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工作人員都不認識蘇曉北是誰,但看老板這表情,就知道這個叫蘇曉北的女人,是老板很重要的人!
緊接著就是把「蘇曉北」送到醫院去搶救,這個女人就是喝多了,沒什麼大礙,打了點葡萄糖,再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女子醒了後,很緊張的坐起來,還用被單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副見了**的模樣。
滿眼的提防「你,你想干什麼?你是誰?」
許子軒只覺得好氣又好笑,感慨這年頭啊,真是好人做不得,這不羊肉沒吃到,還惹了一身臊。
「我當然是救你的人啊!」許子軒面露招牌笑容,企圖用「美男計」讓女孩鎮定下來。
好似還真有點用,女孩臉色漸漸鎮定下來,眼楮里的驚恐也逐漸消失。
「你救了我?」女孩依舊懷疑。
「嗯嗯!」許子軒點點,「事情是這樣的……」
半個小時候,許子軒終于把「英雄救美」的故事講給美人听。
為了讓美人更加感動,還特意增加了沒有的鏡頭。譬如,第一個發現美人的是他!
總之,美人信了許子軒,對他很有好感。美人向許大公子講述了自己的苦難史。
菲比,是個孤兒,沒有朋友,沒有工作。身無分文,急需一份工作。
是幼師,會跳舞,還會跆拳道。
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許子軒把菲比留下來,就在他們酒吧跳舞。
如果說是第一眼長得很像蘇曉北,才動心的。那麼在看到她跳舞後,這份動心就徹底變為追求的動力了。
因為菲比跳起舞來,實在是太像蘇曉北。同一個酒吧,同一個舞台,同一個「蘇曉北」。
許子軒已經分不清是現實還夢境,是蝴蝶變成了周莊,還是周莊變成了蝴蝶。
總之,許子軒一定要留下菲比,並做他的男朋友!
記得在國外念書的時候,班上有一個女同學。她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好追」!
因為她臉上總是寫著「我很需要關心,我很缺愛∼」
許子軒並不喜歡這個女孩,並沒有想過要去追她。離開國外,準備回S市的時候,許子軒特意囑咐室友,追到這個女孩後,一定要打電話通知他,也好為室友高興高興。
回到S市後,總是各種忙,把這事給忘了,反正是沒有收到室友的電話。
也不知道是女孩並不像看起來的那麼好追,還是室友突然又不喜歡女孩了?
只是菲比給他的感覺,很像女孩,滿臉寫著「我需要關心,需要被愛,我很好追!」
也許是因為這張臉,也許是想要驗證一下室友的話準不準?許子軒開始了追求菲比的過程。
很容易,鮮花,禮物,加幾句甜言蜜語就搞定了。一個禮拜不到的時間,菲比就成了許子軒的女友。
人有一種共性,就是喜歡犯賤。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擁有了就不會珍惜。
許子軒也不例外,他幻想著,如果是換成蘇曉北,肯定沒有這麼好追吧?
但他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一直追不上蘇曉北,一定很希翼蘇曉北能夠一個禮拜追到手。
成了菲比男友的許子軒,卻並不稀罕這段感情,反正先處著唄。
替代品終究是替代品,菲比永遠成不了蘇曉北!
可是剛剛看到汪平來找菲比,許子軒又不爽了,質問道︰「我給你的副卡不夠用嗎?還需要去做私教?」
菲比轉了轉眼珠,把發絲挽到耳後,注視著許子軒的眼楮,一字一句道︰「你吃醋了啦?」
許子軒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吃醋?我?
「不存在的事。我就是……」
「那就好。」菲比打斷許子軒的解釋,「我們分手吧,反正你也不會吃醋。」
「什麼意思,想分手?看上那個小白臉了?」許子軒的音量提高了,整個人不自覺的帶著怒氣,站了起來。
菲比用手把他的肩膀往下壓︰「坐下,先坐下,不要激動。」
「我好的很,根本就不激動。」
菲比懟道︰「不激動站起來干嘛,聲音這麼大干嘛?」
許子軒一時無言以對,憤怒的坐下。這種伎倆他見多了,無非就是想在他這里討到更多的好處,欲擒故縱。
他倒要看看菲比怎麼來收這場?
菲比看了許子軒一眼,輕笑一聲︰「要說小白臉,你應該比他更勝一籌。你比我還小,姐弟戀,說實話我不看好。」
「不看好,你還要答應做我女朋友?」許子軒很生氣,「說實話吧,你就是看中我的錢,現在有更好的凱子釣,你就要拋棄我?」
明明是許子軒瞧不起菲比,明明是菲比依附著許子軒。但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說出「拋棄」這個詞?
