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天在假盤天的識海中反敗為勝,將假貨的神魂壓制消滅了。
盤天並沒有暴起,而是仍然偽裝成被心魔融合的樣子,她想借著假貨的身份,對偽世界與古盤進行細致的觀察。
因為偽世界特殊的規則,拒絕修習神族仙法的人進入。
鄭億等人在外面還不知道多麼著急擔憂。
盤天在這里了解的越多,將來與古盤做戰時就有一分必勝的把握。
盤天計劃的不錯,但是計劃不如變化快。
古盤要求假貨將融合的盤天交出來,他並沒有看出真正的盤天已經將假貨心魔消滅了。
盤天拖延無果,只能暴露。抽出盤古斧砍向古盤。
跟古盤過了幾招,盤天就明白自已絕對不是對手。
古盤說了一聲定,盤天僵直麻痹,無法動彈。
古盤拿走了盤古斧。
盤天眼珠子直轉,可惜說不出話。
古盤稍微放松了對她的禁制。
「有話要說啊?說吧?」
「古盤,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為什麼從來沒有听說過世間還有你這麼一位大神?你為什麼要叫古盤,是不是跟我父親盤古有關系?」
盤天逮住說話的機會,連珠炮式的質問。
古盤︰「這麼多問題,你想讓我回答哪一個?我叫古盤,你爹叫盤古,這兩個字又不是你們家佔下的。憑什麼你們能用我不能?真是笑話。我跟盤古有什麼關系?什麼關系也沒有?盤古那個竊賊、小偷,將我的功績偷走,對外宣稱是他做的開天闢地的偉業,呸!不要臉,真不要臉。」
古盤越說越激動,竟然破口大罵。
盤天︰「你胡說,我從小就跟在父親身邊,開天闢地明明是父親做的?你才是竊賊小偷,血口噴人。顛倒黑白。」
古盤冷笑。
「還真夠維護你父親的,你個小丫頭片子,大人事兒你知道什麼?」
「我就知道,我比你知道的多,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邪魔?大言不慚地詆毀我父親。瞧你用的這些人,全都是每個修行者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心魔,心魔是什麼東西?是貪婪、自私、暴戾。冷酷。你將這些負面的東西當成信眾,你敢說你是什麼好東西?」
盤天什麼難听說什麼?她想激怒古盤,給自已來個痛快。
盤天很清楚,自已被擄進了偽世界,鄭億在外面肯定快急死了,他一定千方百計來偽世界救自己。
古盤太強大了。盤天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就算鄭億破掉了偽世界古怪的規則限制,來到偽世界。鄭億也不是古盤的對手。
盤天用最難听的言辭罵古盤,想將古盤的怒火勾起來。將盤天殺了。
盤天若是真死了,得到消息的鄭億就不會冒險進入偽世界救人。
只要鄭億不死,三界九天就有希望。
古盤重哼了一聲。
「丫頭片子,你想死啊?你可不能死?你若死了,鄭億那小子或許就不進來,他不進來,我又不能出去。讓他在外面慢慢發展,或許真有一天,他掌握了天道之基。實力大增。我豈不是乖乖听他的擺布。」
古盤看透了盤天的小算盤。
「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了。」
古盤抓住盤天的手腕。化成一道紫虹飛向天邊。
過了一會兒,古盤的身影出現在王座上。
他皺著眉頭思考著當前的形勢。
紫色的光芒以大殿為中心,如同初升的太陽般綻放。
整座大殿沐浴在柔和的紫光中。
天邊一個黑影迅疾飛來。闖入紫光。
王座上的古盤微眯了眼楮。注視著來人的方向。
來人輕輕落地,邁步進了大殿。
「參見古盤大神。」
那人向古盤合掌施禮。
古盤擺手讓那人坐下。
「目連,別客氣了,你佔據的是青谷的身體,就別學他那一套禮法了,我看不慣。」
來人是佔據了青谷身體的目連。
目連嘿嘿一笑。
「大神說的是。」
