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岩感到前胸一疼,雙眼死死地盯住面前的火魔,想從她天使般的甜笑里尋找一些破綻,最後不得不失敗地看向別處。他徹底明白了︰這個女人一面是純潔的甜笑,一面是殘忍的手段。簡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的完美結合。
火魔的美手又動作了幾下,楚風岩身體又多了五六根銅管。這些銅管說粗不粗,說細不細,深入一厘米左右,全部是扎在身體痛感比較強烈的地方,比如旁邊,腋下,肋脅還有肩頭。感覺就像是剜去一塊肉。銅管的構造卻是一頭開口,露在身體外面的一端封閉。獨特的構造並不會引起過多的流血。
四肢都捆在鐵椅的楚風岩感覺到不斷累積的疼痛,可是哪里有掙扎的空間?除了整個身體迅速拱起坐下,就是用頭用力撞擊後面的靠背。
可惜頭部傳來的卻是悶悶的痛覺,讓楚風岩明白︰為了防止犯人把自己撞暈,椅背在頭部的位置加了厚厚的墊子…
楚風岩無計可施以後,只好咬牙硬挺周身的疼痛。
火魔看到木箱里數目眾多的銅管,皺了皺清秀的眉頭。然後在兩只手的指縫里,夾起十幾根。忽閃著一雙淺藍色的大眼楮,打量面前的可以下手的部位。
簡陋地思謀一下,考慮停當。火魔收回依然夾著銅管的右手,猛地扯下了身的文胸,兩團細膩的肉團,顫動著出現在楚風岩的眼前……
「風岩,如果你疼得話,可以看向這里…」
說話的同時,下手再不留情,在楚風岩的身體一陣快速地‘忙和’…
楚風岩哪里有心情欣賞綺麗的‘風景’?開始的時候還想听從火魔的建議,分減一些疼痛,他甚至看到火魔白皙的,被剛才抓下文胸時留下的銅管的劃痕。溫潤如玉的肌膚和殷紅的劃痕,確實更能勾起男人的。但是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壓抑轉移的痛覺戰勝了心中的邪念,立刻像決堤的潮水一樣涌來!
捆系楚風岩四肢的皮帶被他拽動得咯咯直響,頭冒出的汗水已經把頭發濕透,現在被滾燙的身體蒸騰成淡淡的水汽。楚風岩咬緊下顎,身體不受控制得向前挺出,身體竟然呈現出一種高難的型,想要月兌離包裹著自己的疼痛。
「哇喔---!風岩,你真是好樣的!五十根了耶,你竟一聲都沒喊!嘻嘻!」火魔興奮的大叫︰「嘻嘻!是不是我教給你的辦法,能抵擋好多疼痛啊!」
楚風岩咬緊的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臭婊子!我想…干你!」
「呵呵,你只要做到我手下刑訊過的犯人中的第一,你會如願的!而且…是在這里……」
火魔的紅唇中,冒出這句令無數男人心跳的話,又開始下亂動,白皙的小手一通穿插。
楚風岩因為劇痛眯起的雙眼,看到火魔兩個殷紅的竟然突起。還沒來得及細想,大腿的內側傳來一陣疼痛,看樣子火魔把戰場‘移動’到了那里。手段飛快,一瞬間就增添了十來根銅管。
眾所周知,人體的神經分布得並不均勻。也就是說︰有些部位尤其怕疼。其中就有大腿內側。這個部位被扎幾根粗粗的銅管,楚風岩立刻快速扭動自己的身體,從剛開的垂直運動,變成怪異的轉體運動,力氣大得像是要扯斷自己的胳膊。其實他只是奢望通過這樣動作甩開這些給自己帶來強烈痛楚的東西。
火魔認清楚風岩快速扭動中的身軀,出手飛快,又插了七八根銅管。楚風岩的牙齒禁不住顫抖,肚月復內一陣翻涌,強烈的想要嘔吐。一直緊繃的神經開始出現波紋狀涌動。他現在最盼望地就是疼痛能再大些,大到能把自己疼暈的地步。可是火魔的動手的速度有快有慢,就是不讓楚風岩的疼痛超過暈倒的臨界點。
短暫的停歇到來,楚風岩虛月兌地坐在鐵椅,身旁傳來火魔的聲音︰「風岩,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棒的男人,已經一百根了!」
火魔興奮的身體帶動胸前的顫動。楚風岩發現,那兩個白兔一樣的肉團,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堅挺。正在思考原因時,香氣飄動,火魔竟然情不自禁,把他抱在懷里親吻了一下。這一次,楚風岩清晰地感覺到,火魔的雙乳堅硬如石,只有在踫觸到實物時才會微微抖動。
冰涼滑膩的,確實給楚風岩減輕了不少疼痛。可是好景不長,火魔又開始向兩百根銅管的目標進發了!
