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陷入沉睡之中,請宿主注意安全。」
系統沒有多解釋什麼,給了個提示後,就這樣陷入沉睡之中了。
劉一峰嘗試了幾次,最後確認系統真的沉睡了。
而因著系統蘇醒才能使用的那些功能,也再一次處于被封印狀態。
一如當初護送江遙回去時一般,他別無依靠,只能夠靠自己。
所幸劉一峰早已經習慣了。
在系統沉睡之後,劉一峰不慌不忙,繼續帶著江遙尋找一處落腳之地。
雖然在計劃之中,他本來準備通過系統取一個帳篷出來來著。
不過現在沒有帳篷,但是依著劉一峰的能力,現場搭建一個倒也不時不行,就是江遙容易不滿。
「隊長,前面有個破廟。」
前行了十幾里地後, 虎子忽然喊了一聲,神色里帶著欣喜。一下子趕了比較遠的路,他們都覺得有些累了。
劉一峰對他們說到︰「你們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給你們先探探路。」
片刻時間之後,劉一峰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江遙的視線里,他淡淡開口︰「好了,前面沒有什麼埋伏,跟我走吧!」
江遙勉強點頭,只是心里還是有點擔心。
她剛剛腦補了不少東西,此刻簡直就是被自己所腦補的東西給嚇到了一般,感覺自己很是害怕。
而見到劉一峰一馬當先地走上前去的時候,江遙又感覺有一種墨茗的勇氣傳來,讓她跟著前進︰「既然沒有埋伏,那就放心大膽地走好了,我才不怕。」
嘎吱嘎吱!
軍旅靴踩在枯枝落葉上,發出一些酥脆的響聲,在這靜謐的野外里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江遙不自覺地靠近了劉一峰,感覺只有這個冷峻的男人才能給自己一點點安全感一般。
「吱吱吱!」
伴隨著一些間隙的聲音,在他們進入破廟後,幾只黑色的影子出現,快速無比。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劉一峰感受到了那種學生時代指甲劃過黑板時的那種尖細的聲音,特別人。
尤其事江遙就在他身邊,這魔音簡直摧殘人的內心。
他不得不說道︰「江遙,你能不能夠大膽點,這只是個大黑耗子而已!」
江遙此時已經抱在了劉一峰身上,猛地搖搖頭道︰「不,才不要,我最怕耗子了。」
聞言,劉一峰的神情變了一下。
就在江遙以為他要安慰自己時,劉一峰開始笑了起來,並且越小越大聲︰「哈哈哈,怕耗子,原來你那麼大的人了,竟然還怕耗子啊!」
江遙氣惱地從他身上下來了,怒道︰「劉一峰,你實在太惡劣了。」
「那麼,現在你還害怕麼?」劉一峰這個時候平靜了下來,淡淡道,「如果剛剛在這里的不是我,而是敵人,那麼當你露出弱點來的時候,他們絕不只是恥笑你,甚至于還會要你的性命。」
聞言,江遙不由得低下了頭。
她以為劉一峰這是在嘲笑她,卻不想劉一峰只是在借這個機會,趁機教育一下她而已!
回想起跟著劉一峰的路上,勝利是有,而且還經常有大勝,但是犧牲也不少。
抗戰從來都不是什麼歡樂的事情。
相反,這一路上,有死亡,有痛苦,敵人只會因為她的懦弱而更加殘忍,不存在憐憫這種事。
「抱歉,一峰,我又給你添麻煩了。」江遙帶著歉意道歉。
明明她意志想著能夠成長起來,可是沒想到都那麼多天過去了,她還是跟當初差不多。
「你不用太過自責,相比較兩個月前,你已經成長很多了。」劉一峰輕聲安慰著。
戰爭最不給人準備的時間。
江遙畢竟不是劉一峰這樣的職業軍人,能夠在面對生死時依舊保持著骨氣,就已經超越了很多人了。
寬慰了江遙幾句後,劉一峰開始跟石頭虎子他們簡要地收拾了一下這里,隨即說道︰「好了,大功告成,你們且在這里安心等待,啊桐跟我出去打一些野味回來。」
之所以叫上啊桐,主要還是為了讓他有點用,免得啊桐自己自責。
而江遙在兩個月前還是個千金大小姐,帶上她不添亂就不錯了。
「一峰,你不是有食物麼?感覺用不完的樣子。」江遙在這個時候詢問道。
聞言,劉一峰心情抑郁了一些。
在江遙看來,他就仿佛小叮當一般,口袋里什麼都有,實際上這是因為有系統空間當做倉庫。
然而現在系統沉睡了。
也不知道是線路故障了還是什麼原因。
為了不暴露系統的存在,劉一峰只能夠反問道︰「拜托,江大小姐,你以為我是什麼麼?」
也就鄭少愚隱約猜到了系統的存在。
而江遙根本就不知情,當時對于那些特種兵,她只當是劉一峰的部下到了。
所以此刻見到劉一峰這副神情,她也只能夠低頭認錯。
劉一峰這才開始出門尋找野味。
在劉一峰離開後,這里頓時就安靜許多,虎子安慰道︰「放心吧!江小姐,這里沒什麼問題的。」
悉悉索索。
一陣奇怪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傳來,隨後兩道身影出現在這里。
打臉來的太快。
所幸虎子也沒有想那麼多,見到那兩個黑衣人出現的時候,直接就沖上去爆喝道︰「什麼人?」
然而虎子沖的快,退回來的也快,直接被一腳踹了回來。
石頭趕忙查看著他的傷勢,眼神凝重︰「不好,這兩個黑衣人武功高強,看裝扮應該是倭寇的忍者。」
實際上華夏並非沒有對付這群倭寇的強者。
只是石頭和虎子原本都只是普通大頭兵,哪里會什麼武功,當然打不過這兩個忍者。
「支那人果然不堪一擊。」其中一個剛剛打飛虎子的忍者走了過來,帶著不屑問道,「說吧!劉一峰在哪?天皇有令,讓我們前來取他的狗命。」
聞言,江遙看了看身旁倒下的戰士,隨後輕輕搖頭︰「抱歉,。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劉一峰。」
「還敢狡辯?當我們不知道你的身份麼?」哪個忍者有些怒了。
另外一個忍者則是嘿嘿笑道︰「如果你知道忍者的話,就應該知道我們的手段,還不快快說出事情?不然的話,嘿嘿嘿。」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江遙冷著臉,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