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芝很不爽王洪剛的態度,承認兒子優秀有這麼困難嗎?
怕丟面子?
你怕丟面子,那你總損別人,罵別人干啥,別人不要面子啊?
啊,就因為你殘疾啊,就得都嬌著你讓著你慣著你?
忍了你好幾十年了,老娘不想在讓呼你了,再敢胡攪蠻纏就離婚分家,讓你自己個過。
「別躺著了,燒水一會吐魯大鵝。」李桂芝罵完王洪剛下炕向後院走去,她得好好問問王彪,到底是真的假的,怎麼突然間就賺了一百多萬呢。
沈海和謝春蘭看著外邊跟過來的李桂芝,笑了,他們很理解李桂芝為何滿臉帶笑的。
哪個寒門的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飛黃騰達?
「親家母啊王彪也告訴你們了啊?你可真養了一個好兒子啊。」沈海笑呵道。
李桂芝笑的更開心了,開心中還有一些不好意思,「這真的假的啊,我也沒看清電腦上寫的啥玩意。」
這時,沈娜笑嘻嘻的湊上前,一把抱住這個有些瘦小,皮膚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黑黑的老婆婆,「麻麻,你大寶貝兒子這回可真發達了,賺一百多呢。」
說著,她又發嗲撒嬌的說道︰「麻麻,你說這一百多萬誰管呢?」
李桂芝最受不了了的就是沈娜對她說麻麻,一說她就像被拍花子拍了一樣。
「都歸你管,咱們家的錢都你管,都是你的,那小犢子要是不干,媽就擰他!」
「啵!」
「麻麻你真好!」
謝春蘭見狀笑罵道︰「你這臭丫頭,就知道胡鬧。」
「閨女啊,你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啊?」李桂芝拉著沈娜的手問道。
沈娜拉著李桂芝坐在沙發上,說道︰「王彪寫的小說版權要被一個公司買去做游戲了,還被一個出版社看中,要出版實體書,他說估計能賺一百左右的版權費。」
「這事是真的啊?」李桂芝心跳有些加快了。
手不自主的握緊了沈娜的手。
沈娜另一手拍著李桂芝的手,說道︰「麻麻」
「閨女啊快別這麼叫,你一這麼叫,我就哆嗦。」李桂芝趕緊道。
沈娜一听嘎嘎嘎的笑了起來,那邊謝春蘭和沈海也被李桂芝的反應逗笑了。
這個親家母啊,他們一家在這來來去去的住了都快一年了,可是還是那麼的局促,那麼多謹小慎微,還是放不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夫妻才是這里的主人,而這個親家母則是鄉下來投奔的窮親戚。
沈娜抿嘴笑了幾聲,憋住笑,直接摟著李桂芝的胳膊,小嘴幾乎貼到李桂芝的耳朵,繼續發嗲的說道︰「麻麻,你這是嫌棄我了嗎?」
李桂芝感覺渾身更不自在了,但是,也得忍啊。
「你這閨女咋這樣說呢,稀罕你還來不及,咋能嫌棄呢,就是,這個,哎,我也說不好了。」
王彪從樓上下來見狀,笑著說道︰「你們娘倆這是弄啥咧,這麼親密?」
「不告訴你!」沈娜小腦袋一揚,鼻子哼了一聲。
「切,我還不想知道呢,行了,別跟你老婆婆膩味了,走,跟我抓大鵝去,如果你不去,晚上就別想吃到鵝大腿、鵝心眼兒了。」王彪拋出殺手 。
李桂芝說道︰「抓個大鵝你自己就抓了唄,埋了咕汰的,在整小娜身上屎。」
沈娜卻已經站了起來,「走,這次還是我比你先抓住,哼哼,這次不僅要賭洗一個月襪子,還要加洗腳一個月。」
「中啊,走!」王彪說道。
反正平常也是他給沈娜端水泡腳洗襪子的,應了這個堵,不僅能讓沈娜高興,還能光明正大的給小仙女洗腳洗襪子,不然沒個由頭的就給未過門的媳婦洗腳洗襪子的,說出去多丟人!
沈娜興沖沖的穿上馬丁靴,帶上手套轉眼一陣風的沖出去。
抓鵝抓雞她可喜歡玩了,不僅能鍛煉,還能吃,嘖嘖,老婆婆做的大鵝炖土豆真的實在是太好吃了!