古盤︰「急匆匆地來見我,有什麼事兒嗎?可找到解月兌我的束縛的法子?因為天道規則的束縛,我不能進入三界九天,大大延誤了重新開創世界的進程。」
目連︰「大神別急,束縛大神的禁制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成。既不是天玄鐵,也不天心石,不知道禁制的來源,破解更是無處下手。」
古盤面有不愉之色。嘆了口氣。
「唉,就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只能蝸居在這小小世界?」
目連小心翼翼。
「大神,你是什麼時候被天道禁制的?被禁制的過程如何?」
古盤突然發怒。
「我都說了無數次了,每說一次,我都象重新經歷了一遍一樣,那種痛苦無法言說,你到底想要听幾次?你莫不是以此為借口來折磨我的吧?」
恐怖的威力從古盤身上散發出來。地上鋪就的金磚破裂了幾十塊。
目連青筋暴跳,眼珠努出。強大的壓力讓他的腰彎下去。雙腿不由自主的跪倒。
「古盤大神,我絕對沒有戲弄你的意思?我真的是想從那禁制的過程中得到線索。」
目連眼淚汪汪,鼻涕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古盤盯著他的眼楮,足足有十幾個呼吸。
目連眼中沒有一點叛逆的痕跡。
古盤收回了威壓。
目連身上一松,癱軟地坐在地上。
「謝謝大神不殺之恩。」
「你去吧,我累了。」
目連嚇的屁都不敢放,急急跑出大殿。頭都沒敢回,飛走了。
「一個個的都是廢物,都來折磨老子。啊。痛死我了。」
古盤大吼一聲,從王座上跌落。
以大殿為中心的紫光更盛了。宮殿的護衛對這樣的場景似乎見怪不怪。一動不動地守衛著宮殿,里面的異象跟他們無關。
古盤在地上痛苦的打著滾,雙手抱頭,大聲哀嚎著。
「 嚓」一聲輕響如同打碎了一塊玻璃。
古盤的額頭裂開了一道小小縫隙,
縫隙里不是鮮紅的血肉,也不是白白的骨頭,而是純黑肉。
額頭的上裂縫象一只黑色的眼楮。
古盤停止了滾動。聲音也小了。
裂縫 嚓響個不停,從額頭開始,他的皮膚一點點裂開剝落。
工夫不大,一張完整的古盤的皮膚剝落下來。
古盤象一只月兌皮的蛇努力的掙扎著鑽出來。新生的古盤全身黝黑,象一塊蠕動的黑色的蟲子。
他 喘著粗氣,顯得極為痛苦。
黑色的蟲子般的古盤趴在地上,黝黑的皮膚上浮現出無數條光亮的銀線,那些銀線就象電燈,次遞亮起。
泛著銀光的線緊緊纏繞著古盤的身體。就象被蛛絲纏繞著的昆蟲。
古盤的慘叫聲殺豬一般響徹了大殿。
銀線不理會古盤叫的有多慘。只管向古盤的皮膚勒。
古盤被五花大綁,除了用慘叫減輕痛苦,沒有一絲辦法。
足足過了有大半天,銀線才從他的身體上消失。
古盤趴著又緩了半天,這才緩緩坐起。
他拿起丟在一旁的那身皮膚,穿衣服那樣,將皮膚套上。
皮膚與黝黑的古盤完美的契合。古盤還是那個個憨厚的中年男子的模樣。
「最近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我得抓緊時間了。」
古盤飛出大殿,飛向陷天谷。
這里是他創立的世界,想到達偽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只要古盤一個念頭,就能瞬間到達。但是古盤為了考察偽世界居民的動向。他很少用瞬移技能,而是喜歡在空中飛行,順便了解偽世界的一舉一動。
這些心魔既是他的子民,也是他的信眾,更主要是他以後重新開闢世界培育種族的樣本與材料,心魔絕對不能出問題。
陷天谷在偽世界的南邊,偽世界完全按照三界九天的規模創建。所以偽世界很大。比現實的三界九天小不到哪里。
陷天谷到了。
古盤的心情沉重無比。
雖然是他創立的偽世界,陷天谷是他永遠都不想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