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貿城。
總裁辦公室。
宮夢冉抱著胳膊,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正在給陸平打電話。
辦公室里還有一個人。
納蘭听雪面無表情地站在牆根處,形如雕塑,目光炯炯。
她的穿著跟昨天一樣,壓縮帽,多袋裝,長筒靴。
「還不來上班?」宮夢冉這回顯然要比以前溫柔了一些,畢竟陸司機昨天可是協助警方破獲了一起大案,功德無量。
陸平在電話里說道︰「就快了就快了,大小姐,主要是白娘子拖累了我。」
這一招可謂是完美甩鍋。
宮夢冉一愣︰「白可心?她……她怎麼會在你那?」
陸平道︰「白娘子昨天晚上喝多了,在我家里住下了……大小姐你別誤會,我們什麼也沒干,就單純的睡了個覺……不對不對,分開睡的,分開睡的……」
電話那邊。
果然像是有白可心發威的聲音。
思量片刻後,宮夢冉說道︰「來我辦公室,我有事交待你。」
掛斷電話,她心里諸多狐疑。
白可心怎麼會跑到陸平家里喝酒去了?還喝多了?
難道他們……
宮夢冉知道,白可心一直對陸司機贊不絕口,剛剛離婚的她,正需要像陸平這樣一個有正義有擔當的男人,作為自己的精神寄托。
這是好事。
應該為他們祝福。
但是心里哪來的這麼大醋味兒呢?
平定了一些情緒後,宮夢冉坐回到辦公桌前,望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納蘭听雪,頓時又被她的颯爽英姿驚了一下。
「納蘭姑娘,讓你貼身保護陸平,你也不要有什麼思想包袱。這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希望你能盡職盡責。」宮夢冉說道。
納蘭听雪表態道︰「宮小姐您多慮了,我對這項工作並無異意。」
「那就好,那就好。」宮夢冉點了點頭︰「陸平現在已經是汽貿城的督導員,那你表面上,就給他當……助理吧。助理是假,24小時保護他是真。唉,我這個司機啊,能做事,但也能惹禍,要不是我一直鞭策著他,他敢把天捅個窟窿出來。」
納蘭听雪說道︰「您這位司機,確實有點兒與眾不同。」
能不與眾不同嗎?
此人之能量,猶如未暴發之火山,不可估量。
「你也看出來了?」宮夢冉撇了撇嘴,說道︰「尤其他這次協助警方破獲了這起摧殘兒童的大案,我覺得他接下來的處境會……會很危險。那些社會的毒瘤是不講良心的,他們在外面的余黨一旦盯上了陸平,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納蘭姑娘,從今天開始,你一定要一天24小時保護好他的安全,決不能讓那些犯罪份子有機會報復他。」
納蘭听雪點了點頭︰「放心吧宮小姐,只要他們敢露頭,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窩我打一窩。」
宮夢冉道︰「你是我父親介紹過來的,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但,也要注意講究方式方法,尤其是你自己也要保證好自身安全。」
「是的宮小姐。」納蘭听雪隨即提出了疑問︰「不過白天還好說,那晚上……」
宮夢冉輕皺了一下眉頭,呢喃道︰「對呀,晚上……晚上怎麼辦?晚上的安全隱患,要遠遠高于白天。要不,你委屈一下,住他家里?不行不行,這樣好像也不妥,實在不行我會幫你在他住的小區租一套房子,這樣……」
納蘭听雪打斷宮夢冉的話︰「宮小姐,這沒什麼不妥的,我們的職業就是如此。我沒什麼,我的擔心是陸平他不能同意。」
「他……他敢不同意!」宮夢冉俏眉一皺。
「我同意!」
外面一陣積極的響應聲音。
緊接著,陸平推門而入。
嗯?陸平的爽快回應,讓宮夢冉頓時有些不適應。
還準備著台詞要跟你唇槍舌戰一番呢,你這麼痛快就同意了?
