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覺得我好冤,什麼也沒做,就讓盤古大神祭了旗了。」
「徒弟,為了三界九天的有情眾生,你犧牲一回,做回聖母,當回白蓮花有那麼委屈嗎?再說了我不也被囚禁在空間孤寂地活了好幾萬年嗎?」
鄭億︰「要是跟師父受的苦比,我覺得自己還是幸福多了,我雖然慘,師父比我更慘。」
「小樣兒,別耍嘴皮子了,情況很明顯,齊天大聖,也就是我父親安排的第一個人選失敗了。金箍棒說的明白,他跟偽主做對了很多年,一時不察,中了奸計,被封印在一個神秘的地方。我們遇到說書人也好,神秘人也罷,都他的分神,他的分神沒有那麼強大的神通,只能暗中協助我們。如果水簾洞中沒有別的情況,我們該往下一站了。」
猻大頭一家人在盤天與鄭億說話之際,他們一直躲在旁邊,听說盤天要走。猻大頭小心地來到盤天面前,局促不安地想說話。
「有話你就說。不用這麼局促。」
「大王被難,此山風景雖好,我們卻受盡了磨難,還請神王救上一救。」
「我早就安排好了。你將猴族全都召集到這里,我有話要對他們說。」
盤天打算將這些猴子全都弄到世外桃源。
世外桃源如今人口稀少,正是用人之際,這些猴子雖然頑劣,但是在猻大頭的管束下,一個個彬彬有禮,跟人沒有兩樣。
猴族都來到水簾洞,猻大頭吱吱一陣亂叫。
猴族朝著鄭億與盤天跪拜。
「他們都同意跟著神王與女神。」
鄭億先將他們弄進空間,回去的時候再把它們放到世外桃源。
幽熒樂壞了。
她整天面對的就是那幾個人,憋壞了。
空間來一群猴子,幽熒跟他們玩的不亦樂乎。
處理完花果山的猴子,二人又在水簾洞仔細查了半天。
「師父,花果山之行我們唯一的收獲就是一群猴子,不知道下站會是什麼?」
「下一站去哪兒?」盤天問道。
「我們先去兩界山,畢竟那里是齊天大聖月兌困,遇到唐僧的地方,或許在那里可以得到有用的線索。」
「你們的方向不錯,但是方法錯了,根本查不出什麼?」
突然第三個人的聲音在洞中響起。
鄭億神念全開,由里往外,以水簾洞為中心將花果山都掃視了一遍,
盤天的行動更快,施展「見微知著」術,哪怕最細小的動靜也逃不過她的感知。
「不用緊張,我在這里。」
那個人很輕松,對于盤天十分臨大敵十分好笑。
聲音從洞中高台上的椅子上發出。
金光點點,象是夏夜河流上空的螢火蟲。圍著椅子盤旋飛繞。
頃刻間,金光組合成一個虛幻的影像。
那個影像頭帶金冠,身穿金甲,足下踏登雲履。蹺著二郎腿,笑吟吟地看著盤天跟鄭億。
金箍棒化成的小猴子嗖地跳上王椅,跳進影像的懷里。
「主人,原來你一直在這里。你沒走。」
金箍棒穿過影像的身體,狠狠撞在椅子背上。
「小針兒,你都有新主人了,不能這麼沒禮貌。」
「主人,我怎麼觸踫不到你,你不要我了?」小猴子不死心地在王椅上跳來跳去,試圖重新鑽進影像的懷里。
「別鬧,還要說正事呢。我叮囑你的話你全忘了不成。」
金箍棒委屈地跳了下來。
「我沒忘。」
「沒忘就好。」
「你是齊天大聖?」
尖嘴猴腮的樣子,鄭億哪里還認不出來。這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齊天大聖。
「是一縷分神,而且還是一縷隨時消散的分神,你不用這麼恭敬,也不用給我磕頭。雖然我是主力,你是替補,但我這個主力失敗了,擔不起你給我行大禮。」
鄭億無話可說,這都哪兒哪兒啊,我為什麼要給你磕頭。
「齊天大聖,你為何在此地?有什麼話要說?還有你的真身被囚禁在哪里?我要去救你。」
