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天的訓練。
所有人都很慶幸自己活了下來。
除此之外,他們也很高興,比預定說的推延訓練的時間還提前了。
眾人來到食堂,吃過晚飯後,都很默契,全部回到各自居住地方,抓緊休息。
和其他人不同,老高跟羅伯特他們是回到原來的宿舍。
獵人學校的效率很高,之前被砸碎的玻璃也已經換好。
與老高告別之後,陳東滿懷期待的到了頂樓。
左右望了望走廊,偌大的走廊,只有一間房門。
拿著白鯊給的房卡,陳東推開了房門,剛一進門,人傻了。
「臥槽,這就是單間!」
陳東咽下一口唾沫,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他輕輕揉了一下,確定自己沒看錯後,滿臉驚喜。
在他原本預想中,單間最多就是一個小房間,然後有一張單人床。
睡覺時候安靜一些,其他並沒有什麼特殊。
可現在一見,他發現自己想的太天真。
入眼一看,是個比常規酒店還要大出一倍的房間。
進門右側是個單獨的浴室,陳東放水試了一下,跟酒店一樣,冷熱水都有。
房間中,電視機、空調、席夢思應有盡有。
除此之外,在進屋左側,則是另一個小門。里面是廚房,烤爐等東西全都有,冰箱里還放著一些冷凍牛排等食物。
給食物也就算了,油鹽醬醋這些調味料還都在。
模著自己已經挺飽的肚子,陳東舌忝了舌忝舌頭,果斷將牛排拿出來,開始烤牛排。
最過分的是,陳東發現在冰箱里還有啤酒。
在這種熱帶叢林,本來就悶熱,冰啤酒簡直是最美好的飲品。
忙乎十來分鐘,將牛排煎好後。
陳東快速沖了個澡,靠在席夢思上,吹著空調、吃著牛排、喝著冰啤酒。
這一刻,陳東承認,他有些飄了。
這特麼哪是來參加獵人學校比賽的,完全是度假享受。
想著這里的待遇,陳東不禁在想。
如果被老高他們知道我現在在干嘛,他們肯定要把自己打死。
尤其莊焱他們,今晚還是住在帳篷,可以想象,第二天看到他們,肯定都是滿頭紅包。
酒足飯飽後,陳東打了個飽嗝,倒床就睡。
舒服啊!
這麼柔軟的床,已經好久沒體驗了。
倒床不到兩分鐘,陳東便睡著。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听到屋外傳來的爆炸聲。
「太人性化了,這就是單間的特權嗎?」
陳東一邊抓緊穿衣服,心中還在暗自笑道。
外面其他人還在受到昨天同樣的叫醒待遇,手**跟***伺候。
而他這邊無人打擾,可以自己安穩起床。
來到隊伍中集合,每個人都盯著陳東。
反差太大了,跟陳東精神煥發的面貌相比,他們一個個都是灰頭土臉。
雖然不知道單間里面有什麼,但他們知道,肯定比自己住的地方舒服很多,否則不可能這麼瀟灑。
「怎麼樣,昨晚住的舒服嗎?」
白鯊見隊伍集結好了,走到了陳東面前。
陳東訕笑一聲,對著敬禮喊道︰「謝謝教官,很舒服。」
白鯊點了點頭,看向四周︰「你們也听見了,要想住單間,你們可要努力了。」
「是!」
眾人高呼一聲,把陳東嚇到了。
這嗓門,比之前剛來時候還響亮。
陳東可以預見,後續日子肯定會難過,會有無數人來挑戰他,爭奪單間的位置。
可是一想到單間那舒適的環境,他咬了咬牙。
媽的,拼了。
這次比賽,無論誰來跟我挑戰,我都要全力以赴。
誰也不能從我手中搶走單間的位置,即使老高來也沒用!
白鯊稍微又說了兩句關于最近幾天的訓練安排和考核方案後,緊張的訓練再次展開。
……
時間流轉,在緊張刺激的訓練中,時間過的總是很快。
當陳東在獵人學校的比賽中,度過一周之後。
他們都發現了一個問題。
從第一天剛到,一天淘汰數人,並且伴隨死亡、受傷開始。隨著訓練的進行,每天淘汰的人數是越來越少。
尤其在傷亡人數上,現在除了偶爾有人會受到一些輕傷外,大的傷亡幾乎不會在出現。
陳東逐漸有些能夠理解這次比賽的模式了。
就是把最難的科目拿到最前邊進行,直接先淘汰一部分實力較弱的人,加快比賽節奏。
因為從這麼一批人被淘汰後,留下的都是精英。
訓練的速度明顯也快了不少。
經過一周比賽,除了幾個強國代表隊,已經沒有小國的存在。
現在基本就是大國之間的博弈。
又結束了一天訓練後,陳東鬼鬼祟祟的跑上了頂樓,回到自己舒服的單間。
這段時間有人來挑戰過他,不過都被他打敗了。
那些M國和Y國的隊長,他也對戰過,實力的確挺強,廢了他一些功夫,但最終還是以勝利結束。
習慣性的直接打開空調,然後洗澡。
裹著浴巾,哼著軍歌開始煎牛排。
咚咚咚!
就在牛排快處理好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教官嗎?馬上來!」
陳東趕忙跑過去,這段時間白鯊也過來看過他。
自從他的表現越來越突出,私底下白鯊對他的態度還是很不錯,昨天還給他送過一些水果吃。
剛一打開門,陳東傻眼了︰「我去,你們怎麼來了。」
只見敲門的壓根不是什麼白鯊,而是老高等人。
老高瞅了一眼里面環境,聞著屋內傳來的香氣,整個人臉都黑了。
「你特麼不是跟我說,里面環境一般嗎?」
陳東一下子尬住了。
怕被這幫隊友嫉妒,所以他說自己這邊環境很一般。
陳東訕笑一聲︰「來來來,別站著,里面涼快。」
他馬上轉移話題,招呼眾人進來。
「老高,來嘗嘗,新鮮出爐的牛排。」
給每人分了一塊後,陳東坐到一旁道︰「到底有什麼事情,不是不允許其他人上頂樓的嗎?」
老高大口吃了一口牛排後,並沒有責怪什麼,畢竟都是隊友。
他停頓片刻後,開始敘說起原因。
陳東听完之後,眉頭微皺。
對抗終于要開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