好沒成就感。
「你……你很識大體。」宮夢冉很牽強地贊揚了一句。
陸平看了一眼站在牆跟處的納蘭听雪,彼此心照不宣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後說道︰「住我家可以,但是我有一個額外的要求。」
宮夢冉追問︰「什麼要求?」
陸平一語道破天機︰「房租我就不收了,但是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這些雜活,她必須要承擔下來。」
「別提這種無理要求,人家納蘭是來保護你的,身份是保鏢,不是保姆。」宮夢冉嗤之以鼻。
陸平笑道︰「那,大小姐你看,你保鏢都給我配上了,不如順便再給我配個保姆?」
「別得寸進尺!我讓納蘭保護你,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在汽貿城誰有這待遇?」宮夢冉強調了一句後,看了一眼納蘭听雪。
「沒問題,家務我也可以幫他做,正好我也想學做家務。」納蘭听雪語出驚人。
嗯?宮夢冉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又不便于再提出置疑。
「看到了吧?這就是覺悟!」陸平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說道︰「女士嘛,就是要學著做家務,不然以後嫁了人,在公公婆婆那邊吃不開。」
但實際上。
納蘭听雪之所以答應了陸平這個無理要求,主要是為了報恩。
畢竟他昨天先後兩次對自己施以援手。
這份恩情足以讓納蘭听雪心中的冰雪,融化掉一部分。
雙方達成共識後。
陸平便帶著納蘭听雪熟悉環境去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沒準兒在自己的影響下,這位納蘭妹子還能幫助大小姐多賣幾台車呢。
一時間。
汽貿城各店又呈鼎沸之勢了。
各種羨慕和議論。
「哎喲喂,听說了沒有,宮總不光把陸平提拔成了督導員,而且還給她配了一個女秘書,我滴個乖乖,史上最偉大的司機,有木有?」
「司機配秘書,確實有點兒駭人听聞了哈,那司機這活呢,誰干?」
「當然還是由陸平兼著 ,你沒仔細看宣傳欄里那通知嗎?歷史又在重演,宦官專權,宦官專權的時代,到來了……」
「別危言聳听,我覺得人家陸平當上督導員,這是眾望所歸啊。一天賣一百多台車,你試試!那些個整天號稱業務精英銷售能手的店長啊,副總啊,銷售總監啊,他們加起來都抵不過一個陸平賣車賣的多。」
「那確實是這樣,連大名鼎鼎的張冠軍,都被陸平甩出幾條街了,牛逼!霸氣!」
「對了,陸平……陸督導配的那小秘書,哎喲喂真漂亮呢,就是面相凶了點兒,看起來不太好相處。」
「……」
二十分鐘後。
白可心氣勢洶洶地闖入宮夢冉辦公室。
「荒唐!荒唐!」她一進門便狠狠地刺來一道問罪的目光,沖宮夢冉質問道︰「夢冉你什麼意思?還給小陸陸配上助理了?你……你這是在害他你知道嗎?」
宮夢冉反問︰「我怎麼就成了害他了?」
白可心強調道︰「步子上的太快,容易膨脹!小陸陸本來是一個老實本分又穩健的司機,你一下子就讓他當上了欽差大臣,而且還給他配一助理……你是沒見,你們家司機現在可神氣了,走出了不可一世的步伐……」
「我樂意!怎麼了?」宮夢冉將了她一軍︰「表現好就應該得到獎勵,等我的員工福利房政策一啟動,我還準備給他配套房子呢,你有意見?」
白可心道︰「主要是他……他那個助理長的還很漂亮……你……你安的什麼心啊?」
「哼,說著說著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宮夢冉鄙視了一眼白可心,抨擊道︰「你這是吃醋了!我還不了解你,告訴你吧,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對我們家陸司機……有想法。你敢不敢承認?」
