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呵呵,內個你家出啊,這,這,哎,萃雅妹子就是大氣。」韓大光母親笑的很尷尬。
老三的爹也尷尬的笑了兩聲,「內個,嘿嘿,剛才,內個大哥我也是一時著急,妹子你別見怪。」
其他幾個人也不吱聲,全部熄火了。
不出錢,啥都好說。
損噠兩句算什麼。
張萃雅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別跟我來你們虛頭巴腦那一套。」
說完,她換了一個笑臉,沖著王彪道︰「大兄弟你就高高手,放過他們幾個吧,我們律師說了,只要你在法庭上不追究,在幫說幾句好話,他們就不用付刑事責任了。」
「王總,你就原諒他們吧,你就行行好。」
「王總,錢我們都戴著呢,閉庭就把錢給你。」
王彪本就是個不善于拒絕他人的人,而且這幾大家子人又求又央的,心里的那點氣實在是升不起來了。
「這樣,我給我律師打個電話。」
「行,那行,你打吧,我們等著。」張萃雅道。
王彪掏出電話,走到一旁,給大舅哥給找的那個律師打了個電話。
「李律師你好,我是王彪。」
「王總啊,你今天開庭吧?」李律師道。
王彪道︰「嗯,還有十幾分鐘就開庭了。」
別人叫王總沒什麼大感覺,可是被這個李律師一叫,就有種飄飄然,舒坦然的感覺。
兩年前,不,便說他在北京一個月賺一兩萬的時候,像李律師這類人,在他眼中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以前做業務時,沒少接觸律師事務所和律師樓。
人家里邊的律師,來咨詢事的都是按小時賺錢的。
要是打官司,更是按照案值百分是十幾,百分之幾十賺提成的。
那是對他連鳥都不會鳥的人。
現在好了,這樣優秀的人,居然對他這麼客氣。
還一口一個王總。
簡直不要太爽。
李律師道︰「王總,您這邊」
「哦,是這麼回事,他們說賠償我二十萬,又對我一頓求,讓我在法庭上為他們說幾句好話,听那意思,是想讓我說我們只是小誤會引起的互毆,你看我」
張萃雅、韓大光母親听到王彪嘴中這樣說,一各個狂點頭。
他們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只要王彪說是誤會引起的互毆,那能把刑事案件,變成治安案件。
這樣頂多關幾天拘留,就不用付刑事責任了。
「這樣啊,那你得先讓他們把錢給你,不然案情了解了,你們這私下達成的約定,他們要是過後不承認了,你這邊可就」
「行,我知道你意思了,那李律師你忙著吧。」
「好的,王總,有事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王彪掛了電話,把剛才李律師談到的事直接給張萃雅等人說了。
「就這樣,我沒時間跟你們扯別的,所以「
張萃雅道︰「兄弟你不用說的,你的擔心姐理解,這樣我們在這簽個諒解書,把錢直接給你。」
「行!」
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力量,王彪算是切身的體會到了。
輕傷。
起碼也得判一年。
但是,幾個人當庭給他道歉,打成諒解,又給了賠償,當庭就釋放了。
就他想來,審判長這邊張萃雅絕對是沒少走關系。
不然,絕對不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閉庭後,王彪剛要離開,準備回家。
眾人又圍了上來。
「兄弟,以前都是虎哥的不是,今天你高低得給虎哥個面子,吃我們的配醉酒,咱們這也算是化干戈為玉帛,不打不相識了。」
「是啊,兄弟,你真是這個,我韓大光還是第一次見到戴眼鏡的這麼能打,一定得喝一個。「
王彪淡淡一笑︰」是扛揍吧?喝酒就算了,我家里一堆事,你們也早點回家吧,就此別過。「」哎,兄弟別急著走啊,你高低得給我這個面子。「
