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驚叫一聲,嚇的一蹦,本能的去甩撲在身上的東西。
可是後背上的東西卻死死的纏著他,狠勁的掐著他的脖子。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王彪一听,嚇的好懸沒喊媽媽,就在這時,只听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謝春蘭呵呵的笑了起來,「好了,別鬧了,你這瘋丫頭,都瘋出花兒來了,也不怕把他嚇壞了。」
瘋丫頭?
王彪驚魂未定的牛頭向後看去,微黃的燈光下,一樣魂牽夢繞的臉,做著鬼臉出現在視線之中。
「臥我的天啊!」王彪暗道一聲叫醒,差點就把槽字說出來了,在老丈母娘面前說這個?那不是找死呢嗎?
「你,你咋來了。」他真是又驚又喜,「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沈娜笑顏如花,歪著腦袋看著王彪,伸手狠勁一掐王彪的脖子,掐的王彪舌頭差點伸出來,笑嘻嘻的說道︰「臭豬頭,這是不是做夢呀?」
王彪干咳嗽著說,「不,不是,哈哈哈哈,天啊,你這個驚喜給的可是有點兒太大了。」
不愧是習武的,手勁真大,這到底是驚喜,還是相中了別人,想要掐死他換新的?
這句話有待考究呀!
呸,王彪啊王彪,瞎想什麼呢,水許船看多了?
他轉過身,一把把沈娜攔腰抱起,剛要親上去,卻又急忙放下了,弄的沈娜一臉懵逼。
「等會,等會,我得去換身衣服,身上有大糞味。」說著,他嗖的跑進了樓里。
沈娜氣笑了,這個鋼鐵直男二傻子,還大糞味,說的真是惡心,不大煞風景嗎?
謝春蘭笑看著王彪,「慢點跑,這孩子,風風火火的!」
「他這是干啥?」沈海問道。
謝春蘭笑著說︰「你的好女婿,怕身上的什麼大糞味燻著你寶貝閨女,跑回去換衣服去了。」
沈海聞聲搖頭笑了。
沒出息的小子,看這樣子,這輩子都逃月兌不了女兒的掌控了。
沈娜跟父母說了幾句話後,跟著上了樓,可是一進臥室,頓時被王彪逗笑了,這個大豬頭居然光著膀子在刷牙。
他這是想干什麼?
爸媽可都是在樓下呢。
欲火焚身也得分個場合和地點燒啊。
「哎,你刷牙干啥啊?」沈娜俏麗在門口,玩味的看著王彪。
王彪猛一回頭,「嘿嘿,內個飯後刷牙,牙齒好嘛。」
「是嗎,那一會晚飯你不吃了?」
王彪扭捏的瞥了沈娜一眼,「討厭的很,明明知道是為啥,不知道看透不說透嗎?」
快速沖掉了口中的牙膏後,王彪邊迫不及待的將沈娜擁入懷中,伸著厚厚的大豬嘴就向著著那粉紅的櫻桃小口親去。
十幾秒後,沈娜推開王彪,氣喘吁吁的說道︰「好啦,好啦,爸媽還在樓下呢,快點吧衣服穿上,別感冒。」
「沒事,皮糙肉厚抗凍。」他才舍不得放開懷中的小仙女呢。
沈娜看著王彪的額頭,伸手觸模那道最長的疤痕,「怎麼這麼不小心,瞅瞅,弄的更丑了。」
「嘿嘿,丑嗎?多有男子氣概啊,沒有疤痕的男人,那還叫個爺們了?」王彪嘿嘿一笑,給自己貼了塊金。
,說著,他再一次的抱住沈娜,將頭貼在沈娜的側臉上,深深嗅著頭發中散發的淡淡清香,「我好想你,想死你了!」
沈娜輕輕拍著王彪結實寬厚的後背,「我也好想你!」
「老婆,這次來能住幾天啊?是休的年假嗎?」
「呆到你煩我為止。」沈娜輕聲道。
「嗯,啊?你說啥?」王彪激動的抬起腦袋看著沈娜,「你,你」
沈娜望著王彪,「我辭職了,以後就在你這打工了。」
「你沒騙我吧?」王彪不敢相信。
沈娜沒好氣的白了王彪一眼,「騙你干什麼,王大老板,不知可有小女子職位否?」
「當然有的,你就是CEO,大老板,什麼都你管,我就管干活兒。」王彪說著,拉著沈娜來到保險櫃前,打開保險櫃,「老婆這是我賺的錢,都在這里呢,這是我稿費卡,密碼是你我生日,你的在前,我的在後。」
沈娜看著像小孩子一般顯寶的王彪,一股暖流從心里涌蕩而出。
「好啦,別得瑟了,趕緊把衣服穿上,一會感冒了,告訴你哦,要是感冒了干不了活,我可是要扣你工資的。」
王彪關上保險櫃,乖乖的穿上衣服,這才跟沈娜下樓。
「來錢和來福現在生孩子了,會不會咬我啊?」沈娜忽然問道,那一個個肉呼呼的小肉球,實在太惹人喜歡了。
她很不得都抱在懷里稀罕,可是她卻不敢,只能站在窗戶外,狗舍外遠遠的看著。
「走,我領你過去,熟悉熟悉,它們就不會咬你了。」王彪說著拉著沈娜就向最東邊的來福產房走去。
真時候,沈海說道︰「看什麼狗崽兒,他都干一天活了,趕緊讓他吃口飯去。」
「哎呀呀呀,我這還沒過門呢,就這麼向著你姑爺啦,這以後結婚了,我這親女兒還有地位了嗎?」
「姑爺?那是我兒子。」
王彪又不好意思,又飄飄然。
這才是人生啊!
