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菲比成了蘇曉北,蘇曉北可是秦渃文明媒正娶的老婆。也是他堂堂正正的,表嫂!
現在他還怎麼能去追求?可是,之前他和蘇曉北的那一段又算什麼呢?
他是不知道菲比就是蘇曉北,可是蘇曉北卻知道自己是誰啊,為什麼還要和他「開始」呢?
是耍他?還是真心喜歡他?
汪平已有答案,卻還是抱著一絲幻想,去找秦渃文了!
許父把兒子叫到自己的辦公室,訓話道︰「你的新秘書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新女友?」
許子軒早以有準備,知道芯嵐一定會告他一狀。
「爹地啊,芊芊,不,唐秘書可是您親自招進來的啊,如果真的人品有問題,您又怎麼會留她?」
「臭小子。」許父瞪他一眼,「才上幾天班,就趕甩鍋給爹地了是吧?」
許子軒低聲嘀咕幾句,不敢繼續和爹地作對。許父的性格就是你只能示弱就不能強逞。
大抵天下父母都一樣吧,都看不慣自己的兒女在自己面前強逞,都希望子女們能乖乖听好,能接受並理解父母對他們的愛,因為「這都是為你好!」
許子軒嘆了口氣,道︰「唐秘書是唐心悠的養女,而唐家姐弟一直和秦渃文不對付。表面上一團和氣,私下卻是暗潮洶涌。這也是為什麼唐芊芊不留在秦墑,而要到外面闖蕩一翻天地的原因。」
原來芊芊是養女啊,芊芊可沒告訴他,「這是也爹地收留她做董秘的原因嗎?」
「廢話。」許父斜倪一眼兒子,「你以為誰都可以一進來就做董秘嗎?這個可是很重要的位置。」
許子軒又些疑惑不解︰「那秦渃文與唐家姐弟不對付這事,在S市的上流圈子也不是什麼秘密了。秦渃文始終是技高一籌,再說秦墑始終是秦家的,何況芊芊還是個養女……」
兒子這翻話也說得沒錯,芊芊雖是唐心悠的養女,卻不受唐心悠待見。不然也不會早年間把芊芊送到國外去生活。
「這里的關系就錯綜復雜了,芊芊雖是養女,卻深得秦老夫人,和秦渃文的喜愛。」
「所以爹地是不想得罪秦渃文?」原來如此啊,想不到芊芊這小妮子看似普通,卻還挺有兩下子的,不然怎麼能討得秦老夫人和秦渃文的歡心呢?
「臭小子!」許父看著陷入沉思的兒子,不用猜就知道這逆子在想什麼,「所以你離唐芊芊遠點。」
許子軒無所謂的聳聳肩,本來芊芊就不是他感興趣的類型,不存在遠近的。
「爹地,好像是您把她安排到我身邊做秘書的吧?要說這責任,要怪也得怪……」
「你個臭小子,吃了豹子膽是不是,敢這麼怨懟你爹地。」
許父必是真生氣了,後悔自己的舉動,有些惱怒成羞,還拿起自己的老年拐仗敲打著兒子。
許子軒只能邊躲邊逃,「好啦,我知道爹地,我有分寸的。」
許子軒「逃離」後,許父也陷入了沉思,原本是借芊芊和秦渃文搞好關系,沒想到軒兒他……
不過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還是了解的,知子莫若父。軒兒心里裝的還是酒吧門前踫到了那個女子,短時間內是不會對其他女子動情的。
但是為了防止夜長夢多,還是得趕快想法子,讓軒兒和芯嵐趕快訂婚。
關于這件事,芯嵐的父母早就暗示過。兩人青梅竹馬,芯嵐從小就愛慕著軒兒,長大後更是一心想要嫁給軒兒。
芯嵐的爹地也有意帶資入股許氏,許氏一直在虧損,經營狀況每況愈下,確實需要注入新的資金。
聯姻自古以來,在上流圈子都不算稀奇事,讓人錦上添花的是,小兩口還有濃厚的感情基礎。
雖然軒兒對芯嵐只是兄妹之情,但畢竟不是真兄妹。男女之間哪有純粹的友誼,處著處著就變成了愛情了。
只是軒兒骨子里倔強,只是現階段是溝通不了的。得想個法子,先把婚定了,把關系先確定下來。
這邊,汪平已經順利見到秦渃文。經過了一個多月的休養,秦渃文看上開朗多了,往昔的郁郁寡歡也煙消雲散。
還調侃汪平︰「怎麼沒把你新女友一起帶過來?」
汪平愣怔,新女友?很快反應過來,是菲比?剛喝進去的茶水就給嗆著了,差點沒把他給嗆死。
「阿文,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汪平心里清楚,秦渃文雖在養病,可S市里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楮。但他相信秦渃文是不知道菲比就是蘇曉北,若知道,不會這麼淡定悠閑的開玩笑。
秦渃文見汪平狼狽樣,忍俊不禁,揶揄道︰「怎麼搬進你公寓的女人不是菲比?」
汪平尷尬極了,不知該如何解釋,但又不得不解釋︰「咳咳,那個我這次來就是關于菲比的事,要和你說。」
