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柔心也是清楚這一點,也是不解的看向良逸,不知道這人年紀輕輕怎麼就傻了。
他們血御門剛建立的時候那可真的是不折不扣的魔道宗門。
因為功法的緣故,個個暴躁的要死,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能嚇得小兒止哭的那種,屠宗滅門更是家常便飯。
不過他們老祖宗也不傻,只挑軟柿子捏。真正的硬骨頭如其它超級勢力,血御門與他們根本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全都是正常弟子摩擦而已。
只不過後來因為殺得人越來越多,有一些天資橫溢的前輩發現這一條道根本走不通,以殺證道就特娘的放狗屁,向上的路被堵得嚴嚴實實的。
再加上當時他們把玄機大陸搞得烏煙瘴氣的,就被其它超級勢力聯合起來進行了一次愛的教育,接受了一頓社會主義毒打。
不過天不亡他們血御門,也就是在那次大戰之中,他們意外發現了如今血御門傳承的至寶【無邊血海】。
一個第一紀元大戰遺留下來,不知道有多少強者血液流淌匯聚而形成的血海。
在經過種種玄妙的演變之後,它成為了如今的一個無主至寶,並且和他們血御門簡直是天生絕配!
這可把他們高興壞了,種種因素匯集之下,血御門當時的門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宣布投降封山一萬年。
在這一萬年時間當中,他們血御門的太上長老和門主以及其他所有長老合力以當時的傳承功法【血煞經】當作根基,重新創造出了一門新的功法︰
【血御經】
雖然依舊需要血液,可有了無窮無盡的【無邊血海】之後,他們門下的弟子就再也不用以殺戮來獲得新鮮血液修煉了,也不會被殺戮影響心智什麼的了。
簡直美滋滋!
至于之前被他們傷害過的宗門,一萬年下來早就換了兩代人了,根本不叫事。
只不過一萬年的畸形教育讓血御門新一代弟子真的以為他們牛的不行,解除封山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鼻子朝天走路的性格。
「你都聯合了那麼多超級勢力,還不夠麼?要知道在歷史上都沒有那一個宗門能與其他所有超級勢力結盟的、」柳柔心好心提醒道。
「這個不勞道友費心了,這一切都是師尊的吩咐,都是為了拔出玄機大陸內部噬靈教的勢力而做的努力。」良逸神色並沒有變化,也沒有因為柳柔心的幾句話而改變主意。
「那就隨你咯,反正結盟這種事我做不了主。」柳柔心看良逸不想細說的樣子,攤攤手也不再去問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不過你知道你師父和我們血御門有仇吧?」
「略有耳聞。」良逸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一點。
「什麼事?」一旁的周語輕突然開口詢問道,在她的記憶力陳華好像和血御門並沒有什麼交集的樣子。
柳柔心納悶的看了一眼這位陌生的前輩,當時那麼轟動的事都不知道?是成心打算揭他傷疤是麼?
「這位前輩很久之前就閉關了,現在才出關。」良逸看到柳柔心不爽的表情之後急忙解釋道,他怕這瘋丫頭又整出來什麼ど蛾子。
「能請你詳細說一下麼?師尊他並沒有告訴我們具體經過。」蘇幼儀也有些好奇的問道,她對那件事也是道听途說來的,也找不到相關的記載。
「•••••」柳柔心臉色不爽之意更濃,這可是他們血御門的恥辱啊,竟然讓她這個血御門的首席來說。
「還是我來吧。」龐清石看到柳柔心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麼了,雖然她也很納悶良逸和蘇幼儀竟然不知道這件事。
白娥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她其實還挺喜歡听故事的。
「事情的起因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根據記載中所說,那時候的謫仙莫名暴怒想要血御門討要一個說法的••••」
龐清石講的不緊不慢,並且因為嗓音清澈柔和的緣故,良逸和蘇幼儀也是听得很認真。事情經過其實並不長,只是一盞茶的時間就全部講完了。
「最後謫仙在重傷血海中的那位血御門太上長老之後離去,不過听說那次謫仙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哼,那是我們血御門要傲骨沒和謫仙一般見識,要不然他只是受些輕傷?」柳柔心冷哼一聲,對這個說法表示很不滿意。
那陳華雖然厲害,還有著謫仙的名頭,但他們血御門也不是吃素的,當陳華氣勢洶洶找上門來的時候挑戰的就是他們血御門的臉面。
更何況那家伙還提出來想要進無邊血海探查一番的要求,這更是讓所有血御門弟子憤怒,因為那里是他們血御門的根基所在。
只不過她也不知道當時她師父怎麼就同意了陳華那過分的要求了,還在血海里大戰一番讓血海都遭受了一點破壞,事後竟然也沒有進行追究。
听過事情的大致經過之後良逸和蘇幼儀對視一眼,又齊齊看向周語輕,他們大概知道事情起因大概是什麼了。
周語輕有些沉思,依據時間判斷這件事大概就是因她而起。
「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你想和我們血御門就做好準備吧,從上到下就沒一個看你們順眼的。」柳柔心幸災樂禍的看著良逸,想看看良逸到時候是怎麼踫壁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出發?」良逸並沒有理會柳柔心的嘲諷。
「等姑女乃女乃傷勢好了唄、」柳柔心得意的想要翹起二郎腿,只不過被龐清石一把按住。
「白宮主,柳道友這傷••••」良逸轉而望向白娥,想知道這平板蘿莉啥時候能好。
白娥閉眼凝思了一會才給出了確切的回答︰「之前你們兩個切磋導致她的傷勢加重,但是服用了竹丹清茶之後大概還是需要一天時間。」
「一天之後就拜托柳道友了。」
為了能夠順利進門,良逸還是捏著鼻子向柳柔心低頭拜托道。
「哼哼,好說,但是等姑女乃女乃我傷好之後你要陪我打一場。」柳柔心看著良逸,直接了當的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陪你打!」蘇幼儀在良逸一旁瞪著美眸出聲道。
「隨便,你和你師兄誰來都行,看我怎麼把你們打的滿地找牙!」柳柔心不在乎,反正他就是想到時候活動活動筋骨,順便報那一劍之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