「這丫頭,說出去誰能相信是個城里姑娘,比農村小子還淘還野!」」媽媽們,你們姐倆也別坐著了,出來溜達溜達,給我們拍拍視頻,你們也可以發發朋友圈給你們親戚朋友老姐妹什麼的看看。」王彪招呼著謝春蘭和李桂芝。
東院子內。
王彪和沈娜摩拳擦掌的並排站著,前方十五米外,十五六只大鵝和七八只鴨子,十五六只土雞,正‘勾嘎蓋’的叫喚著。
一個個悠閑的邁著步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撿著地上的糧食。
對于即將進入大鐵鍋的命運,一點思想準備工作都沒有做。
謝春蘭和李桂芝拿著手機準備著。
「開始!」謝春蘭喊了一聲,隨後急忙和李桂芝一起按下錄制鍵,「家人們快看,王沈兩家抓大鵝比賽開始了。!」
李桂芝沖著沈娜喊道︰「老閨女啊,加油,別讓那臭小子先抓著,老閨女你右邊那個,對那個腦門上長個小絨毛球的是大公鵝,大公鵝沉。」
王彪和沈娜如月兌韁的野馬一般沖像鵝群,院子里的雞鴨鵝一下子全部炸了群,嘎嘎嘎亂叫亂飛起來,躲避著兩只餓狼的追擊。
沈娜彎著腰,伏著身子按照老婆婆的指引,沖著那只頭頂長絨毛球的大鵝沖去,可這大鵝連跑帶扇忽翅膀的還真不容易抓。
不是鑽群里,就是在她剛要抓住的時候,從她手里溜走。
「呀,你個臭鵝不要跑,再跑就把你油炸了吃掉,別跑。」
那邊王彪大呼小叫,雷聲大雨點小的追逐著大鵝,演戲就要演像一點嘛。
「臭小子,你別抓那個大公鵝了,留一個踩蛋呢,你都抓了吃了以後在下種蛋孵小鵝,真是的。」李桂芝沖著王彪喊道。
很是明目張膽的偏袒著兒媳婦兒,加外就剩兩只大公鵝了,她讓沈娜抓,卻不讓王彪抓,這是赤luoluo的想讓沈娜贏。
五六分鐘後,已經跑的氣喘吁吁的沈娜瞅準機會,一個飛撲,把正好獨自跑上干草堆上的大公鵝的一只翅膀給抓住了。
「呀,哈哈哈,我抓住啦,我贏啦!」沈娜連滾帶爬把扯住的大鵝拉到胸前按住,隨後別起兩只膀子拎在手里。
「小彪子,嘿嘿本宮可贏了哦,真是不好意思,下一個月的襪子和腳丫子本宮就生受了哦。」
王彪假裝氣惱的一跺腳,恨恨的道︰「算你走運,哼,不就是一個月的襪子腳丫子嗎,你等著,等我下次贏你的時候,我非穿著大棉鞋一周不洗腳,好好臭臭你,不把你眼楮燻冒眼淚了,難解我心頭之恨啊!「」切!「沈娜拎著大鵝蔑視的白了王彪一眼,「可以呀,只要你贏了,你就是一個月不洗,腳丫子一拖鞋點火都著,我都給你洗,一瓶八四倒下去,啥味啥毒殺菌都沒了。」
臥槽!
王彪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這小娘麼真狠啊,他咬著後槽牙說道︰」我謝謝您了,謝謝您沒用王水給我洗腳!「」不用謝,咱倆這關系誰跟誰啊!」沈娜隨意說了一句,拎著大鵝先來到老婆婆面前,「媽給我看看拍的怎麼樣。」
李桂芝把手機交給沈娜,伸手接過大鵝,「可招笑兒了,哈哈哈,我老閨女抓大鵝的視頻一定能大火!」
謝春蘭也走了過來,給沈娜看傳到抖音上的視頻
晚上。
二樓書房。
沈娜半站坐在桌子上,對著碼字的王彪說道︰「那編輯不說也可以郵寄合同過來嗎?還去上海干啥去。」
「不,必須得去,這可是寫了好幾年書,第一次有幸賣版權,再說,我還沒去過上海,還沒有看見過大海,正好過去瞧瞧,再說了,以後沒準兒還有機會成為白金作家呢,正好先過去熟悉熟悉我們的總部大樓,免得以後去了,在找不到門兒。」王彪手指不停的說道。
「你?白金作家?這也不熱啊,哦,你這是有點想的太多了。」沈娜模著王彪的腦瓜們說道。
沈娜現在對網文圈已經有了很多的理解,知道閱文的白金作家,那就是行業里的頂尖王者,是每一個網文作者的最高榮譽。
她可是知道這有多難獲得。
王彪想要得到這個殊榮,希望太渺茫了,那個白金作家不是寫了好幾本暢銷作品,寫了七八百萬字上千萬字的,才榮獲這項殊榮的!