秦渃文挑眉,不等汪平繼續往下說,就表明態度︰「之前是我太沖動了,總是故意針對她。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生病了,自己不知道而已。現在痊愈了,也不會再像刺蝟一樣,傷害身邊的人。」
「菲比就是菲比,與蘇曉北毫無關系。你們兩個既兩情相悅,在一起也挺好的,表哥替你高興!」
汪平瞪大眼瞅著秦渃文,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他得捋一捋,這生了一場病,性情咋就變了?伸手掌用手背貼住秦渃文的額頭。
「哥,你沒發燒吧?」
秦渃文臉色一沉,一臉黑線,手臂一揮瞬間把汪平的手掌甩開,「看來你對菲比也不是那麼真心嗎?」
「是不敢。」汪平月兌口而出,透著一股無奈勁。
「不敢?為何?」秦渃文挑眉。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秦渃文一切。
「菲比其實就是蘇曉北,蘇曉北沒有死!」汪平直接爆猛料。
「 當」玻璃杯落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玻璃殘渣還有些落在了秦渃文的衣襟上,汪平趕緊叫人來打掃,這要沾上手,皮膚就會刺破的。
「滾,都出去!」秦渃文一聲爆喝,把進來打掃的下人趕出去。
汪平暗嘆一聲,就知道會是這個反應,但該來的總會來。
所以還沒等秦渃文繼續開口,汪平就一股腦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秦渃文靜靜的聆听著,中間沒有打斷一句。臉色一直鐵青著,剛見面時燦爛笑容消失殆盡。
「 當∼」又一個水杯被狠狠砸下去,「唐家母子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秦渃文的眸子里滿是駭人的寒光,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驀地下降了幾分。
汪平不禁也打個寒顫,唐家母子,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很快兩人就飛機回S市了,秦渃文歸心似箭,兩人是坐直升飛機回來的。
飛機降落在S市的那一刻,秦渃文對汪平說道︰「不要蘇曉北知道,我們已經認出了她。」
汪平點頭示意,阿文這又是要鬧哪出,難不成想重新追求蘇曉北,故技重施。
不知道好不好使,如今的蘇曉北今非昔比。但是,他還是挺阿文的,願有情人終成眷屬。
只是自己的愛情又要與遺憾畫句號了。
秦渃文的回來對菲比來說有些突然,雖然秦渃文才是秦墑的總裁。
只是這段日子里,菲比已經習慣了沒秦渃文在。再次見面菲比很忐忑,害怕秦渃文會把自己從秘書的職位撤職,把她趕出秦墑。
畢竟再去國外之前,秦渃文是非常討厭她的,蘇曉北說什麼也不能離開這個崗位,沒有錢連自己都養活不了,還怎麼養活柯柯啊?
進攻為守,蘇曉北這次學聰明了,主動去秦渃文。
「總裁大人,之前是我不對,惹您生氣了,還請總裁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我一個小職員計較,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蘇曉北深呼吸一口氣,一股做氣把這段說辭說完,害怕中間一停頓就不敢再說了。
秦渃文蹙蹙眉,蘇曉北這是經濟緊張嗎?也是,唐家母子只會利用,威逼蘇曉北,又怎麼會管蘇曉北的死活呢?
但若就這樣三百六十度的轉彎,也有點不附和常理。反而會蘇曉北更加畏懼提防了。
「一碼歸一碼?我秦渃文做事一向公私分明。但是……」
秦渃文特意瞅了瞅了蘇曉北,看她面色如常,淡定自如。
現在長本事了哈,換作以前的她,遇到這種情況面上的驚恐之情溢于言表。如今,都擅長掩飾了。
「但是,你不是我親自招進來的。我對你的能力不放心,下周我要出趟短差,你隨我一起去。也算是考核,如果合格你便能保住現在的職位,萬一不幸能力欠佳,別擔心,就出差費不會少你一分。」
蘇曉北算是明白了,秦渃文嘴上公私分明,實際上還是對她做家教那段日子,頗有不滿。
什麼我不是他親自招進來的,她在秦墑任職過四年,很清楚秦渃文從不插手人事的事。所有的人員,都是人事部門決定。
這次出差無非就是找個恰當的理由把她趕走,不去是走,去也是走。
至少去了,還能垂死掙扎一下,沒準就掙扎出一線生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