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灰溜溜的從袁朗辦公室走了出來。
嘴上不停罵著︰「狗逼隊長,看我升官了,自個兒跑路了,真精。」
就在拿到升職命令的第二天清晨,他被喊了過去。
過去前還莫名其妙,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
等出來才知道,袁朗這邊也快升職,所以他現在的工作重心不再僅限于一中隊,而是輔佐鐵路,開始管理大隊的整體工作。
意思也很明朗,以後一中隊的事情主要就靠他跟齊桓兩人來負責。
而且從剛剛的談話中,陳東隱隱也能感覺的出,袁朗的意思還是想讓自己負責大頭。
「媽的,本以為當完教官可以輕松一些了,沒想到升職讓我更忙。」
陳東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要是齊桓或者袁朗在邊上,肯定一人就是一腳踢上來了,這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回到宿舍,齊桓馬上湊了過來︰「怎麼樣,安排工作的事情吧!」
「你知道?」
陳東驚訝了一下。
這狗日的啥都清楚,去辦公室之前問他,他還跟自己裝糊涂。
「嘿嘿,知道一點,隊長跟我打過招呼。」
齊桓伸了個懶腰︰「無論是A大隊還是常規部隊,永遠是強者為尊。跟現在的你比起來,我的確還差了些。以後一中隊工作主要由你來負責,我沒意見。」
「誒誒誒,瞧你說的。」
陳東內心微有感動,這換在地方上,自己手中權力被別人弄走,肯定記恨死了。
陳東走了過去,拍了一下他︰「跟我走一趟,別什麼你的我的,咱倆一起管。」
「去哪?今天訓練不都結束了嗎?」
齊桓有些奇怪,這小子不會又想到什麼壞招了吧!
陳東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說道後,齊桓的表情都開始不自然了。
果然……
齊桓無奈的搖搖頭︰「這幫新隊友踫到你,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陳東白了一眼道︰「我這是幫助他們成長,而且這種方法我在教材上看過,在外軍不是經常被使用嗎?」
齊桓沒有反駁,點了點頭︰「行吧,的確經過這麼一出,到時候執行實戰任務也相對好受些。」
兩人互相對視,猥瑣一笑。
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便愉快的出門。
只不過齊桓是去炊事班,而陳東則去找袁朗申請外出了。
齊桓直接跑到了炊事班。
「喲,菜刀。什麼風把你這麼一個大忙人給吹來了。」
一位看上去很壯實,面相忠厚老實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別,副隊長。你這是埋汰我啊!」
齊桓見他走出,再低頭看看他的腿,眼神不禁流入出一絲傷感。
對方叫劉軍鵬,是原來的一中隊副中隊長,後來執行任務為了救他,腿受傷,只能轉為後勤。
「行啦,都老大不小了,別跟個小孩一樣膩膩歪歪,找我有什麼事?」
劉軍鵬捧月復輕笑,大大咧咧的,很是樂觀。
「是這樣的。」
齊桓點了點頭,馬上從過去不好的回憶中走了出來,開口道︰「我想麻煩副隊長明天中午采購一些豆腐腦過來,最好湯汁弄得紅艷一些。」
劉軍鵬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啞然失笑道︰「你們是想整整那幫新人啊!」
身為一名老特戰隊友,一听齊桓開口,劉軍鵬就明白對方意圖了。
齊桓嬉皮笑臉的說道︰「我現在也就是個跑腿的,現在中隊事情主要是軍刺負責,他啊!一肚子壞水。」
「軍刺的主意啊!」
劉軍鵬恍然大悟,點點頭道︰「這小子的確不一般,是個人物。雖然這個招有點老套了,不過的確效果非常好。」
「這件事交給我吧,我知道怎麼弄。」
齊桓對著敬了個禮道︰「那就麻煩副隊長了。」
……
另一邊,獲得外出許可的陳東,開上一輛軍用勇士便出了門,朝就近的一個城市開去。
一路幾乎就是 車,因為還有一小時時間就到了這些公家單位下班的點。
雖然他去的地方都有人值班,但負責的大領導下班點肯定不在。
「還好,應該沒下班!」
一腳急剎,車子穩穩的停在了目的地大門口。
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某某某第幾監獄」的字樣。
「首長同志,請問你有什麼事情?」
外面站崗的一名WJ士兵看見陳東,再瞅了一眼車上掛著的軍牌,馬上跑來敬禮喊道。
陳東回了個禮後道︰「我想找找你們這邊的監獄長,有事情想來協商。」
「好的,請稍等。」
士兵點了點頭,跑回邊上值班室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他跑了出來︰「進門右拐第一棟樓的二層,辦公室門上又標志牌,您直接進去就好,監獄長在等你。」
「麻煩了!」
陳東再次給他敬了個禮,然後走了進去。
咚咚咚!
「報告!」
「進來!」
陳東來到辦公室外,听到回應後,他走了進去。
辦公桌上坐著一名身穿白襯衫的中年男子,見陳東進來,他立馬站了起來,面帶笑容道︰「這位同志從哪里來,有什麼事情嗎?」
陳東從兜里將自己的軍官證遞了出去。
監獄長接過一看,整個人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對著敬禮說道︰「出什麼事了嗎?我這邊絕對配合協助。」
他這個級別,尤其又是在監獄這個系統里工作,經常會有特種大隊的人外出執行任務,抓到一些活的罪犯關進來。
他自然知道軍官證上的部隊番號代表的意思,尤其A大隊駐地離得又近。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隊最近來了些新隊員。」
陳東笑了笑︰「監獄長應該也知道,新隊員沒見過血,對于日後我們執行實戰任務多少會有些影響。所以我想讓隊員們提前見見血,來監獄觀摩一下。」
監獄長點了點頭,听了陳東介紹,他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種事情以前A大隊也做過,不過他記得是好久以前事情了。
「這個沒什麼問題,明天下午其實剛好有幾名死刑犯要執行槍決。我這邊給上面打個報告,上面肯定會通過的。」
「那就麻煩監獄長了!」
「不麻煩,不麻煩,都是為人民服務。」
陳東滿意的點點頭,兩人簡單的又交流了一些細節後,陳東也隨之離開。
沒辦法,今天把訓練任務都交給他了,自己只能盡力而為。
之所以想馬上弄這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許三多。
按照原劇最後發展,馬上會迎來一次任務。這個任務,會導致許三多受刺激。
現在許三多是自己隊友,加上許三多這人的確不錯,陳東還是想能幫盡量幫。
他相信進過這次的見血訓練,多少能讓這幫新人有一些心理準備,無論針對許三多個人,還是整個群體都有好處。
唉,我真是操碎了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