「我……我……」白可心臉上一陣通紅︰「你別亂講!我怎麼會……」
「臉紅了臉紅了……」宮夢冉幸災樂禍地道︰「我們的白娘子一向敢愛敢恨,在愛情方面不計較門第差距,我們家陸司機的出現,成功的叩開了你快要封閉的心門。你想吃定他,但又不敢太明目張膽……」
白可心申辯道︰「我……我對小陸陸好,是因為他……他幫我教訓了伍光偉那個畜生,而且是兩次幫我……我……我對他更多的是感激。」
「切!快坐下來,我告訴你真相!」宮夢冉笑望著白可心,說道︰「不對,好像不只是一個真相,是兩個!」
「兩個真相?」白可心扯了一下椅子,便要坐下。
宮夢冉一揚手,賣起了關子︰「先給本姑娘泡杯咖啡,不然不說。」
「裝腔作勢……好吧我泡。」白可心一番穩穩的操作後,將一杯冒著熱氣香噴噴的咖啡,端到了宮夢冉面前。
宮夢冉低頭品了一口,點了點頭︰「嗯,不錯,看在你這杯咖啡的面子上,我就告訴你了。先坐穩,一會兒听了別嚇著。」
白可心覺得莫名其妙。
宮夢冉和白可心畢竟是無所不談的閨蜜,她不忍心瞞著她。
于是便將她不知道的兩個真相,和盤托出。
第一個真相︰
當初宮夢冉和白可心去拉普來斯做spa時,雙方發生了矛盾,白可心提到了自己白氏集團的身份。于是那會所老板娘高靚便有了歹意,準備綁架白可心向白氏集團進行勒索。而陸平瞞著宮夢冉和白可心,殺了個回馬槍,將這份危機消滅在萌芽狀態中。
第二個真相︰
宮夢冉給陸平配的這個助理,並不是真正的助理,而是24小時貼身保護他的女保鏢。陸平因為協助警方破獲一起拐騙大案,觸動了犯罪份子的逆鱗,很有可能會引發出他們的報復行為,因此宮夢冉才決定把父親給自己請來的保鏢,配給了陸平。
白可心听到這兩個真相後,大驚。
「原來小陸陸不光替我懲治了伍光偉,他還……他還為了我教訓了那個居心不良的會所胖妖婆。嗚嗚,多好的小陸陸啊,他就是我生命中的貴人,是我白可心這輩子都報答不完的恩情,小陸陸……你太讓姐姐感動了……」
「哦……原來我們的小夢冉同學,表面上是個嚴厲苛刻的老板,但卻是暗地里最關心小陸陸了,都偷偷給他配上保鏢了……配的好配的好,我也不希望小陸陸這種正義的化身遇到什麼危險,小陸陸太偉大了,他的事跡太感人了……」
「……」
一時間。
白可心感慨不斷。
下午,宮夢冉帶著白可心,去看了她的別墅裝修進度。
陸平本來也想同去,但被宮夢冉拒絕。
她覺得,陸平近段時間,還是盡量少在公眾場所露面為妙。
于是,納蘭听雪像跟屁蟲一樣,跟了陸平一下午。
這種感覺,也對也不對。
有一點別扭。
又有一點優越感。
但實際上,帶個保鏢在身邊,還是有好處的。
比如說,張勝利那不開眼的家伙,就又開始在奔馳展廳里游說開了︰「My god!不就是比別人多賣了幾台車嗎?又是提督導員,又是配秘書的,你們看把這家伙得瑟的?納蘭听雪……多漂亮的一個妹子,這樣下去遲早被陸平給禍禍了。天天粘在一塊,難免日久生情嘛,日久了就能生情……你們懂我的意思不??」
還沒等眾同事們回話呢。
耳聰目明的納蘭听雪就突然殺了出來,照著張勝利**上就是一腳。
這一腳那個狠啊,納蘭听雪穿的又是高腰長筒靴,鞋頭上帶鋼板的那種。
張勝利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就被踢出去五六米遠,愣青了半天才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
眾同事們都一陣哈哈大笑。
陸平更是神出鬼沒地出來補刀︰「張勝利我告訴你,我陸平對你仁至義盡和藹可親,但我這納蘭助理可不是省油的燈,人家從小就開始練武術,就你這樣的,揍你七八個根本不在話下。」
納蘭听雪站在那里,更是語出驚人︰「十八個不成問題。」
「美女蛇,美女蛇啊!哎喲我滴媽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張勝利捂著皮開肉綻的臀部,扎到同事當中尋求保護。