王彪一把拍下沈娜的手,「瞧不起誰呢?我咋就不能當白金作家,咋的,想想還不行啊。」
「哎呀,你居然敢拍本宮,敢這樣跟本宮說話,行,長本事了,那上海你自己去吧。」沈娜說著,扭著**轉身就要走。
王彪一把抓住沈娜的手,「別,別,別嘛,咱們在一起這麼久,還沒有旅游過,正好當旅游了,嗷,別生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檢討!」
「錯了?」
「真錯了,我剛才豬油蒙了心,居然敢跟女王陛下炸毛,再說,酒店我都定好了你要不去,我自己住那五星級情侶套房就太浪費了。」王彪連連雙手合十作揖。
沈娜大眼楮一瞪,驚異的看著王彪,「什麼玩意兒?套房都訂好了。」
說著她圍著王彪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了半圈,「啊,你這不是認識到錯誤了,而是怕房間浪費呀,那我更不能去了,你正好可以約個上海的美眉又或是女粉絲什麼的跟你坐在床上溝通啊,我去了多礙事。」
「你這啥話說的呢,什麼叫怕套房浪費啊,是因為有你才有套房,不然,我就一個如家漢庭就打發了,嗷,不生氣不生氣,再說,什麼女粉絲美眉的,有你珠玉在前,他們都是紅粉骷髏了,你知道的我膽小,可怕鬼。」求生本能之下,王彪搜腸刮肚,極盡可能的哄著沈娜。
沈娜得意一笑,「嘿嘿,這還差不多!」
三天後。
上海自由貿易區閱文辦公樓下。
王彪拿著合同袋,傻呵呵的對著沈娜說道︰「老婆,你給我一巴掌,我這不是做夢吧。」
沈娜是見過大世面的,雖然意外有些大,但是還是很穩的,聞聲她伸手捏著王彪的軟肋瞬間擰了一圈。
「哎吆。」王彪嗷的一叫,「讓你扇巴掌你擰我干啥。」
「我就問你疼不疼?」沈娜說道。
「疼,真疼!哈哈哈,不是做夢,居然不是做夢。」王彪抱起沈娜歡叫起來。
稅後居然還有七百八十多萬。
七百多萬啊,七百多萬啊。
王彪已經感覺不到自己心里到底是啥感覺,腦子里更是被一種怪怪的東西所充斥。
有了這七百多萬,他就可以買地,建大型的牛場豬場了。
地方他早就選好了,就承包原先老磚廠舊址,雖然現在那里重新變成了耕地,但是土地不在帳上,而且因為當年的好土黃土都燒磚了,地基本全是沙土,破磚頭子多,地也高低不平,地力更是不行,每年拍賣的地價都很便宜,近三十 地,每年才拍賣出五六萬塊錢。
而且磚廠大坑南岸上,還是金家屯近十 地的機動地,到時候也可以承包下來,可以蓋豬舍什麼的,從這里到王家屯不到一千米距離,到時候一修混凝土路面,交通也完美的解決。
沈娜嬌羞的輕捶著王彪的肩頭,「快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呢,多不好!」
「我不!咱們又不是偷情的,怕毛啊,就要抱著你,不,我要背著你去外灘溜達!讓滾滾的黃浦江見證一下哥們我的崛起,不,不,咱們去買衣服,必須給我家女王陛下從頭到尾換三套,不,五套,老爺們賺錢不就是給女人花的嗎?晚上跟編輯們吃飯,就穿新衣服,讓她們這些上海的美女們見識見識我們北京大妞們的美麗!」
兩天後。
王彪特意找人殺了一只羊、三只雞、三只鴨子做了三桌酒席,把老王家和老李家的直系親屬都請了回來。
這次版權賣這麼多,對他和老王家來說,都是大喜事。
必須得喝一頓!
王洪剛覺得整個人所有汗毛都舒坦開了,別看老子瘸,但是老子兒子尿性、出息,現在放眼老王家老李家誰有他們家有錢,就是四叔丈人家那個大小舅子,要不了兩三年也沒兒子有錢。
又喝了一口酒後,他把筷子一放,習慣性的伸手抹了一下嘴巴子,說道︰「你們知道我大兒子這次賣那個什麼版權的賣多少錢嗎?八百多萬啊,還稅後的。」
「啥?這麼多呢。」
「真假啊二姨夫?」
「當然是真的!王彪啊,你把你合同拿來給大家伙瞧瞧。」王洪剛扎乎道。
王彪一听,一皺眉,臉當時就拉了下來,「你沒事說這個干啥,別听他瞎說啊,那賣那麼多,是七十多個,我忽悠他們。」
請大家吃飯是分享快樂,而不是臭顯擺,裝,而且財不外露的道理他還是董的,這要傳出去,借錢的人可就多了!
小剛轉著精明的小眼珠看著王彪,心里不知道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