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剛烈與沙仁給孫悟空求情。
三藏法師無意中說出一個鄭億都不知道的秘密。
朱剛烈與沙仁都是棋子,都是別人用來對付孫悟空的棋子。
孫悟空寬慰朱剛烈二人,讓他們不用自責。取經的事兒完全出于自願,而不是因為被朱剛烈與沙仁污染了識海的關系。
「猴哥,真的是我們污染了你的識海?」
朱剛烈二人雖然問孫悟空這個問題幾百遍,得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他們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兄弟,這個怎麼會騙你們,確實是你們的識海中的惡魔蟲進入了我的識海,否則我怎麼會受這個和尚的氣。」
「不可能,我記得有一個兄弟將我識海中的惡魔蟲給滅了。」
朱剛烈一口否認。
沙仁︰「那只蟲子被我吃了,但是猴哥我跟你雖然是異姓兄弟,可沒有象朱哥那樣跟大哥歃血為盟。不存在傳染給你的可能啊。」
「我也覺得不可能。你這是不相信我的手段,朱剛烈的惡魔蟲就是我用金神消滅的,這個錯不了。」
他們口中的惡魔蟲,鄭億再清楚不過,朱剛烈識海中的惡魔蟲就是鄭億給清除的。
在一旁被當作空氣的鄭億跳著大叫,他也不相信朱剛烈識海會不干淨,明明自己已經給弄出來了。
可惜鄭億跳的再歡,這些人根本看不到他。
「兄弟,惡魔蟲可是上太老君人殺手 ,那麼容易被弄出來?鄭億兄弟與你都上了他的當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惡魔蟲的會侵入我的識海,但我沒有采取半點措施,任由它控制了我的識海。」
「啊,為什麼?」
「因為我要驗證一件事兒,不能出一點紕漏,我寧願將我的識海當成誘餌,也不能失敗。」
孫悟空在大錘的狠砸下,談笑風生。
「哈哈,你是一只愛吹牛,馬後炮的猴子,都知道有人要陷害你,還故意往陷阱里跳,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傻瓜?你不能失敗?結果如何?還不是象木魚兒一樣被我打著玩兒。還不是一樣逃不出佛祖的手心。你的一切算計都在佛祖的預料之中,可笑的是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笑死我了。」
三藏法師听了孫悟空的話,笑鼻涕泡都冒出來了。無情地譏諷著孫悟空。
「你別得意,佛祖的野心實現不了,你也就是做木魚的命,不管佛祖能不能成功,你最終都會承受無休止的敲擊,比我慘多了,還有閑心笑話我,這可真有意思。有本事你打死我。反正你能驅動識海中的惡魔蟲,我又反抗不了。」
「別想用激將法,我不會打死你。你的如意算盤我知道,你想讓我打死你,趁機將所有的神魂集中到一起好逃跑,沒那麼便宜,我偏偏還就不打了。」
大錘消失了。咬住孫悟空的大魚也不見了。
「好了,你們歇夠沒有,我們該上路了。」
三藏法師叫朱剛烈與沙仁趕路。
「師父,你得給我們說明白,我們怎麼就成了棋子了?如果不是我們的勸說,猴哥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做為你的幫凶,我們二人已經無地自容,羞愧無地。沒想到你根本瞧不起我們,在你的眼里,我們不過是一顆會移動的棋子。我們要按照你們劃好的道兒走。」
「唉,為師說著玩的,不要在意,快走吧,爭取今天再跑一趟。」
三藏法師對自己說過的話拒不承認。
「二位兄弟,還是我來跟你們說吧。」
孫悟空說道︰「我是世界本源的一塊天心石,朱剛烈你呢便是天心石旁的一顆小草,沙仁兄弟便是小草上面的一顆水珠。」
「真的?為什麼我們沒跟猴哥一樣獲得無上的法力。」