晚上,換成一身真絲睡衣的沈娜,側躺在新換的被子床單的大床上,一手拄著頭,一手撫著大腿,嫵媚的用眼楮撩著抱著被子要走的王彪。
「小哥哥,你這是要扔奴家一個人在這里獨守空房嗎?」
聲音又嗲又酥。
王彪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酸軟,渾身更是發熱。
乖乖,真是要了親命了!
他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唾沫,「我」
王彪松手扔掉被褥卷,哆哆嗦嗦的向沈娜走去。
沈娜得意一笑,小樣的,hold不住了吧?明明很猴急,很想,裝什麼柳下惠呀,還讓本姑娘好好休息,哼哼,假正經,害怕我爸媽就是害怕,扯什麼為我好呢?
王彪發誓,他真的要爆了,他真的要著了,可是,可是這還得留著精力干活啊,最近可是一直超負荷勞作啊,就算關鍵時刻不掉鏈子,交完了公糧,身子能受住嗎?
就算能受住,可是還沒結婚,就在岳父岳母面前同居?哥們家風可是很嚴的。
可是,可是,眼前真的是太特麼香艷了,擺在眼前的肥肉都不吃,這可是有罪啊。
王彪伸手模向沈娜的腳丫,真滑,忍不住親了一下。
真香!
沈娜嫵媚的一笑,小樣的迷不死你!
哼哼,幾月不見,本宮可得好好清點一下公糧,如果不夠數,捶死你個花心大賤男!
突然,她雙眼驀的大睜。
只見,那個猴急的大狗熊,居然把被子一掀,蓋在了她的身上。
「你,你別感冒,屋子冷。」
王彪說完,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回身抱著被褥卷走去了。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
沈娜傻眼了,一臉懵逼的看著蹶蹶噠噠離去的王彪。
這狗東西什麼意思?
啊?
他什麼意思?
就這麼的把本宮這麼一位嬌艷欲滴的小仙女活生生的扔在這里?
這是多麼喪良心的人,才能干出這麼喪良心的事啊。
沈娜看了看自己光滑女敕白修直的大腿,又看了看胸前的呼之欲出,不應該啊,老娘自己看了都心動了,他怎麼就
沈海看著王彪抱著被子出了門,心里松了一口氣,暗暗點頭,是個有責任心的人,雖然是農民出身,但是家風還是不錯的。
最主要的是,心里還是還是敬重他們兩口子的,把他們很當回事的!
王彪來到外邊,望著星空,淚眼婆娑。
夫人啊,為夫的真不是怕負荷工作,涸澤而漁,累壞了牛,而是怕每天太累晚上睡覺打呼嚕影響你睡眠,早上又要起那麼早。
真的,我發誓我真的是這樣考慮的,真不是牛糞味聞多了裝犢子!
「啪!」
一只拖鞋劃過一條優美的拋物線,準確無誤的命中王彪的後腦勺。
「哎呦。」王彪疼的下意識一縮脖,雙手抱著腦袋,扭頭看去。
沈娜見王彪被準確命中,又見他懷中的被子垮喳掉在了地上,忍不住噗嗤一笑。
double kill,雙殺呀!
見王彪扭頭看來,她急忙又虎起臉,「看什麼看,沒見過天上下拖鞋啊!哼!」
沈娜得意無比,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蹶噠蹶噠的回到了臥室。
留下滿腦袋懵逼的王彪在秋風中,站在院里獨自凌亂!
原來天上除了會掉雨雪冰雹和鳥屎外,居然還能掉拖鞋。
學習了!
微信!
「你個大豬頭,臭雞蛋,烏龜王八蛋,你是不是不中用了?還是心有野花了?」
「天地良心啊,夫人,我是真怕自己每天干活兒太累,睡覺打呼嚕擾你清眠,還有我早上起的又那麼早,再說,岳父岳母大人就在樓下,如果我就這麼住進去,不說怕不怕,可得尊重下他們倆吧?
「你真是這樣想的?」
「當然,我一腔肝膽,敢照日月乾坤,必須是這樣想的!」
翌日,上午。
東南地。
顏值超高的黑色的DF9304在地里繞著牛群,畫著圈的馳騁著,王彪遠遠的看著,嘴角時不時抽搐幾下。
九十一塊錢、九十二塊錢、九十三塊錢
我的柴油啊!
