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曉北現在根本听不見,藥性已經漸漸被沖淡了,體能也隨著藥性一起被消耗掉了。
秦渃文關掉了花灑,拿來干淨的浴袍給蘇曉北換上,然而半昏迷狀態的蘇曉北根本不知道總裁在給她換衣服。
換好衣服後,總裁又用吹風機把蘇曉北的頭發吹干。吹著吹著蘇曉北的頭就往一邊倒,居然睡著了!
秦渃文忍不住自言自語道︰「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等把蘇曉北放到床上休息時,秦渃文已經累得出了一身汗。什麼時候堂堂總裁大人,這樣照顧過別人!
「叮叮叮!」特助先生微信消息發來︰總裁一切都準備好了!
秦渃文離開房間時,看了一眼在熟睡的蘇曉北。你給我等著,醒了後可要加倍償還!
另一個套間里,總裁,阿玲,麗莎,和特助先生。
特助先生拿出果汁酒杯,嚴厲說道︰「非要我把酒杯拿去化驗嗎?到時就不會這麼輕易的解決,你們可想清楚。」
阿玲和麗莎兩人用眼神悄悄的交流,這種小伎倆豈能瞞過特助先生的眼楮。
「你們之間還能有什麼友情可談嗎?還是商量把責任推給誰?」
特助先生一翻話說得兩人都不敢看對方,麗莎在這時偷偷瞄了一眼總裁。
數秒後麗莎主動交代︰「是,藥是我給阿玲的,我但是阿玲求我那樣做的。」
「你怎麼能血口噴人?」阿玲沒料到麗莎翻臉比翻書還快。
麗莎直接無視阿玲,對著一直未開口的總裁說道︰「總裁,你忘了在國外的時候,我和你說過的手機密碼的事,你忘了阿玲的目的嗎?」
阿玲頓時傻眼了,一開始和麗莎合作,就知道麗莎心眼多,自己還特意留了一手。
但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麗莎在說什麼?什麼叫「阿玲的目的?
難道喜歡一個保安也有錯?阿玲糊涂了。正當阿玲想要好好和總裁解釋清楚的時候,總裁開口了。
「本來這件事情我是很生氣,按照我的性格是一定會追究到底,但是阿玲。」
總裁用手指著阿玲,冰冷地說道︰「我不想讓蘇曉北知道她的好朋友是如此的不堪。」
如此的不堪,阿玲很難想象這樣鄙視的語言,有一天會形容在自己身上?
望著眼前高貴英俊非凡的男人,全身名牌,西服上一點褶皺都沒有。
硬朗有型的五官,嘴唇卻顯得特別肖薄。看相書上說這樣嘴唇的人,最是薄情寡義。
蘇曉北啊蘇曉北,你也不過如此,選這種薄情寡義的男人,將來也不會好過!
最後總裁為了蘇曉北的名聲,這件事情沒有鬧開。當然這也是阿玲和麗莎早就知道的結果,不然也不會帶她們來這里。
總裁說完後,看了一眼特助先生,特助先生立即拿出一張支票給阿玲。
「這里是一百萬,夠你在別的城市重新開始了。拿著這筆錢離開S市,離開蘇曉北,不要再讓蘇曉北看到你!」
阿玲望了一眼麗莎,麗莎把眼神瞥向了別處。還能說什麼,怪自己蠢唄。
阿玲拿著支票離開了,卻被總裁叫住了。難道是良心發現,允許阿玲留在S市。
「你身上這件晚禮服,從哪兒來的?」總裁看阿玲的眼光充滿了鄙視,「你不配穿這件衣服!」
阿玲瞬間明白,這件禮服是總裁買給蘇曉北的。當時還問過蘇曉北,這件衣服是不是她自己買的。
如果當時就知道這件衣服是總裁買的,阿玲寧願穿自己那件拿不出手的禮服。
阿玲帶著屈辱離開酒店,此時已是晚上了,夜風吹在身上很涼。
才發現自己沒有穿外套,身上還是蘇曉北送的短款禮服。阿玲真是恨,恨不得馬上把這件衣服月兌掉了。
站在馬路好久好久也沒伸手招車,大概是怕這一走再也沒有機會看S市的風景。
不知道站了多久,一輛車停在阿玲身邊。車窗打開,一個男人探出腦袋,向她吹了一個口哨。
「小妞,是在等車嗎?我可以送你。」
阿玲抬眼一看︰「唐沛?」
男人打開車門,款款走下車,身上的西服是敞開的,沒有扣扣子,夜風把他的西服外套吹開。
男人索性月兌掉西服外套,披在阿玲的單薄的肩頭上。
「沒錯,正是我!」男人沖著阿玲露出潔白的牙齒。
第一次阿玲覺得唐沛還挺帥的,以前和蘇曉北做姐妹時,只覺得唐沛各種渣。
唐沛做了一個紳士的動作,邀請阿玲上車︰「美麗的小姐,請上車吧!」
在車上,阿玲問唐沛為什麼會來接她︰「你可別告訴我,這只是個巧合?」
唐沛笑笑,直言不諱︰「我們之間說話不用拐彎抹角,你也知道我和秦渃文是什麼關系吧?」
這話不假,蘇曉北確實告訴過她,唐沛是秦渃文後媽的弟弟,從名份上輩份上來講,秦渃文還得稱唐沛一聲小舅舅!