納蘭听雪盯著張勝利,警示道︰「再敢胡說,我撕爛你的臭嘴!」
「你撕……你撕……我去告宮總去,讓她……開除你。」張勝利不樂意了,據理力爭道︰「小秘書我告訴你,我在汽貿城那可不是一般人,不信你問問他們……我的話,哼,在宮總那里好使的很。」
納蘭听雪扭頭問陸平︰「他是宮小姐的紅人?」
陸平強調道︰「以前是。自從我來了,就沒他什麼事兒了。」
又是一陣哄堂。
張勝利臊的滿臉通紅。
眾位同事們都覺得這是事實。
包括納蘭听雪也深信不疑,畢竟,就憑宮小姐能給一個司機配保鏢的舉動,就足以證明陸平所言非虛。
這也絕對是納蘭听雪保鏢生涯中所遇到的第一例。
關鍵是听都沒听說過呀。
綠島香墅。
別墅裝修現場。
宮、白二位美女大小姐,一起品鑒著陸平這段時間的操勞成果。
「真好,真好,看樣子應該在十月中旬就能完工吧?到時候,我也搬進來跟你一塊住,不白住,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下水電費。」白可心煞有介事地點評著,覺得這別墅無論是從裝修風格上,選材用材上,都絕對是可圈可點的大手筆。
宮夢冉道︰「你猜,我們家
陸司機,裝成現在這樣,一共花了多少錢了?」
白可心大致上估量了一下,說道︰「起碼一千萬不止了吧?」
「其實……三百萬都沒花完呢!」宮夢冉一語道破天機,表情上有些匪夷所思。
白可心使勁地搖了搖頭︰「別開玩笑了,三百萬?光這些衛生間和浴室,加起來也不止三百萬了,用的都是好材料,大牌子。你蒙的了我嗎?」
宮夢冉苦笑道︰「所以我也納悶兒啊,這陸司機的人品那絕對……沒的說。」
白可心反問︰「這又關人品什麼事兒?」
「據陸司機跟我說,裝修公司裝修成這樣,陸司機到現在一分錢都沒給人家結算呢。說是不急,裝完了一塊算。這是多麼強大的信任感?」宮夢冉嘖嘖地贊嘆道。
白可心當即給出預測︰「那裝修公司估計快倒閉了,就沒有這樣做生意的,有多少錢賠多少錢。」
「……」
明明是來看裝修進度的。
敢情這二位大小姐,硬是在這里討論了半天陸司機。
而且這還沒算完。
隨後宮夢冉和白可心開車到商店里買了幾包礦泉水和飲料,分給裝修師傅們。
她們在裝修師傅口中,又听到了一些震撼人心的事實。
裝修工人甲︰「老板,那個……那個姓陸的小兄弟,是你們的什麼人呀……那小兄弟人可好了,也經常過來給我們送水買飲料,有時候還聊聊家常。他對我們可好了,這次那小兄弟怎麼沒跟你一塊來啊?」
工人乙(女)︰「不光人好,還……還很man,他抽煙的姿勢真帥。」
工人丙︰「對了,還有呢,不知道為什麼,這別墅里前前後後來了好幾回……好幾回壞人,就是那種紋龍畫虎的黑社會,我們都嚇的夠嗆,當時都不敢在這干了……你猜怎麼著?那些黑社會見了小陸兄弟,哎喲都尊敬的……尊敬的跟見了自家親爹似的,陸兄弟讓他們干什麼,他們就干什麼……」
工人丁︰「我也知道這事兒,我到現在還納悶兒呢,有一回這里足足來了好幾十個紋身的社會人兒,對我們可凶可凶的了,一進來就耀武揚威的,說是要讓我們滾蛋,他們找了一個裝修公司,來接手這裝修活。我們正害怕呢,然後那陸小兄弟就來了,讓我們都到樓上回避了,他跟那幫人談判……」
工人甲又接過話茬兒︰「我來說我來說,結果我們從樓上下來以後,那幫地痞流氓,已經被小陸兄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也不知道小陸兄弟是用了什麼語言藝術,反正就是讓他們言听計從了。小陸兄弟還讓這幫痞子,給我們打下手當小工,都可听話了呢。哎喲媽呀,我們這是連想都不敢想啊,讓黑社會給我們遞磚和泥,我這輩子都沒經歷過……」
工人X︰「……」
宮夢冉和白可心頓時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雖然宮夢冉一直覺得自己的陸司機高深莫測。
但是工人師傅們口中的這一番真相,卻不得不讓她又多了一番思量。
難道我家陸司機……口才真那麼好嗎?