要拋棄也是許子軒拋棄菲比,對,就是這麼個理。于是許子軒氣定神閑道︰「現在我把拋棄你,記住是我把你拋棄的,你去找你的凱子吧!」
心里卻在說,求我啊,求我啊,只要你肯求我,我就原諒你這次。
菲比放下酒吧,站起身︰「好,我被你拋棄了,我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許子軒慌了,束手無策,只能本能地喊道︰「你給我站住!」
菲比還真停下了腳步,許子軒終于松了一口氣。還是舍不得走吧,也不想想,離開了我這種靠山,你還能依靠誰?
菲比轉過身,走到許子軒面前。許子軒知道下一秒,她就會像自己懺悔,哭著求他不要分手。
「這里的工資,許大少爺就不用打到我卡上了,就當做我的房租吧!」
菲比又從包里掏出一把鑰匙,「我把行李收拾好,就會把鑰匙放在房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帶走房間里任何一樣不屬于我的物品走。」
說畢,頭也不回的走掉了,這次是真的走了。任憑許子軒怎麼喊,都不喊不回頭。
許子軒不是沒有想過追上去,可追上去又有什麼意義呢?這一刻才發現,之前對菲比了解的真的太少了。
許子軒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室友之前說「看上去很好追的女孩」!
就給同學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女孩的情況,究竟怎樣了,到底追到沒有?
同學在電話里嘆了口氣,說道︰「以前怎麼就沒發現自己很喜歡她呢?」
「非要不珍惜,認為她很好追,總認為是自己的,跑不掉。」
「現在才知道,看起來好追,那僅僅只是看起來。」
許子軒似乎猜到了是這種結局,像極了蘇曉北。看起來好追,真的只是看起來而已!
離開酒吧的菲比,很快去了住處,收拾好行李。真的如她所說,把房門的鑰匙丟在桌上。
工資又沒有發,真的如來時一樣,身無分文。但她一點不慌,拉著行李箱在站在街邊。
似等車,又似在等人。反正她知道,該調查她的人,都已經調查過了,現在沒有人對她的身世感興趣了。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她面前。車門從里面打開,菲比上車,車快速奔馳而去,消失在馬路上。
車子行駛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下來,車中除了菲比,還有一男一女。
女人掃視了一下菲比,眉頭緊鎖有著不悅,盯著她手腕上的紅手鏈說道︰「菲比,我不是和你說過很多次,不要帶紅手鏈?」
菲比抬起左手,轉動了一下紅手鏈,「我記得以前總是喜歡帶個紅手鏈,圖個吉利,所以現在也帶著它。」
女人表情很惶恐,苦口婆心道︰「菲比,你忘了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日子嗎?醫生說過,要你把以前的事都忘掉,這樣你才不會再犯病。」
「阿玲,我知道你為我好。」菲比取下手腕上的紅手鏈,「以後不戴了,還不行嗎?」
沒錯,這個女人就蘇曉北曾經的好朋友,阿玲。
一旁的男人也開口了︰「下一步你爭取到秦家做私人家教。」
「唐沛,你的意思是讓菲比住進秦家?」菲比還沒應聲,阿玲就搶先一步。
這個男人就是當年蘇曉北的前任男友,當年也就是唐沛把阿玲帶走的。
「好!」菲比點頭應允。
事情交代完後,唐沛遞給菲比一張副卡,便讓菲比下車了。
菲比叫了一輛出租車,找了一家普通的酒店住下。這家酒店有一個優勢,那就是離柯柯的跆拳道館比較近。
晚上住在酒店的房間里,菲比覺得忽然有些孤獨。明天就可以見到柯柯了,應該很開心才對,怎麼就會不知不覺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
對于自己是誰?自己的過去總是很混亂,像現在清醒的時候,很明白自己就是蘇曉北。
就是柯柯的媽咪,秦渃文的妻子,也清楚的記得那天被車撞的經過。
當時只是偷偷穿著別人的衣服,溜出醫院,其實是想惡意懲罰一下秦渃文。
並沒有想要正真結束兩人的感情,更沒有想過要自尋短見。
世事難料,哪知一慌張撞到了車上,被撞昏迷過去,臉部也受了傷。
不知自己是昏迷了多久,再次醒來,世界都變樣了。
四周全是病床,房間還有很多病人。只是這些病人都好奇怪,渾身上下沒有看見受傷的部位,看起來再健康不過了。
就是行為舉止有些怪怪的,看起來有些像精神病?就連醫生和護士的表情都很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