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飛白了他一眼,道︰「你會講你來講?」
楚三敢道︰「我是不知道事情的經過,要不然我講的比你好。」
渠年道︰「你別打斷他,已經夠煩的了,你還要添亂。」
楚三敢道︰「好好好,我不說了!」又看著費飛道︰「你接著講!」
費飛道︰「剛剛講到哪了?哦,對了,說到那個老黃瓜不可自拔地愛上了我,終于在一個月黑風熬的夜晚,她把我給強.暴了。」
楚三敢又忍不住道︰「究竟是她強.暴你還是你強.暴她啊?」
費飛嘆道︰「也可以說是互相強.暴吧!」
楚三敢道︰「那就是兩情相悅嘍?」
費飛搖了搖頭,道︰「兩情相悅談不上,反正我永遠記得,那天晚上我非常無助、迷茫,就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被拖進了狼洞里,被反復蹂躪,左一遍右一遍,右一遍左一遍,折騰了無數遍,遍體鱗傷,體無完膚。」
楚三敢道︰「為什麼你說的這麼悲慘,我卻一點都不可憐你呢?甚至還有點想笑。」
費飛道︰「你要是笑出聲來,我就不說了。」
楚三敢道︰「好,我不笑。只是我覺得奇怪,那麼丑的女人,你怎麼能下得了手呢?」
費飛道︰「都跟你說了,我是受害者,是她霸佔了我。不過話說回來,那根老黃瓜身材真不錯哦,皮膚還很細膩,無比光滑,吹燈以後也是美妙無窮的。」
蟬夕和玉夙听得臉紅脖熱,蟬夕這時輕咳一聲。
費飛忙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這里還有女人,誰讓你們女扮男裝呢?下面我們只說素的,不說葷的。」
渠年道︰「你說這麼多跟天之眼有關系嗎?」
費飛道︰「你听我往下講啊!都跟你說了,說來話長,這才剛剛開始你急什麼?」
渠年道︰「挑重點的講!」
費飛道︰「說重點重點就來了。」
渠年道︰「說!」
費飛道︰「白美淨還有一個私生女你知道嗎?」
渠年道︰「你的?」
費飛「呸」了一口,道︰「怎麼可能是我的?跟我差不多大,就比我小幾歲。」
渠年道︰「那我哪里知道?」
費飛道︰「那個私生女跟他媽一樣,也是之徒,饞涎我的美色,欣賞我的才華,所以對我也就生了覬覦之心,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也把我給強.暴了,我獨記得那天晚上,大雨傾盆……」
渠年打斷他的話,道︰「得得得,你就別描述那天晚上的情景了,我能想象的到,不就是勾搭成奸嗎?干嘛要把自己描述的那麼委屈?我看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費飛道︰「我跟你說,一點都不便宜,為此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渠年道︰「然後呢?」
費飛道︰「然後她媽就知道這件事了,但她假裝不知道,就開始給我挖坑了,假裝煉出一爐天之眼,那天晚上還讓我
守爐,守爐的時候,白美淨還去看望了我,我們在那溫暖的爐火旁,又坦誠相見了一次,現在我才知道,那是最後的晚餐,吃完就送我上路了。等天之眼煉出來以後,她就主動送了五個給我,讓我趕快下山,免得讓人嫉妒,當時我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懷疑,喜出望外,帶著天之眼就下山了,結果下山沒有一個時辰,就有人開始追殺我,一直追殺到今天,那五顆天之眼,就是被你們搶走了那幾顆。」
渠年道︰「那你怎麼知道那是假的?萬一是真的呢?」
費飛道︰「你以為我在天火宗這麼多年只會玩女人吶?哦不,只會被女人玩哪?我在被女人玩的同時,我每時每刻都在潛心修煉,潛心研習,因為我跟白美淨這層關系,所以天火中那些絕密的藥書典籍我都看過。我這個人不但長得英俊,腦袋也特別聰明,看過的藥書典籍過目不忘。我可以毫不謙虛地講,整個天火宗,包括宗主白美淨,在煉丹制藥的造詣上,沒有人比得上我,我只是大意了,沒想到那根老黃瓜會坑我,才沒有多想。等我下山,回過神來一想,就覺得不對勁,拿出一個天之眼,舌忝了一下,就知道那是假的了,她只是幾顆普通的瀉藥。」
渠年道︰「瀉藥?你就舌忝一下就能知道它是瀉藥,你這麼厲害?」
費飛白了他一眼,道︰「舌忝了一下,我就拉了三天三夜,拉得腿都軟了,你說我知不知道?」
渠年︰「……」
費飛道︰「那根老黃瓜真是惡毒,她怕我偷吃,就想拉死我,幸虧我只是舌忝了一下,要不然整顆吃下去,我估計內髒都能拉出來。」
渠年道︰「誰讓你吃著碗里望著鍋里的?」
