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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第一登天門

陳玄丘等人到了住處一看,果然,小二說的花團錦簇,實則也沒什麼東西。

只是勝在地方夠大,他們單獨一個小院落,正房三間,左右廂房各三間,足以住下。院子正中長著一棵石榴樹,樹上的石榴已經笑開了花。

回到各自住處,暫且歇息沐浴。

陳玄丘沐浴已畢,邁步到了院中,卻見烏雅早已站在那里,神清氣爽。

一見陳玄丘,烏雅便長揖到地,恭聲道︰「少保。」

以前,自承是陳玄丘門下,烏雅就恭敬的很,但此刻的烏雅,隱隱然卻比之前更加的心存敬畏。

陳玄丘知道,以前他敬畏自己,敬畏的是自己的權勢和地位。

現在更加敬畏,卻是因為他的出身。

陳玄丘知道瞞不了他,卻也無心再掩飾,能否離開這伏妖塔與否還兩說呢,想那些作甚。

陳玄丘笑了笑,步上前來,烏雅趕緊用大袖一拂石鐙,恭聲道︰「少保請坐。」

陳玄丘道︰「此間不比外面,不要再叫少保,你就叫我……師爺好了。」

烏雅畢恭畢敬地道︰「是,師爺。」

烏雅這一聲叫,大有學問。那個「爺」字,他叫的是二聲的「爺」,而不是沒有起伏音調、語氣衰減的「爺」,這一叫,就仿佛陳玄丘是他的師祖似的。

陳玄丘听出了他的語氣,卻也沒有矯情地糾正。

烏雅道︰「還是師爺您料事如神,烏雅方才向小二打听過了,這伏妖塔中,最為缺乏的便是靈氣,所以蘊藏靈氣的一種礦石最為值錢。

而金銀等物,因為可以練器,可以裝飾,所以也算一種通用的貨幣。若非師爺隨身帶著,我們恐怕要寸步難行了。」

陳玄丘的東西都藏在了家里的地下密境里,倒是那枚納戒,他隨身帶習慣了,不曾摘下。

听了烏雅的話,陳玄丘只是微微一笑,這納戒里的金子,都是他回了中京之後,費仲、尤渾等人為他接風洗塵時饋贈的禮物。

若換在平時,陳玄丘未必會收這些東西,但是自從知道這玩意兒竟能左右著後土巫族在冥界的人口多寡,陳玄丘就變成了一個「貪財之人」,他把搜刮的金子都放在了納戒中,只想找機會再來一次肉身入地府,交予孟婆莊的巫人。

陳玄丘道︰「你還打听到什麼了?」

烏雅道︰「烏雅還打听到,這‘布袋大會’是伏妖塔第二層世界中,幾十上百年也難得舉行一次的盛會。可一旦舉行,整個伏妖塔第二層,所有了不起的大勢力都會參加,決出一個勝負來。」

陳玄丘疑惑地道︰「贏了又如何?他們在選盟主麼?」

烏雅道︰「贏了的人,可以遷入第三層,所以,各大勢力,是志在必得。而且,最終得以遷入第三層的,只有一個,但他可以帶八個人上去。所以,很多沒有把握的勢力,便聯合起來,以一人為主,其他人為輔,一旦取勝,這九人便可以遷入第三層。」

陳玄丘想了想道︰「遷入第三層又如何?值得各大家族如此競爭?上去的人一旦與這一界隔絕,對這一界又有什麼好處?」

烏雅道︰「師爺有所不知,這一界的人是可以上去的,只不過,要由人帶著,上去做做生意、互通有無還是使得的。

而上界的人,如果願意下來,則隨時可以下來,如此一來,如果自己的家族在上界有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那他們的家族在這一界,自然也就抖起來了。

所以,各大家族不但爭的厲害,而且一旦家族有人進入上界,他們就會竭力供應、支持,確保那位遷入上界的家族成員在上界吃的開,這樣,他們的家族在這一界,便也可以一直做人上人了。」

陳玄丘恍然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第二界和第三界,也如第一界對第二界一般難以攀登。只是,我還是不明白,雖然上邊的靈氣比下邊要充裕很多……」

陳玄丘深深吸了口氣,道︰「可是,上層的人一直享有著比下層更充裕的靈氣,因而實力較之下層也要強大的多,從下邊上去了又如何?就能在上界威風?

我看那餃蟬公子、無腸公子之流,在第一層已經是妖王了,可上來了也濟不了什麼事,那個金翼使倒是有些叫人棘手的本事,可惜卻沒上來。」

烏雅苦笑道︰「是啊,在下也想不通。這一界的最佼佼者,到了上界,也不可能成為影響下界的大人物吧?

我看那只黃狗,只會汪汪亂叫,實則沒什麼本事。那個丹若姑娘,只是個未成年的小丫頭,話不多,也不曾出手,看來更沒本事。不過……」

烏雅讒媚地道︰「有師爺您在,我看,如果我們參加‘布袋大會’,奪個魁首,然後以第一的身份,順利進入上界,這一關不就順利過去了麼。

而且,贏的人可以永遷上界,那時咱們在上一層就不用藏頭露尾了,可以大模大樣,打听進入第四層的方法。」

陳玄丘點點頭,欣然道︰「不錯,是個好主意。不過……」

陳玄丘猶豫了一下,道︰「能被關進伏妖塔的,就沒有太弱的。到了第二層,尤其如此。一些勢力的首領,說不定有些什麼了不起的大本領,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奪得第一……」

