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易謠又調出天槐門的資料,除了明面上幾個工作人員的資料,其他的一片空白。
還真神秘……
沉思了一會,姚易謠往查詢頁面輸入幾個字,點開一份秘密檔案,仔細看起來。
木牌飛進來瞄了一眼電腦,眼神很是復雜,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默默的又飛了出去。
甘城的氣候和雲城相反,一年四季都極其干燥,還時常刮起讓人心驚的沙塵暴,現在已是夏末秋初,甘城早晚溫差極大,姚易謠一下飛機立馬感受到當地干燥氣候的厲害,嘴唇干的讓她情不自禁的舌忝了舌忝,趕忙拿出準備好的潤唇膏涂上。
「這鬼天氣……」
姚易謠看著天上的大太陽咒罵了一句,出了機場打車直達應家。
在院子外的大鐵門前按了門鈴,很快就有一名僕人出來詢問來者的身份和來意。
「我是萬殊局五組組長姚易謠,要拜見你們家主,麻煩通報一下。」
這麼一位年輕長得又冷艷的美人來找家主?僕人疑惑的讓她稍等,自己快步跑回去稟報管家,這事還得由管家去跟家主說,輪不到他一個看門的去見家主。
應勤在客廳里品茶,應管家听完僕人的匯報後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應勤灰白的雜眉皺了皺,點頭。
「姚組長,久聞大名,快請進,家主在客廳等著您。」
家主同意會見,對方又是萬殊局的小頭頭,應管家親自出來開門迎姚易謠進去,目光在她身上探查一番後不禁詫異的挑眉。
姚易謠察覺了管家的探查,大方的對他一笑,這讓應管家心里的詫異更濃,她發現了?修為比自己的元嬰後期還要高?
進了應家大廳,應管家恭敬的向應勤稟報客人來了,姿態悠閑的倒著茶水的應勤仿若未聞,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雙眼也專注的看著金黃的茶湯,一個眼神都不屑施舍給來者,好不高傲。
姚易謠冷笑,直接走過去坐到他對面的華麗沙發里,「應家主,不知把應家二小姐弄傻的人找著沒?」
話語中嘲諷讓應勤惱怒的把茶壺往茶台上一扔,總算抬眼和年輕的訪客對視,姚易謠,萬殊局這位女組長最近出的風頭可不小,應家和熊家私底下還是有些生意往來,自然知道她和熊家的矛盾。
魚兒游進自己的池塘里,不拿下來換點口糧難免辜負了上天的好意。
「我知道應家和熊家蛇鼠一窩,所以應家主不會以為我單獨過來是給你活抓去熊家那賣臉的吧?」
看見應勤眼里的精光,姚易謠大笑著點破他齷齪的謀算,萬殊局好歹是官方組織,對整個道上錯綜復雜的關系還是了如指掌的。
應勤打量著對面的人,看來對方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知姚組長這次過來有何事?」
「沒什麼,你們的二小姐遭了罪,我組里有個組員前段時間剛巧在甘城出任務,也遭遇了莫名的襲擊,也許他們兩人是遭到同一個人或組織的攻擊,所以我想向應家打听打听消息,又或者我們可以合作一下?」
姚易謠把準備好的說詞一股腦倒出來,應茹的事姚易謠是從鈴鐺那得知,而應家在追查害得應茹成了傻子的凶手一事還是從萬殊局的調查網中看到。
應茹出事後鈴鐺就失了聯系,根據鈴鐺所說的,那晚有人幫她對付應茹三人,姚易謠覺得鈴鐺的失聯和那個人有關。
幫了鈴鐺的人是敵是友不好說,如果他是敵人,那麼作為敵人的敵人,應家在這事上就是她的朋友。所以姚易謠才起了和應家合作的念頭,畢竟甘城是應家的地盤,辦起事來比她要方便太多了。
「萬殊局的人被襲擊還愁沒人調查?你們局的嚴華處長可不是吃素的,怎不派他來?」沒想到姚易謠的到來也是為了調查。
姚易謠笑了,「嚴處長哪有這麼多閑工夫,我那組員就受了點輕傷,技不如人也不好和上頭稟報要求局里出面,倒是我護犢子,反正最近也閑著,就過來給下屬找回場子而已。」
說的一派雲淡風輕,頭微微歪向一側,姚易謠繼續追問,「應家主,要不要合作?」
應勤冷笑,「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合作?」
一個小小的組長,單槍匹馬過來找他談合作?呵,誰給她這樣的自信和膽子!
姚易謠當沒看到應勤臉上的不屑,站了起來,「來,應家主可看得清我的修為?你已經是元神後期,那你看我是什麼修為,夠不夠格參與找那位神秘人的隊伍?」
他看不清她的修為,姚易謠這個詭秘的特性已經是周知的事情,但大家更傾向相信她是用法寶遮蓋了修為。
「吹牛皮還是要打一下草稿,你今年不過二十多歲,能有元神巔峰期的修為?要真有這修為,萬殊局局長的位置都坐得,豈還會只是個小小的組長,別在老夫面前裝模作樣。」
應勤不耐煩的揮手,甚至朝應管家抬了下下巴,示意他叫人進來把姚易謠抓起來。
姚易謠一臉高深的看著他的小動作,也不阻止,沉默的等著應家四名護衛隊員進來,在應勤的手勢下,四人將姚易謠包圍起來。
「應家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願意和你們合作是給你面子!」
說話間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那鳳眼分外冷酷的盯著應勤,一股強悍的威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靠的最近的四名護衛隊員啊的一聲紛紛倒地,應管家也捂著心口單膝跪倒,應勤臉上的肉也微微顫抖著。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拿自己的實力到處耀武揚威,總有那些個低調的強者,應家主,你說對不對?」
姚易謠不打算直接和應家鬧翻,震懾一下就把那嚇人的威壓收了回來。
應勤身上的重壓接觸後急促的喘著氣,看向姚易謠的眼神不再是輕視和不屑,謹慎的重新打量起這位渾身是謎的女子。
大話誰都會說,但威壓騙不了人,她的修為確實在自己之上!二十多歲的元神巔峰?!怪不得田宗那老家伙會如此看重她……
萬殊局不公布她的實力,難道是為了保護她這顆絕世好苗子?
誰和她杠上豈不是和整個萬殊局杠上了?應勤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的慘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