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回到家後,李桂芝就把這些強力要求砍白菜的事跟王彪說了一遍。」啥?那誰他媽都多大歲數了,都七十多了吧?能砍白菜?可拉倒吧,再累個好歹的我可負責不起。「
「不行,我還得去大隊。」
「干啥去啊?這就要吃飯了。」李桂芝道。
王彪道︰「我得再廣播一下,這回頭整一群老頭老太太去干活,還不嚇死個人啊。」
「瞎胡鬧,想錢想瘋了」
他嘀咕著開著車,又去了大隊。
「村長你咋又回來了?有事啊?」打更老頭好奇的問道。
王彪點了點頭,「有點事,哎。」
來到辦公室,打開廣播器,大聲道︰「紅旗村的村民們注意了,我是王彪,紅旗村村民們注意了我是王彪,內個我要補充一點,招工砍白菜限于55歲以下,老爺們限六十以下,能頂住殼的,不然明天來了也是白來,到時候刷下去可別罵我。」
他怕大家伙听不清,又播了兩遍,這才放心的回家吃飯。
胡亂的扒拉了一口後,他開車來到西邊一個屯子的地,將沈娜換了回來。
「蠻蠻你就別在出來了,就在家里呆著吧,我現在沒那麼僥幸了。」王彪對沈娜道。
沈娜說道︰「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騙你干啥,這黃瓜籽粉和媽從東直門中醫院弄回來的膏藥是真的好用,現在只要不大幅度動上身,不用太大的力氣,都不會那麼疼了。」王彪道。
「對了,我給你做你兩道你最愛吃的溜肉段和回鍋肉,回家了你用微波爐打一下,熱熱,對了,我還你給你搬了個海帶絲。」
沈娜甜甜一笑︰「老公真好,那我回去了,你自己加點小心。」
「嗯呢,知道,回去開車慢點。」
沈娜兩只手指貼在自己嘴唇上給王彪來了個飛吻。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是個很有福氣,很走運的人,能遇到王彪。
雖然他不帥,但是人是真的好,很有上進心,還不忘本,對自己好的更是沒話說,寵的像寵女兒一般,從不敢頂嘴,更不敢氣自己,對爸媽也很孝心。
自己只要說想吃什麼,王彪一定會給她弄。
便是大晚上的,他也會給自己做吃的。
也就是這一段時間受傷了,沒有再給她打水洗腳了。
轉眼兩天過去了。
王家屯的田地上也熱火朝天的開始秋收大業。
七輛大型拖拉機拖拽著割草機、摟草機、打捆機,轟鳴著在田地上來來回回。
白菜地。
五十多號人拿著破菜刀,帶著線手套,彎著腰,撅著**,左手扳著十幾二十幾斤的大白菜,右手隨之收起刀落,將白菜砍下。
隨後雙手抱起白菜,托在左手上,右手揮刀又開始削砍枯黃掉的葉子。
後邊的人則把打里好的大白菜擺堆,隨後裝進一個個特制帶耳的大不帶里。
布袋很大,一米四五左右的袋深,長寬近兩米。
裝滿後,就由伸縮臂裝載車吊起,放在小車上,隨後運到地頭,在裝載在停在地頭水泥路上的一輛輛大掛車。
白菜地里地濕,大掛車進去滿載之後很容易車 轆陷入地里,出不來。
雖然倒來倒去有點費事。
但,有伸縮臂裝載車吊運,裝卸起來也很快。
其他人都跟著去收割牧草,打草捆,王彪則在這邊白菜地開著伸縮臂裝載車跟著忙活,也一邊盯著大家伙干活。
不盯著不行。
現在的一些人,很滑。
你不盯著他們就磨洋工,不給你好好干活。
價錢他可是給到價,在磨洋工?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村長啊,這大白菜往哪里賣啊?這麼多大車。」一個小馬棚子的婦女問道。
王彪趴著車窗戶道︰「往北京賣。」
「艾瑪,這可賣的夠遠的了,這玩意多少錢一斤啊?」
「六毛。」王彪沒有說是八毛。
王家屯以前的大白菜,買的最貴的時候不過是一塊五、兩塊錢一顆。
合著一毛左右一斤。
他要說是八毛,非得把他們嫉妒羨慕壞不可。
「啥?六毛?好家伙,就這大白菜最少都十三四斤一顆,那就是七八塊錢啊。」
這人說的望著眼前的白菜海洋,傻傻的道︰「這麼一大片地,得賣多少萬啊,這可比種大苞米賺錢多了。」