只是阿玲不懂了,這與她有啥關系?
「我們的關系,我們啥關系?」
唐沛一只手握著方向盤,騰出另一只手握著阿玲的手,就如同兩人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阿玲也沒掙月兌開,就讓他握著,大家都是明白人,能走到一起無非就是一個「利」字!
「以前是沒有,現在和將來有了。」唐沛十分自信,並把阿玲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親親!
阿玲並未抽回手,而是淡淡的笑道︰「可惜啊,你來晚了。我已經被下了限制令,從此不能在S市出現。」
唐沛又親親她的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如果說我連這點消息都不知道,還怎麼敢稱「我們」呢?」
「麗莎是你的人?」阿玲反應過來。
唐沛又大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現在你只要和我合作,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阿玲捏緊拳頭,她想要的?
以前她想要的很簡單,只是想要和蘇曉北好好的做好姐妹。
再後來,她想要好好的做汪平的女朋友。
現在,她想要的是報復蘇曉北,她曾經受過的侮辱,失去的愛情,都要從蘇曉北身上討回來。
翌日,秦家的早餐桌上!
秦老夫人提到昨天公司的慶功宴,老夫人笑容燦爛極了︰「阿文,這一下整個S市都知道曉北是我們秦家的準兒媳了,是不是正式準備婚禮呢?」
秦渃文也是滿臉春風得意︰「我準備把日子安排在下個月初六,不知女乃女乃意下如何?」
秦老夫人甚是滿意︰「下個月是六月,六六大順,諸事都順順利利,不錯不錯!」
唐沛和唐心悠並未發言,只是默默的各自吃各的飯。
「那曉北知道婚期的事嗎?」秦老夫人關心道。
「還不知道。」秦渃文搖搖頭。
秦老人,道︰「把曉北叫回家吃個便飯,讓女乃女乃我親自來和她講。」
「好!」秦渃文應允。
「講完婚禮的事,再該講講我的事了吧?」汪平突然宣布道。
「你什麼事?」秦老夫人問。
汪平笑笑︰「馬上一個月了,某人是不是該準備把小白送我了?」
唐心悠放下筷子︰「還有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你能堅持到底,我定把小白奉上。」
「好,這麼定了,哈哈!」
唐心悠的房間,這個漂亮的女人正在大發雷霆︰「你不是說有本事不讓那家伙繼續做下去的嗎?」
唐沛也是有些心虛,沒想到汪平那小子,並不像外表看到的那麼紈褲。
一想到那天晚上被汪平狠狠的湊過了,就覺得屈辱。而且每天還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簡直是惡心。
「唐沛,唐沛,你怎麼啦?」唐心悠有些煩躁。
「最近怎麼回事,總是心神不寧的?」
「沒有的事,媽咪!」唐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被奏的事情告訴唐心悠。
一直以來,唐沛都非常听唐心悠的話。媽咪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也讓他一個大男人顯得沒有主見。
唐心悠在心煩的時候也會責罵唐沛無用,因此唐沛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才讓媽咪答應和汪平的「賭博」。
誰知道還是敗給了汪平,他想把整個事情告訴媽咪,又怕媽咪會更加瞧他不起。
「唐沛,你是不是有心事,我是你媽咪你有事一定要對我說?」唐心悠始終不放心兒子。
唐沛拗不過媽咪,思來想去還把那晚挨打的事情告訴唐心悠。
唐心悠听後,心疼壞了,捧著唐沛的臉仔細端詳︰「快讓媽咪看看,有沒有傷著哪兒?」
唐沛掙月兌媽咪的手,安慰道︰「早沒事了,媽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怪不得前幾日你總是戴個帽子,我就覺得奇怪,那明明不是你的風格,原來是遮臉上的傷。」唐心悠怪自己後知後覺,寶貝兒子受傷了都不知道。
「媽咪就把小白輸給汪平吧,只是一只小狗而已,你要是喜歡白色的泰迪,我再去給你買最漂亮的泰迪。」
唐心悠又豈不知兒子的意思呢,他已經沒有能力去對付汪平了,但是她不一樣,她會辦法讓汪平死得很慘。
不,不光是汪平,還有秦家的每一個人,唐心悠要讓秦家的每一個人為她贖罪。
並無意對付蘇曉北,要怪就只能怪她的命不好,偏偏被秦渃文看上了,注定要倒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