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樣子嗎?那麼我可要好好的看一下了,宋熙媛你去把潘龍、還有康康給叫過來一下。」
沒過多久,這兩個人就過來了。
「你們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宋乾看著他們詢問道。
他們將自己的出生年月日給說了出來,只不過他們對于自己到底出生在哪個時辰,他們這也就搞不清楚了。
宋乾听了這個話了,宋乾這時就疑惑起來了。
「你們是身份造假了嗎?怎麼給我這里的資料完全不一樣?」
大家听了宋乾的這個話,這時也就慌得起來了,他們這時就在這個地方口不擇言的解釋。
「老板,我是黑戶,之前一直沒有戶口,後面等讀書的時候家人才給我辦的,辦的時候也就隨意謊報了一個日期!」
「老板,你也是知道的,家里面的人其實都很信奉迷信這一套,他們特意去算了一個好日子,然後就按照這個日子來填的。」
宋乾听了這個話,宋乾這時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宋乾看到這些全對的日期,宋乾他這時心中,對徐可有了不一樣看法。
現在要說,徐可之前把自己家里面的這些人全都調查了一個遍,可是新來的這位老師又怎麼說?
難道說自己身邊的人,真的就是有叛徒嗎?可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之前的時候,他才將身邊的人全都模了一個遍,也就確定了自己身邊不可能出現叛徒。
可是身份錯的這兩個人的生辰八字,他也是完全算對了的。
如果說他真的將所有人的出生日期全都給記了下來,這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他不讓家里僕人過來算,讓外面的人來算的話,這不就是露餡了嗎?
宋乾想到這些了,宋乾現在也就可以肯定了,徐可的確是一個不一樣的人。
「我很想問你這些東西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你真的有一雙透視眼嗎?」
徐可听了這個話,徐可就笑了笑。
「透視眼看到的只是人的軀殼,並看不到事情的本質,我擁有的這雙眼楮,與我現在已經融為了一體,旁人是無法看見的。」
「這眼楮有什麼作用呢?」
「什麼作用,我想你剛剛也是看到了的,可以看清楚事情的本質,也可以看清人的內心,至于最終能看見什麼,也就看這個人的修行到底如何了。」
「我能夠有這樣的能力嗎?」
「如果你想的話,當然是可以的!」
宋乾听了這個話,宋乾這時也激動起來了。
「那麼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如果你要學,肯定是要進行拜師的,你直接加入我師傅的門下,你和我一起修行,可能擁有這樣的能力。」
「你這是說可能?」宋乾這時的音量已經開始拔高了︰「我應該怎麼做?」
「每天拿出三個小時的時間,坐在房間里面進行冥想,保持心中的寧靜!」
「這個樣子就可以了嗎?」
徐可看到宋乾現在這樣,徐可他又說道︰「你想快速的練成的話,你也可以練一練心法!」
「你獲得這個能力,弄了多少年的時間?」
「不多不少,剛好三十年!」
「有沒有短一點的人?」
「五年!」
「我靠!」
宋乾這是真的就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宋乾雖然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但是宋乾他並不是一個能夠靜下心來的人,宋乾在房間里面坐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他這時就開始暴躁起來了,他腦子里面就像在開party一樣,一會兒是這樣一會兒是那樣,他一直在這個地方不斷的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直在想那麼神奇的一個能力,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听到過,在這一世自己沒听到也就算了,可是前世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听到過這樣的傳言。
尤其是現在互聯網時代的不斷發展下,信息現在飛速的流通,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面,人們想要獲取資料,真的就是特別的容易。
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面,一些假信息現在也就層出不窮,人們必須具備一雙慧眼,能夠識別這些信息,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宋乾他在練了一個月的時間,宋乾他這時也就放棄了,宋乾他根本就不願意做這些事情。
宋乾現在已經一大把歲數了,現在再來讓自己去修煉這種心法是完全不可能的,他的這顆心早就已經變得浮躁起來了。
他現在就算看到了徐可的能力,他心里面還是有所疑惑的,徐可他修行這個東西,長則要三十年,短也要五六年的時間。
在宋乾這個地方看來,徐可就像是想要賴在自己身邊一樣。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就算修煉出來了,這對自己又有什麼用呢?
徐可說的特別的清楚,人的命運是復雜多變的,一個人的命運,在不同的磁場下面,將會產生不同的變化。
雖然這里面是有一個有跡可循的規律的,可是這其中需要考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想要運用在實際生活中來,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有的東西只要無法得到100%的確定,那麼就是一句空話。
宋乾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考慮到,這個事情做了會有怎樣的後果,他就算修煉出來這個心法,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同時宋乾這個時候還想到,周大龍他一輩子那麼的風光,最終還不是死在了天機不可泄露之下。
宋乾現在也想明白了,心法對于自己來說,本就是完全沒用的。
宋乾他決定放棄了,他的心思也就沒有放在心法上面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值得他去探索,他又何必在這個地方浪費時間呢?
宋乾這時發現,在大千世界當中,自己還有許多東西是沒有搞懂的,宋乾現在也就將自身的精力,投入到了這些東西上。
宋乾現在已經完成了花火公司的收購,宋乾在做好這一切的事情了,宋乾他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布萊尼,這時也就出現了。
這次的見面和上次的見面沒有什麼區別,他們都是偷偷模模像做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