笑著打趣道。「二皇子倒是真的嗜酒如命啊。」
「這些•••都是拿來喝的?」蘇幼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四周密集到無處不在的酒壇子,她本來以為這些東西是拿來裝飾用的。
「沒錯,二皇子殿下不管走到哪里,只要興致來了就要喝酒,所以才命我們在府邸各處都擺上靈酒以供飲用。」護衛笑的有些尷尬,這種情況不管是誰來都會覺得奇怪吧?
「而且剛開始我們剛從風神商會訂了一批靈酒放在這里,還不到一周時間就被二皇子殿下直接喝了個精光,兩三次過後才加量到現在這個程度。」
因為酒壇上每一個都有陣法封印,所以即便堆積了如此多的靈酒,空氣中除了院中植物的清香外沒有一絲酒香存在。
蘇幼儀在听到護衛的話語之後也是暗自咂舌,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喜好喝酒能形容了吧?
「那他修煉的應該是訴心自在酒仙卷無疑了。」一旁默默不言的周語輕突然開口說道。
「訴心自在酒仙卷?」良逸表情疑惑,這是周醉西修煉的功法?前世沒听人說過啊。
「嗯,玄周仙朝征戰八方的時候從一個古仙朝那里得來的。這種能直達第九層級別的功法其實在仙朝國庫里多得是,不看想不想學,只看與功法的契合度怎麼樣。」
「怎麼會這麼多?」良逸驚了,這麼多金色功法真就隨便挑唄?
「覆滅其它仙朝得來的收獲遠超你們的想象,要不然玄周仙朝也不可能是所有超級勢力中最富有的那一個。」
周語輕語氣淡然,她是見過玄周仙朝國庫清單的,只是記錄清單的玉筒都擺滿了方圓百里之地。
就因為太多了,所以仙朝某一任大帝實在不耐煩之下才花費大代價在國庫里孕育了一個寶庫之靈出來。
良逸和蘇幼儀听了之後暗自咂舌,這對窮慣了的道宗來說,真實無法想象的有錢啊。
「不知閣下是我仙朝的哪位長輩?可曾見過晚輩?」一道疑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語氣有些迷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