「女媧當年補天,將我挖走,也是她一時大意,將石頭旁邊的小草與小草上的露珠棄之不顧。二位便在世間投胎成人。當時我們三人在一起,算得上相依為命的朋友。你們雖然投入世間,但是身上依稀還有天心石的氣息。是以那些反對盤古開天闢地的野心勃勃的家伙們無意中獲知盤古的計劃,便想到了個惡毒的反制方法,他們尋找你們今世之身,傳給你們仙法,並在你們識海中種植下惡魔蟲。以便能控制你們的神魂。再利用你我兄弟之間前世的緣分,接近我,取得我的神魂。」
「呵呵,你這個猴子知道的還真不少。可惜知道這些也沒用了。這兩個家伙已經完全接受了佛祖的招安條件。只要將這個死硬的猴子搞定,我們就是佛祖面前的有功之臣。」
「猴哥,你別怪我們。」
朱剛烈二人不敢與孫悟空直視。
「沒事兒,你們的苦衷我能理解。好了,走吧。」
四人準備動身。
無何止的取經行動。對三藏法師,朱剛烈,沙仁來說,不過是他們走向成功的步驟而已,對于孫悟空來說,卻是邁向死亡的道路。何時他的神魂被抽盡了,也是他成為一塊普通石頭的時刻。
「我說,三位哥哥,你們還是看不到我嗎?」
鄭億甚至動用了天罡仙法。制造出聲勢浩大的雷電。
但是這些異象取經四人根本看不到。
鄭億張開雙臂攔在他們面前。
三藏法師從鄭億的身體中穿過。朱剛烈與沙仁也穿了過去。
朱剛烈與沙仁穿過鄭億身體的一瞬間,鄭億看到從二人身上分出來兩個模糊的身影。
這兩個身影徑直墜落地面。
鄭億還沒來的及看清就沒了影子。
走在最後的是孫悟空,這是鄭億最後攔住他們的希望。
鄭億取出金神。
「大哥,這個你還看不到嗎?」
孫悟空目不斜視地繞過了鄭億與金神。
鄭億心下一喜,孫悟空是能看到自己的,否則就跟那三人穿過鄭億的身體,而不會繞過自己。
他再次攔在孫悟空面前。
「大哥,你別玩了,這不是開玩笑時候。」
「噗哧」孫悟空突然笑了。
「兄弟,你該回去了。破除結界的東西已經出現了。」
取經四人組飛快的模糊了身影。
鄭億面前猛地黑了。
嘩嘩的水聲在鄭億的耳邊回響,
鄭億睜開眼楮,自己的臉貼在什麼東西上了?軟乎乎的,光滑細女敕還有些許的香味兒。
鄭億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到。
他不敢再有所動作。靜靜了停了一會兒。
「唉呀,這個家伙都進輪回幻境了那麼長時間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姑女乃女乃跟他聯系,他也不回話。等他回來我非打他**不可,誰說情也不好使,我非打他的**。」
女子的聲音從鄭億的頭頂上傳來,聲音嬌俏,鄭億心頭暖暖的,別有一番滋味兒,
這個聲音好熟悉,好親切。一道閃電從鄭億的心頭劃過。
浩大,溫暖的光明充滿了鄭億心頭。
這個聲音對于鄭億來說就是天籟。
說話者是盤天啊,是自己的師父,
只是眼前為何一片黑暗呢?似乎還有一股清香直往鄭億的鼻孔里鑽。
「師父,是你嗎?」
鄭億高興的大叫,用力往上拱。
「哎呀,嚇死我了。」
盤天驚叫一聲。
鄭億從王椅上露出身影,他從王椅的下面升上來,一直坐在王椅上。
盤天早就跳到一邊兒,戒備地看著王椅上的鄭億。
「你是我那個傻徒弟?你是鄭億?你真的回來了?」
盤天笑容滿面,眼楮彎成一泓秋水,由內而外的歡喜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她歡快象一只活潑的小貓,一下子跳進了鄭億懷里。
「讓我看看,瘦了沒有?」盤天的小手不安分地在鄭億的身上模來模去。
「師父,師父,我也好想你。」
鄭億大著膽子用力擁抱了一下盤天。
「師父,出來的時候,臉不知道頂在什麼上面了?好黑啊,還有點香兒。」
盤天咯咯嬌笑。
「你還說呢?快趴下。」
「咋了?為什麼趴下?」
鄭億不解,卻被盤天不由分說摁倒。
盤天輕輕拍了鄭億兩掌。
「這是懲罰你進了輪回幻境就忘了師父,懲罰你讓我在這里守了這麼多天。」
馬流元帥端著石盆跑進來。石盆中盛滿了清水,清水上飄著粉紅的花瓣。
「女神,你不是想洗腳嗎?水打來了。」
鄭億這才發現盤天是赤著腳的。
「剛才不會是?」鄭億指著盤天的玉足。
「嘿嘿,當然是,香不?」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