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的一聲像青樓風塵女子的一聲媽媽,瞬間叫噴了謝春蘭和周圍眾人。
萬萬沒想到啊!
沈家的這個小姑爺居然會來這麼一手。
雖然不成體統了些,但是真是太搞笑了。
沈娜的姥姥嘎嘎笑了幾聲,終于是真的把假牙笑掉了。」艾瑪呀,春江啊媽假牙掉了,快給我撿起來。「
這麼一鬧之下,沈謝兩家大部分不了解王彪的人一下子都對這個陌生的親屬有了好感。
一個幽默詼諧的人,基本上人品上都沒得說的。
沈娜坐在床上捂著肚子悶笑的很痛苦,你這個臭豬頭,你是想把本宮的妝都笑掉了嗎
吳雪安馨們更是狂笑不已,笑的一個個都彎下了蠻腰。
那麼虎背熊腰的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耍出這麼一出活寶。
真是想要把人笑死。」彪姐夫你太壞了,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們嗎?「
「嘉嘉,你看看我的睫毛是不是笑掉了?」
司儀也被逗得大笑,「笑歸笑,樂歸樂,岳母大人對這聲發自于靈魂的媽媽可滿意?」
「滿意,哈哈哈,太滿意了!」謝春蘭大笑道。
「那滿意還不給改口費。」
敬過茶後,這邊又開始下一項流程,伴娘調理新郎和伴郎們做游戲,帶牙科用擴口撐子吹蠟燭,光腳丫子跳竹筍一樣的指壓板踩氣球,地上放一盞點燃的蠟燭燈,伴郎新郎做三十個俯臥撐,一次次的吹滅蠟燭等等游戲做完後。
終于來到了最後一環境,找鞋子。
吳雪、安馨等人抱著雙臂,滿眼幸災樂禍的望著王彪等人,一會可有得找了,誰也猜不到她們把鞋子放在了哪里。
不再吐出一些紅包來就甭想她們吐出一丁點線索。
幾個伴郎翻遍了婚房所有地方,什麼床里床下,各種櫃子,屋頂的石膏吊頂凹槽等等地方都翻了個遍,也沒能找到。
這藏哪了呢?
寧笑非走到女朋友吳雪身前,盯著裙子猛瞧︰「說,是不是在你裙子里藏著呢?」
說著他伸手就上去模,自己的媳婦隨便的模,不存在合不合適的。
周雲濤幾人也有樣學樣去搜查各自女朋友的裙子。
可是卻連個鞋跟都沒有發現。」嘿嘿嘿,找不到了吧?要不要我們提供些線索?「」要,到底藏哪了啊?」
吳雪一伸手︰「紅包拿來!」
寧笑非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遞了過去︰「在哪里?」
「急什麼叫聲姐姐听听。」
「對,叫聲姐姐,聲音必須要溫柔,要甜。」
伴郎們愣了。
王彪也變色了。
這是調戲啊,赤果果的調戲。
這是羞辱,明目張膽的羞辱。
是時候站出來了,不能任由她們這麼囂張下去了。
哥幾個方才的表現他可都是看在了眼里,那是真認真了,為了他娶媳婦真拼了。
「吳雪、依依你們幾個太放肆了,這麼欺負我的伴郎天團,姐夫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哥幾個甭求他們,看我的。」王彪傲然道。
寧笑非武躍廣等人都好奇的看向王彪大家伙都不知道在哪里,他怎麼會知道呢?
吳雪幾個人也是滿腦子問號,語氣這麼狂,這是心里有底啊,難道有人偷偷告密了?
不能啊,就一個戴夢雨是南方的人,已經被策反了啊。
她們疑惑的看向沈娜,沈娜也表示一腦門子問號。
王彪站在原地不動,自信且得意的瞟了五美一眼,隨後喊道︰「大佷兒,大佷兒表現你的時候到了。」
大佷兒?
五美和眾人聞聲全部看向沈逸飛。
一個個眼神中充滿著審視的目光。
好小子,吃里扒外啊。
就在這時,一個不一樣的清脆童聲響起。」彪叔叔,給你!」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一個十歲左右,長得大眼嘟嚕,留著西瓜頭的小男兒雙手捧著一只紅色的高跟鞋小跑來到王彪面前。
五美一愣,隨後心里大為悔恨,怎麼把他給忘記了。
失算啊,失算啊!
