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听得讓人都要發酥,嬌滴滴的,柔軟極了,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催魂術。可是蘇曉北听到這聲音,卻惡心的只想吐,這樣嬌柔做作的聲音,她實在欣賞不來。
這還不是最厲害的地方,最要命的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竟然是寧寒寒?
蘇曉北顫抖地推開了房門,只希望里面的一切都只是她幻想出來的,或者是進錯了房間。
總之,若不是她親眼見到,她是不會相信秦渃文會背著她亂搞。不是說秦渃文就一定愛她愛到不對別的女人動心,而是以總裁大人的脾性,要和別人的女人交往,也定會是在與她了斷個干干靜靜之後的事。
房門隨著她的動作被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吊帶連衣裙的美麗倩影。
女人背對著她,且專注在病人身上,一時間根本沒有注意到門口的蘇曉北。
病人躺著沒有起身,這個角度蘇曉北看不到他臉,卻听得到他的聲音。
「寒寒,一會曉北來了,你就先離開,不要讓她看到你。」
「轟隆!」
蘇曉北的世界一聲巨響,徹底把她炸毀了。怎麼都想不明白,秦渃文是什麼時候和寧寒寒搞到一塊的?
蘇曉北輕輕地帶上房門,挪動著腳步慢慢地向前走去。剛走兩秒,就提起腳步飛快的跑出了醫院的走廊。
在她沒有看到的背後,寧寒寒正倚身在走廊盡頭,看著蘇曉北倉惶而逃的背影,狼狽極了。而寧寒寒卻愉悅極!
隨手關掉了手機里正在播放的錄音音頻,再往病房里瞅了一眼,秦渃文還安然無恙的睡得正香。
寧寒寒披上了隨身的外套,把頭發捋了捋,飄逸的披散在脖頸後方。
時間退回兩個小時前,寧寒寒偏偏潛入病房里。在這之前,秦渃文的輸液藥中加入了少量的安眠藥。
這個劑量不易被人發現,而且對總裁夫人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影響,只會讓他暫時昏睡幾個小時。
來到病房後,寧寒寒就想用秦渃文的手機給蘇曉北發微信消息。
可是秦渃文的手機密碼解不開,時間緊迫也不能專業人士去解。也不敢找專業人士解,不然等總裁大人醒來,不要整死她才怪。
于是寧寒寒就用之前的準備好的太空卡,以秦渃文的身份給蘇曉北發的消息,說想她了,讓她來醫院見一面。
傻乎乎的蘇曉北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居然都沒有發現這個手機號碼是個陌生的號碼。而單單只是被短信的消息所吸引,這是被愛情耽誤的可憐女人。
等蘇曉北來到醫院後,護士在前台就能看到,偷偷給通知了寧寒寒。
病房的門是寧寒寒故意留一條縫的,等蘇曉北推門的時候,就把手機里早以準備好的錄音播放出來。
寧寒寒到底是和秦渃文交往過一段時間,在這段關系是公開的。蘇曉北曾經還「服侍」過寧寒寒。
所以知道秦渃文對寧寒寒說過情話,也不意外。只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再听他倆說情話,心里就覺得難受的透不過氣來。
而且就他們兩人現在的關系,再說偷偷模模地見面,說著曖昧地話語,恐怕不合適吧,身份也不允許他們這樣做。
然而蘇曉北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秦渃文因為安眠藥的緣故,已經睡得深沉,根本听不見任何的聲音。
而且蘇曉北听到這句話,準確的說也不是秦渃文說出來的。這都是之前秦渃文給寧寒寒打電話說的話。
那個時候的寧寒寒就十分有心機了,把和秦渃文的通話都錄了音保存下來。沒想到事隔多年後的今天,還真的排上了用場。
來醫院前找了專業人士把手機的錄音剪輯成︰寒寒,一會曉北來了,你就先離開,不要讓她看到你。
改好錄音後,又買通了醫院的前台一個護士。這個護士正好是寧寒寒小時候的發小,兩人小時候感情不錯。後來家中搬遷就分開,再次相遇,感情依舊很深厚。
寧寒寒知道發小家中發生了一些事情,急需用錢。就怕用錢都搞不定,只要錢能搞定的,就能拿下。
就這樣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寧寒寒終于成功的挑撥了蘇曉北和秦渃文的關系。她就不信了,親眼捉到「案發戰場」,蘇曉北還能淡定如初。
若真是那樣,蘇曉北也就和普通女人沒有兩樣了,總裁也就不會一愛就愛她這麼多年。
