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尉遲真金將天尸棺交給文才後也不管他們,就進屋去找九叔,畢竟今天晚上還得將眾鬼交付給鬼差呢。
不過進屋和九叔一說,九叔卻說他自己來辦就好,也不用文才他們。不然倒時候讓鬼差看見他們,在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尉遲真金見此只好作罷,和九叔聊了幾句就回任府去了。
而到了晚上九叔招來鬼差和其又是一頓鬼語,商討半天,才將鬼差說服。但畢竟鬼的數量不對,鬼差就讓九叔將義莊所有的冥幣燒給他們,才能揭過能此事,對于差的鬼物也不在提了,九叔見此也只好答應了他們。
而文才和阿威拿著天尸棺偷偷模模出了義莊的時候,正好被秋生發現,一問他們是去放那天的女鬼,也嚷嚷著要跟著去。文才二人怕秋生驚動九叔,就連忙答應了下來。卻說三人走到離任家鎮二三十里外,天都黑了,感覺夠遠了才取出天尸棺。
只見文才取出巴掌大小的天尸棺後,拉著棺蓋往後一滑,一陣白煙過後女鬼就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哎呀,你沒事吧。」
阿威和秋生見女鬼出現立即上前表示關心。
「沒事的,太感謝你們了,」
女鬼被放出來後,也是松了一口氣,終于不在面對銀甲尸了,听見文才他們問,就歡快的回道。但想到剛才在棺內听到的話,她頓時又覺得難做起來,不讓纏著,還讓有事幫這三人忙,不好辦啊。不過瞟見了阿威腰間的捉鬼葫蘆,她也想到怎麼辦了。
「你快走吧,我們求了師弟好久才讓他才放了你,要是被師傅知道,你還會被抓的。」
文才這會倒是沒向阿威和秋生一樣就色眯眯的看著女鬼,反而提醒了起來。
「哦哦,好的,但有事你們說暗號叫我,我隨叫隨到。」女鬼听見文才這麼說,也裝作慌張起來,說了一句就閃身不見了。實則卻是又進了阿威的葫蘆當中。這樣不現身出來也不算纏著,有事她還能及時出現。小心一點也不會被發現。尤其這樣還能離高人近一些。想到此處女鬼不禁為自己的機智拍手叫好起來。
「太可惜了」秋生見女鬼消失後不由眯眼搖頭說道。
「可惜什麼。」文才听他這麼說,不由好奇問道。
「可惜她是個鬼唄,那麼漂亮要是人就好了,」
「切,鬼都看不上你,人就更看了不上你的。」听見秋生這麼說,阿威指著他調侃道。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要不又被師傅罵了」文才看了一眼寂靜的周圍,縮頭說道。然後三人也不在糾結女鬼的事了,打鬧著就回了義莊,但路程這麼遠,回去也沒免被心情不好的九叔訓斥一頓。
第二天一早,尉遲真金領著任婷婷就去了義莊,他也沒什麼事就帶著任婷婷溜達溜達,順便取回文才手中的天尸棺。
而他領著任婷婷剛進義莊,就看見九叔在燒冥幣。不用想他就知道九叔在堵那些鬼差的嘴。不過九叔現在也算家大業大了,不在乎這點冥幣。
二人進來後和九叔打聲招呼,就要幫忙,但卻被九叔拒絕了。有任婷婷在,九叔也不好意思讓她干著活,三人正說著話呢,秋生和文才這時也起來了。
「這是哪個凱子,這麼有錢,一次性買這麼多冥幣來燒?」瞧見滿院子的紙扎和冥幣,而九叔正在焚燒秋生不由驚叫道。
「那個凱子,就是你師父我!」九叔一听,哼聲說道,听得任婷婷差點沒笑出聲來,然後急忙忍住。
「師傅,這可要本錢的」文才在邊上也提醒道。
「你當我不知道要本錢啊!先前和那四個鬼差說好,要把所有冥幣燒下去,才能者住他們的嘴,他們才不會追究鬼逃跑的事。」九叔沒好氣的回道。
「啊,鬼也要賄賂麼。」一旁的任婷婷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听九叔這麼說不由驚訝的問道。
「婷婷阿,這可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叫打通關。」九叔見是任婷婷這麼問的趕緊轉變臉色笑著回道。
「切,這不一個意思麼,」秋生撇嘴不屑著說道。
「這這些冥幣都燒了,我們賣什麼阿。還要加班印冥幣阿。」文才這時不管他們說什麼,卻想到了掙錢之事。
「拉到吧,等你印好了,鬼節都過了,鬼還來買阿!」
秋生听見文才這麼說不由打擊道。不過他雖然這麼說臉也不由苦了起來,這些冥幣紙扎可是一大筆收入呢,他們還等賣出去後九叔給他們分紅,這回全泡湯了。至于福地里馬匪藏的金銀九叔根本就沒讓他們知道。
「你師父我就只印冥幣的本事啊?趕緊把這些冥幣燒了,鎮上的錢老板找我看風水,這會正好去。」九叔看著苦著臉的兩個徒弟不由氣憤的說道。
但依舊沒說福地金銀之事。而九叔之所以沒說,就是知道文才秋生他們哪怕平時沒錢都大手大腳的,就提別提有錢之後了,所以九叔就一直隱瞞著。
其實九叔做的也不算錯,錢是好東西但突然暴富之後,人就避免不了驕橫起來,面對什麼事都會下意識想到我有錢,但有錢不等災禍不到。
而尉遲真金听九叔這麼說,也知道九叔是怎麼想的了,就沒有多嘴。不過听他要去給錢老板看風水,卻阻攔了起來。
「師傅,這種小事您就別去了吧,錢老板近段時間才來任家鎮做生意的。我看他和大師伯也有聯系,他不了解咱們,咱們也不了解他,萬一和大師伯踫見難免尷尬,我看就別去了。」
尉遲真金怕九叔去了在遇到石堅,而且那姓錢的剛來不久,並不知道九叔和自己在任家鎮的影響力,竟然先叫石堅。並且還在這開咖啡廳,要知道任家鎮之前僅有的一處咖啡廳可是任家的。所以出于種種原因尉遲真金就勸阻九叔。
「師傅,師傅,這種小事還勞您老出馬,我和文才去就好了。」秋生听見尉遲真金這麼說,眼楮一轉連忙拉著文才說道。
「好啊,那你們就去吧,掙來的錢都給你們。」听見秋生這麼說九叔和尉遲真金都詫異了一下。但九叔想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反正听說石堅可能會在,他就不想去了。但又怕失約,見秋生主動請纓,正好就把他的顧慮打消了。至于秋生他們能接下來更好,還能練練手。接不下來也無所謂。
「好喂。師傅這可您說道。」
「是我說的。」
听見九叔這麼說,秋生和文才大喜起來,然後進屋那上家伙就朝鎮上跑去。而九叔見他們抱著道袍桃木劍羅盤等東西不由笑了笑,然後拉著尉遲真金任婷婷進屋和她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