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隱忍而又劇烈的肉搏之後。
沈娜躺在王彪的懷里看著王彪拿著手機編輯小說。
每次完美的履行完職責之後,王彪大腦都非常的神清氣爽,靈感爆棚的。
叮嚨一聲,沈娜的微信提示音響起。
沈娜一看,是吳雪發來的語音,隨手點開。
「娜娜,現在你手頭寬裕嗎?我現在這邊急需用錢。」
王彪扭頭詫異的看向沈娜,「老婆,那錢你還沒有還她們嗎?」
沈娜眉頭微蹙︰「沒有,這不是要建牛場豬場嗎,怕你錢不夠用,就沒先還她。」
王彪揉著沈娜的短發,「把錢轉給吳雪吧,他應該是遇到什麼急事了,不然不會這麼晚給你發信息的。」
沈娜手指撥動︰「把你銀行卡號給我,我這就轉賬給你!小雪你這是遇到什麼事了?「
不一會,吳雪那邊信息回了過來︰「我流動資金被套住了,現在都欠員工一個月工資了,實在沒辦法了,不然也不會跟你說,媽的,該死劉偉,非跟我說那項目如何如何好」
沈娜收到銀行賬號後,通過手機銀行給轉過去九十萬。
隨後截圖發給了吳雪,最後發起語音聊天︰「小雪,你還差多少錢才能運轉開?」
「最少還得一百萬二十萬!唉,媽的,媽的,這是逼我去找那賤人嗎?」吳雪罵罵滋滋的,王彪听的很是迷糊。
賤人是誰?
「你還找他干什麼?你等著,明天我我再給你賺一百五萬。」沈娜騰的坐了起來。
王彪一愣,這賤人到底是誰?
怎麼兩個大美妞,一個比一個激動呢?
「你哪來那麼多錢啊?」
「你姐夫的,他小說賣了版權了,賣了二百多萬。」沈娜雙眼忽然有些忐忑不安的瞄了王彪一眼。
心里很是沒底氣,這事她突然做主沒有跟王彪說,如果他不借可怎麼整。
看到王彪眉頭蹙起,心里更慌了神兒。
「啊?彪姐夫?他,這麼多錢,他能同意嗎?」
沈娜雙眼祈求的看向王彪。
王彪眉頭舒展開來,沖著手機說道︰「吳大美妞,我家錢都是小娜當家做主的!必須同意啊!」
沈娜瞬間感動莫名,主動的親了王彪臉頰一下,「小雪,不過有個事先說一下,你姐夫這錢最好兩三個月還回來,他要蓋牛場和豬場,地皮他都買下來了,回頭走完程序他就要開始動工了。」
「嗯呢,謝謝你小娜」吳雪很是感激。
沈娜說道︰「說這話干什麼,咱們是好姐妹,再說,去年你不是也拿那麼多錢幫助我們嗎。」
掛掉語音聊天後。
沈娜小鳥一般依偎在王彪懷里,可憐兮兮的說道︰「你不會生我氣吧?沒問你,就把錢借出去這麼多。」
「傻丫頭,都說了,家里錢你說的算,我賺錢干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就是,內個老婆啊,以後的零花錢,你看看每個月的額度能不能給漲一千?」王彪忽然說道。
沈娜忽地抬起頭,伸手指著王彪的腦門︰「一千?美掉你大牙,就一百,愛要不要!」
「啊?」
「嗯?」沈娜虎起俏臉,右手成爪狀,探向王彪的大腿里子。
王彪一見,大腿里子條件反射板的哆嗦起來,「一百就一百,蚊子腿也是肉啊。」
「夫君,咱們牛場得什麼時候動工?」沈娜問道。
王彪習慣性的捏著沈娜的耳垂,「不知道,最快估計也得五月中旬吧,明天欻空,我就去鎮上,找書記和鐵錚去,先把地辦下來,哎,老婆,咱家二姐是不是在地產公司上班?你問問她認不認識有這方面經驗的土木工程師啥的,給咱們設計設計,弄弄布局,規劃規劃。」
「行,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就跟二姐聯系。」
翌日天邊剛出現魚肚白,王彪便已帶著陳鵬、李紅軍開車兩台拖拉機和伸縮臂裝載車來到了南屯,開始種地。
雖然太早,地主都不愛起來,但是也不得不起來,王彪可是說了,如果不去,就去別的地種了,這可不行,天氣預報可是說明後天有雨,這要是不能趕在下雨之前種完,就得等雨後地來里能進車,不粘黏了,才能中。
