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說著話,目光疑惑地看向京極真,京極真則「呃」了一聲,然後兩眼看向冢本數美道︰
「我記得,我的面具是被冢本學姐給摘掉的!」
「唔……數美學姐?」
听著京極真的話,柯南、越水七槻他們一起扭頭看向冢本數美,只見冢本數美手中空空如也,根本沒什麼面具。
柯南他們微微一愣,緊接著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在走廊里的事情——
話說,他們記得,京極真的面具確實是被冢本數美摘下來的,然後數美學姐就一直拿著那張面具。
在這之後,舒允文那坑貨在去做筆錄之前,似乎把面具「借」走看了看,然後……
那張面具似乎就被舒允文那家伙揣進兜里拿走了?
柯南他們想起了剛才的情況,嘴角抽搐了兩下,與此同時,冢本數美也弱弱地開口道︰「那什麼……面具的話,允文君他剛才拿走了……」
「……」
MMP!果然是這樣!
舒允文你這個坑貨,去做筆錄就去做筆錄唄,把這麼重要的證物拿走是幾個意思?
咱們都在這兒努力調查著,好不容易終于找到了重要線索,結果你這家伙卻搞這麼一出……你特麼這是沒完了吧混蛋~!~
柯南、越水七槻他們都覺得腦闊疼,目暮警官則伸手捂著額頭,一臉無語地說道︰「你們這些家伙真是的……你馬上聯系高木,讓他把允文同學給帶過來!」
「好的,目暮警官。」
旁邊的條子叔叔應了一聲,拿出手機準備聯系高木涉,緊接著只見京極真舉起手來,弱弱地開口道︰「那什麼……你們要是覺得那張面具有問題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找那張面具的主人——我這身衣服還有面具,其實都是從他那里拿來的……」
「什麼?」听著京極真的話,目暮警官他們一臉驚愕,越水七槻則伸手一拍腦門兒道︰「……真是的,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那張面具,很有可能是別人沾上,然後才到了京極同學手里面的……京極同學,你說的人在什麼地方?對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這個……那個人就在選手休息區外的一間儲物室里面——我之前和他較量了一下,結果不小心把他打暈了。」京極真立刻回答,「至于他的名字……他叫牛嚴!」
京極真話音落下,旁邊的一位條子叔叔「啊咧」一聲,神情略顯驚愕。
目暮警官察覺到了手下的異常,立刻開口問道︰「怎麼了嗎?」
「唔,是這樣的,目暮警官。」那位條子叔叔就是之前去找和狼面戰士身材相似的人,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低聲道,「我听這里的選手說,那位牛嚴選手的背影、身材,其實也和凶手相似,只不過我沒有找到他,所以才沒有跟您說……」
「嗯?是嗎?」
目暮警官皺了皺眉頭,越水七槻的嘴角則浮現出了一絲笑容,然後開口道︰「原來如此……現在看來,那位牛選手,應該有重大嫌疑了!」
「……目暮警官,我們這就馬上過去看看吧!」
「好的,沒問題!」
目暮警官先是麻溜地答應一聲,緊接著反應過來——
等等!我為什麼要听這些偵探的?明明我才是警察蜀黍好伐?!
……
東都國技館,選手休息區,某間休息室前。
高木涉站在門前,和領著白鳥任三郎走進休息區的那位制服警察聊著天,詢問著舒允文和白鳥任三郎的情況,一臉錯愕︰「……等等,你的意思是說,允文同學、白鳥警官他們和幾個穿著黑衣服、表情凶惡的人一起走了?」
黑色衣服還表情凶惡?
今天在後台休息區這里,穿黑衣服的,貌似只有之前見過的那幾個人來著……
不過話說起來,也不知道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呢?
按道理來說,他們都是案件知情人,現在應該在案發現場協助警方調查來著,怎麼忽然就跑這兒來了?
