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域天金,並非大陸上的礦脈所生之物,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黑鐵隕石中才能尋找到,而且每一塊黑鐵隕石中也只有拇指大小的一塊,但唐四所需要的九域天金數目可不算小。
而獨孤博壓根就沒听說過數目黑鐵隕石,更不知道什麼九域天金,一時間似乎唐四他們又陷入了僵局。
可獨孤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小怪物,雖然我不知道你所說的九域天金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我知道,整個斗羅大陸上只且只有一個地方可能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那是哪里?!」
哪怕只有一點希望,唐四都不想輕易放棄。
「那地方正好就在你們所在的武魂城中,不過想要在那種地方交換到你們想要的東西,除了必要的實力之外,你們還得有拿得出手的寶貝。就算是封號斗羅強者,也要遵守那里的規矩!」
獨孤博所說的,是一個名為寒淵黑市的地下拍賣場,這個拍賣場似乎和武魂殿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否則以武魂殿的霸道,怎麼可能放任這個地下黑市在它眼皮底下活躍這麼多年呢。
獨孤博似乎猜出了唐四的想法,不由解釋道︰「這寒淵黑市其實和武魂殿並沒有什麼關系,相反的,它甚至和武魂殿是敵對的關系,至于為何武魂殿不敢動它,那老夫就不清楚了。」
「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讓武魂殿都投鼠忌器的地方,于情于理都得親自去看一眼。」
寒淵黑市,的確是一個深處地下的另類世界。
在獨孤博的帶領下,出了武魂城外二三十里,在一片看起來是廢墟的荒野中,孤零零的矗立著一個巨型斗魂台,似乎已經很多年沒人在這里比試過,斗魂台上早已被茂盛的野草所覆蓋。
「要入寒淵黑市,首先得打贏斗魂賽,這樣才能擁有進入這片地下世界的資格。」
而獨孤博似乎早就經歷過這一切,在他的手掌中多出一枚看似普通的令牌,令牌上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閣樓狀雕刻,看起來制造工藝相當粗糙。
突然閣樓雕刻逐層亮起,與此同時,在那荒蕪的斗魂台上,竟緩緩出現一道道復雜的藍色紋路。
「這東西,越看越像傳說中的陣法。」
唐四有些驚疑不定的低聲說道,但無論是他還是唐三,前世對陣法一類的東西都沒什麼研究。
「尊貴的客人,歡迎再次光臨寒淵黑市。」
待那陣法光芒逐漸散去,原地不知何時居然多出一位老者。那老者身上一身藍色長袍,在衣襟位置,同樣繡著一個和獨孤博手中令牌一模一樣的圖案。
而那位老者一身魂力居然僅有區區九級,可對獨孤博卻沒有半點敬畏之色。
獨孤博對此已經見怪不怪,開門見山說道︰「這次我帶來兩人,他們也想進入寒淵黑市。」
「按照規矩,只有通過斗魂賽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寒淵黑市的客人,你們兩人準備好了麼。」
老者每一句話都是例行公事的語氣,要不是能感覺到老者的呼吸心跳,恐怕唐四都以為這老頭是個機器人。
「準備好了,來吧。」
唐三和唐四同時跳上斗魂台,與此同時,在老者身後也同時出現兩名身穿勁裝的中年男人。
「兩人居然都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
唐四打開系統掃過眼前的兩人,得到的信息令他大吃一驚!
「難怪連獨孤博也不敢擺出封號斗羅應有的高傲姿態,光光這兩名九十四級的封號斗羅就足以橫掃大陸上絕大多數宗門勢力了吧!」
而且,唐四不敢確定,這兩人是不是寒淵黑市僅有的封號斗羅強者!
「難怪連武魂殿都不敢對它輕易動手,看來這寒淵黑市擁有不弱于武魂殿的深厚底蘊!」
「赤雲,水澤,將魂力封印到四十級,去吧。」
唐四萬萬沒想到,自己將要面對的對手,居然是兩名貨真價實的封號斗羅!難怪獨孤博一直叮囑唐四他們務必要盡全力,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即便封號斗羅將魂力壓制到四十級,但他對魂力的掌控運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就算是六十級魂帝也不敢說能戰勝這兩人吧。」
獨孤博也沒想到,這次出戰的居然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要知道獨孤博年輕時那次挑戰的對手,也只是一位魂斗羅級別的對手!
魂斗羅和封號斗羅,雖然相差幾個字,但實力可是天差地別!
「小怪物們,你們可要小心了。」
看到唐三和唐四的年紀,赤雲和水澤兩人也有些意外,以往前來獲取寒淵黑市進場資格年輕的一位,年紀也達到了二十五歲,但唐四和他一比,還要小上整整十多歲!
「小家伙,你的勇氣和膽量令我有些小小的佩服,但我可不會因為你們年紀小,就故意放水,雖然我們只能運用魂宗級別的實力,但也比普通魂王高手強上一大截,你們可要當心了。」
赤雲好心提醒唐四他們一句,身上除了前四個魂環還閃爍著光芒以外,剩下五個魂環統統籠罩著一層灰光。
「前輩,請賜教!」
唐三和唐四齊齊踏出一步,兩株藍銀草武魂在兄弟兩人掌心出現!
「藍銀草武魂?!」
赤雲原本驚訝的神色不由更是深刻幾分,藍銀草不是公認的廢武魂麼,怎麼能被人修煉到魂宗級別?!
但令赤雲跟吃驚的還在後頭!
唐三身上黃黃黑黑四個魂環令赤雲腦袋一下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小家伙究竟是什麼怪物,第三魂環居然已經是萬年級別的魂環!」
而唐四身上的魂環,則是一顆重磅炸彈,驚得赤雲和水澤同時大呼一聲不可能!
紫紫黑黑,四個魂環每一個都超出了正常人所能承受的極限!
怪事年年有,今天佔一半!
赤雲和水澤突然產生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感覺。
「看來我們這些老家伙不得不服老,現在已經是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