八點的時候,沈娜開車來到了地理,帶來了二十幾個豬肉大蔥餡的大包子、銅錢橋榨菜和水,來到了地里。
王彪狼吞虎咽的吃了四個大包子後,開車來到了村政府。
「金銘,昨天你通知完了後,報名的多嗎?」
金銘翻開筆記本︰「挺多的,有十七個報名的。」
「這麼多?也用不了這麼多啊,就那麼點預算,回頭你多了解了解,看看誰家更困難,沒什麼額外的收入,干活細致負責的,用這樣的人,這樣說出去,也服眾。」王彪看著名單說道。
金銘嘶了一口氣,「這個,咋跟人說啊,得罪人啊。」
王彪想了想,也確實,不讓人干是?讓一個人干另一個人肯定不願意。
「這樣,你告訴他們,這是要簽責任書的,如果衛生打掃的不好,一些地方的荒草不及時處理,檢查到就扣錢。」
婦女主任贊同道︰「這主意不錯啊,很定好多人就不干了,像我們屯那耿老漢,天天就知道喝酒的,一喝就多,一多就睡,他怎麼可能打掃好衛生呢,自己家大院都弄的窩了窩囊的。」
劉柏芳顯然也知道這個劉老漢,笑著道︰「這耿老漢這是沒錢喝酒了,尋思著跑這搞酒錢了。」
王彪也笑道︰「我們屯那個四鼻涕也報名了,都瞎胡鬧,雖然咱們本意是為了照顧苦難戶,但是也必須找能干活負責的,對了,昨天我看了群里的聊天記錄,大部分村名都同意種牧草,大家伙怎麼看?反正我是挺好看牧草的。」
「村民都同意了,那咱們就種,再說這玩意種一次,以後就不用再種了,也省事。」
「可這種子咋整?以前種的花啊果樹啊,都是園區免費發給咱們的,這讓他們提供草籽,肯定不能干啊。「
「是啊,這事,算是扶貧項目,園區是咱們鎮的對接單位,這事鎮上都做不了主。」
王彪問道︰「我知道園區是咱們村的對接單位,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這是事的錢,是園區出的,還是國家財政劃撥到園區?」
「國家財政唄,園區咋可能出錢,現在那個單位不是花國家錢辦事。」
「哦,這樣啊。」王彪哦了一聲,那回頭我去園區找那個書記談一談,跟他申請申請,看看能不能給咱們批錢。」
「我看懸,要是不給批,或是他就規定只能種那個萬壽菊怎麼辦?」金銘說道。
王彪手指敲了下桌子,「沒事,到時候在想辦法!」
當著眾人的面,他不好說別的。
園區又怎樣?
這里是紅旗村,他說了算,再說村大部分都同意種植牧草,民意如此,他們算個屁!
只知道想方設法的把國家的錢揣近自己腰包,從不管合不合理,合不合適,連著三年每年都種樹,果樹、柳樹、丁香,沒有一次是應著節氣種的,根本不管樹能不能活。
起來他就來氣。
麻世杰今天沒有早早的來村政府,等他來到的時候,王彪已經走了。
他進辦公室瞅了瞅,」喝,這村長當的甩手掌櫃的啊,一天連人影都抓不到。」
「二叔,剛才人王村來了,剛開完會,去鎮上了。」金銘說道。
麻世杰橫了金銘一眼,如果說紅旗村里他最看不過的人拍名次的話,這金銘當仁不讓的排在王彪牛振國之後,都是前三甲,都是這王八犢子幫著王彪跑前跑後的拉選票,他才會落選。
「上班期間叫職務,別二叔二叔的,說出去不好听!」
說完,他哼了一聲︰「上鎮上?我看是去種地吧。」
其他幾個人都沒有說什麼。心里卻在暗罵,忘記你之前了,上班時間還出去打麻將喝酒。
「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出去一趟!」
麻世杰開車剛一走,婦女主任劉美麗哼了一聲罵道︰「還說人王書記,他這算什麼?」
她和麻世杰可是有仇的,她可是跟過牛振國的,雖然現在名義上是分了,其實只是轉為地下了,愛屋及烏之下,她怎麼看麻世杰都不順眼。
去年要不是這老小子舉報,牛振國怎麼會被處理?