王彪看向丁老虎,眼神淡然︰「你撒手,扯著我疼。」
說完,他轉身來到了路邊,打開車門,把錢袋子往里一扔,直接上車留下面色尷尬的丁老虎。
隨後一腳油門跑了。
十幾分鐘後,王彪開車下了郭家屯立交橋,卻沒有往屯子里拐去,而是直接向前跑出二里地,上了磚廠的路。
李桂芝沒想到王彪這麼快就回來了。
急忙迎出來問道︰」大兒子,怎麼樣啊?咋判的啊?「
王彪把錢袋子遞給李桂芝︰「都給你了,沒事了那邊。」
李桂芝詫異的接過錢袋子,疑惑道︰「買的啥玩意啊?」
說著她打開了一看,「艾瑪,錢啊,這多少錢啊?」二十萬,你拿回去吧媽,這可是你大兒子挨揍換來的。」王彪玩笑道。
「滾特麼犢子,什麼好事啊?這要給你打壞了,以後你叫媽怎麼活啊。」李桂芝罵道。
說著把錢,還給王彪︰「還是你拿著吧,我跟你爸也沒啥花錢的地方。」
「得了,你拿著吧,馬上就要過年了,回頭親戚里道啥的帶孩子過來,或是出去串門不得給人包紅包嗎,現在咱們家有錢了,這個事,就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你都給了我和你爸還給啥啊。」李桂芝道。
王彪︰「我們給是我們給的,你和我爸給那又是一碼事,向我大哥小剛、王雪王洋她們家的你這當姨女乃舅女乃大女乃的,過年不給紅包也說不過去啊,讓你拿著就拿著吧。」
听王彪這麼一說,李桂芝不再拒絕了。
兒子說的對。
這麼多年,因為家境的原因,過年就給這些孩子一百塊錢,實在是拿不出手。
現在家里富裕了,要是不給包大紅包當壓歲錢,背後都得讓這幾個外甥佷女外甥女啥的講究,說她和王洪剛這兩個當大爺大娘、二姨大姨夫、大舅大舅媽的摳門,小氣。
過年都不給孫子輩的孩子壓歲錢。
把錢送完後,王彪又向牛舍里走去,後邊跟著旺財旺福十幾條大小狗子。
一個飼養員見到王彪過來,急忙走過來。
「村長你咋來了呢?」
王彪微笑道︰「過來看看,這里邊沒異樣吧?有沒有大便帶黏液的?」
「沒有,我都瞅了,就是有三個大便有些希。」
「希?啥色的?」王彪皺眉問道。
「顏色正常,就是有些希。」
「哦。」王彪走到身邊的牛槽子邊上,抓起一把草看了看。
「這樣,回頭一鍋少放兩捆青儲,多加一捆干草。「
「好的,村長,晚上我們就這麼拌草。」
王彪點了點頭,「回頭拌草時,一定要加小心,取釘子啥的,一定要斷電了在下去弄,听到沒有?」
「嗯,記住了,你放心吧村長,我們比你怕,那玩意要是通電了,干動喚了,腿都得給攪斷了。」
「呵呵呵,知道就好,加點小心,好好賺錢,再過幾年你家孩子就上高中,用錢的地方可多,要是磕著踫著了,你們遭罪,我也遭罪。」王彪拍著盧平。
魯小子搔了搔腦袋,嘿嘿笑了兩聲。
這個小子比他還小三屆,但是孩子都上初二了,很有正事,19就結婚生孩子了。
另一個姓于,比他小一屆,也有孩子了,以前他們兩個都是出去干瓦匠活,打零工。
人很老實本事,也任干,所以他才把兩個人招來喂牛。
王彪看完這邊的牛舍,又去了下一個,而後又去了羊舍。
盧平和于小兵、李寧都跟在他身後。
「一會你們把牛撒出去,在外邊走走跑跑,曬曬太陽,回頭拉屎啥的,用鐵鍬都鏟到車里倒化糞池子里去,別跟這外邊堆著,回頭牛趴一身。」」知道了村長,回頭牛羊回來了,我們就收拾。「盧平很痛快的應下了。
他們現在工資,一個月四千。
每天還能回家里住,還能跟媳婦一被窩。
而且活也不累。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
王彪囑咐了幾個人幾句後,打開大門,來到了糧庫這邊。
這會糧庫這邊只有一輛車在卸糧,他沒有過去看,而是直接進了辦公室。
「大哥你咋這快就回來了啊?」王洋迎了上來,「法院那邊完事了啊?判多少年啊?」
王雪拉過一把椅子放在王彪前邊,」你坐車大哥。「
于冰冰和李可欣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跟著王彪打招呼。
