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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蘇曉北去世了

「阿文,阿文,你發什麼呆?」老夫人凝視著孫兒。

秦渃文雙手搓搓臉,讓人略顯精神一點,「女乃女乃,我懂我都明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嗯,我的好孫兒!」老夫人臉色終于緩和了一點。

「篤篤篤∼」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很快聲音就到達了身邊,停下來。

「老夫人,少爺!」來人是秦家的管家。

「太女乃女乃,太女乃女乃∼」女乃聲女乃氣稚女敕的聲音響起,是柯柯。

秦渃文看了一眼柯柯,並不想伸手抱他。甚至有一種奇怪的想法,如果沒有柯柯,蘇曉北就不會造成不育不孕癥。

老夫人把柯柯放在地上,柯柯已經會走會跑了。小家伙不知大人的煩惱,依舊蹦蹦跳跳來走廊上來回奔跑。

當柯柯跑到第三圈的時候,秦渃文終于受不了,咆哮道︰「你不要再跑了!」

小柯柯從小養尊處優,一直過的是少爺生活,怎麼受得了被人凶?

小家伙哭啼啼,跑到老夫人身邊要求保護︰「太女乃女乃,我怕怕,這個叔叔好凶∼」

老夫人把小柯柯抱在懷里,一邊安慰小家伙,一邊指責秦渃文︰

「你怎麼和小孩子凶,他不是別人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

小人兒似乎能听懂大人的話,立即反駁道︰「我不是他的孩子,我是太女乃女乃的孩子!」

童言無忌,小孩子講話總是很好笑。這話平時柯柯講起來,老夫人總是笑嘻嘻。

可是放在此時听起來,真的是很心煩意亂。秦渃文一把奪過小柯柯,收起了暗沉的的臉。

換上一副慈愛的模樣,哄著小家伙︰「柯柯乖,柯柯喜歡做誰的孩子,就做誰的孩子好嗎?」

小柯柯還真不鬧了,就瞪大著眼楮看著秦渃文。

「走,叔叔帶你買好吃的!」秦渃文抱著柯柯往外走。

這里太悶了,透不過氣,出去走走也好。剛站起身,手術室的燈就熄滅了。

所有人都站起來,等待醫生出來,秦渃文也立即放下柯柯。

手術室的門打開,秦渃文第一個沖過去,急切的問︰「醫生,手術成功了嗎?」

醫生取下口罩,一臉嚴肅與歉意︰「抱歉,我們的真的盡力了!」

「不可能,不可能?」秦渃文瘋狂地抓住醫生的衣袖,「一定是弄錯了對不對,我太太不會有事的?」

醫生,道︰「為了兩邊臉達到一致,兩邊臉都要動刀。但秦夫人身體一直抗拒任何施救動作,手術還沒結束,呼吸就停止了。」

秦渃文徹底崩潰了,七尺男兒一下就跌坐在地上,抱著醫生的腿,懇求再救救蘇曉北。

昔日里高貴,充滿智慧,冷靜非凡的總裁大人形象,一去不復返。

現在只有一個失去愛妻的男人,在醫院的地面上失聲痛哭!

「啪!」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五指紅印清晰的烙印在秦渃文的臉頰上。

「女乃女乃!」秦渃文睜大瞳孔捂著發燙的臉頰。

「還有臉叫我女乃女乃嗎?」秦老夫人一臉怒像,「身為秦家的頂梁柱,你這個樣子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秦家的兒女是最堅強的,是任何困難與折磨都打倒不了的,不是你現在這個禿廢的樣子!」

「曉北在天之靈,是不願看到你為他傷心的。如果曉北真的泉下有知,一定是希望你能堅強的活下去,好好的把柯柯撫養長大!」

「柯柯?」秦渃文雙眼紅腫,喊著柯柯的名字。

管家馬上把柯柯抱過來,秦渃文一把抱起柯柯。柯柯一下就哭了,在秦渃文的懷抱里掙扎著要下來。

一邊哭泣一邊喊著︰「太女乃女乃我怕,我怕,叔叔好凶!」

「叔叔?」秦渃文像要發瘋一樣,用力捏住柯柯的手臂,「叫爹地,我是你爹地,不是叔叔。」

一直以來,女乃女乃都在培養柯柯喊蘇曉北媽咪,秦渃文爹地。

可是柯柯只認為了蘇曉北是相片上的媽咪,卻沒有認出秦渃文是相片上的爹地。

「現在你媽咪不在了,連你也一起討厭我,不喜歡我對不對?」秦渃文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快,把小少爺抱走。」女乃女乃真是心力憔悴,本來年紀又大,還要管這一爛攤子的事。