高木涉心中思索著,那位制服警察點了點頭道︰「沒錯!對了,我听白鳥警官他們的意思,應該是去找真凶了……」
「什麼?真凶?」高木涉聞言一愣,那位制服警察則又繼續說道︰「嗯,他們是這樣說的!那位允文同學當時拿著一張狼頭面具,說什麼那張面具和真凶有關,然後就一起去什麼儲物室了……」
「唔……是嗎?」高木涉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話說,舒允文之前曾經多次幫警方破案,所以他對舒允文的實力,還是十分信服的。
舒允文既然說了能找到真凶,那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啊……
高木涉心中正思索著,忽然間只听怕旁邊的走廊內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高木涉先是一愣,緊接著扭頭看了過去,只見柯南、冢本數美、目暮警官他們一群人急吼吼地從旁邊的走廊走了過來。
看到高木涉,目暮警官微微一愣,然後立刻問道︰「高木老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允文同學呢?」
「呃……您說允文同學啊……」高木涉眯眯眼一笑,然後伸手一指剛才制服警察指的方向道,「……他和白鳥警官以及之前那幾位穿黑衣服的先生,去那邊的儲物室查真凶去了……」
「啊咧?你說什麼?」
听著高木涉的話,目暮警官愣了一下,然後一臉懵逼——
舒允文和住吉會的那些人一起去查真凶了?
話說,這話听的……他怎麼忽然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
東都國技館,後台休息區。
某間儲物室里面,遠田一手揪著牛嚴的耳朵,表情凶狠地問道︰「……我說,你確定沒什麼需要補充的了嗎?」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牛嚴的臉上並沒有什麼傷,但是表情卻異常驚恐,「……我真的把一切都說出來了!我真的只是眼紅狼面戰士以及永瀨豹太的人氣,所以才戴著狼面戰士的頭套,殺掉了永瀨那家伙,目的就是要毀掉狼面戰士的名氣……再然後,我就可以憑實力成為東都職業摔角聯盟圈子里的人氣選手,名利雙收……」
「……還有,我在殺掉永瀨選手時,一共戴著兩張面具,除了你們手里的這張薄面具之外,還有另外一張面具。那張面具在殺永瀨時被他撕破了,不過上面並沒有留下我的什麼痕跡,所以我就把它和殺永瀨時用的刀子一起扔在衛生間里面了……」
「嗯,很好!」
听著牛嚴的話,遠田一腳踢飛了地上了鑰匙串,然後獰聲道︰「……現在你就和我們一起去警方那里認罪,把這一切都老老實實地再說一遍!你要是敢不老實的話……我們殺你全家,你信不?」
「我信!我信!」
媽蛋!你們都是住吉會的大佬了,咱哪里敢不信啊?!
看著那串沾滿血跡的鑰匙被踢飛,牛嚴松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了劫後余生的微笑,旁邊的舒允文則忍不住輕咳兩聲道︰「行了行了!你們差不多就得了!還有,你們也別老是威脅要殺人全家什麼的,這不太合適……」
「我們知道了,允文大人。」听著舒允文的話,遠田立刻點了點頭,然後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另外,允文大人您放心,我們說‘殺人全家’什麼的,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一般只殺當事人……」
遠田話音未落,一旁的白鳥任三郎也忍不住,連連咳嗽了起來——
媽蛋!神特麼只殺當事人!
拜托你們說這話的時候,考慮一下我這個條子的感受好不好?