王彪接過鞋子稀罕的揉了揉沈佳豪的腦袋︰「真是我的好大佷兒,彪叔叔沒白疼你。」
「哎呀,沈家豪你個小破孩,出賣我們,看姐姐不打你屁屁。」
「我沒有,我一直是彪叔叔的人,我是新郎這頭的!「沈嘉豪倔強道。
鬧了一會。
王彪來到床前,把鞋子一只一只的給沈娜穿上,穿完之後忍不住愛憐的親了一口沈娜的腳面。
顫著聲音深情的道︰「老婆走,我抱你回家。」
「走嘍,抱新娘子上車啦。」
「小龍啊快去等電梯別讓別人佔去。」
「好 !」
王彪一手攬著沈娜臂彎,一手抱著沈娜的腿彎,沈娜則雙手摟著王彪的脖子,隨著王彪的用力,從床上離開。
來到樓下,婚車前。
「老婆,抱緊我,我們上車了。」
「累不累?要不我下來吧?」沈娜望著王彪一腦門的汗心疼的道。
「不用,必須抱上車。」
王彪一口回絕,一手扶著欄桿,一手抱著沈娜的腿彎踏上旋梯,身後秦鐵錚董海幾人伸手擁著王彪的**,避免摔倒。
走進駕駛樓,將沈娜放在副駕駛上,一按喇叭。
接親和送親的人一個個踏上了機車和一輛輛紅旗H9和個人的私家車。
趙小龍、秦鐵錚哥倆拿著大喇叭,前前後後的又跑了起來。
「迎親的送親的都抓緊上車了啊,別落下啊。」
「娘家親屬們都上車了啊,咱們坐紅旗,可別坐錯了,咱們迎親的坐別的車和摩托上,大家伙抓緊時間啊。」
十分鐘後。
長長的怪異混合車隊終于駛動了,載著一對兒新人,跨過大江向著王家屯而去。
留在家里的姜明志收到信息後,趕忙安排人手去村口布置煙花禮炮鞭炮等物。
雖然沒有那麼長的紅毯。但是讓車和人踏著紅色的煙花爆竹的碎屑邁入家門,也是很吉利的。
大表弟家里現在可是不差錢。
從村口鋪放上六掛萬響的揚鞭,從村頭水泥道沿著西南角老耿家方西的路一直到王彪家門口。足足鋪放了六十掛。
其它禮包二踢腳更是數以百計。
十八門充氣大禮炮羅列在道路兩旁。
眾人鋪設完沒過十幾分鐘,車隊的蹤影終于出現在了南屯的屯後上崗。」大哥啊,啥時候放啊?「李龍問道。
姜明志道︰「等等,道樹那先放禮炮二踢腳,頭車到前邊那顆果樹再點揚鞭。「
可不敢等車到近前了再放,這麼多鞭炮在車底爆炸在把車給崩壞了可就不好了。
兩三分鐘後,車隊來到近前。
姜明志喊道︰「放炮了!」
霎時間,鞭炮齊鳴,禮炮聲震震。
六掛嘗嘗的鞭炮在火光爆響中化成一片片紅色的碎屑,如同雪花一樣從空中落下,又如花瓣一般,鋪在道路上。
攝像師扛著設備小跑在車隊前頭幾米外,錄著這盛大的場面。
坐的高,望的遠。
沈娜激動的看著那萬炮齊鳴的場景,很是響亮、很是震撼,煙霧繚繞之下跟仙境一般,她繡著那空氣中的火藥氣味,內心無比幸福。
她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這才是婚姻,這才是幸福。
遠比幾年前的那場婚禮更讓人動情,更讓人陶醉。
雖然這里沒有精美的草坪,沒有小湖,沒有花門,但是,這里卻有著最淳樸最熱烈的真情。
有著更盛大的場面。
在北京,誰結婚能敢這麼的放鞭炮煙花?
吳雪安馨呀,嫉妒死你們」新娘子給老婆婆老公公戴花啦。「」新娘子給爺爺公、女乃女乃婆戴花啦。」
「新娘子給太爺爺公、太女乃女乃婆戴花了。」
在司儀的指揮下,沈娜從花盒里拿出一只只小紅花給王彪那些樂不攏嘴的家人們戴花。
每戴上一只,相應的人就從兜里拿出一個萬元紅包遞給沈娜,嘴里還不住的說好好好。
老太爺、老太女乃更是開心的直哆嗦的。
嚇的王國華急忙拿出幾粒速效救心丸給老爸老媽吃了。
有備無患嘛。
按照農村的婚姻習俗,新娘子要坐福。
就是坐在被褥上,褥子底下放把大斧頭,被窩里還鋪著五谷糧食,大棗花生什麼的。
寓意一對新人,多子多福,小日子過的五谷豐登美美滿滿。
新娘子還要在沈娜在放了大蔥等的水盆中洗手洗臉,寓意生出的兒子聰明,未來能考上大學。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結婚,但是沈娜卻覺得很有新奇,王彪也湊熱鬧跟著洗了洗了。
坐完福,沈娜終于可以下地了,開始王洪娟、金珠銀珠等姑婆婆戴花,自然而然的紅包是不能少的。
每一封都是十足的,兩千元的紅包。
沈娜收完一個甜甜的說了聲謝謝後,便轉過頭,喜滋滋的對王彪說道︰「老公幫我拿著。」
「好 !」
王國強見狀笑罵道︰「這兩個小財迷。」
沈大伯等人也笑著罵道︰「這兩個小財迷。」
司儀看了看時間,對著王彪等人道︰「王總及時快到,咱們抓緊去會場吧。」
王彪點了點頭,司儀這才大聲喊道︰「親朋好友們咱們去會場赴宴開始典禮了,從後門就能過去,離著近。」
「誰負責白龍馬了?準備好了嗎?準備好牽過來。」