「管家,安排一下少女乃女乃的喪事,找個合適的日子發殯。」

管家點頭應允,謙卑的站在老夫人身邊,等待著主人下達的新的命令。

老夫人命令道︰「現在所有人都回去。」

幾個佣人都攙扶不住秦渃文,秦渃文就像沒有骨頭一樣,歪靠在板凳上。

管家怯怯的問道︰「老夫人,少爺是……」

老夫人扭頭瞅了一眼寶貝孫子,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冷冷地道︰

「都不要管他,身為秦家的子孫,很多東西是他必須要承擔的!」

所有的人都走了,房間只剩下躺在病床上,被白布蓋住腦袋的蘇曉北。

秦渃文撐起身體站立起來,整個人簡直是撲到蘇曉北身邊。

緩緩地把白布從頭上掀開,一股難聞的血腥味,加上滿臉模糊不清,毫無辯識度的臉。

簡直不敢相信,蘇曉北居然這麼年輕,而且這麼痛苦難看的死去。

生前的她是多麼愛美,要是知道自己是這樣丑陋的死去,該多傷心!

秦渃文心如刀割,擁有數之不盡的財富,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還算什麼男人,簡直就是窩囊廢,秦渃文已經痛恨自己!

等等,這滿臉血肉模糊怎麼辯別出來是蘇曉北呢?會不會是醫生搞錯了?

這樣的事情新聞上也出現過,一想到這,秦渃文就開始在尸體上尋找著答案。

可是蘇曉北身上沒有痣,胎記這類可以辨別身份的信號。

想起電視中,經常丟失的女主總是身上會有一個明顯的記號。就算沒有,也會有一個重要信物傍身。

對,就是信物。之前蘇曉北腳踝上戴著一根很細的腳鏈,當時還問過她,為什麼渾身上下不戴首飾,非要戴一根廉價的腳鏈呢?

蘇曉北的回答是,這根腳鏈是養母送給她的。

說起來還有年代感,這是蘇曉北童年的時代,養母送她的。

在當時養母就等于是蘇曉北的親生母親,而且姐姐是沒有的。

蘇曉北非常珍惜個腳鏈,總沒有看她取下來過。而且這個鏈接一看就很廉價,是不會有人會動心思的。

秦渃文掀開腳上的白布,希翼看不到那串熟悉的腳鏈。可偏偏腳鏈赫然顯現在腳腕上。

這,這怎麼可能?醫院沒弄錯,醫生護士也沒有弄錯,這具血肉模糊的尸體真的是蘇曉北?

老天為何這樣殘酷,結婚還不到半年,就離開了他,離開了人世間?

但是離開就是離開了,生活還得繼續,不為自己也得為女乃女乃,柯柯著想。

為了秦家,秦渃文不能倒下。葬禮如期舉行,很多人都說著一聲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這四個字,秦渃文想想就覺得好笑。從前也用這個四個字勸慰別人,覺得人生聚聚散散沒什麼大不了。

現在身份調換,自己成了主人。才知道,任何的安慰都是沒有用的。

艾米簡直哭成了個淚人,蘇曉北算得上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以前以為蘇曉北嫁到豪門,就會嫌棄她這平凡的朋友。蘇曉北不僅沒有嫌棄,還比之前對艾米更好了!

回想起,蘇曉北做新娘子的前一天,她們三個人一起洗澡。當時三人還發誓,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沒有想到這一輩子,這麼短,曉南和曉北兩人先後離開人世。

兩姐妹命運如此多舛,真是太可憐了,上天為什麼總是不給好人活下的機會呢?

汪平看著蘇曉北的遺像,大大的眼楮,漂亮的雙眼皮,白皙的皮膚,烏黑的頭發。

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明目皓齒。

萬千女子當中,蘇曉北不算最美麗的,卻是汪平喜歡最喜歡的!

汪平捏緊拳頭,心里無處發泄。早知如此,當初干嘛要把蘇曉北讓給表哥,這下好了,半年的婚姻都沒有維系到,就遭受劫難,最後把性命都弄丟了!

此刻汪平很想扯著秦渃文的衣領,讓他給蘇曉北一個交代。

但,又能怎麼樣?曉北再也不會回來了,汪平的心也跟著死去!

坐著輪椅上的任雪夢卻是心情大好,來這里之前都是用眼藥水滴在眼眶里,才勉強哭出來,做戲戲罷了。

「姐姐,我親愛的姐姐,你怎麼就這樣離開我了?姐姐,我要姐姐……」

任雪夢自認為演技不錯,還在心里考慮著,是否該去報考演藝專業,沒準將來還能拿個奧斯卡大獎啥的?

最最開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汪平終于可忘掉蘇曉北了。不要當她是傻子,蘇曉北只要活著一天,汪平的心就在她那兒一天。

她可不想要這樣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男朋友!因此,蘇曉北的離去真是讓任雪夢大快人心!

任父任母做為蘇曉北的親生母親,自然也要表現得痛苦傷心一點。為何說是表現出來的,而不是發自內心的悲傷。

因為他們騙不了秦渃文的眼楮,以前曉北還活著,秦渃文是不想她傷心。很多話說透了,挑明了只會讓蘇曉北更加難過。

但是現在沒有什麼可顧忌了,秦渃文走到任母任父身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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