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無稽之談了,這樣的鬼話也只有任雪夢這樣任性的大小姐才編造的出來。
「你口口聲聲說幫助秦大哥,還說秦墑四面楚歌,我真想听听你是如何幫助總裁大人?秦墑又是如何四面楚歌?」
蘇曉北只當這都是任雪夢想拆散她和總裁,才故意編造的謊話。幼稚,真是幼稚。
秦渃文是誰,秦墑集團是如何威振四方,是能輕易遇到困難的嗎?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你看看這個吧?」任雪夢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甩在蘇曉北面前。
如果說前一秒還覺得這是無稽之談,那麼在看到文件時,莫名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是不可能,蘇曉北依然不相信這小丫頭的把戲。她離開情墑的時候,秦墑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經濟危機啊?
蘇曉北作為秦墑的首席秘書,不可能不知道公司的財務動態。但是她的手依然伸向了文件袋,到要看看這小丫頭片子能耍出什麼花招來?
「住手!」
手還沒有踫到文件袋,就被強而有力的聲音制止住。兩個女人同時回頭,來人正是她們談論的男主角——秦渃文!
蘇曉北的手已經觸踫到文件袋,秦渃文快速上前一步,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按住文件袋,「不要相信她!」
看著秦渃文的眼楮,蘇曉北認真地點點頭︰「除了你,我誰都不信!」
一旁的任雪夢就不干了,「秦哥哥你難道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這麼多天你都沒有想起我是誰嗎?」
呃?原來兩人之前早就認識,看這陣仗任雪夢與秦渃文之間還真有故事啊?
蘇曉北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起來,新情敵的真實身份看來不簡單啊?
秦渃文把文件袋扔給任雪夢,渾身散發著冷氣︰「我現在命令你走,如果不走不要怪我不客氣。」
「你?」任雪夢怒氣沖沖,但還是忍住了,一把抓起文件袋怒道,「你就撐著吧,我看你能撐多久。」
說完,任雪夢就怒氣沖沖的走掉了,她在心里暗暗發誓等你來求我的時候,我一定要加倍討回來。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蘇曉北態度非常認真,她必須知道真相?
秦渃文還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樣子,「曉北你是知道我的,有過很多女人但那只是逢場作戲,而且那是以前,以後我的生命中只有你!」
秦渃文還真是頭一次說這樣肉麻的情話,不可否認他的女人是很多。但都是別人對他說情話,他是不會對任何一個說情話的。
不是說不出口,而是不配。但是蘇曉北不同,秦渃文願意對蘇曉北說情話,甚至更肉麻的情話都願意說,只要她願意听。
可是我們的蘇曉北還真就不樂意听了,她一把推開秦渃文搭在肩膀上的手。
激動地問道︰「我問的是公司財務狀況,任雪夢為什麼要那樣說?還有你們之前真的認識嗎?怎麼沒听你說過?」
問到最後兩句時聲音微弱,沒了底氣。秦渃文真覺得很好笑,蘇曉北啊蘇曉北在愛情面前怎麼這慫呢?
秦渃文慢悠悠地回答道︰「你這麼多問題,是希望我先回答哪一個呢?」
蘇曉北心急如焚,秦渃文卻在這里愜意十足,還有心思談笑風生。不知道別人在為他擔心嗎?這該死的臭男人!
蘇曉北看著右膀子上的繃帶還沒拆掉的男人,痛恨為什麼可以生得這麼帥,看著他的眼楮就讓自己沉迷。
秦渃文洋洋得意,知道蘇曉北又被他迷人的外表給震住了。可是下一秒腿上就傳來一陣疼痛,隨著他喊出「哎呦」一聲,蘇曉北早已擰著包出門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又趁他不備踢他。而且力度如此之大,不懂得做女人要溫柔嗎?
秦渃文揉了揉發疼的小腿,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蘇曉北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以前居然沒有發現她這麼有趣。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秦渃文拿起電話冷酷道︰「喂……」
電話那端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電話這端的秦渃文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黑。
沉著臉下達命令︰「把整個城市翻開,也要找到人!」
電話那端小心翼翼點頭哈腰,「是是是……」
扔掉電話後,秦渃文真的覺得有些疲倦,他開始後悔是不是不該來這里的。真的是有了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關心則亂」!
沉思了一會,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手機上赫然顯示著三個字——任雪夢!
秦渃文對著電話說道︰「我們見一面……」
…………
蘇曉北這是第二次踢秦渃文,換作以前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現在到好連踢兩次都還不解氣。
她都覺得自己下手是輕的,完全沒有覺察到自己骨子里是個「野蠻女友」。
野蠻歸野蠻,心里還是放不下,萬一任雪夢說的那些是真的該怎麼辦?不,一定不是真的,秦渃文是誰,商界里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帶著滿月復的心事,終于來到姐姐家。其實酒店到姐姐家很近,因為心中有事,就像覺得走了很久。果然人心中有事,就像壓了一座沉重的大山。
「姐姐,嗚嗚……」一見到姐姐蘇曉北竟就像個孩子似的,哭泣起來。
「喲喲喲,這是怎麼啦?是不是又是姓秦的欺負你了?」
「嗯嗯……」蘇曉北頻頻點頭。
蘇曉南嘴一瞥,用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妹妹的頭,「還嗯呢,我看你沒欺負人家就算不錯了。」
蘇曉南說這話是有根據的,在私下里秦渃文對她承諾的那些不可能不算數,因為她手里有一張王牌。
「哎呀,你怎麼胳膊往柺,我可是你親妹妹。」蘇曉北替自己抱打不平。
蘇曉南忍不住翻個白眼︰「說吧,到底什麼事?」
蘇曉北也不哭了,恢復正常情緒,先是在各個房間掃視一下。像極了在巡邏的侍衛,蘇曉南悠閑的咳著瓜子殼,也不理會,隨她去。
「柯柯和姐夫呢?怎麼不見人影?」
「保姆帶柯柯下樓曬太陽了,你姐夫還沒回來。」
「啊?姐夫從昨天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嗎?」蘇曉北很驚訝,這是連逢場做戲都不願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