王彪道︰「完事了,都放了,賠了二十萬,冰姐,今天收多少糧了?」
于冰冰看著賬本道︰「到現在拉回來九車了,一共二十一萬多斤。」
「大哥,這錢你還得在拿一些,照今天這速度,這些錢怕是不夠。」王雪道。
王彪拿起賬本瞅了瞅了,「不夠到時候給你大舅媽打電話。」
說著,他又往李可欣電腦上瞅了瞅,「表格做的咋樣了?你可別馬虎大意啊,弄錯了,我踢你**。」
「你老妹出馬,還能錯,你放心吧,我都核對兩邊之後才發給嫂子郵箱。」李可欣道。
王彪笑著道︰「這還差不多,那天請你們姐幾個搓頓好的。」
「這還差不多,大哥我可要吃海鮮,要吃大龍蝦,四斤的大龍蝦。」王洋道。
王彪眼楮一瞪︰「我看你像四斤的大龍蝦,龍蝦沒有,蝦米管夠,愛吃不吃。」
「王大彪你就摳吧你,就給你妹妹們吃十幾塊錢一斤的蝦米?」李可欣起哄。
王雪嘴一張,也要起哄。
王彪大聲道︰「干哈,你們三個要干哈?造反啊?蝦米咋了?爆炒了它不好吃啊?它不香啊,小它也是蝦。」
「我讓你蝦,說請不請」王洋說著像小時候打鬧那樣撲到王彪近前,伸手就要擰胳膊。
突然,蹲坐在王彪右手邊的享受著被主人擼大腦瓜子的旺財,見王洋大著嗓門、惡狠狠的向主人撲來,眼神一變,大嘴一張。
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
威懾力十足。
「媽呀!」王洋嚇的嗷的往後一跳。
驚恐的看著旺財。
見旺財蹲在原地沒站起來,惱羞成怒的罵道︰「臭旺財,你對我叫?你個白眼狼,我白給你喂水喝了,咬我。」
于冰冰、王雪、李可欣也被突然地怒叫生嚇了一跳。
一個個下意識的向後一躲。
一個個驚恐的看著旺財。
「汪!」
旺財又叫了一聲。
嚇的王洋手瞬間縮了回去,「王大彪子你還不管管你的狗,咬了我就把他炖了你信不信。」
王彪開心的拍了拍旺財的打狗頭,「好旺財,好狗,行了別咬了,趴下吧。」
他又對小妹道︰「汪你就對了,旺財可是頂級護衛犬,不保護我保護誰,誰叫你要收拾我,告訴你們啊你三以後都給我消停的,少欺負我收拾我,看到沒?都不用你們嫂子出手,旺財就不能讓你們動我。」
帶了一會後,王彪開著車跟著運糧的車,直接來到了十里外大由家的地,找到了沈娜和爺爺王國強。
爺爺坐在地頭跟人嘮嗑,見王彪開車過來,站了起來。
「那邊完事了啊?」
「嗯呢完事了。」
「賠咱多少錢啊?我告訴你啊少五萬塊錢可不行,醫藥費就花兩萬多,這還遭罪呢。」
王彪沖著爺爺伸出兩個手指頭晃了晃。
「啥玩意?才兩萬?那判多少年去他們?」王國強很是不滿意,」知道這樣,就不該讓那個律師走,你說你會說啥啊,能趕上人家律師了?」王國強這個氣啊。
恨不得踢王彪兩腳。
「你別激動嘛,再說誰說是兩萬啊,二十萬,賠了二十萬。」
王國強驚呆了,那個地主也驚呆了。
二十萬啊。種十年地也賺不來啊。
他搓著牙花子道︰「能賺二十萬,把我腿都打折了我都願意啊,二十萬啊。「
王國強將信將疑的道︰「真二十萬?你要了二十萬他們就給了?」
「我哪要,他們自己給的,爺,這邊還有幾家要賣的啊?」王彪問道。
王國強喜上眉梢的道︰「這可多,還有十幾家,種的都是白瓤子,看買咱們家合適,都要賣。」
「那他們人呢?」王彪四處尋模,按理說應該在這里等機器的啊。
王國強指著北邊說道︰「一會給那邊完事,都去那頭等著了。」
「哦!」
爺倆正聊著天呢。
沈娜開著收割機道了地頭這邊,把糧食卸完後,她關掉了機器下了車,來到王彪身邊。
「和解了?」
王彪很驚奇的看著沈娜︰「你怎麼知道?小妹她們告訴你了?」
沈娜撇撇嘴,「還用她們告訴?我還不知道你?心腸那麼軟,架不住人家哭求,他們賠了多少錢啊?「
「二十萬。」王彪道。
「哎呀,二十萬呢,老公要不以後你天天出去挨揍吧,一個月就是六百萬,一年就是七千多萬,還不用上稅,可比辦農場賺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