算了,算了,自己親媳婦,就算把一桶柴油點著了,也是應該的。
可惜這麼多油,都夠干多少活了。
王彪啊王彪,這回瑟顯擺不了?非得讓人試駕,這回好,開上癮了!
這特麼一腳油門下去,就是一兩塊啊,姑女乃女乃,您快收了神通吧。
這不是瞎胡鬧嗎,哪有開著特麼三百四十馬力的拖拉機放牛的道理。
算了算了,就當磨合了!
王彪安慰了自己一句,開著抓取車繼續裝草捆,這些沒有除塵的草捆,是給第一批如他合作社那幾家的燒火柴,得早點兒給人送去,有兩家都沒柴火燒了。
許是听到了他的召喚,又或是心有靈犀,十分鐘後,黑色的鋼鐵怪獸發出誘人的聲音,突突的跑了過來。
駕駛室內。像坐著小船,隨波起伏的沈娜,興奮的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她太喜歡這輛車了,什麼大G、什麼X6、什麼路虎,跟她現在開的這個拖拉機一比都是渣渣,她沒想到這個拖拉機的空氣懸浮座椅比之前那個綠色的還舒服,而且馬力更大,功能更多,看看這越野性能,橫著壟溝跑,都嗷嗷的!
開著自己的車,在自己土體上馳騁的感覺真好!
她開車來到王彪身邊,停下,熄火下車,對著正開著CLAAS—S 79055伸縮臂叉車抓取草捆往平板拖車上放的王彪喊道。
「夫君,你下來,本宮要學開這個車。」
「夫人,你別看著車小,其實155馬力呢。」
「動力這麼強呢,你快下來,告訴我怎麼搞。」沈娜說著打開車門扯著王彪的胳膊,就要往外拽。
我還能咋辦?我還能咋整?自己的死乞白賴、費勁巴力討的媳婦,別說155馬力,就是1550馬力也得讓開啊,不就是油嘛。
「好的夫人,我這就下來。」
在沈娜武力和美色的雙重威脅下,王彪秒慫,扁屁都不敢放一個。
看著坐上駕駛座上,專注看各按鈕和控制桿的沈娜,王彪不由再一次痴了,口水一點點從口嘴角往出溢。
真美!!!
沈娜的運動天賦確實很高,不到三天,就把拖拉機和伸縮臂抓取車,性能模了個門清。
也不知道是因為好奇,還是為了幫王彪分擔,每天沈娜都會來地里看著拖拉機幫王彪干活,或是抓草捆,或是開著拖拉機翻地!
惹得王家屯的人又是驚訝又是贊嘆,更時常罵王彪︰這個狗東西,真是好命啊!
居然討到這麼又漂亮又好的媳婦,北京來的金枝玉葉啊,居然跟著這個狗東西,開拖拉機種地。
這是世道都顛倒了嗎?
還是輪回錯亂了。
這天,王彪穿著綠色的軍大衣,帶著太爺爺那頂戴了好幾十年的狐狸皮帽子,騎著老叔王洪超的三驢子,拉著空油桶,再次跑到位于江北二橋下的中石油拉柴油。
石油大站之下,雖然國內的油價沒有外國那麼便宜,但是比之去年可是便宜了一兩塊錢,這些天,王彪前後又買四個鋼架塑料頓桶,存儲柴油,放在了草庫中,四外圈又全部用青儲困圍上,如果不是沒有地方,沒有資金,他恨不得修個大加油站,儲存個幾萬十幾萬升柴油不可!
今天陰天,氣溫只有一度。
雖然他身上穿的厚,但是一路三十多里騎來,卻很凍腳丫子。
那邊加著油,他則站在綠化帶一邊來回跺腳走著,一邊拍著抖音視頻。
「鼻涕?瞎說,我穿著這麼後,怎麼可能流清鼻涕,看見哥們頭頂這個帽子了嗎?狐狸皮的,五十年的狐狸皮帽子,金貴著呢,今天可是我跟太爺爺借來的,以後這頂帽子,我要傳承下去,傳到我會孫子那輩,我灰孫子在傳到他灰孫子的灰孫子」
加油站內,一個剛進加油站內的汽車上副駕駛座上坐的女子,被奇裝異服的王彪給吸引住了,當她看到王彪的正面的時候,眉頭一皺,「誒,這個人怎麼這麼熟悉呢。」
在她旁邊主駕駛上的人,聞聲看了過去,「熟悉?你們認識啊。」
「很面熟,記不得在哪里見過了,等等,我想起來了,他是以前蘇淳給我介紹的對象,怎麼混成這個樣子。」
男子好奇的自習看去,這會正巧王彪面向加油站,想看油加了多少。
「王彪,他居然跟你相過親,哈哈哈,有意思了,走,一會過去跟他打個招呼。」男子一對好似只睜開一半的小眼楮,透露著無盡的嘲諷。
真是天道有輪回,蒼天繞過誰,你不是裝B嗎?
不是卡里有幾十萬嗎?
這回怎麼穿成這個狗樣子。
「閑的啊,跟他打什麼招呼。」女子白眼一翻。
「他是我高中同學,見面必須打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