「村長,你這可真是要發大財了。」
王彪笑道︰「發什麼財,這運費、人工啥錢的都在里邊,就說你們工錢,一天一百八,你們七十幾個人,一天就得一萬多塊錢,這些白菜得砍六七天,光給你們的錢就得近十萬,運費更多,哎,也就賺個一毛左右。」
「一毛?那也行了啊,那也十幾二十幾萬塊錢了。」
這邊正忙的熱火朝天呢。
王家屯里來了三輛車。
開車的人左打听又打听的找到了老王家小賣店。
張萃雅領著幾個人進了小賣鋪,進屋左顧右盼,看到炕上躺著的王洪剛,想了想,走過去,笑著說道︰「大哥這里是王彪王總的家吧?」
王洪剛打量了張萃雅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人,都不認識。
「是,你們是干啥的?找他有啥事啊?」」啊,內個你是他什麼人?「張萃雅問道。
王洪剛道︰「我是他爸,你們是?」
「哦,原來是老王大哥啊,我是那個」
張萃雅報了下家門,又把身後的人介紹了一遍。
王洪剛一听,原來這些人就是把兒子打壞的那些人的家屬,氣頓時就上來了。
黑著一張臉看著幾人,」就你們啊,就你們家人打我兒子啊?沒啥好說的,等法庭上見,趕緊走,你們不是牛逼的黑社會嗎?把我兒媳肋條子都打斷了,這麼牛逼來我家干啥?雜種草的要不把他們送進去判幾年,老子就不姓王。」
王洪剛情緒激動的吼著把幾個人往外趕︰「趕緊走,跟你們沒什麼的好說的。」
張萃雅臉上剎那間一黑,又是難堪又是生氣,隨行而來的其他人臉色也很是不好看。
但是,礙于來求情,只能暗氣暗憋。
心里同時安慰著自己。
換成自己孩子被人打這樣,自己得比這個瘸子更生氣。
「王老弟你別激動,別生氣。」
「老王大哥你別這樣,我們也不想發生這事啊,都是他們不懂人語。」
「我們好不容易才打听道你家的住址,特意過來賠禮道歉的。」
王洪剛嚷道︰「趕緊走,我們家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有啥話法庭上說。」
正在屋里打麻將的王國強听到吵罵聲,急忙出來詢問,一听幾個人是跑來說和的。
瞪了王洪剛一眼,喝道︰「你干啥呢?五六十歲的人了,有啥話不能好好說,來來,咱們外頭說。」
「不用你管,跟他們說啥啊?你不知道王彪都被他們打啥樣了嗎?疼的晚上都睡不著覺,跟他們有啥好說的,賠錢啊?我們家現在不缺錢,不缺他們那萬頭八千的。「」行了你,懂得個什麼。」王國強沒好氣的喝道。
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
人家里人有沒動手,過來說和的,再雜的你也不能跟人家發火啊。
張萃雅疑惑的看著王國強︰「老爺子你是?」
「我是他爸。「王國強道。
張萃雅急忙伸手︰「嗷,您就是王總他爺爺啊,您好您好。」
麻將室里打麻將看熱鬧的人也不玩了。
全部出來或是趴在窗戶口望著王國強和張萃雅等人看熱鬧。
中國人愛湊熱鬧的習性被他們表現的淋灕盡致。
估計,就是幾人拉屎,這些人都得湊過去瞅瞅。
拉的是干的,還是溪的。
「大叔啊,對于這個事我們真是感到萬分的歉意,心里很是過意不去,今天我們過來一是跟王總道個歉,二是給王總做些補償。」
「補償?我們家差你們那點醫藥費啊,啊?」不知何時來到門口的王洪剛,聞聲吼道。
王國強沖著屋里的一個老娘麼說道︰「他二嬸兒,你趕緊把他拉屋里去了。」
見王洪剛被拉到屋里後,王國強道︰「你這事跟我們誰說都沒用,得看我大孫子和孫媳婦的意思,我大孫他們兩口子的氣不捋順了,你們找誰都白扯,這樣,我給我大孫子打電話,你們當面跟他說吧。」
「行,其實我們來就是找他的。」
王國強拿出手機,舉在遠處翻出王彪的電話,打了過去。
打了兩遍才通。
「爺,你給我打電話干啥啊?」
「大孫子啊家里來人了,你回來一趟。」王國強說道。
王彪疑惑道︰「來人?誰啊?」
「那個打你的那幾個人的家屬。」
「他們怎麼來咱們家了?」王彪皺眉道,這些人沒人知道他家在哪里啊,怎麼會找到這里的。
跟哪打听到的呢?
