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周語輕的解釋之後,蘇幼儀和良逸這才大致明白了這東西的作用。
用一次的消耗會非常大,但其能起到的作用卻更大,甚至說用到關鍵時刻還能夠逆轉局勢。
不管是讓時間回到上一秒還是斬去對手意識的一秒,這兩個能力的運用都極為廣泛。
「萬宗主是真大方啊•••「當良逸明白這東西的真正價值之後越發覺得這位大佬的深不可測,真不愧是連宗門都不管,一心一意撲在修煉上的人。
「現在你還沒有能力完全駕馭這一條道痕,不過這對你來說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周語輕對蘇幼儀提醒道。
蘇幼儀也是順從的點點頭,她從剛剛就已經察覺出來了。如今的她雖然能夠順利將這兩種能力使用出來,但就像小孩子掄大錘一樣艱難。
並且每一次使用耗費的靈力實在是太多了。
要不是他們道宗是以道無涯作為根本傳承功法打底,正常第六境修士估計也就勉強使用一次,哪里會像她連用兩次還有余力。
「消耗這麼大的麼?」
听到師妹簡單提到自己的使用感受,良逸也有些咂舌。
「這一道道痕我想那位萬宗主本來是想將其打入你體內的,這樣使用起來會更加方便,就好像一個法寶一樣。」周玉琴在一旁仔細琢磨了一下之後大概也明白那位周宗主的意圖了。
「只不過你現在才第六境而已,想要用肉身承載道痕根本不現實,那東西再怎麼說也是一道法則的仿制品。嚴重一些甚至會直接讓你肉身崩潰,還干擾你要走的修仙路,所以那位萬宗主才將道痕打入你手中的這把相思劍中。」周語輕食指點了點蘇幼儀的肉身。
「你這柄劍材質極為珍貴,放在任何一個宗門都是鎮宗至寶級別的,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得來的。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柄劍恰恰好有能力能夠承載住這道痕。」
「原來如此。」蘇幼儀食指輕輕拂過劍身,即便多了一條道痕在上邊,相思劍依舊光滑平整,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痕跡。
「這樣也好,道痕融入相思劍的話你就能只是把它當做一件正常法寶用就行,它也沒辦法再影響到你要走的路了。」良逸在旁邊笑道。
雖然以肉身承載道痕能夠獲得更大的好處,但是卻容易被其中強大的力量所影響,逐漸從自己選擇的修仙路上走偏。、
而如今這個情況就沒有這個擔憂了,師妹不但不會被其影響,反而還能夠充分借助其中的力量。
良逸想到這里心中不禁有些嘆服。
蘇幼儀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天才,就算只用最基本的劍訣都能打趴下九成九的普通天才,更何況現在有道痕在手的她。
「不過這種道痕很難產生麼?」良逸看到這個道痕效果如此牛逼之後心里有了其它想法。
「嗯•••對自己掌握的法則有很深了解的修士想要試著去仿造一個道痕應該不難,但次數肯定不會太多,一兩次就頂天了。」周語輕輕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才出聲說道。
「就比如我,如果我到了第八境大圓滿的程度,想要賜予別人一道具有一次浴火重生能力的道痕應當不算很難。但這種道痕想要凝聚出來是要以原本的法則本源為根本,所以一般不會凝聚出來很多。」
「唔,這樣啊。」良逸有些可惜的嘆息一聲,想等著以後自己等級高了當個無成本批發商薅羊毛的,如今看起來這條路是不行了。
「喂,快到血御門了,你們還回不回來了喵!?」
極遠處的橘大爺看良逸幾人在天上說個沒完,有些氣急的喊道。
良逸楞了一下,這就到了?
「師兄,看那邊•••」蘇幼儀突然莫名有些興奮。
「嗯?」
良逸隨著師妹指向看去,一扇猶如天擎大小的巨門豎立在天地之間。
血御門,它的山門真的就是一扇門!
不過良逸倒沒有很驚訝,上輩子他殺得最多的就是血御門的憨憨鐵頭娃了,所以對這邊那真不是一般熟悉。
只是如今再去看那被玩家們調侃說是「門比家大」的血紅色大門時卻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因為他察覺到這一座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看到的巨門好像只是一個虛影,真正的大門卻隱藏在了虛空之後。
而且這大門還不是一座,而是整整三座!之前身為玩家的時候還真沒有人發現這個問題。
「你們血御門是有多怕別人打上門來啊?」
良逸驚了,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羅生三重門?
在來到柳柔心身邊之後,良逸不禁發出靈魂一問。
「你懂個屁!」柳柔心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良逸,覺得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良逸滿頭黑人問號,這啥人呀?連問問都不行麼?
「師兄,師兄。」蘇幼儀趕忙揮揮手,示意良逸過去。
良逸雖然還想和這個脾氣暴躁的小蘿莉好好計較一下,但師妹呼喚之下他還是決定先放她一馬。
而在良逸回到蘇幼儀身邊之後,蘇幼儀這才踮起腳附耳悄悄說道︰「師兄,這事不要這麼直白的問出來呀•••」
「為什麼?」良逸疑惑的看著師妹,不知道這種事還有什麼好遮掩的。
「這是當初血御門被幾乎整個修仙界圍攻的時候,原本的傳承至寶浴血天門被打碎了,這才在後來重新以碎片鑄造的三座大門。」
蘇幼儀有些氣急的跺跺腳,覺得師兄平時什麼都知道的樣子,怎麼現在這麼不開竅?
「這麼說來,這是當初的血御門真的太怕被人直接打上門來才直接索性立了三座山門?」良逸模模頭,原來他誤打誤撞一不小心把人家宗門的黑歷史說出來了。
「對啊,只不過後來血御門也覺得立三座山門有點不太好的樣子,所以才只留了一個虛影在外邊,真正的三所大門作為護宗大陣隱藏在虛空之中守護整個宗門秘境。」
蘇幼儀悄悄看了一眼正在掐訣的柳柔心,繼續給師兄解釋道。
「所以在血御門盡量不要說這件事,因為他們脾氣都很暴躁,容易認為你這是在挑釁他們。「
良逸咂咂嘴,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