想到這里,陳玄丘心中一陣苦澀,除了一枚納戒,什麼都沒有啦,他的各種法寶,全都丟在人間了。

陳玄丘道︰「所以,你不妨打听一下,上去經商,是怎麼個法子,也許,咱們可以用這個法子上去。」

烏雅道︰「難難難,能跟上界做生意的,一共就那麼幾家,都是做了多少年的生意,在上界有了聲譽,被特許的商家。全是家族生意,插不進手的。而奪取‘布袋大會’第一,于公子而言,卻並不難。」

烏雅開心地道︰「屬下打听過了,參與大比的,必須是十八歲以上,二十五歲以下的男子。五官俊美,有瘡疤者不可。聲音清朗,公鴨嗓兒顯然不行了。不能有體臭、暗疾、隱疾等。還要識文斷字,最好懂得琴棋書畫。這些都要算做考評之一,最後才是比武較技。」

陳玄丘瞠目道︰「這是選妃麼,怎麼這麼多古怪的規矩?」

烏雅訕笑道︰「誰知道上界為何定下這樣的規矩。不過師爺你想,只選十八至二十五歲之間的男子,這就涮掉一大批人了。容貌俊美,聲音清朗,體魄強健,能文能武……,每一關都要涮掉大把的人吶,最後夠資格比武的還有幾人?

就這幾人中,有的別的條件優越,可又未必擅長搏斗了。所以,我看師爺勝算極大。」

這麼苛刻的規矩嗎?

陳玄丘眼楮亮了,欣欣然道︰「好,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那咱們也去參加他這個什麼‘布袋大會’,奪個魁首,堂堂正正,登上第三層去。

陳玄丘話音剛落,就听一間廂房里傳出一聲嬌喝︰「啊!登徒子,無恥、下流……」

然後,「轟」地一聲響,接著,魚不惑裹著一條大毛巾,就撞開房門飛了出來,在地上一連滾了七八圈兒,那塊大毛巾居然沒有月兌落。

接著,就看丹若穿著一件類似七分褲的褻褲兒,胸圍子系著鼓騰騰的酥胸,露出精致性感的鎖骨,手中提著一口粉紅色的大錘,就追了出來。

烏雅一見,趕緊攔上前去︰「丹若姑娘,息怒,息怒啊。」

魚不惑烏眼青兒地爬起來,掛著一淌鼻血,欣慰地道︰「烏雅還是偏幫我的。」

就听烏雅苦口婆心地道︰「此間物價很貴的,打壞了東西要賠的。你有錢麼?我……陳師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是不是?」

丹若氣得俏眼圓睜,指著魚不惑道︰「這個卑鄙下流之人,我在隔壁洗澡,他竟然……竟然……那麼下作!」

陳玄丘一听,頓時心中了然,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老魚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偷看人家姑娘洗澡呢?要不是念在你馱我等上界,也算有些功勞,我真想騸了你算了。這次,嚴厲警告你,趕緊向丹若姑娘好好認個錯,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啊!」

陳玄丘一邊板著臉說,一邊急急向魚不惑使著眼色。

不料,魚不惑卻不領情,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直挺挺地站了起來,悲憤地道︰「我干什麼了?我沒看她啊!我正好端端泡澡,我還放了好多泡泡,我想一個個戳。人家玩的正開心,她忽然就撞破了牆壁,一錘就把我打了出來。」

這個夯貨!

陳玄丘又氣又急,佯裝叱責道︰「人家姑娘還能冤枉了你不成?老魚啊,好漢做事好漢當。就算你是不小心看到了,那也是不好的。不要計較有意無意,看沒看到了,趕緊道個歉。」

魚不惑大聲道︰「絕不!我無端挨了一錘,還要我向她道歉?豈有此理,我絕對沒看!」

陳玄丘一見這貨犯了 ,只好轉身勸丹若︰「丹若姑娘,你也知道的,他這人有健忘癥,就算看到了什麼,一會也就忘記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和他計較了吧?」

丹若的小臉蛋紅彤彤的,就像一只剛會下蛋的小母雞,紅著臉蛋兒嬌嗔道︰「誰說他偷看我了?我……我正要沐浴,忽然發現牆上有個小洞,我趴上去一看,這個……這個無恥的家伙,居然月兌光光在那里扭來扭曲……」

陳玄丘和烏雅的眼楮瞪得老大,異口同聲地道︰「原來不是他看了你,是你看了他?」

丹若姑娘氣憤地道︰「對!居然月兌光光,還在那里扭來扭去,呸!好惡心!」

陳玄丘很是無語,也就是說,牆上本來有個洞,但魚不惑並不知道。

魚不惑正在洗澡,丹若姑娘發現了那個牆洞,湊上去看到了魚不惑的,然後她就惱羞成怒,打破牆壁,一錘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魚不惑給錘了出來?

陳玄丘無奈地道︰「丹若姑娘,我呢,是真心很想站在你這一邊兒的,但是我怕會天打雷劈啊。」

丹若姑娘想了想,羞窘難堪的感覺弱了些,忽然覺得,確實是自己過份了。

可是,要叫她低下頭來向魚不惑道歉,實在開不了口。

就在這時,魚不惑驚呼起來︰「咦?我為什麼會在這里,出什麼事了?」

他茫然地左右觀看著,身子一晃,本來一直堅挺在掛在他身上的大浴巾終于月兌落下來,丹若姑娘尖叫一聲,抬手又是一錘,把魚不惑悠到了石榴樹上,登時跌落了一地的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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