「我是一縷隨時會消散的分神,自從本身失敗之後,我一直踅伏在這個椅子上,等待著萬一有一天,本身的替補也就是你到來,就可現身了,至于本身現身在何處,我不知道?或許其他的分神知道,但你不可能從他們嘴里打听出來。我听本體說過,囚禁他的地方非常惡毒。因為本體的神通太過厲害,那些偽主知道不可能完全將齊天大聖消滅,就設置了一個非常陰毒的詛咒在他身上。」
「什麼陰毒的詛咒?」
「將囚禁本體的地點設置為天機,齊天大聖本人或是任何一縷分神泄露了囚禁地點,就是泄露了天機,俗話說,天機不可泄露。泄露天機的懲罰非常嚴重,結果就是一個︰魂飛魄散,永遠消失。所以你不要指望著我告訴你。你如果成功了,打敗了那些偽神,囚禁的地點自然就會知道。」
「呃,好吧。那你現身又有何用呢?這不能說,那也不能說。」
「你坐上來。從這里可以直接進入輪回幻境,在現實世界中,你根本不可能進入輪回幻境,也不可能獲得一點兒有用的線索。」
分神說完,點點金光逐次熄滅。仿佛黎明依次熄滅的路燈。
「啊,主人,你不能走。」
金箍棒慌亂的跳上王椅,上下查看,左右翻找,哪里還有齊天大聖的影子。
「夠了沒有?差不多得了。當著我這個新主人的面,表現的如此外道,你覺得好嗎?」
「啊,不好,我錯了。」
金箍棒立刻乖巧地跳下王椅,躲進了鄭億的身體。
「還是識海中世界樹好玩。我吃果子去了。」
「師父,你先帶著玄天戒指回去吧,安頓好猴族,等我的好消息。」
「徒弟,你別想甩下我,我們一起進輪回幻境,我也想體驗一把幻境,看看齊天大聖在里面到底經歷了什麼?」
「好吧,師父,你先請。」
「你先請,我現在看到椅子都有陰影了,我不想坐上去。」
「師父,不坐上怎麼進入幻境。那張椅子足夠寬大,可以並排坐兩個人也不嫌擠。你是師父,你先請。」
盤天突然發起了無明火。
「我不是告訴你了,我坐了幾萬年的椅子,都有陰影了,我不想坐。你這個榆木腦袋瓜,就是不開竅。」
盤天說著,一掌推鄭億的胸口。
「你先坐進去,我坐到你懷里,那樣我有安全感。」
鄭億沒有提防,再說有提防也不會對盤天無禮。
他哎呀一聲,一**坐在王椅上。
盤天噗哧笑了。
「這才乖嗎?很久沒執行家法了,這幾天你越來越不听話了。好了,徒弟我來了。」
鄭億坐在椅子上,感到有一股極大的力量從椅子下面傳來。這股力量竟是要將鄭億拽下去。
盤天還不知情。往後退了兩步,這位姑女乃女乃準備來個公主跳,跳進鄭億的懷里。
鄭億要示警,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只能一邊跟這股力量抗衡,一邊拼命向盤天擠眼楮,示意她不要上前。
盤天沉浸在自己狡計得逞的喜悅,完全沒注意到鄭億的異樣。
她玉足輕點,飄身而起,撲向鄭億的懷中
倏的一聲,鄭億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拽進了王椅下面。
盤天落在王椅上,鄭億卻不見了。
「徒弟,你好啊,你敢不等師父,看師父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盤天忍著心頭不適,端坐在王椅。她沒有說謊,確實坐了幾萬年的囚椅,對任何一把椅子都有了陰影,生怕一坐上,便會出現一條鎖鏈毒蛇一般將她困住。
過了足有十幾息,什麼也沒發生,盤天還是依然端坐在王椅上。
「咦,椅子失靈了,我為什麼不能進幻境。」
盤天跳下王椅,一枚灰禿禿的戒指在王椅上滴溜溜打轉。