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你想的這樣。」楊搏士搖了搖頭,又道,「世界投影與全息投影,畢竟還是有本質區別的,全息投影並不具備自主意識,世界投影卻擁有自主意識,所以全息投影消失不會影響本體,但是世界投影卻會影響本體。」
王岩的心再一次下沉︰「你的意思是,還是會死?」
「會,這一點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楊搏士道。
楊博士明顯看出來王岩還是心存懷疑,又接著說道︰「你的知識量有限,所以我沒辦法跟你解釋清楚宇宙的本質。」
「我只能跟你簡單的講一下宇宙構造。」
「宇宙其實是由一個一個的維度構成。」
「一個維度便是一個世界,宇寓中存在無數個維度。」
王岩︰「所以,連我們地球世界也只是高維度的投影,對嗎?」
「對,也不對。」楊博士道,「我們地球世界確實只是另一個維度的投影,同時我們地球世界也會向下一個維度釋放投影。」
「這些維度共同編織成宇宙。」
「這些維度無所謂高或者低。」
「其原理就像是點編織成線。」
王岩道︰「就是平行世界對嗎?」
「沒錯。」楊博士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王岩道︰「所以人類是宇宙中唯一的存在,人類的意識體其實就是一團永恆不滅的能量體,只不過會在一個又一個維度之中不斷穿梭,不斷釋放投影,然後在有的維度的投影就會因為某種原因消亡,對嗎?」
楊博士嘆息道︰「7號,你真的很聰明。」
王岩再一次舊話重提︰「所以,人類的意識體是不會死的?」
「是的,人類的意識體是永恆不滅的。」楊博士這次沒有再否認,點點頭又道,「但在地球世界的所有記憶會消亡。」
「你對這個世界的一切記憶都被抹除,你根本想不起來曾經在地球世界生活過,這其實相當于死亡。」
王岩立刻打了個寒顫。
如果被抹掉所有記憶,想不起來父母,想不起來親人,想不起來老家,這確實相當于就是物理死亡。
盡管他的意識體仍然還活在別的世界。
但是那個世界的意識體根本想不起來,曾經在世球世界這樣一個世界中生活過。
就像生活在地球世界中的所有的人類,都想不起來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任何記憶,因為意識體在進行世界穿梭時被抹掉了全部記憶。
王岩道︰「但是亮劍世界的記憶仍舊存留在我的腦子里。」
「因為這不是正常狀態的意識體穿梭。」楊博士說道,「是我們通過特殊的渠道,強行將你們的意識體投影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所以你們返回之後,仍然還能保留原來世界的殘存記憶,這也是昆侖計劃化為現實的前提。」
王岩道︰「我沒有猜錯的話,亮劍世界只是一個開始吧?」
「當然。」楊博士點點頭說,「穿入到亮劍世界,只是為了讓你們領悟亮劍精神,一種明知不敵,也仍舊敢于亮劍的精神!」
王岩道︰「那麼下一個需要領悟的又是什麼精神?」
楊博士微微一笑說︰「等你離開下一個世界,你就會知道答案。」
「好吧。」王岩說道,「那麼下一個是什麼世界,這總可以說吧?」
「可以。」楊博士道,「下一個是團長世界,影視劇‘我的團長我的團’的世界,這個世界的難度可比亮劍要高哦。」
「7號,加油活下來吧。」
「我的團長我的團?」王岩不由眼前一黑。
好半晌後,王岩才終于回過神來,又問道︰「我能否知道,會穿成誰?」
「等你穿入到團長世界,你就會知道答案。」楊博士笑道,「而且我相信你會喜歡這個身份的,我保證。」
王岩︰「@#¥%&*。」
王岩又道︰「最後一個問題,什麼時候開始第二次的穿梭?」
「就現在,馬上開始第二次穿梭。」楊博士的聲音忽然輕下去。
王岩就驚恐的發現,他的身體詭異地回到了床上,那些探頭也再次連在他身上。
下一秒鐘,王岩便感覺眼皮變得無比沉重,很快就喪失意識,進入到深睡狀態。
……
等到王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首先映入到眼簾的是陰暗潮濕破敗的房子,隨時都可能垮塌。
兩個瘦削的身影坐在門檻,你扇我一耳光,我打你一拳,兩人的儀容已經不能用髒來形容,王岩就沒見過這麼髒的人。
就連寧州大街上的乞丐也比他們干淨整潔。
因為看過我的團長我的團,所以王岩一眼就認出來,這兩個人是不辣和要麻。
不辣,大號鄧寶,湖南人。
要麻,大號李四福,四川人。
要麻也是川軍團僅存的殘渣。
目前再往外移,王岩看到了擠滿人的天井。
目光呆滯坐在角落的李連勝,綽號李烏拉。
豆餅,大號谷小麥,但是這里的炮灰估計沒有一個人記得,就連他的庇護人要麻也未必記得豆餅的大號。
還有蛇**,腰上永遠別著他的那把菜刀。
還有孟煩了,嘴巴陰損,典型的北京碎嘴。
還有康丫,正向所有人討要所有他能想到的東西,有什麼沒得?
還有迷龍,穿著撕去衣袖的校官服,迷迷瞪瞪的躺在他的那張躺椅上,被打折了腿的羊蛋子正打著扇,賣力的給迷龍扇著涼風。
沒看見郝獸醫!
王岩的一顆心瞬間沉入九幽谷底。
不是吧,我不會穿成了郝獸醫吧?
穿成一個已經56歲的半老頭子還有啥搞頭?
下意識伸手模向自己下巴,還好,下巴光溜溜的,不存在胡子拉碴。
只要不是郝獸醫就好,哪怕是阿譯那個小白臉也好過郝獸醫,等等,阿譯?
王岩的雙手停頓了下,再低頭看,便發現身上的軍裝果然還算整潔,左胸口還別著三枚勛章,二等績學獎章?乙種二等光華獎章?廬山軍官訓練團紀念章?真是阿譯!
穿成了阿譯,一個不好也不壞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