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就被兩個穿黑色西服,戴墨鏡的男人攔住了。
「你們是誰?敢攔我的路,知不知道我是誰?」
一個帶頭的男子說道︰「夫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不要讓我們難做。」
蘇曉北和寧寒寒一驚,原來這是秦洛文派來的人。
秦洛文太厲害了,她們的行蹤已經很隱秘,居然也被發現了。
蘇小北和寧寒寒對視一眼,從前一直是敵人的兩個女人,在這一刻居然出其不意的心有靈犀。
寧寒寒在黑子男子措手不及的時候,把他們抱住,大聲喊道︰
「快去車上。」
蘇曉北抬腳猛往車上奔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手要接近車門的時候,就踫到另一群男子涌過來,把她架住。
蘇曉北只覺得眼前多了一個人的身影,擋住了她。
抬起眸子一瞧,秦洛文!
「阿文,是蘇曉北逼迫我這麼做的。我真的不想,如果我不答應她,她就對你不利。」
事以至此,蘇曉北明白。寧寒寒是不會再站在她這邊的,如今能不能奪回柯柯,就得看她自己的。
蘇曉北一不做,二不住,身子一跳躍沖到秦洛文身上,猛烈地把他抱住。
秦洛文沒有發話,這幾個男子也不敢趕走蘇曉北。
被蘇曉北抱著的秦洛文,此時心里是喜悅的。
蘇曉北的懷抱真溫暖,她身上的味道熟悉又迷人。
這在從前,是秦洛文最喜歡聞的味道,它勝過所有的名貴香水。
在遠處的寧寒寒都看得見,秦洛文閉著眼楮享受的表情。
氣得要爆炸了,這個男人怎麼可以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當街擁抱他的前妻。
寧寒寒那受得了這份,拔腿就往秦洛文那邊奔去。還一邊跑,我邊喊道︰
「阿文,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可是你現任的未婚妻。」
就在同時,蘇曉北猛地張嘴,一口咬在秦洛文的胳膊上。
秦洛文穿的是一件薄薄的襯衣,被蘇曉北這樣一咬,可咬得不輕。
當時就「哇哇」叫了起來,出于甩手的慣性,把蘇曉北給退的遠遠。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蘇曉北拉開車門,坐上車就把車子啟動開走了。
「老板!」
「阿文!」
下屬和寧寒寒一起沖了過來,寧寒寒抓起秦洛文的胳膊看了起來。
秦洛文沒有理會寧寒寒,而是手一揚,下輸立即會意的開過來一輛車。
「上車。」
秦洛文簡單的說了一句,寧寒寒快速上車,追著前面的車。
秦洛文沒有讓司機跟上來,而是自己當司機,和寧寒寒兩個人追了上去。
寧寒寒坐上車後,終于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秦渃文讓她坐下來一起去追,就說明相信了她說的話。
蘇曉北的車就是普通的大眾,而秦渃文的車是蘭博基尼最新款的跑車。大眾怎麼能跑得過蘭博基尼呢。
因此很快秦渃文就要追上蘇曉北了,寧寒寒又驚又怕,心里暗罵蘇曉北不給力。
這麼好的機會,這樣幫她,卻還是落入了秦渃文的手。她害怕蘇曉北被抓到後,會把責任推給她。
畢竟謀劃拐跑柯柯的注意,是她出的。而且也是她約蘇曉北出來的。柯柯也是她從學校里接回來,送到這兒的。
寧寒寒知道自己難辭其咎,便大喊嚷著︰「阿文快點,把蘇曉北的車子圍停了。」
秦渃文還真的把速度又提升了一點,還听了寧寒寒的話,圍著蘇曉北的車開,想要超到前面去截住她。
看這架勢,秦渃文還挺喜歡寧寒寒的。于是寧寒寒得意忘形,又叫了起來︰
「蘇曉北這個賤貨,離了婚還不安分。還想著勾引前夫,還卑鄙無恥的拿自己的親生兒子要挾。」
寧寒寒這話實在是罵得太惡毒了,秦渃文都听不下去了。扭頭瞄了一眼寧寒寒,剛想開口說話。
正巧一個車子竄出來,剛好撞到蘇曉北的車子上。巨大的聲音爆響,把秦渃文和寧寒寒都振動了。
秦渃文想要開口說的話,也被收了回去。趕緊去轉動方向盤,想要把自己的車子轉過去。
可是偏不湊巧,蘇曉北的車子被撞後,引起了前面的賭車。接踵而至的車禍跟著起了好幾起。
秦渃文的車子挨得這麼近,也中招了。在同一時間,秦渃文,蘇曉北,柯柯,寧寒寒都被撞得昏迷過去。
「嗚嗚嗚~」
醫院的救護車快速地向這邊駛過來,所有的傷員都被送進了醫院。當蘇曉北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
頭疼極了,只覺得睡了一覺,睡了好長一覺。任母任父都在,兩個老人眼眶紅紅的,但沒有淚水。
見蘇曉北醒了,開心極。任母關切地問道︰「曉北,我是媽咪你還認得嗎?」
「噗嗤!」
本來是頭痛欲裂的,但听到媽咪這話,頓時就笑噴了。居然媽咪會認為她失意了,真是太好笑了。
「媽咪你在說什麼啊,你是我媽咪,我當然認識你啊?」
蘇母和任父笑了起來︰「認得就好認得就好。」
醫生和護士都過來了,蘇母和蘇父兩人就出了病房。一到病房外面,蘇母眼眶又紅了起來,眼淚就流出來。
蘇父也是眼眶紅紅,扶著老伴道︰「咱們往好的方面想,阿文已經失憶了。我們的女兒沒有失憶是好事啊。」
蘇母哭得更傷心了,道︰「可是柯柯已經不在了,要怎麼給曉北說啊?」
任父嘆嘆氣,搖了搖頭,他也覺得頭痛。但是這個事情不能瞞著蘇曉北,瞞也瞞不住。
醫生出來後,對兩位老人說了一下蘇曉北的傷勢。都是皮外傷,沒有大礙,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蘇曉北醒來後,一直吵著要見柯柯。還問起秦渃文和寧寒寒,兩個人的怎麼樣了?