從病房醒來的秦渃文,覺得頭昏腦脹,難受極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覺睡得極其不舒服。
一直在做奇怪的夢,夢里蘇曉北來他,不知怎麼寧寒寒突然冒出來,擋在病床前,不讓蘇曉北靠近。
而他拼命想要躍身而起,想把寧寒寒趕走,想要把蘇曉北拉到身邊來。可是就是覺得渾身泛力,頭腦清醒,身體卻失去意識,怎麼都起不來。
最後眼睜睜地看著蘇曉北落淚,失望地跑走了。他很起身去追,起不來,也喊不出聲。
最後痛苦的從夢中掙月兌醒來,渾身是汗。房間一個人也沒有,哪兒來的蘇曉北和寧寒寒。況且這個時候的蘇曉北還在生他的氣呢,又怎麼會來醫院看他。
「是夢就好,是夢就好。」秦渃文擦拭著前額的汗珠。
感覺月復腸饑饑,有些餓了。醫院的飯菜其實還不錯,但畢竟是食堂的大鍋菜,那能和自己秦宅的私人精致小廚房相比呢。
然而秦渃文此刻想吃的不是家里的大廚做的飯菜,讓她想念的是在蘇曉北的公寓里,蘇曉北給她做的面條。
越想越餓,秦渃文就悄悄地起床,單手換上了便裝。偷偷地溜出了醫院,因為是深夜,加上是貴族醫院,病人本來就少。
偷偷溜出的總裁大人直接開車回秦宅,因為單手無法開車。便叫來司機接他,他知道蘇曉北還是住在秦宅。他想回去親自和曉北解釋,也想正式和她道歉。
如果幸運的話,還想品嘗一下曉北親自為他煮的面條。
「曉北,曉北。」一回到秦宅,秦渃文大聲呼喚蘇曉北的名字。
柯柯,老夫人,管家一涌而出,歡迎著秦渃文回家。
柯柯縱身一躍,就往秦渃文身上跳。秦渃文微低著身體,用單手抱起柯柯,父子倆嬉笑顏開。
老夫人和管家可就著急,管家伸手去接過在秦渃文懷里嬉笑的柯柯。
老夫人在一旁責怪柯柯︰「快下來,沒看到爹地的手還綁著嘛石膏嗎,快快。」
「沒事的,這點小傷對早就好了。」
但還是讓管家把柯柯接過去了,柯柯有些不悅。但看到爹地的手還掛掉在脖子上,也就嘟了嘟嘴,也沒有再纏著爹地了。
「咕嚕咕嚕」
秦渃文的肚子發出一聲響,看來是餓壞了。老夫人趕緊吩咐管家讓廚房準備食物,管家快速下去吩咐廚房了。
秦渃文沒有阻止,他確實餓了,而且他已經知道了曉北還在生他的氣,不然怎麼躲在房間就是不出來呢。
「女乃女乃,曉北睡了嗎,我去看看她?」秦渃文往樓上走去。
「阿文,曉北已經搬走了。」老夫人非常干脆的說出實話。
秦渃文停下腳步,有些詫異地回頭,「怎麼回事?」
老夫人知道瞞不住,也不想打算滿著。便把蘇曉北收拾行李,去了任母的豪宅居住。
秦起身就要往外走去,這時廚房的飯菜也做好了,端了出來。
老夫人叫住他︰「阿文,如果你還在認我這個女乃女乃,那就先把飯吃了再去。」
秦渃文最怕女乃女乃用身身份壓他,但他還是听了女乃女乃的話,乖乖地坐下吃宵夜。本來很餓的胃,在听聞蘇曉北離開後,餓意全無,面對滿桌的美食,卻是如同嚼蠟。
廚師做了他最愛的糕點,還有小米粥,炸醬面。秦渃文挑了炸醬面吃起來,什麼味道試不出來,只知道快點吃,吃完了好去找蘇曉北。
吃得太快,都嗆著了。老夫人把一杯果汁遞過來,秦渃文喝著果汁讓喉嚨里的食物順下去,這樣舒服多了。
「女乃女乃,有話您就直說吧。」
老夫人看著自己的孫子,心中一酸。與蘇曉北的這段感情折磨了這麼多年,是該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我在認識你爺爺之前,也是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但終究沒有走在一起,不是心中沒有彼此,而是如果讓對方太累,這段感情就是錯誤的。」
秦渃文放下了筷子,沉默不語。女乃女乃的話並無道理,一段感情如果讓彼此太累,確實是錯誤的。
但是他不願意放棄,未來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至少現在他不想放棄蘇曉北。
老又對他說道︰「阿文,听女乃女乃一句勸,該放手時,就要放手。這才是你的性格,不要忘了你是秦家的子孫,一切都要以秦家的利益為主。」
言畢,老夫人就起身回房了。秦渃文見女乃女乃上樓後,迅速起身往外走去。身後,老夫人看著他的背影,嘆氣的搖了搖頭,「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很快秦渃文就來到任母的豪宅,按門鈴的時候,心還有些砰砰跳,就怕倔強的蘇曉北透過貓眼不給他開門。
出乎意料,門鈴才按了兩下,門就被打開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蘇曉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