當銅管的數目達到一百五十根時,已經稀疏地布滿了楚風岩的全身,楚風岩現在就像一個插滿刀叉準備切割的烤豬,有些銅管穿透了血管,周圍已經浸出紅色的血液。同時也阻礙了血液的正常流動,許多地方出現淤青腫脹,更像差等屠夫經手的病死豬肉。
楚風岩從來沒體會過這種程度的疼痛。如果說︰獄頭的刀帶來平面的痛覺,吊起胳膊踩釘板就會得到立體的痛覺。那麼現在!疼痛已經開始隨著心髒的跳動,帶動渾身下幾百處的銅管,發出焦灼,腫脹的感覺。混合著心跳,竟然演奏成一首楚風岩一輩子也不想听到的的‘疼痛交響樂’……
在疼痛如大海中的潮水一樣,卷來覆去的時候,楚風岩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叫聲。
「一百八十三根時才開始喊叫,風岩,你真是好樣的,有一個笨蛋在這個數目時,已經昏迷了。最後也沒救醒!比起那些人,你真是我的白馬王子!嘻嘻!」
一句話引用的‘白馬王子’差點把昏迷邊緣的楚風岩,氣暈過去!
火魔稍微停頓一下,又開始自己的‘事業’。不過神情間更加欣喜,好像征服楚風岩這樣的男人,對于她來說,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楚風岩喊出聲,並沒有減輕身體的疼痛。攥緊的拳頭帶動起胳膊高高隆起的血管。腦袋的血管快要爆裂。
「狗娘養的臭婊子!!你給老子一個痛快!」
火魔快速運動著性感誘人的身軀,並不理會楚風岩的叫喊,反而加快了插動銅管的速度。
「王子!三百根了。你真棒!」
火魔睜大自己如同藍寶石般的眸子,像是看自己歷盡辛苦做成的工藝品一樣。
稍後,把空出的雙手按住自己的前胸,用力揉動的同時,雙腿夾緊,腰肢也在輕扭…咬住下唇,俏臉蕩漾開一種迷醉的表情…「嗯…啊…」
‘活見鬼啊!!這個變態!…虐待別人會得到快感??!’
楚風岩感到一陣絕望!「獄頭虐待自己可以是為了仇恨,耗子和柴草有時也會傷害到自己,那只能算是誤傷。凱莉就更好理解了!因為自己是她成功路的絆腳石。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刑訊竟然能得到快感!’楚風岩已經對保守秘密不抱有任何希望了,說出來是痛快地死,不說出來卻要一直被這個女人爽下去。
從火魔下嘴唇的牙印和酥胸的指痕,可以想到這個女人已經爽到什麼地步!
楚風岩想要用最惡毒的語言來辱罵這個女人,可是看到超越正常人認知的事情,一貫強壯的心髒竟然開始顫抖。
張開嘴巴感覺一根魚骨卡在喉嚨里,怎麼喊都喊不出。
火魔睜開眼楮,用一種讓凱莉嫉妒的媚眼看了看楚風岩。楚風岩一點兒都不懷疑,假如不是當著這麼多人,這個女人一定撲來了!
看來她是想報答一下表現優異的楚風岩,用兩只手抓起剩下的所有銅管,伸出紅唇吻住楚風岩的嘴唇,觸口冰涼的楚風岩先是貪婪的吮吸了兩口,來降低渾身的灼熱的痛覺。本能的動作過後,馬想起這是一個報復仇人的好機會,啟開牙齒剛想咬爛對方的嘴唇,就感覺出火魔空出的雙手並沒有閑著,把一根根銅管如同高速運轉的曲軸,插在自己的脖頸,雙臂,月復…
突然襲來的疼痛反而讓楚風岩更大的張開嘴巴,明明知道迫害自己的女人就在牙齒下面,可是一波一波的疼痛,就是讓他無法閉合自己的牙齒。
楚風岩前胸劇烈地起伏,想要加快呼吸,卻發現火魔的紅唇正擋著自己呼吸的通道,大腦里迅速傳來缺氧的信號---‘致命熱吻,他媽的,真正令人窒息的熱吻!’
火魔仿佛能夠料定楚風岩不可能合攏牙齒,大膽地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楚風岩口腔的內部和敏感的顎…轉了兩圈才戀戀不舍地收回來…
楚風岩從窒息昏迷的邊緣轉回來,翻著白眼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哪里有心情品味火魔高超的吻技?
火魔咯咯直笑,確認五百根銅管已經全部插在楚風岩的身。然後向凱莉示意自己的艱巨工作終于完成,臉帶著完成一件藝術品的成就感!
凱莉並沒有她那麼高興,冷著臉說︰
「有什麼好高興的?要知道,他並沒有招供什麼!而且,我只看到你在那里賣騷!」楚風岩假如清醒的話,絕對能品味出凱莉語氣里的醋意。
亢奮中的火魔絕對明白,臉的笑容分毫不減。
「凱莉小姐,風岩真的是我遇到過的最棒的男人,堅韌的神經已經達到不可想象的地步!我請求,作為取得情報的獎賞,你讓我和楚風岩一下。」
凱莉愣愕一下,然後一針見血。「我同意你的請求!你快說有什麼辦法讓他說出心里的秘密!我想听到的不是你發情似的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