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280,暴躁神劍,我為刀俎【2/3】

山頂,一堵山崖之下。

幾個渾身血跡斑斑,氣息不穩,看上去受傷不輕的白衣人,滿臉焦急、一籌莫展地看著那刺入崖壁之中,只露出半截劍身的「神劍」。

那原本通體無瑕,仿佛冰晶雕琢而成的神劍,劍身之上,此時已然遍布裂痕。

「快快快,楚天行就要來了!」

突然,又一個頭發焦枯,似被大火燎過的白衣人,自下方山道上跌跌撞撞奔來,急聲道︰

「十長老沒能攔住楚天行太久,已殞落在試劍閣!盡快收起神劍,不然就遲了!」

一個約模四十來歲的中年白衣人滿臉鐵青地說道︰

「怎麼收?神劍遭受重創,靈性已昧,生人勿近,誰敢踫它,就是一個死字!」

「可不把神劍收走,難道留給楚天行嗎?」

「楚天行未必能駕馭神劍……」

「放屁,豈能將希望寄托在敵人的無能上?神劍乃本宗至寶,斷不可失!」

「我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大步走到山崖下,沉聲道︰「老夫拼卻一死,也不能讓神劍落到楚天行手里!」

說罷,他手上真氣彌漫,往劍柄上一握,就要發力將神劍拔起。

然而,還未等他發力,神劍劍身那些裂痕中,驀地噴射出道道日珥般的晶瑩霞光。

那道道霞光看著輕盈飄逸,可只是輕輕一掃,老者身軀便四分五裂開來,繼而爆成了一團血霧,連塊大點的碎渣都沒有剩下。

絞殺老者後,那晶瑩霞光又自劍身裂痕倏地縮回,神劍仍是靜靜地嵌在崖壁之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涂滿了崖壁與地面的鮮血,訴說著方才已有一位大宗師級的強者,在此尸骨無存。

「竟連三長老都無法收走神劍!」

剩下幾個白衣人臉色灰敗,滿臉絕望。

「可恨,要不是宗主殞落,大長老、二長老又被東廠鎖定了行蹤……」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想想辦法!」

「沒有辦法了。宗主殞落在星殞劍尊劍下,大長老、二長老被東廠追索甚急,連回歸洞天都辦不到……我們也受雙劍踫撞的余波波及,人人帶傷,功力大打折扣,根本無力安撫受傷的神劍。」

「我早說不要報復楚天行,你們偏不听,現在可好,當真召來了一個滅門煞星!甚至連傳承神劍,都要落到他手上……本宗這下算是窮途末路了!」

「哼,本宗外院洞天被奪,白蓮教亦幾乎被連根拔起,多年籌謀毀于一旦,都是拜楚天行所賜。之前眾議報復楚天行,你也是同意了的。現在又來推卸責任?」

「不要吵了!現在是爭執這等細枝末節的時候麼?須得設法帶走神劍,神劍在,本宗總有卷土重來之機。神劍若亡,則本宗再無復起之日了!」

「怎麼帶走神劍?誰能靠近神劍?」

「罷了,打開通道……把地球的存在,報給上宗吧。」

「什麼?本宗籌謀多年……」

「但我們現在還有資格染指地球麼?哼,宗主也是老糊涂了,居然听信了那人的蠱惑,真以為憑我們的力量,可以在地球分一杯羹。現在可好,宗主自己一死了之,大長老、二長老亡命奔逃,白蓮教勢力亦被東廠盯著打……就憑我們現在這些人,除了上宗匯報,求條活路之外,還能做些什麼?」

「可是……匯報給上宗,這多年隱瞞,都是罪果啊!」

「是宗主力主隱瞞,大長老、二長老附議的。關我們什麼事?」

「可……」

一道男聲,突兀地插話道︰

「好了都別爭了,你們哪兒都去不了,什麼也做不了,唯一的出路,只有乖乖投降。」

幾個白衣人聞言大驚,循聲望去,就見楚天行不知何時,已然來到了山崖之下,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笑吟吟看著他們的熱鬧。

「楚天行!」一個白衣人瞳孔驟縮,駭然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楚天行手指輕撫著橫于膝頭的青虹劍,微笑道︰

「到了有一會兒了。你們呀,生死關頭,還要吵個不停,當真是沒了主心骨,就變成一盤散沙了嗎?對了,你們的爭執,我也是全听到了哦!」

又一個白衣人失聲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瞞過我們的耳目……」

楚天行微微一笑︰

「在下不才,倒也極擅潛行,以前也曾做過一些至今未被偵破的無頭懸案。

「好了,這些細枝末節就不說了,我就想問一句……你們,不是地球人吧?漢話說得這麼好,你們究竟在地球潛伏了多久?」

眾白衣人默不作聲,只死死地盯著他。

「不說?那可由不得你們。」

楚天行淡道︰

「說了,我就當你們是俘虜,留下你們性命,只將你們交給東廠,未來未必沒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不說,便只有死路一條。況且……」