話說,要不是允文大人說了這個人是凶手,這些住吉會的人敢這麼逼供,他早就把這些人給抓起來了……
白鳥任三郎心中嘀咕著,舒允文扭頭瞄了一眼白鳥任三郎,然後開口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廢話了——咱們趕緊的!現在時間不早了,案子結束了我還要趕緊回家呢!」
「好的,允文大人。」
遠田他們一起應了一聲,然後胳膊直接架起了渾身赤luo的牛嚴,就要向儲物室外走去。
舒允文見狀,一臉無語地模著額頭道︰「……真是的,你們還打算就這麼把他帶出去啊?你們看看他這樣……這很不文明的好不好?你們幾個,就不能給他一條褲子嗎?」
「唔……我們明白了,允文大人!」
遠田他們對舒允文的話奉為聖旨,听著舒允文的話,立刻松開了架著牛嚴的手。
牛嚴的菊部地區血流不止,靠自己根本站不住,「哎喲」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對著儲物室門口方向申吟起來,遠田他們則齊刷刷地開始解起了褲腰帶,與此同時,只听儲物室的門「嘎吱」一聲輕響,目暮警官他們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儲物室里的情況一臉懵逼——
在柯南、目暮警官的視角里面,一個菊花殘、滿地血的人正以一種非常404的姿勢對著門口,申吟聲不止,遠田他們幾個圍在菊花殘的人的四周,正提著褲子,舒允文、白鳥任三郎、雪女小蘿莉他們則站在一旁圍觀……
這場景……
媽蛋!誰能告訴他們,這里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目暮警官他們都是菊花一緊,緊接著冢本數美、小蘭她們「啊」了一聲,捂住了眼楮,目暮警官才又大聲開口問道︰「……允文同學,白鳥警官,這里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幾個家伙到底在干什麼?」
目暮警官伸手指了指遠田他們幾個,白鳥任三郎「呃」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舒允文則看看遠田他們雙手提褲子的姿勢,撓了撓頭後說道︰
「那什麼……我要是說,他們是想月兌褲子給這個人穿,你們信不信?」
信不信?我特麼信你個大頭鬼啊信!
還月兌褲子給地上的人穿……
他們幾個怕不是剛剛完事,正在穿褲子吧?
目暮警官嘴角抽搐了兩下,一腦門兒黑線地瞪了舒允文一眼,與此同時,趴在地上的牛嚴看到目暮警官他們,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扭頭看向目暮警官,激動地「哇嗚」一聲哭了出來︰「你們是警察,對吧?我要自首!我認罪,我就是殺害永瀨的凶手!求求你們馬上逮捕我,把我送到監獄里去吧……」
看著這一幕,目暮警官「呃」了一聲,然後一臉無語——
媽蛋!這熟悉的場景……貌似每次只要有住吉會的人在場,最後都特麼會發展成這種詭異的情況啊!
雖然說,他們每次深入調查以後都會發現,這些看似淒慘的人確實都是真正的凶手……但是每次都是這種被屈打成招、慘不忍睹的凶手,讓他們警方也很難做的好不好?!
目暮警官心中咆哮著,越水七槻則眯了眯眼,然後問出了一個自己非常關心地問題︰「……這位應該就是牛嚴選手吧?話說起來,那把殺人的凶器,你藏在什麼地方了?」
「就在這里選手專用的衛生間里面。」牛嚴剛才已經被遠田他們問過這個問題了,所以回答非常迅速,「……我在殺掉了永瀨那家伙以後,就去了衛生間那里,把凶器以及外面被撕破的那個面具、沾上血的衣服放到了一個廁所隔間里面後,順便沖了個澡,洗掉了身上的血跡……不過,因為里面那張面具上也沾了血的緣故,我擔心警方在調查時,會從面具里面發現我的毛發,證明我是凶手,所以就想把面具帶到儲物室這里先藏起來,沒想到遇到了……遇到了京極頭目,再然後,京極頭目就把我打暈了……」
牛嚴說到這里,越水七槻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笑容,微微點頭道︰「果然是這樣,事情和我想的沒有太大出入……」
越水七槻說到這里,又扭頭看向旁邊幾位隨同而來的刑警道︰「我說,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點去衛生間那里尋找凶器以及線索?!」
「啊……好的!」
那幾位刑警聞言,立刻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快步離開。
目暮警官看著這一幕,又是「呃」的一聲,一腦門兒黑線——
MMP!你們這些偵探,指使起我們警察蜀黍怎麼越來越熟練了?
這特麼讓我們很沒面子的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