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柯給女乃女乃和芊姨都是點的礦泉水,這是她們要求的。給自己就點了一杯巧克力女乃茶,還要多放糖。
「巧克力女乃茶不要了,也換成礦泉水。」後面的阿姨幫他退掉了巧克力女乃茶。
「你憑什麼不讓我喝女乃茶?別以為你把我舉起來,我就要听你的。」柯柯質問這個愛多管閑事的阿姨。
「哈哈哈!」陌生阿姨笑了,「你這小家伙還真可愛,你看你都已經胖得像個東瓜,還要喝甜的嗎?」
噗嗤!」
售貨員忍不住笑出聲,柯柯瞬間一個白眼掃過去,可憐的售貨員立即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陌生阿姨開口道︰「柯柯不可以這樣沒禮貌噢!」
「你知道我的名字?」柯柯有些驚鄂。
「唔……」
小柯柯嘴上立即被陌生阿姨用手捂住,害得他只能艱難的發出「唔∼」
可惡,居然捂住他的嘴巴。還有陌生阿姨怎麼知道他的名字?一定是剛才听到太女乃女乃喊他的?
「拿四瓶礦泉水過來?」陌生阿姨沖售貨員吩咐道。
說話間的功夫就遞給售貨員一張紅票子,財大氣粗地道︰「不用早了,你忙去吧!」
「謝謝!」
售貨員雀躍極了,利落地把幾瓶礦泉水拿過來,便知趣的離得遠點,給這一大一小騰出一點空間。
「小聲點,不要讓你太媽媽听見了。」陌生阿姨在柯柯耳邊低語。
柯柯居然很配合的點點頭,陌生阿姨也松開了捂著柯柯嘴巴的手。
緊接著往柯柯口袋里塞了一張小字條,神秘地說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但你打的時候,一定不能被別人發現。」
然後就把柯柯放在地上,還吩咐售貨員幫忙把柯柯和水一起送到太女乃女乃那兒去了。
售貨員一看又有一張紅票子,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陌生阿姨也快速離開了,再待下去,老夫人就要起疑心了。
「太女乃女乃,芊阿姨喝水。」柯柯很開心,成功的完成的任務。
「柯柯真棒!」老夫人夸贊柯柯,「剛才那位阿姨呢,我看你們聊得挺投機的?」
老夫人這話還真沒有懷疑什麼,更多是在夸柯柯應變能力強,會和陌生人相處。
在柯柯听來,這是不是懷疑他了?看到陌生阿姨遞給他字條了?
小手不由自主地捏了一下口袋的字條,面上卻處驚不變︰「阿姨幫我買水,我就謝謝她!」
一句就帶過了和陌生阿姨的聊天內容,任憑太女乃女乃再怎麼細細追問,柯柯都不再回答這個問題了。
小家伙到底還是和他爹地一樣,骨子里透著冷漠。不過老夫人還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叮囑。
「柯柯,你在外面可不能隨便說你是誰家的孩子,更不能輕易相信陌生人,知道嗎?」
「知道!」柯柯點點頭,「因為今天是有太女乃女乃和芊阿姨,你們才會讓我和陌生人接觸的。」
小家伙什麼都懂,知道自己的名字對于壞人來說,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所以任何時候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芊芊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拉著太女乃女乃和柯柯繼續下個項目。
可是柯柯看起來興趣不大了,小家伙來之前還興致勃勃要玩遍這里所有的娛樂項目,這一會就沒有興趣了。
「太女乃女乃,我想去練跆拳道呢!」柯柯拉著老夫人的衣袖要求道。
老夫人吃了一驚,反問柯柯一句︰「真的?」
「真的!」稚女敕的聲音認真起來,還略帶撒嬌感。
豪門家的子孫從小就要學些拳腳功夫,為了防止遭遇綁匪時能自救,同時也能強身健體。
柯柯剛滿三歲時,就請就私人跆拳道教練。到現在都快半年了,柯柯就不認真學,大部分的時間甚至連課都不願意去上。
現在居然主動提出要去上課,老夫人能不激動開心嗎!
就這樣游樂場的行程結束了,三人又往跆拳道館奔去。在路上老夫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柯柯,能告訴太女乃女乃,你為什麼突然想要認真學習跆拳道呢?」
小小人兒滿臉嚴肅認真︰「因為我想要保護我所愛的人!」
「啊?」
老夫人和芊芊一听這答案頓時驚的目瞪口呆,這樣的答案竟然會出自一個三歲的孩童口中!
片刻,兩人即哈哈大笑起來,在成年的人世界里,覺得什麼樣的小孩最可愛?
