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
趙良言︰「今年總計財政收入兩億一千一百七十五萬,其中棉紡廠的收入超過了造紙廠,稅收四千四百六十萬。」
「目前納稅大頭是紡織廠,其次是醫藥廠出售的各種藥物和器材,再其次是軍火生意。」
「造紙廠的收入雖然比前兩年都要多,但並不是特別急缺。」
現在是十二月份的時候了,基本上做生意的都走了,外面冰天雪地,已經不怎麼適合人類活動。
王蘭陵召集了各個縣城的負責人過來開會,也算是年終總結。
賦稅司是趙良言在管,但是現在的金額數字越來越大,王蘭陵也負責了一部分工作。
趙良言端著報告書,繼續說道︰「財政收入里包括了個人稅、企業稅、土地轉讓租用稅、醫療稅、社會保障稅、大額商品消費稅、房產房租稅。」
醫療稅是繳納這個錢,蘭陵縣里補貼看病治療費用。
因為山海郡大部分人口都是集中在天寒地凍的蘭陵縣附近,再加上封建時代的老人基本上都撐不到病癥復發,自己在家就死了,所以這個稅收主要是針對孕婦和小孩。
因為地理情況的特殊性,以及社會氛圍的影響,大家對這個每月一塊錢的稅收還是支持的。
畢竟,誰家都有小孩子和女人。
大部分人對保險其實並不排斥,排斥的是那種騙人的玩意兒。
社會保障稅就是交錢了之後,哪天失業了,可以領取救助金,同時家里要是出了什麼困難的話,可以獲得政府幫助。
這個也是一塊錢。
目前紡織廠的熟練工人一月可以拿十五塊錢,交納全部稅收之後,也能保留十一塊錢多的收入。
糧食和菜價都很便宜,肉和雞蛋鴨蛋也不貴,所以一年下來也能攢個二三十塊錢。
「本年度財政支出為四億五千萬,主要是山野縣、獨木縣、蘭陵縣和巨鯨島的城市建設費用、士兵工資、軍事研發和武器裝備等費用。」
「截止到目前,今年的財政盈余是七千萬元。」
王蘭陵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好。」
會議室內不僅是有各縣鎮的干部們,也有軍事方面的干部。
很多人都是認真的听著,但是听著听著就听不懂了。
王蘭陵也清楚內政人才的稀缺性,知道這些人弄不懂。
「財政赤字,就是支出比收入少,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投入才會有回報,當初若不是我一意孤行的砸錢在紡織廠那里,哪里會有現在的繁榮?光是依靠造紙廠能有現在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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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蘭陵把功勞都攬在了自己頭上。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當初大家都是想要擴建造紙廠,若不是王蘭陵說話管用,沒人想著去折騰那破爛機器。
「現在棉紡一廠、二廠正在穩步提升,新建的三廠、四廠、五廠、六廠,這些都是要花錢的地方。」
「今年花錢? 等過兩年,花多少錢,就會成倍的返回來。」
「我們花錢是花在了自己身上? 欠的錢都是在每個人的身上流轉著,這些人消費和購物會把錢再傳遞上來。」
「並不是沒錢,我們其實是很有錢的,經濟也非常的穩定。」
王蘭陵喝了口茶,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講話。
「今年財政收入有很大的結余? 所以給士兵們和烈士家屬的物資都要百分百的齊備,我已經提前從雁山郡和天牧郡那邊采購了肉類。」
「糧食方面? 今年也算是有驚無險的熬過去了? 明年開春的春耕工作也要重視起來,我們的人口越來越多? 糧食問題和安全問題是綁定的,吃飽了才有時間去說別的。」
「繼續說工資的事情? 士兵們的工資要透明化? 凡是對工資有意見和不滿的人都可以去調閱工資條,一毛錢查一次。」
「這個各財政部門都要派人安排好? 我也會派人調查這個事情。」
「誰敢在這種事情上貪污腐敗,誰就是蘭陵縣的敵人!」
「凡是出現貪污受賄問題以及嚴重性錯誤的? 追回一切損失,且子女不得為官為吏!」
「我們對待自己人? 是春風一般的溫暖? 撫慰每個人的心靈? 但對待敵人的時候,就要像是寒風一般冷酷!」
貪污腐敗不僅是帝國那邊的問題,王蘭陵這邊也肯定會有。
就像是養小孩一樣,不從小抓起,不看到火苗就掐滅,今後問題只會是越來越嚴重。
眾人迅速答應了下來。
王蘭陵看著這幾百人的干部群,他不相信這些人里都是清官賢人。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太好,但王蘭陵還是感覺自己這邊有些太順利了,沒有把一些垃圾給篩選出去,同時顯現出來的人才也不夠多。
和平時期再想要一個個的挑選,就比較難了。
目前軍事和政治都急需要一批新人來穩定場面,王蘭陵很不想接收那些各地來的逃難知識分子……
學校方面的成果最少也要六七年之後才能出來,王蘭陵等得起,但確實是很難受。
像是龍州雲州通州那些斗爭失敗逃過來的人,指望這些人不貪污受賄,不送禮走後門,不搞奢靡享受娛樂,不如相信外面的狗不會偷肉吃。
今年的最後一個事情就是發工資了,軍心民心都要靠這個來穩定。
王蘭陵對山海郡的未來並不是太樂觀,他不怕帝國那邊的征討,但是對人心所向,實在是沒辦法。
有些人盡管是向往著那種平等公平的社會,但是有機會的話,還是更喜歡上資本主義得墮落公車。
「再次提醒大家一句,誰敢亂搞男女關系,那麼不僅是官位不保,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王蘭陵再次提醒了在座的各位男性朋友,不要挑釁律法的威嚴!
一夫一妻制絕對不是擺設,王蘭陵的百年人口大計,不容許任何人挑釁。
帝國的威脅尚未解除,就有人想要開舞會,進行權勢交易。
王蘭陵自己不吃那些糖衣炮彈,別人也不能吃!
誰敢吃,王蘭陵就讓他連肚子里的苦膽水一塊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