李寧听到喊聲,急忙跑到東園子把打扮的格外神駿華美的白龍馬小白牽了過來。
沈家和謝家眾人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檔子節目。
一個個都新奇無比。
這小子行啊,挺會搞場面的啊。
就這白龍馬,就贏了。
什麼布加迪什麼蘭博基尼,那都是弟弟。
這才是真正的寶馬良駒配美人。
王彪扶著新換了一身淡藍色歐式婚紗的沈娜上了馬背,他牽著馬領著沈娜來到了大車庫婚禮會場。
此時。
兩千多平的大庫內的酒桌上,已經漸漸坐滿了人。
娘家送親的人和老王家這邊長輩還有最親近的親朋好友和參加王彪婚禮的鎮領導都坐在了舞台兩旁。
大庫雖然簡陋,但是裝扮的卻是極其精美。
處處都有鮮花綠草。
舞台上,更布置的宛若奇幻電影小說之中精靈公主的行轅帳幔。
高大的紅磚牆面上是兩塊巨大白色幕布,上邊用激光投影機投放著王彪和沈娜拍攝的精美婚紗照和生活之中的點滴。
幕布之間,也就是舞台的正中央,近二十平的牆面上是用玫瑰和百合等寓意美好的花擺成一個個字幕圖案。
字母的下方是心連心的圖案。
五六百號親朋好友鄉親們一邊磕著瓜子吃著糖果,一邊看著大屏幕上讓人激動振奮以及感觸不已的影像。
王彪牽著馬,載著心愛以及伺候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來到大庫,外邊的禮炮鞭炮等再次響了起來。
一切都在按照預設穩而有序的進行著。
司儀也終于等到了他展示的機會。
因為之前憋的太久。
司儀現在主持的更加激情昂揚,超常發揮。
主持的很是生動有趣,現場氣氛調控的很是歡快熱烈。
「親人們朋友們,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請舉起你們的雙手,拍出你們最熱烈最真誠最祝福的掌聲,迎接我們最美最幸福最好的新娘子閃亮登場。」
隨著司儀話音一落,大庫里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一匹俊美華麗的靈性白馬在沈海的牽領下,馱著最美最幸福的新娘子踏上了長台,馬蹄噠噠聲中,司儀的滔滔不絕詞喝聲見見來到今天,也是王家屯紅旗村最幸福最走運單身狗身前。
華美神駿的白馬,美艷的不可方物的好似天上仙女的新娘子。
無不一次次又一次次的沖擊這親朋好友們的感官
帶完了有旺財和旺福爺倆餃取過來的婚戒之後,司儀把話筒放在王彪身前。
「新郎官此時此刻你有什麼感受,心里有什麼話想對新娘子說嗎?」他問道。
王彪拿起話筒深情的望著沈娜,隨後又環顧台下眾人。
深吸口氣後,猛的學著葫蘆島口音,大聲喊道︰「今天我終于結婚了,此後我牛逼了,我也有媳婦有小家了,我開心那。」
沈海一听無語的捂著自己的額頭,這混蛋小子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愛搞怪呢。
這什麼語調啊,這麼多親戚呢,咋說這個呢。
王彪忽地轉向沈娜,深情款款的望著沈娜︰「蠻蠻,我王彪這輩子最大的本事,最大的幸事便是能娶到你為妻,是你點亮了我黯淡無光的生命,是你原了我一家老小的多年夙願」
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一滴滴眼淚從其雙眼中溢出。
雖然二人早早在一起訂了終身,訂了親,也有了夫妻之實。
但,今天這個場合卻是他這輩子第一場婚禮,也是最後一場婚禮。
第一次婚禮就能娶到如此美好的女子為妻,這是多麼大的幸事。
年盼月盼日盼夜盼,終于盼到了這一天,如何不叫他動情動性感動莫名。
他本就是一個感性至極的糙老爺們啊。
沈娜也激動的雙眼濕潤,淚珠滾滾。
她凝望著王彪,默默的傾听著,只覺這輩子什麼都值得了。
「此情,此恩無以為報,唯以用余生愛你、疼你、惜你,雖然我不完美又很多缺點,沒什麼大本事,但,我會努力讓自己完美,讓自己有本事去給你和岳父岳母倚靠和幸福。」
沈娜哭了。
她再也忍不住抱著王彪大哭了起來。
謝春蘭和沈海等人也哭了起來。
這個小王八犢子,太壞了,一會逗我們笑,一會惹我們哭。
四美也羨慕感動的哭了,一個個噙著淚看向自己的男朋友。
只吐了四個字︰「看到了嗎?」
寧笑非等人暗暗叫罵︰彪姐夫彪姐夫啊你個二呵呵的大老租怎麼會這一手,你還說你不會撩妹?這麼高難度,以後還讓我們怎麼搞?
太孫子了。
太王八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