費飛急道︰「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不是我想吃,你看到那母女倆的樣子,你就會知道,我完全不是自願的,鍋里碗里都是豬食,誰想吃啊?都是她們逼我吃的。」
楚三敢道︰「你不是說身材不錯嗎?吹燈以後不也是美妙無窮嗎?」
費飛就白了他一眼,道︰「你怎麼就听不懂好賴話呢?我那是自我安慰你不知道嗎?豬食就算做得再花哨那也是豬食。」
渠年道︰「那你怎麼會在殷墟鬼城呢?」
費飛道︰「他們逼我去的。其實我的行蹤,一直都在天火宗的手里,他們追殺我只是假象,就是為了把我逼進殷墟鬼城,然後他們才好散布消息,讓你們來爭搶。」
渠年點了點頭,雖然這個故事有點長,但他回味了幾遍,感覺這個故事合情合理。只有一點讓他覺得奇怪,就是這個費飛太不要臉了,為了上位,跟老女人睡覺這種事情都可以毫不猶豫地講出來,而且還是主動講出來的,甚至說得特別自然,就好像地球上的那些青年對著富婆說︰我不想努力了。
他大概就是這種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如果讓墨水青听到這番話,肯定要說上一句︰一群渣男!
渠年這時看著蟬夕道︰「大掌櫃,你覺得有問題嗎?」
蟬夕笑了下,道︰「你認為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費飛一臉不悅,道︰「你們什麼意思啊?我說的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冒煙了,一顆水沒有也就罷了,你們竟然還不相信我,太令我失望了。有這樣合作的嗎?」
渠年道︰「你要擺清你自己的位置,你是犯人,就要老實交代問題。」
費飛道︰「好!你不想跟我合作是吧?我告訴你,你不跟我合作,不承認我的地位,你們這輩子也別想得到天之眼。」
渠年怔道︰「這世上有真的天之眼?」
費飛道︰「我就問你,跟不跟我合作?合作的話我什麼都告訴你,以後我們是平等身份,看你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我估計長你幾歲,以後你叫我一聲哥哥就行了。」
楚三敢道︰「你看你那死樣,還想做我師伯,門都沒有。」
渠年就看著費飛道︰「你就不怕我嚴刑逼供嗎?」
費飛道︰「你是個聰明人,不會逼供,畢竟我願意跟你們合作,逼供逼出來的消息,未必是真的,就好像我說了這麼多,其實真假只有我自己知道。說難听一點,我如果不告訴你們天之眼是假的,你們都無法辨別真假,我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你們糊弄過去,我是厭倦了這顛沛流離的生活,是想報仇,拍碎那根老黃瓜,看你也比較聰明,才真心實意想跟你合作,到目前為止,我一直跟你們敞開心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不要寒了我的心。」
這話渠年倒是認同的,這家伙確實是問什麼說什麼,不問也說,連這麼私密且不要臉的事情都抖摟出來,說實在話,這種事情就算換作親兄弟也不好意思講,何況是個外人?好像確實是真心誠意。而且他說的話也沒錯,他們連天之眼真假都分辨不出,逼問又有何意義?這本身好像就是一個笑話。便道︰「那我又如何相信你呢?」
費飛道︰「俗話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這麼聰明,只要相處一段時間,你就知道我是什麼人了,絕對是一個表里如一的人,外表英俊,內心同樣美麗。或者你就當是賭一把,願不願意跟我賭?願不願意跟我合作?雖然我說話多,但我說的都是痛快話,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磨磨唧唧。」
渠年道︰「合作可以,平起平坐也可以,但你做不了大哥。」
費飛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道︰「既然是平起平坐,那我就站起來說話了。叫不叫大哥無所謂,只要我們是兄弟就行。」
渠年道︰「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哪里可以找到天之眼?」
費飛就指了下自己的鼻子,道︰「就在我身上!」
楚三敢就伸出大手,道︰「交出來!」
費飛就白了他一眼,道︰「莫非你是個傻子?我身上哪里有天之眼?昨天晚上我都月兌光光了,你沒看到嗎?」
楚三敢道︰「不是你自己說在你的身上嗎?」
費飛又指著自己的胸口,道︰「我的意思是,天之眼在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