能瞬時說服黑社會?
聯想到當時陸平在鴻門宴上整治蕭鼎山一行人的畫面,宮夢冉甚至懷疑,這陸司機是不是又假借了哪位‘名人大佬’的幌子,嚇唬人?
上次借的是‘候公子’。
但這回借的又是誰呢?難道還是候公子?
可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算是一種為人處事的智慧吧。
呃,也只能這麼評價了。
反正。
陸平其人其事。
這世上又有誰能琢磨透呢?
……
下班後。
按照宮夢冉的要求,納蘭听雪要跟陸平回家住。
陸平對此表示……理解。
唉,都是自己一時較真造的孽啊!
人家納蘭听雪起初拒絕給自己當保鏢,不當就不當唄,自己偏偏非要一心摘回這個面子,現在倒好,保鏢是當上了,自己也快成犯人了,一天24小時帶著個拖油瓶。
面子就那麼重要嗎?
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這其中不是還有一個治病救人的橋段嗎?
車上。
納蘭听雪坐在後排座上,一言不發,形如雕塑。
陸平懷疑自己這是帶了個**回家麼?
嗚呼!
但這回陸平留了一手。
回到小區後,陸平直接敲響了夏莉的房門。
夏莉這回回來的要比陸平積極一些,已經扎上圍裙開始做飯了。
「納蘭姑娘,你先在門口等我一會兒,我跟我女朋友說幾句話,她還不知道你要來家里住下的事兒。噓,公司不讓內部員工之間談戀愛,我們是……地下戀情。」陸平扭頭沖納蘭听雪囑咐了一句。
女朋友?納蘭听雪一臉詫異。
女朋友?夏莉更是一臉懵圈。
「听著,夏姑娘,你得救我一命啊!」陸平一進門,便緊緊地攥住了夏莉的手。
夏莉丈二和尚模不到頭腦︰「哥,誰要殺你啊?」
「所以我想讓你冒充一下我的女朋友,你忘了,上次我剛替你冒犯過你老公,你這回算是還債……是這樣的,大小姐不是給我配了個保……助理嗎,就是門口那納蘭姑娘。她吧……她好像是對我一見鐘情,這不晚上下班非要跟我回家來住,說是要跟我秉燭夜談……我還看不出來她那心思嗎?她是想泡我!」
「所以夏莉,你懂我的意思嗎?」
陸平簡單明了地說道。
「啊?她剛上班就看上你了?這麼快?」夏莉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這女的也太直接了吧,還追到家里來了……我……我去幫你把她趕走!」
「我是光,我是電,我是唯一的神話。能不快嗎?」陸平借鑒了歐陽傲藍曾經對自己的這一句告白,然後強調道︰「趕走是不可能,你沒見他揍張勝利那一腳嗎?練過武術,相當有兩下子……我的意思是,她要住下就住下唄,大不了咱孤立……把她孤立起來,早晚有一天,她會迷途知返自動退出。」
夏莉苦笑道︰「住下倒……倒不是不可以,但……但晚上怎麼睡啊?」
陸平強調道︰「咱倆睡一屋,她自己睡一屋,反正你家里兩個臥室呢,你怕什麼?」
夏莉臉上騰地一紅︰「你……你瞎安排什麼呀,我不同意。」
陸平道︰「假裝……假裝的。好不好?」
夏莉琢磨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們假裝在一個屋睡,但不是真睡?」
陸平沖她豎起大拇指︰「正解,正解。」
于是乎。
總算安排妥當了。
此乃陸平的金蟬月兌殼之計。
今天晚上,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