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狼斗羅劇烈咳嗽,同時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變得越來越蒼白。
可對于這,周圍的那些人現在卻是非常默契地給他讓開一塊算是挺大的區域,加大力量去圍殺玉天仇。
畢竟狼斗羅現在的這個模樣簡直就是快要死了一樣,天知道他會不會在這一次之前再拉幾個墊背的。
所以,與其冒險跟著對方一起下去,還不如先讓給對方一點活動的空間,讓其因為失血過多而自然死亡。
而他們則是用現在的這一個時間去包圍堵殺另外一個家伙,等那一個家伙狀態也是變得極差的時候再繼續退開。
慢慢耗死,這樣對大家彼此都好。
你安心上路,我們好好麼得功勞!
只是,就在這些人剛剛圍上玉天仇的時候,狼斗羅竟然在下一刻突然開口了。
「我說,你們這些家伙見過一招從天而降的劍法嗎?那威力可是非常強大,而且見過的人還非常的少。」
嗯?
听到狼斗羅突然這麼說,那些本來已經給他讓出一定活動空間的魂師和士兵,現在眼楮全部都是亮了起來,再次重新圍了過去。
只是彼此之間,還是保持了一些距離。
「你在說什麼?什麼從天而降的劍法,說仔細一點,是不是一種秘術!」
「說得沒錯,如果你提供的那個秘術價值可觀的話,我們倒是可以跟陛下請求一下,讓你成為奴僕的那段期間好過一點,至少可以在奴僕當中混得風生水起。」
「呵呵呵……」
看到這些人眼中那沒有任何隱藏的貪婪目光,狼斗羅的眼中充滿著不屑和冷漠,嘴角在此刻微微翹起來道。
「那我可真的是要謝謝你們了,不過你們如果想要見識一下那一招的話,那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機會見識一下。」
踏踏踏!
听到狼斗羅這陰陽怪氣,讓人模不著頭腦的話,周圍那些包圍他和玉天仇的武魂帝國士兵和魂師,現在全部都是條件反射地向後退開了。
他們每個人都怕,狼斗羅假裝要告訴他們秘術,實際上是想要拉更多的人上路!
只是對于這,狼斗羅卻是一臉不屑。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們,只做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既然我說了讓你們見識,那就絕對是會守信用的。」
「……」
雖然被當眾罵了,但是武魂帝國的那些士兵和魂師眼中的貪婪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減弱。
畢竟比起那種不可多得的秘術,自己的這點面子而已算得了什麼?
下一刻,在眾目睽睽之下,狼斗羅緩緩舉起自己的斷臂,直指頭頂的天空。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好好看著吧,這從天而降的劍法!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態,只能讓你們看一次,錯過了,可跟我沒有關系!」
「嗯!」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地集中過去,而對于這,狼斗羅的眼楮深處卻是閃過了一抹冷漠的殺意和諷刺。
一群憨憨,中計了吧。
少爺,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
狼斗羅現在的做法,那帶著三女從遠方飛過來的唐傲,自然是看到了全部。
所以下一刻,他也是應了狼斗羅給他搭建的這個舞台,右手緩緩舉起來,直接在那些家伙的頭頂匯聚出一柄巨大的血色巨劍。
與此同時,狼斗羅那邊,武魂帝國的魂師和士兵臉上都是露出了疑惑之色,因為他們還是沒有看到對方嘴里所說的那種秘術。
整個天空那是藍天白雲,別說是他嘴里所說的劍了,現在就是連只鳥的影子都沒有。
「什麼從天而降的劍法?」
「我說你小子,該不會耍我們吧?信誓旦旦那麼說,結果什麼都沒有!」
「沒錯!你這家伙別——我去,還真的有劍啊!而且看起來,似乎還威力不錯,唔好強的壓迫力。」
「壓迫你個頭!快點跑啊!」
「啊啊啊……」
在眾目睽睽之下,血色巨劍從天而降,直接將武魂帝國最前面的那些將軍和魂師淹沒,恐怖的血色蘑菇雲瞬間拔地而起,地動山搖,直接震驚了所有人。
哪怕是在城內的那名供奉,現在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這股氣息?外面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