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逼崽子,果然用了跳板。」
總控室內,眼鏡滿頭大汗的敲打鍵盤,努力追尋著入侵者的蹤跡。
吳哲也在加固防火牆,可過了一會兒,他停了下來,對著一旁說道︰「奇怪,對方好像不再攻擊了!」
「是嗎?」
眼鏡立馬扭過頭,看向吳哲的電腦屏幕。
「還真是,奇怪了!」
「按照對方的實力,如果繼續入侵,肯定能進入到核心區域,為什麼停手了?」
眼鏡皺了皺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
總控室的大門猛地一下被推開。
「眼鏡、鋤頭,情況怎麼樣?」
只見大隊長鐵路跟袁朗兩人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急迫問道。
望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兩人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情況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我正在追蹤對方,剛查了對方兩個跳板,應該馬上能找到對方位置。」
眼鏡繼續敲打著鍵盤,相對之前,他放松了很多。
吳哲站了起來,輕聲說道︰「沒有入侵到核心區域,對方撤了。」
「那就好,那就好!」
鐵路拍了拍胸口,長吁一口氣。
剛剛收到服務器被入侵的消息,他感覺自己血壓都飆升了。
這樣真把核心的隊員檔案泄漏出去,他這個大隊長那也是干到頭了。
官職其實都是小事,可和手下幾百號的隊員生命相比,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又過了半小時左右,袁朗拍了拍他肩膀︰「怎麼樣,眼鏡,能追到嗎?」
眼鏡先是沒有回應,停頓片刻後咧嘴一笑︰「找到了!」
三人立馬湊了過去。
眼鏡在鍵盤上又敲了兩下,電腦上出現了一個IP地址。
「這……」
「這……就是對方地址嗎?我怎麼看得那麼眼熟啊!」
吳哲撓了撓頭,一臉懵逼。
「什麼意思?」
袁朗問道。
眼鏡這才注意到屏幕中的IP地址,原本的興奮勁也沒了。黑著臉,憋了很久,冒出一句︰「這特麼的是咱們A大隊電腦房的IP地址。」
「你說什麼!電腦房的地址?」
「我說眼鏡,你沒搞錯吧!怎麼可能是電腦房地址?」
鐵路跟袁朗一下子炸了。
紛紛搖頭,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眼鏡又對著鍵盤敲打一番後,又點了點頭︰「剛重新檢測了一遍,不會有錯,就是電腦房!」
鐵路皺著眉頭,半響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人入侵了服務器?」
「這……」
眼鏡愣住了,A大隊所有人都是兄弟。
他如果說出這種話,就意味著可能有人叛變了。
不過和A大隊更多隊友的生命相比,眼鏡還是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只有這一種可能,外人潛入基地,然後到電腦房展開入侵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我明白了,我們走吧!」
鐵路招了招手,袁朗跟著走了出去。
他們相信眼鏡說的話,的確,依照A大隊的防御狀態,外人想潛入根本不可能。
那麼就只有這一種可能,是自己人干的。
袁朗跟著鐵路,回到了辦公室。
袁朗知道鐵路想干什麼,肯定是調查監控錄像。
雖然現在監控並不普及,不過像A大隊這類重要地方,監控攝像頭可以說到處都是。除了寢室跟廁所以外,就沒有其他死角。
而查看監控只有大隊長辦公室,也只有他有權利查看監控。
鐵路打開電腦,輸入密碼後,點開了監控錄像的備份。
和其他地方錄像備份保存一周相比,A大隊的監控錄像是可以保存一個月。
鐵路估算了一下入侵開始的時間,將之提前了一小時。
兩人開始盯著監控錄像。
「快進下吧!」
看了十分鐘,電腦房中還是空無一人,袁朗催促了一下。
鐵路點點頭,輕點了下鼠標,電腦上的畫面開始飛速快進。
「停!」
袁朗眼楮一亮︰「倒退五秒,剛剛有人影。」
隨著緩慢倒退,速度恢復正常。
畫面之中,只見電腦房的大門被打開,走進一人。
兩人往前一湊,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沒辦法,現在的像素實在太差了。
「臥槽!」
看清楚畫面中人影的外貌後,袁朗傻了︰「怎麼又是這個小子,成天都干些什麼?」
鐵路也是無語。
對于陳東的背景各方面的情況,他們當然都是最了解的。
如果說陳東會叛變,怎麼想都不可能。
「大隊長,你說……這件事怎麼處理?」
袁朗有點拿捏不準,這件事情不是他這位中隊長能做決定處理的。
鐵路朝後一躺,想了想,沉聲道︰「不管是誰,發生這種事情,先抓起來再說,以防不測!」
「你現在立即帶人把那小子給我扣過來,不反抗還好說,如果反抗……可以就地擊斃。」
袁朗神色一凜,沒有說話,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的性質比較特殊,容不得講情面。
「唉!」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主兒。」
鐵路也很無奈,做出抓自己人的決定是很痛苦的。
雖然他是大隊長,是A大隊的一把手。
可是他一直把手下的隊員當作兄弟或者說自己孩子看待。
此時,陳東體驗完新天賦技能的牛逼之後,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宿舍,打算補個回籠覺。
剛躺下,睡的迷迷糊糊的。
!
房門突然被打開,直接把他跟齊桓驚醒了。
袁朗站在排頭,身後還有四名其他隊員全副武裝,拿著鋼槍。
「這……隊長怎麼?有任務?」
齊桓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也沒見出任務的鈴聲啊!
「軍刺,跟我走一趟吧!」
袁朗冷冷的看著陳東,身後的人立馬將槍口對著陳東。
「你瘋了,隊長!」
齊桓馬上跳了下來︰「槍口對著自己人?到底怎麼了?」
袁朗一把將齊桓推開︰「沒你事,管好你自己。」
「沒事的菜刀,我去去就回。」
陳東也跟著下了床,拍了拍齊桓肩膀,隨後將衣物穿戴好走了過去。
他當然知道因為什麼事情,不過沒想到動靜鬧這麼大。
袁朗暗自點頭。
如果陳東會反抗,那還真說明里面有什麼問題。
可他並沒有反抗,而且很配合,事情可能就不是他們所想那樣。
一行人走了,由于聲響鬧得太大,許多人都一個個彈出腦袋,看到了陳東被押送的場景。
所有人都冒出一個念頭,今天是愚人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