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養了兩天,一身傷勢全部痊愈之後,良逸才帶著小狐狸來到玄境司,找到了武陽朔提出要進入仙朝國庫外圍的要求。
「自然可以,不過良少俠這是打算離去麼?」武陽朔敏銳的察覺到了良逸的意圖。
「嗯,要幫晴老做一件事,拖不得。」良逸微微點頭,證實他的確要走了。
「晴老啊,哈哈,上次夢三那老頭抽空了城中河所有的水,還回去的時候整整少了一半,可把晴老氣的夠嗆。」
「更恐怖的是,河水全被那朱雀之靈燒成了開水,哈哈哈!」武陽朔想起這件事就笑得肚子疼,晴涼城不知道多少人拿這件事當飯後的談資。
「那夢三前輩呢,他沒事吧。」良逸對那個拽拽的老頭還是印象比較深刻。
「他能有什麼事?雖然全身骨頭都碎裂了,臉被朱雀燒的差點連我都認不出,可還是留了一口氣在,現在正接受谷老和文老他們的醫治呢,只要沒死總能治回來。」
「據夢三那小子說,等傷勢痊愈之後,他只需要簡單閉關一下就能踏出那一步了。」
武陽朔語氣有些許的羨慕,明明大家之前修行進度差不多的,這老小子怎麼就彎道超車了呢?
小狐狸在旁邊听得忍不住白了武陽朔一眼,人家夢前輩都快第七境了,你這人不趕緊努力修煉,還有臉在這笑。
武陽朔自然看到了小狐狸的白眼,不過他可不會和只第一境的小小半妖計較。
「那良少俠就隨我來吧,我帶你去國庫。」
武陽朔簡單吩咐了手下幾句之後就帶著良逸向皇宮方向走去。
「說起來,在良少俠昏迷的第二天,那些異人就全部化為白光消失不見了,真是奇哉怪哉。」武陽朔回想起那漫天白光,還是滿臉不解的搖搖頭說道。
那白光沖天,所有晴涼城修士都察覺到了,可卻無一人明白那是怎麼一回事。應司主還在朝會上問過周帝陛下,可陛下只是簡單說了一句不必理會便不再言語。
「可能是天道異象結束了吧?」良逸自然知道其中原因,可他也不能說呀,只能隨意搪塞道。
「記載中的天道異象都會出現很長時間的,有記載的一次是在大陸上出現一些進之必死的絕地,還有一次是出現了一些面積及其龐大的海市蜃樓,這兩次持續的時間無一例外都很長,而這次就短短幾個月麼?」武陽朔很是費解,不過那些都是古籍的記載,真正情況誰也不知道。
「說不定是暫時結束了呢?等過幾個月這些異人就又會出現了。」良逸模稜兩可的含糊說道。
「哈哈,說的也是。」
武陽朔也就隨口一提,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在前往皇宮的路上,良逸感覺那一場戰斗竟然對晴涼城毫無影響的樣子,晴涼百姓還是該干什麼干什麼。
就連被夢三前輩撞塌的房屋也在短短一周之內修繕完畢,絲毫看不出被撞塌過的痕跡。
「晴涼百姓都是見過世面的,一場戰斗算什麼?」武陽朔面色自豪,畢竟當年玄周仙朝可是以戰立國的,仙朝百姓的血液里都流淌著好戰因子。
良逸卻有些出神的將手中的糖葫蘆遞給了身旁的小月白。
剛剛在看到路上賣糖葫蘆的爺爺之後,他下意識買了一串。可買了之後,才發現那個愛吃零食的師妹不在身邊了。
小月白接過糖葫蘆後心情也有些低落,她想念和蘇姐姐一人一顆吃糖葫蘆的日子了。
武陽朔注意到身旁兩人氣氛的轉變之後也輕嘆一聲,專心帶路不再言語。
皇宮之大簡直把良逸身後的小狐狸看的是暈頭轉向的,她每次來都是跟著楚姐姐來的,可這次仿佛進入新世界一樣,完全搞不清楚哪是哪。
武陽朔看起來和宮中宮女很熟悉的樣子,很多宮女都會和氣的打聲招呼。不過小狐狸卻覺得,這群宮女的眼楮怎麼都死死鎖定在主人身上呢?
小狐狸氣的恨不得趴在主人的臉上,不讓其他女人看。
蘇姐姐一會不在主人身邊,就有妖魔鬼怪想要打主人的主意。
武陽朔也很納悶,自己什麼時候在宮里變得這麼有名了?
七繞八繞之下,三人就已經穿過無數亭台樓閣,站在了一扇百丈高的朱紅色大門前。
「奉陛下之令,帶道宗良逸進國庫,這是手令。」
武陽朔從戒指中掏出一卷質地特殊的皮紙,遞向了無人看守的大門。
小狐狸雙眼好奇的盯著武陽朔,不知道他在和誰說話。
良逸倒是發覺了什麼一樣,眼楮看向那扇朱紅色大門。
朱紅色大門本來毫無動靜,可在武陽朔取出那一卷手令之後卻起了反應。
一陣陣水紋狀的漣漪出現在門上,木制的門面仿佛成了湖面一般。
「哈欠•••」
一道慵懶低沉的聲音猛地想起,回蕩在四周,把小狐狸嚇了一跳,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
良逸再抬頭望去時,一張獸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大門之上,目光直直的盯著門前的三人。
獸面似獅而非獅,氣質軒昂,靈性十足,自有一股正氣顯現在其面目之間。
異獸張開大嘴,武陽朔中的手令仿佛受到牽引一樣飛了進去。
「咕咚。」
獸面咀嚼了三四下,直接將其咽下肚,滿臉舒坦的表情。
「這味道,是陛下的手令沒錯,那麼,你就是良逸?」異獸燈籠大的眼楮轉動了一下,盯向立于中間的少年。
小狐狸尾巴下垂,怯生生躲在良逸身後,連耳朵都不敢露出來。
這異獸這麼大的嘴,一口怕是能吃好幾個她了。
「哦?這小狐狸血脈有點意思,你從哪抓來的?不怕青丘打上門來?」
異獸瞥了一眼小狐狸,不知道為什麼一個青丘血脈的狐族會跟著一個人類。
「前輩能看出來小狐狸的血脈?」良逸將身後瑟瑟發抖的膽小狐狸揪出來,向門上異獸拱了拱手問道。
「嚶嚶。」小狐狸被揪出來後嚇得眼楮都閉上了。
「青丘山的狐狸嘛,隔著八百里我都能聞到她們身上的味道。」異獸眼神睥睨,當初這群狐狸還試圖用道法創造出一只母貔貅迷惑他,想要從他的寶庫里偷一件寶貝。
不過母貔貅哪有寶貝聞著香?
幻術對他這種天生天養自然誕生的瑞獸根本一點用沒有,那群狐狸直接被他亂掌打跑,還警告過她們以後別打他寶貝的注意。
不過自那以後無數年都沒見過青丘狐狸了,今天這只雖然血脈不純,卻的確是青丘血脈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