王彪百思不得其解。
他掛了電話,對著的幾個婦女喊道︰「二姑大嬸、嫂子你們幫看著經管著點,我回去一趟。」「行,你回去吧,這邊我們給你盯著。」
王彪直接開著伸縮臂裝載機回到家里。
張萃雅見到王彪回來,還沒等他下車就堆著笑臉迎了上來。
「王總,王總您可算回來了。您恢復的還挺好的哈?「
其他人也為了上下。
跟著張萃雅的稱呼說道︰」你就是王總啊,王總啊我們家二小子那混蛋真是對不住你啊,真太不是人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啊,多少醫藥分我們幾家都包了。「」王總我是韓大光他媽,提那個王八蛋給你賠不是了,你一定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可不能讓他蹲大牢啊。」
王彪關上車門,拉著臉道︰「醫藥費?呵呵呵。」
他冷笑了兩聲,回身拍了拍身後的克拉斯9055。說道︰「看到這個車了嗎?知道我花多少錢買的嗎,一百四十多萬,只是干裝草的活,我差你們那萬頭八千的醫藥費?」
張萃雅和其他人聞聲,臉色一僵,看這眼前這個白綠兩色,說叉車不像叉車,說是轎車也不像,說是吊車可也沒看到過這麼小的吊車。
這四不像的車能一百多萬?
大掛車才四五十萬,這玩意這麼貴?
可是看王彪的表情又不像在吹牛逼,可是跟人感覺就是再吹牛逼。
不過,不管是不是吹牛逼了,他話音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不接受私了,就想把老虎、韓大光等人弄監獄里去。」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我這邊事挺多的。「
一個婦女忽地拉住王彪的胳膊,哭著道︰「王總啊你大人有大量啊,你要是心里有氣,你就打我出出氣,大光就是酒喝多了,才干下糊涂事啊。」
一提起韓大光王彪心里這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對于丁老虎還好說,可韓大光這幾個虎揍就讓人來氣。
「糊涂?我和他媽丁老虎間的事,關他們的鳥事,不礙著他們一毛錢關系,他們跑來二話不說就揍我,這他媽也就是我長的結實,腦瓜子硬,不然一板凳非讓他們打死不可,他們咋這麼牛逼的啊?」
「賠錢?你們認為賠錢就完事了?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這要是他媽的把我打死打傻了,我家人咋整?趕緊走,非讓律師往死告他們,媽的。「
王國強走到王彪身邊,推了王彪一下,」你這是干啥,咋比你爹還不懂事,有啥話不能好好說。」
「好好說?我憑啥好好說?揍我的時候,他們怎麼不好好說,張萃雅你少在這跟我裝好人,現在知道來服軟求我來了,你們家什麼東西,欺行霸市啊?高速費是我爭取降下來的,跟你說把這個費用從運費里扣出去,你還不願意,還在一旁慫恿著他們揍我,我告訴你,你也跑不了,你和那幾個打車司機非法拘禁我,你們家錄像已經修復回來了。等著上法庭吧。「
張萃雅一下子蒙了。
非法拘禁,這可事可大可小啊。
愣了幾秒後,沖著其他人說道︰」你們還干啥呢?看人腦呢?就這麼求人能行嗎?輕傷罪,那可是要判好幾年的啊,他們可都是有案底的。」
她花一落。
其他幾個人一下子黃了。
韓大光等人可都是家里的頂梁柱啊。
這要是進去了,天可就是榻了半邊了。
韓大光母親乎的跪在地上,哭嚎道︰「王總啊,我求求你了啊我給你磕頭了,你大人又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家大光吧,我給你磕頭了。」
另一個三子的老媽也跪在地上,扯著王彪的大腿哭求︰「王總啊,多少錢我們都認賠,如果你心里有氣你就打我幾下子出出氣,還是不出氣等他出來,你打我們家三子,他保證不敢還手。」
怎麼就這麼牛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