他意味深長地一笑︰

「你們身上,似乎並沒有禁制啊!」

之前在試劍閣,那個白衣女子死後,尸身並沒有化為灰燼,一直保存完好。楚天行已經暗自取了她部分鮮血,送進了魔方空間中。

雖然死後采血,血液中的記憶會流失不少,但至為深刻的記憶,短時間內尚不會流失。

所以白衣人們的情報,其實楚天行已經掌握了一部分。

當然,若能得到更多、更詳細的情報,自然是最好。這最後幾個白衣人,若是拒不交待,那楚天行也就只好將他們統統扔進魔方,來一個一條龍服務了。

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青年人激憤道︰

「楚天行,你如此猖狂,以為吃定我們了麼?」

楚天行微一頷首,溫文爾雅地一笑︰

「是的,我吃定你們了。你們就是我案板上的肉,我想用什麼姿勢宰割你們,就能用什麼姿勢宰割。你們,沒有反抗的余地。」

「……」眾白衣人目瞪口呆,沒想到他居然當真狂到這種程度。

楚天行又微笑道︰

「好了,是時候做出你們的選擇了。降,還是死?鄭重提醒,這是最後的機會哦!」

一個中年白衣人沉聲道︰

「想要我們投降?可以,你只需要拔出神劍,證明你有能力駕馭本宗傳承至寶,別說要我們投降,就算讓我們奉你為主都可以!」

另幾個白衣人眼楮一亮,紛紛開口︰

「不錯,楚天行,只要你能執掌神劍,你就是本宗宗主!」

「我們可以拜你為主,不僅如實奉告你想知道的一切,還可以為你執劍而戰!」

「楚天行,你不是很狂麼?真有本事,就把神劍拔出來啊!」

幾個白衣人你一言,我一語,擠兌楚天行,試圖激他去拔劍。

楚天行詫異地看著他們︰

「是什麼給了你們錯覺,讓你們以為,你們夠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又是什麼,讓你們以為,我的智力,已經低到了跟你們同一個層次?

「我只有那一句話︰降,或死?」

見他並不受激,幾個白衣人彼此對視一眼,相繼拔劍在手,怒視楚天行。

楚天行輕嘆一聲,緩緩起身,提劍向著那幾個白衣人行去︰

「錯誤的抉擇……」

片刻後。

被劍氣切割得七零八落,只余神劍所在那一塊,勉強保持著完好的崖壁下。

最後一個白衣人月兌手棄劍,跪倒在地,顫聲道︰

「我,我投降,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只求你不要殺我!」

楚天行漠然道︰

「晚了。在向我出劍的那一刻起,你們便已放棄了我給你們的最後機會。」

那白衣人急道︰「你難道不想知道……」

嗤!

話未說完,楚天行已手起一劍,貫穿了他的心口。

楚天行拔出長劍,信手一揮,甩去劍鋒上的血漬,淡淡道︰

「我想知道的,自然有辦法知道,根本就用不著你們。

「可惜,你們無視了我難得的仁慈。」

咳咳……

那白衣人嗆出滿口血沫,噗 一聲撲倒在地,轉眼沒了氣息。

楚天行又一揮手,將幾個白衣人尸體收入魔方空間,跟著抬手打出一道赤焰氣勁,于空中爆成一團灼眼的焰火。

風聲呼嘯間,秦玲提著雪飲刀,清風一般飛掠上山。

「解決了?」她看了看被劍氣切割得七零八落的山崖,問道︰「有沒有受傷?」

「全部解決,並未受傷。」楚天行道︰「你呢?有沒有遇到白蓮余孽?」

秦玲並沒有追問這里的敵人都去了哪里,只答道︰

「有兩個白蓮余孽試圖偷襲我,可惜身上有傷,動作不夠利索,被我反殺了。」

楚天行問道︰

「沒受傷吧?」

秦玲嫣然一笑︰

「完好無損。」

又看著那嵌在崖壁上的神劍,說道︰

「這劍好像傷得挺重,劍身很多裂痕呢。」

楚天行點點頭︰

「嗯,傷得是有點重,但還是很厲害,之前這兒的白蓮余孽,就是被它拖住了,既舍不得拋下它,又無力帶走它,猶豫不決,彼此爭吵之下,拖到了我趕來。」

秦玲訝然道︰「這劍都傷成這樣子了,還踫都踫不得?」

楚天行道︰

「嗯,這劍脾氣有點暴躁。你看山壁上涂的血,並不是我殺敵時濺上的血,而是有人被劍氣絞成了血霧,連塊肉渣都沒剩下來。」

秦玲咋舌︰

「這劍如此凶殘,咱們怎麼帶走它?」

楚天行笑道︰

「我自有辦法。玲兒,現在我要向你敞開一個大秘密了,你可得給我保密哦。」

秦玲沒好氣白他一眼︰

「這還用得著提醒麼?你的秘密,我就算是死,都不會向任何人吐露半字。」

楚天行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用不著說得這麼嚴重。這個秘密,其實也就現階段需要保密。

「未來等我成就罡氣境,甚至只需要成就頂尖大宗師境界,這秘密就可以隨便招搖了。」

說罷,拿出魔方,放出了不死妖精麗芙。

【求勒個票~!】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