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峰邊走邊和鄭少愚談話,還不忘回頭看看他的那些新兵,看著那群女圭女圭臉的新兵們,劉一峰內心不斷哀嘆。
「你說這些剛招來的新兵蛋子們,有的連槍都沒模過,」鄭少愚嘆了口氣繼續說,「萬一真打起來,他們可吃不消啊。」
「那你有什麼辦法麼?」劉一峰回頭看了看鄭少愚,無奈說道。
鄭少愚一時語塞,眼楮不斷看向那些新兵,他太愛這些士兵了,這些還是孩子的新兵,在他去苗村的時候,一臉稚氣,听說要上戰場打鬼子,無一不爭先恐後報名參軍,鄭少愚被這場面震撼到了,內心無比感慨,國人皆如此,倭寇何敢!
鄭少愚搖了搖頭,望著劉一峰。
劉一峰繼續說道︰「咱們就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刀俎,如果咱們不進攻,那倭偽們就會不停的找我們麻煩,以此來消耗我們。」
「唉,生在亂世,大丈夫豈能苟且偷生。」鄭少愚內心非常堅定,好男兒必須保家衛國。
「你不會不知道三國演義吧,嗯哼?」劉一峰說著用胳膊肘戳了一下鄭少愚。
「當然知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
「咱們可比當時蜀國的情景好多啦,精兵良將,還有一個比諸葛亮不知道厲害到哪去的我啊。」劉一峰嬉皮笑臉說道。
鄭少愚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容里面包含了多少無奈。
兩人一同走入何巍山的指揮室內,發現眾多軍官正在沙盤前一起商議事情,其中就有何巍山將軍。
看見劉一峰二人走入指揮室,何巍山立馬笑了起來,說道︰「來得正是時候啊,你們來看看這次的沙盤推演,幫忙找找里面的不足之處。」
二人對視一笑,走了過去。
「你們看,在叢林外的倭偽陣地,由于叢林外部多為山區,地勢險要,汽車坦克之類的大型機械上不來,能上來的只有一些可拆卸的步兵炮和迫擊炮,我們完全有能力對付這些,」何巍山接著指了指外部的平原地區,說道︰「現在我最怕的,就是倭寇的炮兵部隊,一旦我們發動進攻,知道我們位置了以後,炮彈打在樹枝上形成空炸,那將會造成更慘烈的傷亡情況。」
何巍山說完,嘆了口氣,把手放在了劉一峰肩膀上,他希望眼前這個朋友可以幫助他。
劉一峰心領會神,對著何巍山說道。
「我明白了何將軍,我定會助你一臂之力,但是將軍,我想問」劉一峰頓了頓,「我們是孤軍奮戰麼?」
「當然不是,主力部隊從正面牽制住山區的倭軍,而第三騎兵營將在進攻前夕和你們埋伏在山下,在總攻發動前的一段時間,你們發動進攻摧毀倭偽炮兵營,為我們提供機會。」
劉一峰听著何巍山在沙盤上模擬解說著,腦海中不斷想像這次進攻的方案,如何進攻如何配合,模擬戰斗不斷出現在腦海中。
「我明白了將軍,這樣,我會給你聯絡員一個對講機,時機一到,你就從對講機中告訴我們進攻命令,這樣就不怕傳達命令時暴露目標了。」劉一峰信誓旦旦說道。
何巍山笑道︰「好小子,我沒看錯你啊,是個好材料。」說完拍了拍劉一峰肩膀。
劉一峰抓著頭皮,一臉不好意思說著︰「哪里哪里,多虧將軍賞識啊。」
被仰慕的將軍夸贊,劉一峰內心忍不住高興,興奮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系統默默說道︰「真的是服了這家伙了,被夸兩句就這麼飄了,為啥會遇到個這貨色。」
這時劉一峰看到一個人走了過來,瞬間心情不怎麼好了。
那個人就是張慶。
「將軍,把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托付給這毛頭小子,可靠麼。」張慶一臉嚴肅向何巍山說道。
一听被說成毛頭小子的劉一峰內心瞬間毛躁起來,擼起袖子準備就要和張慶干架,滿臉憤怒望著張慶。
「哎我說,你能不能把嘴巴放干淨點,我起碼也是幫助你們渡過難關的人啊,這麼快就忘恩負義啊,就連狗都會報答,難道你連狗都不如啊。」
張慶白眼劉一峰,沒有理會他,繼續同何巍山說道︰「將軍你看這小子的脾氣性格,很難說他不敢出問題啊。」
見自己沒有被理會,氣的劉一峰差點沖過去給他一頓打,被鄭少愚狠狠拉住。
「行了張慶,你不用說了,我既然選定劉一峰做這個任務,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完成這個任務。」何巍山對著劉一峰笑了笑。
听見自己又被偶像夸贊,劉一峰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唉。」系統暗自少女嘆息。
張慶看見何巍山如此偏信譽劉一峰,內心充滿怒火,只不過這怒火很快就被壓了下去,因為他看見何巍山轉向了他。
「你說,除了劉一峰以外,還有合適的人選嗎。」何巍山笑著問張慶。
听見何巍山要听取自己的意見,張慶內心瞬間高興了許多,興奮回答道︰「我們可以繼續向叢林里面走去,一直到達四川,從那里招兵買馬整日再戰。」
「逃?!」何巍山眉毛倒豎,鐵著臉看著張慶,「你是說讓我繼續逃?!」
「不是的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听見自己說錯了話使何巍山震怒,張慶立刻慫了下來,連忙解釋。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
張慶被嚇得不敢說話。
「從抗戰開始,我們的軍隊就一直在逃!從北京開始逃!逃到上海!又從上海逃到南京!首都沒守住!繼續逃!華夏很大,能逃的地方很多,但是!我們從沒有過一次主動搞過一場大的戰役,主動去面對敵人!這次,我們不能再逃了!全國的同胞將會看向這里,我們是最後的希望!我們要喚醒我們的同胞,不能做亡國奴!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
在場所有人鴉雀無聲,全被何將軍的演講震驚,投去的目光皆是致敬。
群情激昂的演講,振奮人心的談話,皆是何將軍的過往經歷。這個國家病了,需要一支振奮人心的強心針,在心頭注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