蘇母拗不過蘇曉北,就對女兒說道︰「曉北,你要挺住,我和你爸爸有事要說。」
蘇曉北心中猛然一咯 ,冷聲道︰「媽咪請說,我能頂得住。」
然後蘇曉北就從媽咪的嘴中,知道了她發生車禍後的事情。當時他們四個一並昏迷,寧寒寒還沒有送到醫院,在途中就已經斷氣了。
蘇曉北听了大吃一驚,驚呼道︰「寧寒寒去世了?」
「嗯。」蘇母點點頭,「當場就死亡了!」
想不到寧寒寒的結局竟然是這樣的,雖然她一直和寧寒寒不和,兩人一直以敵人的方式相處。
可是當听到寧寒寒去世的消息後,蘇曉北簡直是震驚。那張漂亮又囂張跋扈的臉蛋,浮現在眼前。
昨天還鮮活亂跳,就這樣消失在眼前。蘇曉北一口氣換不過來,一下就暈倒。
可把兩位老人都嚇壞了,趕緊把醫生叫過來。好在,沒什麼事。只是有些消息來得突然,一下接受不了才暈過去的。
等蘇曉北再次醒來時,又急急地去問蘇母,柯柯和秦渃文的情況?
「阿文沒事,你放心。」
听到蘇母這樣說,蘇曉北就放心了。拉著蘇母的手,開心道︰
「媽咪,阿文在哪個房間,我們去看看吧?」
蘇母把蘇曉北的手握在手心里,拍了拍︰「阿文已經出院了。」
「什麼?」蘇曉北又是一驚,「他是不是把柯柯一起帶走了,他怎麼這狠的心,就是不讓我帶走柯柯?」
「不是這樣的。」蘇母輕輕拔開蘇曉北額頭前的碎發,「阿文他失憶了,已經不記得你和思思了。」
「啊,失憶?不記得我和柯柯了?」
「那其他人呢,寧寒寒呢?他還記得寧寒寒嗎?」蘇曉北不相信自己听到,非要再去取證。
「別說寧寒寒,就是秦家老夫人他也不認識了。」
要知道老夫人和秦渃文感情一直很好,小時候是秦老夫人把他帶大的。所以在秦渃文心里,和女乃女乃的感情很好的。
蘇母又說了很多安慰她的話,蘇曉北只字未听見去。她滿腦子都是秦渃文和她在一起的片段。
就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不停地播放。那些快樂的傷心的往事,如今只有她一個人記得嗎?
真的很不公平,如果秦渃文想要忘記她,就可以把兩人的回憶一同忘掉。
而她不卻不能,這一刻,蘇曉北多麼希望,被失去記憶的那個人是他啊?
「那柯柯呢,柯柯在哪兒?」
蘇曉北慌了,從病床上爬起要蘇母帶她去見柯柯。蘇母一直都好奇,為什麼最重要的柯柯,蘇曉北卻放在最後問起。
蘇母猜不透女兒的心思,現在也沒有時間猜了。她必須得回到女兒的問題,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呢?
蘇曉北見媽咪期期艾艾地,仿佛有滿月復的難言之隱。她卻更淡定了,捋了捋頭發。
寬慰蘇母,道︰「沒事的,媽咪,你直說,無論什麼樣的情況我都承受得住。」
蘇母嘆了口氣,心道事情不可能瞞一輩子的,總要暴露出來的。于是心一橫︰
「柯柯,柯柯在發現的時候,已經就斷氣了,比寧寒寒快。」
「啊?」
蘇曉北兩眼一黑,只覺得頭重的很,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這個消息對蘇曉北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這太殘忍了。她的柯柯,她那還不到七周歲的柯柯。
最後一次在通電話的時候,柯柯還在問蘇曉北要七歲的生日禮物呢。
當時小家伙還說,他最想要的生日禮物就是,蘇曉北帶著他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