模仿大人說的小孩就是最可愛,譬如此刻的柯柯說出的這翻話。
然而大人不明白的是,很多時候不是孩童在模仿大人說話。
是孩子真的在說他內心的感受,只是大人听不懂。
芊芊打趣地問柯柯︰「你最想保護的人,是誰呢?」
游樂場的玩耍過程讓柯柯沒有那麼反感芊芊了,但沒有好到現在立即,就能接受芊芊做自己的好朋友。
于是柯柯毫不給情面道︰「你就死心吧,反正不會有你!」
「我……」芊芊被噎個半死,還不能發作,只能自吞了。
「柯柯,怎麼又沒有禮貌了?」
太女乃女乃嘴上雖教訓著,卻也沒有覺得大不了,柯柯這嬌慣的脾氣不是三兩天的功夫能改過來的。
到了跆拳道館後,柯柯真的很配合教練訓練起來,還保證以後每周的課程不落下。
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要自己單獨來訓練,理由是自己長大了,是男子漢了,不需要的太女乃女乃的陪伴。再說有司機一起陪同著,很安全。
老夫人自然不同意,雖然各方面條件確實很安全,但柯柯畢竟只有三歲多,還太小,確實放心不下。
老夫人要求把教練請回秦宅,在家里教學。可柯柯堅決不同意,要和其他孩子一樣,不搞特殊化。
老夫人也堅持不肯退步,最後協商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每周由芊芊陪同柯柯一起來上課,這樣就有司機和芊芊兩個人陪著。
秦家的司機都是隱藏的高手,加上這家跆拳道館又是秦氏旗下的,芊芊又很細心,老夫人就同意了。
老夫人同意後,柯柯的心情大好,還答應太女乃女乃,願意以後听爹地話。
自從蘇曉北去世後,柯柯就不和秦渃文親近了。盡管秦渃文總是推掉各種應酬,把閑暇時間都留來陪柯柯,可柯柯就不願和他走近。
沒想到柯柯為了不讓太女乃女乃陪他去跆拳道館,居然都願意以听爹地的話作為交換條件。
老夫人相信柯柯一定有秘密瞞著她,就特別交代芊芊要密切觀察柯柯,看看小家伙究竟有什麼小秘密?
而秦渃文這邊除了上一次,蘇曉北的信用卡被使用過,再沒有關于蘇曉北的消息了。
想想也是,明明親眼看見蘇曉北死在手術台上的。葬禮都是秦渃文一手操辦的,怎麼可能還會有活著的蘇曉北呢?
真是思念成魔,人都快瘋了。無法排解內心痛苦的秦渃文獨,自來到蘇曉北的墓碑前,訴說著自己的相思。
每當思念把他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他都來這里,和曉北說說話就輕松很多!
「叮叮叮∼」電話聲急速的響起。
「喂∼」
電話那端是汪平,汪平像是喝得有些醉,非要秦渃文去陪他喝酒,還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汪平一直和任雪夢生活在國外,沒听說回S市啊?
突然給他打電話,還在本市,看來確實是遇到非常不開心的事情了,便按照汪平給的地址蘇去了酒吧。
這個酒吧秦渃文之前沒有來過,不過這段路卻不陌生。前不久才經過這里,也就蘇曉北信用卡消費的商場附近。
這個地段離市區有些偏,素日里秦渃文很少來這里,最近卻來了兩次。
在酒吧門口停車的時候,又遇到熟悉的身影,許子軒大公子。
看方向這家伙像是剛從酒吧出來,但不確定。秦渃文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酒吧的招牌,很普通的酒吧啊,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也不是什麼高檔次的酒吧,居然許子軒和汪平,這樣的公子哥還挺喜歡來的,看來這個酒吧還有點特別之處。
進入酒吧後,很快就找到了汪平,這小子獨自一人,已經有些微醉了。
汪平坐在吧台旁喝酒,見到秦渃文就拉他陪自己喝。
秦渃文也懶得搭理他,自顧自的喝起來,一杯酒下肚子後,才問汪平到底怎麼啦?
汪平半醉半醒的吐槽道︰「恭喜我吧,我快結婚了!」
秦渃文一把推開汪平靠過來的胳膊,有些厭煩他這副禿廢樣,自顧自地又喝了一口酒。
「越來越不像你了,以前追蘇曉北的那股勁去哪兒了?」
汪平哈哈大笑,笑聲中透著很多的無奈。忽然笑聲停止,雙手搓了搓臉,雯時才松開。
無奈道︰「如果能用我的腿換她的腿,我寧願把我的腿換給她!」
秦渃文又喝口酒,淡淡地道︰「這麼堅決嗎?曉北已經不在了。」
汪平苦笑一下,「當年你不相信我,我真的願意退出,成全你們倆。」
秦渃文糾正道︰「不需要你的退出,成全,我和曉北是兩情相悅。」
汪平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OK,我說錯了,你們兩情相悅不需要任何人成全。」
兄弟倆又都沉默了,各自陷入自己的煩惱中。
須臾,秦渃文問︰「婚期安排在什麼時候?」
汪平猛灌一口酒︰「最終日期還沒定,但應該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