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秦渃文急壞了,「寶貝,你想干什麼?」
難道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差點就生離死別的搏斗,兩人還不可以推心置月復嗎?為何在他面前說話還要如此的小心翼翼呢?
「我想找你借錢!」蘇曉北終于說出來。
「一個億夠不夠?」秦渃文似乎一點都不驚訝,還月兌口而出這麼大一筆錢。
「一個億會不會太多了?而且你都不問我借錢干嘛嗎?」蘇曉北像在問秦渃文,又像在自言自語。
秦渃文忍俊不禁︰「哪有人借錢像你這樣的,借得太順利了反而不自在,居然還嫌錢借太多了?」
「可,可是一個億真的有點多……」蘇曉北實話實說。
「哈哈,你這個小傻瓜!」秦渃文用手刮了刮蘇曉北的鼻子,寵溺道,「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
蘇曉北一把推開他,挨得太近,讓她無法呼吸,必須要隔開距離方可正常講話。
「你就真你不好奇我借錢做什麼?」總裁大人不好奇,蘇曉北可是很好奇。
「給蘇曉南!」秦渃文一語道破。
冰雪聰明的蘇曉北當即就領悟總裁大人的意思,原來自己想什麼都逃不月兌了boss的眼楮。
蘇曉北不知道是幸福呢,還不幸福?但就目前情況來講,更多的還是幸福!
「一個億真的有點多,我只是想讓姐姐以後能生活得好點,但也不需要這麼多錢啊?」
「你也說了她是你姐姐,既然她是你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況且……」秦渃文及時停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況且什麼?」總裁大人想表達什麼呢?
「況且這筆錢是要還的,債主名就記在你頭上,由你來償還。」秦渃文又刮了一下蘇曉北的鼻子。
蘇曉北模模鼻頭,嘟囔道︰「如果一直還不完呢?」
「那就一直留在我身邊!」秦渃文寵溺道。
「若是還完了呢?那我是不是該走了?」蘇曉北似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
「鈴…鈴…」秦渃文的電話響起,這個問題也就被暫時擱置下來。電話是任雪夢打來的,說是在他們離開之前,要盡一下地主之誼,請他們賞光吃頓飯。
還特別交代了蘇家姐妹也要到場,餐宴是設在任雪夢的府邸。任家果然財大氣粗,府邸富麗堂皇,絕不輸秦宅。
然而蘇曉北卻無心觀賞這豪華的宅邸,她更關注的是為什麼要在家里設宴?
家宴更多的意思是拉進距離,特別是對于這種上流社會大戶人家,家宴更多是把你當自己人看待。
很顯然蘇家姐妹倆是高攀不起的,只是隨著總裁大人做個綠葉陪襯。
那麼在任家,又把秦渃文當成哪種「自己人」看待呢?未來的女婿?
任雪夢盛裝出席,這頓飯再隆重,在自己家里也屬于家常便飯。這麼強的儀式感,可見其重視程度。
任雪夢本來青春靚麗,在年齡上和蘇曉北比,絕對完勝。加上在華服和珠光首飾的陪襯下,更顯高貴典雅,美麗不可方物。
對比之下,蘇家兩姐妹牛仔褲,T恤,不施粉黛的臉。簡直就是一個仙女下凡,一個人間煙火氣息濃郁的普通女子。
蘇曉南就無所謂了,她還抱著個娃。與任雪夢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毫無可比性,關鍵人家任雪夢要比的對象也不是她。
蘇曉北就尷尬了,出發前在各種衣服前選了又選。也征求過總裁大人的意見,可是boss大人只回她一句,「你喜歡就好!」
果然太優秀的男人腦回路與別人不一樣,即便冰雪聰明,在總裁身邊待了四年之久的蘇曉北,也時常琢磨不透老板的言外之意。
蘇曉北不僅想到過去皇帝身邊的紅人,他們那個察言觀色真是絕了。絕對能在皇帝的一顰一笑中了解皇帝的所有需求,並投其所好。
可依然有判斷失誤的時候,好比此刻的蘇曉北就判斷不出總裁大人的意見?
所謂當局者迷,自己判斷失誤不要緊,可以請旁人參考啊。這不蘇曉南就被曉北硬拽過來,幫她挑選衣服。
在試了眾多衣服後,蘇曉南依然覺得不合適。蘇曉北面臨崩潰,這樣試下去,就算是試到天荒地老也找不到合適的衣服。
結果蘇曉南讓曉北放棄這些華麗的服裝,漂亮珠寶首飾,精致的妝容,嫵媚的發型。
取而代之的是樸素的牛仔褲,款式簡單的T恤。摘掉飾品,素顏露臉,挽起馬尾。
蘇曉南說必須要逆向思維,任雪夢越是要對比,越不給她機會。再說是家宴,也許她們只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人家任雪夢沒有任何擠兌的意思?
可是這樣會不會給總裁大人丟臉,與其擔心自己比不過任雪夢。蘇曉北更害怕的是,自己會不會給男友丟臉?
蘇曉南說愛情中最忌諱的就是一開始的不平等對待,若一開始就自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天平失去平衡,最終只能淪為愛情的悲劇。
喜歡就要喜歡你全部的樣子!
蘇曉南的話似乎好有道理,于是姐妹倆就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任宅。
面對光鮮靚麗的任雪夢,蘇曉北還是有一絲後悔的。至少該選一件裙子嘛,好歹也能稱托一下女人味。
唉!現在說啥都晚了,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任父與任母也在。兩位主人打扮的端莊得體,並沒有像任雪夢太過儀式與隆重感。
任父一見秦渃文就很激動,上前就和秦渃文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任母也是對秦渃文贊賞有佳,兩位老人都很青睞秦渃文,大有把他當做——未來女婿看待。
蘇曉北又灌了一口香檳,也許是自己太敏感,才會這樣亂想。
「飯菜似乎不怎麼合蘇小姐的胃口?」任母這話是問向蘇曉北的。
「沒沒沒,任夫人哪里話,飯菜非常好吃非常好吃。」
蘇曉北趕緊解釋道,從一開始蘇曉北就發現任母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害得她只能埋頭悶吃,不敢抬頭,不敢直視任母,可依舊逃月兌不了被盯著的命運。
「叫任夫人有些見外噢,阿文是我們的世佷,你既然是他的女朋友,那也算是一家人。于情于理也該隨阿文,喊我們一聲伯父伯母。」
蘇曉北只感覺到有些噎得慌,不知道是什麼食物卡在喉嚨里面,半天才卡出兩個字︰「伯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