她又怎麼會差點被連累,把婦女主任一職給擼下去。
「他啊,我看是想去鎮長打小報告去了。」
鎮政府。
王彪、秦鐵錚齊聚在鎮高官辦公室。
馬永波看著王彪簽回來的土地流轉合同,「你這行動力還挺快的,這麼快就把這事辦了。」
「申請報告準備好了嗎?弄好了直接給馬書記我們好把這事抓緊辦了,別耽誤你動工。」秦鐵錚道。
「誒?你這怎麼還多花一萬塊錢?」馬書記問道。
王彪笑道︰「不給不行啊,不給他,他也不把地轉讓給我啊。「」書記,我這要承包磚廠那片地,還需要別的程序嗎?「
馬永波道︰「當然,你們村上得開會同意,在把意見交上來,之後我們鎮上在審核」
「明白了,明天我就招呼大家開會。」王彪點頭道,「書記,鎮長,我還有一個事想咨詢下二位領導的意見。」
秦鐵錚笑道︰「呵呵呵,啥事啊王書記,說來听听。」
馬永波也笑著看著王彪,雖然這王村長不懂官場上的規矩,但是是個辦事且是個很有行動力的實干家。
這才上任幾天,就跑鎮長跟他們談工作好幾次了。
王彪把種植黑麥草一事,跟二人說了一遍。」這能行嗎?種花植樹是國家下來的政策,為了美化村屯衛生環境,建立小康社會,你這種草?」秦鐵錚道。
王彪拿出手機通過UC瀏覽器搜到黑麥草照片,展示給二人看。
「書記你看,這就是黑麥草,多年生,產量高,營養足,而且如果家家戶戶院前院後都中上這個,也挺好看挺規整的,而且效益可觀,比種那個萬壽菊好多了,馬上入五月,家家戶戶可以抓些小鵝小鴨小雞什麼的喂,喂這東西就不用每天喂那麼多糧食,到秋把大鵝一賣,只要賣兩只,就比賣萬壽菊值錢。」
馬永波點頭神思,「你這麼一說還真可行,這玩意種起來看著是挺好看,這樣,回頭我跟園區那邊領導聯系一下,給你申請申請。」
江北一家火鍋店。
麻世杰、李永海還有鎮里紀高官三坐在一張四人桌上,邊吃邊喝。
「李鎮長、張書記,別看你們二位官餃大,但是跟我們村長比起來可差遠了。」
李永海一愣,問道︰「你這話怎麼說呢。」
張小明也看向麻世杰。
馬市街道︰「你們二位還得天天在辦公室坐著,要麼就是下村辦事,哪像我們村長,每天去村里點個卯,人就走,一天看不到個人影。」
「一天看不到人影?那他干啥去了?」
「干啥,開車種地干活唄,這家伙上邊第一天就要各種賬本的」
李永海和張小明一听,眉頭一皺︰「他要賬本什麼的干啥?」
「要查去年和前年的衛生費,我們村不是欠好些個打掃衛生人員的錢還沒給呢嗎,他這當家了,不認這賬了。」麻世杰雖然嘴上像是在抱怨,卻拿余光瞄著李永海和張小明的神色變化。
張小明眼神異樣的看向李永海,李永海也神色不自然的看向張小明。
一直到夜里一點多,南屯的一百多上地才全部耕種完。
王彪帶領著幾人又把車開回,連夜搶種種自己剩下的二十多 地。
手機天氣預報顯示,早上四點到八點之間有雨。
沒辦法,王彪只能一人加二百塊錢,貪黑作業。
這一片種植的都是墨西哥玉米草。
三台車,干到快三點半才種完。
這一次的天氣預報很準,不到六點的時候,雨就下來了。
下了足足兩個多小時。
王彪難得的睡到八點半才起來。
從廂房來到二樓衛生間洗了把臉,拿起牙刷胡亂的出溜了幾下牙,下樓就要出門。」你不吃飯了啊?「沈海說道,」今天早餐可是我做的啊。」
王彪本不想吃了,但一听是老丈桿子的手藝,必須得吃,不然豈不是不給面子?
經過這麼久的回復療養,現在沈海的四肢活動能力恢復的與正常時候幾乎沒有太大的差別。
現在沈海每天非常積極的跟著老太爺領著狗子一邊徒步鍛煉,一邊放羊。
王彪來到餐桌一看,居然是卷了生菜的雞蛋灌餅,里邊還放了煎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